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来自五千年前 作者:佚名
第108章 罪魁祸首【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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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宙负片如期而至,党昊从“2071”念星中退了出来。
回忆著目睹的一切,党昊发现,他对这颗红色念星里的世界还是不够了解。
这里面从始至终,都藏著一些和他息息相关的隱秘。
只不过此前的他並没有意识到。
不光是这次方矩的死,还有陈靖川一直催促他去的飞控中心,那里貌似也有著许多问题。
例如陈靖川提到过的,疑似月球磁暴的突发事件,月球基地、矿场、空间站等设施都联繫不上了。
他还提到过,有一批机器人也联繫不上了。
貌似就是那批“月面自主具身智能工业机器人”。
忽然,他回想起了在乾隆四十七年,德卿姑娘那里看到的月崩景象。
那些在月球表面亮起的白斑,到底是什么?
这所有看似毫不相关的信息,背后却都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党昊感觉自己好像抓到了什么,却又无法確定。
看了眼“2071”念星,又看向一旁的“月崩”念星,党昊视线来回变换。
这两颗分裂开的红色念星,背后应该也有著某种关联。
目前掌握的信息还不够,党昊没有继续思索,而是转头向蓝色念星探出了念丝。
潘玉娇还在1930年等著他,他可不想让刚刚恢復的时间线再变回去了。
意识一沉,党昊再次睁开眼来,眼前还是那个钻井营地。
这里的时间停在了他离开前的那一刻,潘玉娇根本没有察觉到他已经离开过,还又回来了,依然满脸的憧憬。
潘忠祥看向党昊问:“那你们啥时候走?”
潘玉娇闻言,也看向了党昊。
党昊略一思索,却没有回答,而是抬手示意:“走,我们先收拾回北平。”
绕过草甸,他带著潘忠祥找到了藏在草甸深处的马,向著扶余县行去。
路上,党昊才向潘玉娇坦白:“其实我刚才就已经回去现代了。”
“啊?什么时候?”
潘玉娇很疑惑:“我一直看著你,你没离开过啊?”
“对於我来说,这里的时间就像是水龙头一样,我离开这里,回到现代,这里的时间就暂停了。
等我回来,时间才会继续。”
党昊给她解释:“你身处在这个时间里,当然察觉不到我的离开。
对於我来说,我已经回到现实好几个小时了。”
“原来是这样吗?”
潘玉娇若有所思,隨即就忙问:“那现代的时间线恢復了吗?”
“恢復了。”
党昊点了点头:“现代的时间还是在继续的,已经是10月18號了。
我们离开的这段时间,现实的我们陷入了昏迷。
我醒了,但你还没醒————”
他把具体情况给潘玉娇大致讲了一遍。
得知自己妈妈也来医院照看她,她顿时急了:“怎么让我妈知道了?哎呀!
那我妈肯定担心死了!
完了完了,她本来身体就不好,万一出点事怎么办?我真是的————”
关心则乱,她变成了鬼魂的状態,都还保持著心態的平稳。
但得知母亲知道了自己的事,却顿时慌了神。
“你別担心,我已经帮你安抚好楚阿姨了,她状態看著还不错。”
党昊安慰著她。
“安抚有什么用啊?你倒是想办法赶紧把我弄回去啊?”
“我这不是也在想办法吗?”
党昊说著,回头看向了后方骑在马上啃大饼的潘忠祥:“我觉得,关键应该还是在於你的这种状態,还有你高祖爷爷的身上。”
潘玉娇很急,但急也没用。
当晚,他们赶到了扶余县。
在扶余县修整了一晚后,他们原本打算连夜赶往长春。
可潘忠祥却出了点状况。
他一晚上都在跑肚拉稀,到了第二天,还开始发烧了。
党昊问了下才知道,原来潘忠祥装大饼的袋子掉进水泡子里了,粘到些脏水。
但他捨不得扔,还是吃了。
潘玉娇闻言就急了:“你怎么什么都敢吃?那野外的脏水没烧开,病菌肯定超標,能不拉肚子吗?”
潘忠祥被她训得低著头不说话,丝毫没有高祖爷爷的威严。
党昊见状,开口劝了句:“好了好了,他也不是有意的。”
“不是有意的也不行啊!他万一死了,那我怎么办?”
听到潘玉娇的话,潘忠祥身躯一震,头埋得更低了。
“不至於,没有那么严重。”
党昊看了眼潘忠祥,想了想,提议:“这样,实在不行,我就先跑一趟长春,去买些阿司匹林来,等他病好了,咱们再出发。”
“不用。”
潘忠祥赶忙开口:“我们一起走吧!我能顶得住,別耽误你们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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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他的话,潘玉娇张了张口,却没再开口,只是忽然背过了身去。
党昊能理解她的心情。
自从得知妈妈的消息后,她就明显的焦虑了好多。
任谁突然变成她这种样子,也都会崩溃的。
过了半晌,潘玉娇才回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泪痕。
这种状態下,她想哭都哭不出眼泪来。
“对不起,高祖爷爷。”
她向潘忠祥开口道歉:“我不该跟你生气的。”
潘忠祥闻言,赶忙摆手:“不不不,是我的错,我就不该捨不得那点饼————
唉!”
说著,他懊恼的锤了自己一拳:“我真是糊涂!我死了算什么?要是真连累到你们,那我真是愧对列祖列宗啊!”
“別,高祖爷爷,是我连累了你才对。”
潘玉娇一脸苦涩:“你本来生活得好好的,是我把你的生活搞乱了。”
”
党昊在一旁听得浑身彆扭,尷尬的揉了揉鼻子。
说起来,他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咳!”
清了清嗓子,他开口说道:“你们別担心,有我在,我肯定把你们安全的带回去,我保证。”
“你当然得保证。”
潘玉娇撇了撇嘴,故意嗔道:“不然我可饶不了你,你就別指望睡安生觉了。”
她是在故意开玩笑活跃气氛,潘忠祥闻言,也被她逗笑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
党昊也笑了笑,冲潘忠祥问:“那咱们是一起出发?还是你在这等我?”
“一起走吧!”
潘忠祥活动了下身子,笑道:“我都感觉快好了呢!”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他自然不可能那么快好。
不过心情愉悦之下,他的状態的確好了不少。
於是,党昊就决定,按照原计划进行,一起前往长春。
赶了一天路后,他们成功抵达了长春。
找了家药店,买了阿司匹林,给潘忠祥吃下,没过半晚上,他就痊癒了。
“我好了!”
一大早,他就精神抖擞的向党昊展示著痊癒的身子骨。
见状,党昊也没有耽搁时间,买了最早的火车票,就和他登上了前往北平的火车。
然而,他们上了火车后,却发现每个车厢的门口都贴著一道黄符。
车厢里还都摆著菩萨像和香炉,点著三根线香。
见状,党昊叫过乘务员,指著黄符问:“这是什么意思?”
乘务员看了眼黄符,赶忙压低声音解释:“別吱声!你没听说吗?这条火车道闹鬼!
老实坐著就行!就当没看到!没事儿別出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