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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50、人身攻击是吧
    朝廷鹰犬的一万种死法 作者:佚名
    章50、人身攻击是吧
    不是?
    这里是青楼。
    眼前是號称帝阳第一美腿,明日就要出馆的玉竹馆花魁。
    我搁这儿瞎想什么呢?
    真当自己神探啊。
    破案什么的难道不是等上官镜悬回来就行了吗。
    “如此,公务便谈完了。”
    陆欢隨即取来一壶好酒,给两人都倒上,才举杯道:“听闻辛娘子九窍已开,明日便要脱籍出馆,踏上修行之路,恭祝辛娘子从此海阔天空!”
    “多谢陆郎君。”
    辛娘子莞尔一笑,两人便就此对饮起来。
    陆欢又道:“但不知辛娘子出馆之后有何打算?”
    修行之路。
    不是说开了九窍找个地方打坐就完事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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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欢是有万死宝树这种金手指。
    普通人还是要循规蹈矩,一步一步往上修炼的。
    最起码。
    须得找个道树修行法的入门功法,学习如何沟通天地灵气,修炼出第一片道叶,正式踏入九品才是。
    辛娘子看向窗外,回道:“陆郎君少在江湖上走动,可能还不知道,青楼女子若是开九窍成功,便可去南江湖的“暗香疏影阁”学艺,那里都是和奴家一样出身的女子。”
    “有去处便好。”
    陆欢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辛娘子却是笑了起来,“陆郎君今日来,就只是找奴家问案子?”
    陆欢坦坦荡荡,“问案子纯粹是个由头,我就是许久未见辛娘子了,便想著该来看看,不曾想却是最后一面。”
    辛娘子起身,“既是最后一面,陆郎君还在等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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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
    陆欢幽幽醒来,辛娘子已经离开了玉竹馆。
    他神采奕奕的来到楼下,就见马贵一手扶腰一手扶墙,颤抖著双腿走出一个房间。
    里面还传来鴇娘的声音:“马参军,下回再来啊!”
    “你行啊。”
    陆欢隨口调笑了一句。
    马贵摆了摆手,道:“行个屁,赵尚这傢伙也不知从哪里弄来的药丸,药效也忒猛了,老哥我大半条命都折腾进去了,至少要补仨月才补得回来。”
    出了玉竹馆。
    两人找地方吃过早食,便往帝阳府衙门而去。
    若是所料不差。
    帝阳府衙门现在肯定是鸡飞狗跳的。
    果不其然。
    两人一来到府衙,早就等在那里的赵尚立刻迎了上来,“哎哟,我的亲娘啊,你们要是再不来,我就要带人去玉竹馆逮你们了,赶快去看看吧,各国使臣都快把咱们褚府尹给生吞活剥了。”
    褚府尹。
    便是赵尚的舅父,帝阳府尹褚严。
    看,人家赵尚就知道工作的时候必须称职务。
    府衙大堂。
    各国使臣一大早就来这里追问案情进度。
    褚严也是断案老手了,这种一眼自杀的案子,早就可以结案了还能有什进度?
    可他要是真这样讲了,帝阳府尹也就当到头了。
    只能一边赔笑,一边解释,大长公主已经將此案交给了文武双全才智过人断案有方的陆欢陆大人全权查察,帝阳府只有协同办案之权。
    一切事由,得等陆大人到了才有说法。
    为了儘量稳住各国使臣,他是一顿天花乱坠的胡吹,把陆欢夸得那叫一个神乎其神,就好像真有一个堪比上官镜悬的大渠神探正在全力办案似的。
    “陆欢!”
    看到陆欢出现那一刻。
    褚严承认他有那么一点点想流泪的感觉,赶紧上前道:“你总算来了,快快快,给诸位使臣讲一讲,昨晚你们通宵达旦都查出些什么了?”
    说完。
    他还不停的使者眼色,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就算给我瞎编,也要编出一段花来,先过了眼前这个坎再说。
    “昨晚......”
    虽然没有通宵达旦那么夸张,但陆欢也確实操劳了大半夜,便道:“我根据第四位死者白郎君留下的线索,去到了一个地方进行详细调查,查了一整夜终於查出了一些水花......”
    “查出了什么?”
    后面的声音太小,各国使臣都没太听清。
    “总之,这確是一场针对各国才子的,有预谋的,策划严密的,布置周祥的,连环杀人案。”
    陆欢最终还是把这件事定性为了连环杀人案。
    没办法。
    他总不能说,白郎君因为写不出诗词文章,压力过大所以选择投井自杀,你们各国的才子估计也都一样吧。
    “哼!”
    丛国使臣冷哼一声,当先发难,“用脚趾头想也知道的事,还用得到查一个晚上?大长公主怎么把如此要案交到你们这些废物点心手上,真是岂有此理!”
    誒誒誒,人身攻击是吧?
    “不错,上届文宫大闈在我瑞国举办,可没有发生这种骇人听闻之事,如今各国才子人心惶惶,都担心被水鬼索命,陆大人若不儘快拿出一个说法,我看这文宫大闈,就不必在你大渠帝阳城办了!”
    大长公主对陆欢就一个要求,不要让这事影响到文宫大闈。
    瑞国使臣属於一刀子捅到陆欢的命门了。
    说完。
    瑞国使臣又看向楚国使臣,“楚使大人,我听闻楚国死去的那位才子是你们楚国公主钦定的駙马爷,你就没有什么话要讲吗?”
    靠!
    陆欢心里又要骂娘了。
    谁都知道,渠、瑞、楚三国,以楚国实力最盛,行事也最野蛮霸道,属於那种看到路边的野狗都要衝上去踹一脚的超雄大国。
    结果,偏偏人家死的还是一个准駙马爷。
    也是没谁了。
    楚国使臣自顾品茶,“瑞使大人莫急,此番我大楚还来了一位贵客,待他尊驾到此,自会有办法让大渠给个交代。”
    “哦?”
    瑞国使臣倒是有些好奇,大楚这位贵客是何方神圣了。
    咻!
    说时迟那时快。
    眾人只觉得眼前残影一闪。
    下一刻。
    一名身穿大红锦袍的郎君便已端坐在帝阳府尹的主位之上,接著便是惊堂木一响,“说吧,我楚国才子为何会无端命丧你大渠帝京?”
    看架势,这里倒不是大渠府衙,而是他大楚衙门了。
    见到来人。
    瑞国使臣赶紧毕恭毕敬上前行礼:“微臣拜见雍王殿下。”
    “雍王?!”
    听到这个封號,在场除了陆欢以外的人,无不大惊失色。
    马贵也知道陆欢当官不久,赶忙压低声音解释:“大楚国歷代雍王,都是第一皇位继承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