太监无双 作者:佚名
第275章 大宗师也扛不住了!
若雅公主拉著苏无忌进房间后,房门一关,就是足足三天三夜!
这三天里,苏无忌感觉自己就像那草原上的骏马,被若雅公主架著不断地策马奔腾!
而且还是八百里急行军,丝毫不停歇的那种!
苏无忌硬是从一开始的日行千里马,变成三天后的跑死马!都快吐白沫子了!
这几天,苏无忌也是真正体验了什么叫做从此君王不早朝!以至於摄政王府送来的奏摺都堆积如山了,苏无忌很想处理国政,但没办法!
若雅公主说了,想日理万机可以,但先把她理顺了!
苏无忌只得当了三天昏君。
这一刻,他只想说:我真的很想当明君啊!
最过分的是这三天里,这三天里,若雅公主啥正经东西都也不给自己吃!
那食盒里装的,从来不是什么正经膳食,永远是黑糊糊,热气腾腾,气味诡异的“十全大补汤”。
一日三碗,雷打不动。
苏无忌曾试图抗议:“娘子,这汤……喝多了上火……”
若雅瞪眼:“上火?要的就是你上火!不然怎么让你老老实实干活?”说著又將一碗新熬的汤递到他唇边,大有“不喝就灌”的架势。
苏无忌无奈,只得仰头灌下。那滋味,从第一日的五味杂陈,到第三日,已觉喉间麻木,胃里翻江倒海。他堂堂大宗师,刀剑加身尚能不皱眉头,却被这汤喝得几欲作呕。
而这还只是“饮食”。真正耗神的,是若雅那仿佛用不完的精力与执念。
“说!在外面老不老实?一走半年多,到底惹了多少野花?”
“没有,真没有啊,为夫可是洁身自好的好男人……”
“哼!你身上有別人的香味!別以为我闻不出来!”
“那是……那是药草味,灵儿受伤,我帮她疗伤……”
“哟!灵儿?叫得真亲热!”
如此对话,三日间反覆上演。苏无忌初时还能凭藉大宗师体魄勉力周旋,到后来,饶是他经脉如江河奔腾,气血旺盛如炉,也觉腰膝酸软,眼前发晕。
这哪儿是夫妻敦伦?这分明是草原上熬鹰驯马!是真把他当生產队的驴在使啊!
不!
生產队的驴也禁不起这么使唤!
第三日傍晚,苏无忌瘫在榻上,望著帐顶繁复的绣纹,气若游丝的道:“娘子……真的一滴都没有了……饶了为夫吧……”
若雅伏在他胸前,指尖绕著他一缕散落的黑髮,脸颊红晕未褪,眼中却闪著狡黠而得意的光:“这还差不多。以后记住了,后宫就你一个真男人,我得把你榨乾了,看你还怎么去外面沾花惹草!”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低声嘟囔:“这回……总该有了吧?”
“要再怀不上,我就做二十全大补汤!三十全大补汤!”
苏无忌闻言,头皮发麻!心中既暖又苦。暖的是若雅这份直率浓烈的爱意与期盼,苦的是……这“看管”方式,实在让人消受不起。
第四日清晨,若雅终於“开恩”,放苏无忌出府。临行前,又端来一碗大补汤,看著他喝完,才满意地替他整理衣袍,叮嘱道:“朝政再忙,晚上也得回来。我让厨房继续熬汤。”
苏无忌脚下一软,险些没站稳。
……
苏无忌逃也似的离开摄政王府,他深吸一口府门外清冷的空气,竟有种恍如隔世之感。他抬步便往金鑾殿方向去——堆积如山的奏摺,亟待处置的国事,此刻在他眼中,竟比那臥房温柔乡更令人嚮往。
至少,批奏摺不会耗损元气啊!
然而,他刚刚抵达金鑾殿前的汉白玉广场,一道清冷如雪的身影便悄无声息地落在了他面前。
寧灵儿。
她一袭白衣,立在初冬薄薄的晨雾里,身周隱隱有寒气流转,那双清澈的眼眸此刻亮得惊人,上下打量著苏无忌,隨即唇角微扬,带著些许震惊问道:“你突破了?”
“侥倖,侥倖。”苏无忌微微一笑,带著谦虚。
“正好。”寧灵儿上前一步,伸手便扣住他手腕。她指尖冰凉,內力探入,隨即眼中讶色更浓,道:“大宗师初期,境界稳固……你用的什么法子?怎地进境如此之快?”
“此事说来话长……”苏无忌想抽回手,却被她握得更紧。
“那就边练功边说。”寧灵儿不容分说,拉著他便往她所居的偏殿方向走,道:“我吸收了你送来的那万年寒髓,確实是世间难寻的宝物!眼下我玄阴真气已至圆满,正需阴阳调和,稳固境界。你既入大宗师,与我共同修炼,彼此助益最大。”
苏无忌头皮发麻,额头上都不禁的冒出冷汗道:“灵儿,我这刚出来……是不是改日……”
“改日?”寧灵儿回头瞥他一眼,那眼神清凌凌的,却让苏无忌想起若雅挥鞭子时的模样,道:“你身上有股怪味……像是药汤,又混著別人的气息。莫非这几日,都在陪那位草原公主?”
苏无忌:“……”
“她不懂共同修炼之法,不过是凡俗之欲,於武道无益。”寧灵儿语气平静,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坚持,道:“你我修炼《白莲阴阳归元神功》,本就需时常交融印证。走吧,我备了寒玉床,可助你平復体內因急进而生的燥气。”
她说得冠冕堂皇,句句在理。可苏无忌看著她耳根处一抹极淡的红晕,以及眼中那不容错辨的思念与渴盼,心中哪还不明白?这“练功”是假,“共同修炼”是真。
显然,即使是號称不食人间烟火的白莲教圣女,此刻也吃醋了!
非得把苏无忌带走占有占有才行!
偏偏他欠寧灵儿太多——昔日她为救他几乎散功殞命,如今她重伤初愈,修为大进,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拒绝。
苏无忌长嘆一声,苦著脸,任由她拉著走。
……
寧灵儿的房间也被苏无忌安置在后宫。
在她的房间內,果然置著一张通体莹白,寒气四溢的玉床,乃是她们白莲教的传世之宝。
苏无忌刚一踏入,便觉体內因连日“操劳”和大补汤积攒的燥热为之一清,舒服得几乎叫出声来。
“坐下。”寧灵儿將他按在寒玉床上,自己亦盘膝对面而坐,双手与他相抵。
不一会,冰凉精纯的玄阴內力如溪流般涌入他经脉,与他体內磅礴阳刚的阴阳归元內力相遇,非但没有衝突,反而如冰雪入沸汤,瞬间激起奇妙循环。二人內力同源,皆出自《白莲阴阳归元神功》,此刻水乳交融,循环往復,每运行一周天,內力便精纯凝实一分。
寧灵儿闭目调息,长睫轻颤,周身寒气渐收,面上却浮起淡淡红霞。苏无忌亦觉舒畅无比,连日的疲惫竟在这阴阳调和间迅速消弭。
然而,这正经练功不过持续了半个时辰。
寧灵儿忽然睁眼,眸中水光瀲灩,轻声道:“无忌……我想你了。”
话音未落,她已倾身向前,冰凉柔软的唇印上了他的嘴巴。
寒玉床的冷,与她逐渐升温的躯体形成鲜明对比。苏无忌脑中“嗡”的一声,心道:完了,又来了。
这一次,却与若雅那般炽烈直白不同。寧灵儿自幼修炼玄阴功法,性情清冷,即便动情,亦如冰雪初融,细腻缠绵。她引导著共同修炼之法,真气与情意交织,竟让苏无忌在恍惚间,仿佛对《白莲阴阳归元神功》又多了几分领悟。
只是……这领悟的代价,是又三日足不出户。
……
第三日黄昏,苏无忌扶著腰,脚步虚浮地走出寧灵儿房间时,只觉得阳光刺眼,脚下发飘。
而寧灵儿看著苏无忌离去的背影,嘴角带著三分轻笑道:“大宗师?哼哼,不过如此!”
“看来,我寧灵儿才是天下第一!”
毕竟,什么洗精伐髓,脱胎换骨,在这般连续六日、风格迥异却同样耗神耗力的“鏖战”下,也只觉得丹田空虚,双腿发软。他此刻寧愿去边关再打一场硬仗,也好过这般“温柔折磨”。
此刻,苏无忌正想赶紧溜回金鑾殿,在龙椅上好好喘口气,却见廊柱旁,一个穿著长春宫服饰的宫女垂手而立,见他出来,眼睛一亮,快步上前福身:
“奴婢参见摄政王。皇太贵妃娘娘让奴婢在此候著,说王爷若得空,便请往长春宫一趟。”
苏无忌心里咯噔一下:“娘娘……有何要事?”
宫女抿嘴一笑,低声道:“娘娘说,她已彻底出月子了,身子大安。按照先前约定……王爷该去陪娘娘了。一个月世间!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数呢。”
苏无忌眼前一黑,险些没站稳。
他確实记得,那日误会澄清后,自己为哄她,確实签下诸多“不平等条约”,其中一条便是——“等我出了月子,我要罚你伺候我一个月!记住!是一个月!少一天,一个时辰,都不算一个月!”
当时自己只想著哄住她,转头都快忘记了。
哪曾想……债主这就上门了!
宫女见他面色发白,体贴地补充:“娘娘还让奴婢转告王爷:她知道王爷近日『操劳』,特地吩咐小厨房备了上好的鹿茸、海马、枸杞、人参……定不会让王爷『力不从心』。”
苏无忌:“……”
他抬头望了望暮色渐合的天空,又摸了摸自己隱隱作痛的腰眼,心中悲愤交加:
“就是这大宗师……也禁不起这么折腾啊!”
后宫之路,真是,漫漫其修远兮,吾將上下而求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