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作者:佚名
第195章 吴佩孚的无奈!
“排长,咱们这么弄,根本吸引不了敌军啊。”身边的士兵小声说道。
周明轩皱著眉,他也没想到敌军这么沉得住气,若是再没动静,等其他两队偷袭结束,他们这队就成了笑话。
他咬了咬牙,带著士兵往城头方向挪了挪,打算往城墙上扔几枚实弹手榴弹,再吸引点注意力。
可刚靠近城墙五十步远,城墙上突然响起枪声,子弹打在他们身边的地上,周明轩赶紧带著士兵往后退。
原来赵铭章早就派了士兵盯著城西,就等他们靠近。
周明轩见敌军有防备,不敢再往前冲,只能带著士兵在原地打转,时不时放几枪,心里却清楚,这次的任务算是失败了。
蚌埠城头,张治中站在垛口旁,听著各处传来的枪声,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赵铭章快步走过来,匯报导:“师长,东路敌军偷袭东门被打退,死伤过半;南路骚扰粮道的敌军被咱们包围,只剩十几人逃走;西路製造动静的敌军,只是点了几堆火,没什么威胁。”
张治中点点头,拿起望远镜,看向吴佩孚军营的方向,语气平淡:“靳云鶚就这点本事,以为靠这点小伎俩就能骚扰到咱们。
传令下去,各营加强戒备,尤其是后半夜,別给敌军留任何机会。
受伤的弟兄们赶紧送去医治,牺牲的好好安葬,清点一下弹药,补充到位。”
“是!”赵铭章应声而去。
战壕里,王承斌正带著士兵清理战场,孙二柱蹲在地上,看著敌军留下的尸体,脸色还有些发白。
刚才东路偷袭的时候,子弹就在他耳边飞过,嚇得他心臟都快跳出来了。
王承斌拍了拍他的肩膀,递给他一块乾粮:“吃点东西,稳住神。敌军已经被打退了,没事了。”
孙二柱接过乾粮,咬了一口,却没什么胃口。
看著身边牺牲的战友,又看了看敌军的尸体,心里突然明白,打仗不是儿戏,每一次衝锋,都可能再也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可他还是握紧了手里的步枪,眼神渐渐坚定——不管多危险,都要守住蚌埠,守住自己的家。
吴佩孚的军营里,靳云鶚站在大帐外,脸色阴沉得可怕。
派出去的三队突击队,陆续有士兵逃回来,个个狼狈不堪,身上带著伤,手里的枪械也丟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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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茂林捂著受伤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到靳云鶚面前,单膝跪地:“旅长,属下无能,东路突击队惨败,五十人只剩十七人,还请旅长责罚!”
紧接著,张承业也带著十几名士兵回来,他低著头,声音沙哑:“旅长,南路突击队遭遇埋伏,弟兄们死伤惨重,属下没能完成任务。”
周明轩带著剩下的士兵也赶了回来,脸色通红,不敢抬头看靳云鶚。
看著眼前残兵剩將,靳云鶚气得浑身发抖,抬手一巴掌扇在李茂林脸上,厉声骂道:“废物!都是废物!我让你们去骚扰,不是让你们去送命!五十人只剩十七人,你们还有脸回来见我!”
李茂林捂著脸颊,不敢吭声,胳膊上的伤口被震动,疼得他额头冒冷汗。
张承业上前一步,躬身道:“旅长,不是弟兄们不卖力,是敌人的部队早有防备,城头探照灯、营地里的机枪,都是提前布置好的,咱们一靠近就被盯上了。”
靳云鶚心里清楚,张承业说的是实话。
敌人的部队纪律严明,戒备森严,想要靠小股部队偷袭得手,本就不容易。
可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这次偷袭不仅没骚扰到敌军,反而折损了近百名精锐,传出去,他这个旅长的脸都丟尽了。
“都下去休整,受伤的赶紧医治。”靳云鶚挥了挥手,语气里满是疲惫。
现在不是责罚的时候,得赶紧把情况稟报给大帅。
看著士兵们狼狈离去的背影,靳云鶚嘆了口气,心里泛起一丝无力——连偷袭都失败了,想要拿下蚌埠,更是难如登天。
中军大帐里,吴佩孚还在等消息,见靳云鶚进来,立刻站起身,急切地问道:“怎么样?偷袭成功了吗?张治中那边乱了没有?”
靳云鶚单膝跪地,低著头,声音沉重:“大帅,属下无能,偷袭失败了。三队突击队折损近百人,没能给敌军造成太大威胁,还请大帅责罚。”
“什么?”吴佩孚脸色骤变,上前一步,揪住靳云鶚的衣领,厉声骂道:“你再说一遍!偷袭失败了?近百名精锐就这么没了?靳云鶚,你是不是想害死我!”
靳云鶚被揪得喘不过气,却不敢挣扎,只能低声道:“大帅,对方的部队早有防备,探照灯、机枪都提前布置好了,弟兄们一靠近就陷入埋伏,实在是无力回天。”
吴佩孚鬆开手,露出很是无奈的表情,实际想他早清楚是这种结果,只是不甘心罢了!
连偷袭这种办法都失败了,近百名精锐折损,士气更是雪上加霜。
王怀庆站在一旁,大气不敢出。
看著吴佩孚惨白的脸,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靳云鶚,心里清楚,这场仗,他们是真的输定了。
靳云鶚跪在地上,等著吴佩孚的责罚,可过了许久,都没听到声音。
他抬头一看,吴佩孚正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帐顶,头髮似乎又白了几缕,整个人都苍老了不少。
“都下去吧。”吴佩孚的声音沙哑。
靳云鶚站起身,躬身退了出去,帐內只剩下吴佩孚和王怀庆,死一般的寂静。
吴佩孚抬手按住额头,剧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肩膀不停颤抖。
王怀庆赶紧上前,帮他顺著后背,小声劝道:“大帅,您保重身体,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吴佩孚摆了摆手,眼神里满是不甘。
他这辈子爭强好胜,从未如此狼狈,十万大军攻不下一个蚌埠,偷袭也失败,折损精锐无数,再这么耗下去,部队迟早会垮。
可他又不能撤兵,一旦撤退,张雨亭必定趁机南下,他將无立足之地。
夜色更深,蚌埠城外的枪声渐渐平息,可吴佩孚心里的战火,却烧得越来越旺。
自己已经陷入了绝境,前路茫茫,看不到一丝希望。
而蚌埠城头,张治中依旧在巡视阵地。
士兵们靠著战壕壁,吃著牛肉罐头,互相包扎伤口,虽然疲惫,眼神里却满是坚定。
今夜的胜利,只是暂时的,明天,还有更残酷的战斗在等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