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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拿妹当赌注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作者:佚名
    第25章 拿妹当赌注
    徐国梁的七千巡警,是插在沪上的尖刀,更是齐燮元的眼耳。
    直系调兵边境的消息已核实,齐燮元想借德械到港的时机发难,无非是算准新兵未列装、根基未稳。
    可他忘了,乱世之中,谁先亮剑谁掌生死。
    眼下绝不能开战。
    奉系远在关外,即便张雨亭与卢永祥有盟约,真等奉军入关,江浙早已被直系拿下。
    前世卢永祥兵败下野,便是吃了援军不济、腹背受敌的亏。
    孙传芳的部队已在浙赣边境异动,齐燮元再从江苏压境,两面夹击之下,三万新兵不过是待宰羔羊。
    必须拖。
    除掉徐国梁,就是最好的缓兵之计。
    没了这枚棋子,齐燮元在上海失去眼线,更没了华界警权的配合,想单凭江苏兵力撼动江浙,无异於痴人说梦。
    他定会收缩战线,重新盘算,这便为新兵列装、工厂投產爭取了时间。
    一年。
    卢小嘉眼底闪过锐光。
    只要一年,德械到位,新兵练成,钢铁厂產出枪炮,航运联盟带来源源不断的资金,届时齐燮元、孙传芳之流,不过是案上鱼肉。
    “陈虎回来没有?”
    卢小嘉转身,话音刚落,院外便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陈虎一身短打,袖口沾著尘土,进门便递上一枚铜製令牌。
    “王亚樵收了信物,说三日內给答覆。” 陈虎声音压低:“他要徐国梁近七日的行踪,还要五十万定金。”
    “给。” 卢小嘉毫不犹豫:“让帐房支取金条,今夜送到他指定的联络点。行踪让方佩卿想办法,告诉她,这是最后的投名状。”
    陈虎应下,刚要转身,却被卢小嘉叫住。
    “盯著王亚樵的人,別让他耍花样。另外,让寧波那边调一个排的老兵过来,乔装成码头工人,听候调遣。”
    陈虎頷首退去,客厅里只剩卢小嘉一人。他走到书桌前,铺开一张白纸,几笔勾勒出徐国梁的府邸布局 —— 方佩卿昨夜枕边低语,已將徐家的安保部署和徐国梁的作息尽数告知。
    这位徐夫人,算是押对了注。
    要是徐国梁知道被枕边人出卖,估计后悔那么对她了吧。
    如今她提供的情就是徐国梁的催命符。
    窗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卢小旺跑进门时,脸上带著几分古怪。
    “少爷,盛恩颐在门口闹著要见您。”
    卢小嘉眉峰一挑。
    这傢伙还来做什么?
    上次在宝利来赌坊,已经贏了他北平路一条街的產业,这傢伙居然还没死心,关键是他还有赌注,盛家还有赌注了吗?
    “告诉他,没钱別来消遣。”
    “不是……” 卢小旺挠了挠头,语气迟疑:“他说有赌注,输了…… 输了把七妹给您。”
    “噗 ——”
    卢小嘉刚端起的茶盏差点脱手,茶水溅在衣襟上。他盯著卢小旺,像是没听清:“你说什么?”
    “盛七小姐。” 卢小旺重复道:“他说赌局贏了,您再给他200万大洋;输了,盛七小姐给您当老婆,要是您不愿意,做小妾、做丫鬟都行。”
    卢小嘉彻底怔住,隨即低笑出声。
    盛七小姐,盛爱颐。
    后世与宋乐水那段纠缠半生的情缘,倒是流传甚广。
    听说两人早已暗生情愫,宋乐水还在盛家洋行里当差,盛恩颐居然把亲妹妹拿出来做赌注,真是畜生不如。
    他对这位盛七小姐本无兴趣,可盛恩颐这荒唐的提议,倒让他来了兴致。
    一个连亲妹妹都能出卖的人,留著也是祸患。不如顺水推舟,看看这齣戏能唱到哪一步。
    “让他进来。”
    卢小嘉拭去衣襟上的水渍,重新落座。
    片刻后,盛恩颐摇摇晃晃走进来,一身西装皱巴巴的,眼底带著血丝,显然又是彻夜未眠。他身后跟著两个保鏢,手里拎著一个紫檀木盒子。
    “卢少,好久不见。” 盛恩颐咧嘴笑,露出一口黄牙:“这次咱们玩把大的,怎么样?”
    卢小嘉靠在椅背上,指尖敲著桌面:“你拿什么赌?”
    盛恩颐一拍盒子,“这里面是盛家在苏州的三座丝厂地契,算五十万。要是我输了,再加七妹。”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卢小嘉抬眼,目光扫过他身后的保鏢,忽然觉得好笑。
    “盛七小姐知道这事吗?”
    盛恩颐脸色微变,隨即强装镇定:“我是她大哥,我的话,她敢不听?”
    卢小嘉没接话,心里已然明了。盛恩颐定是又欠了巨额赌债,走投无路才出此下策。他大概以为,卢小嘉会像前世一样,被女色冲昏头脑,可他忘了,如今的卢小嘉,早已不是那个只知寻欢作乐的紈絝。
    “可以。”
    卢小嘉的回答让盛恩颐喜出望外,刚要说话,却被卢小嘉打断。
    “赌局规矩我定。” 卢小嘉语气平淡:“就赌骰子,三局两胜,一把定输贏。赌注改一改,你输了,苏州的丝厂归我,盛七小姐不用做妾,也不用做丫鬟。”
    盛恩颐愣了愣:“那你要她做什么?”
    “给我端茶倒水,做三个月的使唤丫头。” 卢小嘉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三个月后,我放她走。要是你贏了,可以给你200万大洋。”
    这个条件,让盛恩颐彻底疯狂。
    三个月的使唤丫头,换200万大洋,简直是天上掉馅饼。他根本没多想,连忙点头:“好!就按你说的来!什么时候开局?”
    “现在。”
    卢小嘉起身,走到客厅中央的八仙桌前。卢小旺很快端来骰子和骰盅,红木骰盅落在桌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盛恩颐搓了搓手,眼神贪婪地盯著桌面。他拿起骰盅,用力摇晃起来,骰子在盅內碰撞,发出清脆的叮噹声。
    卢小嘉站在一旁,神色平静。他对赌局本身毫无兴趣,之所以答应,不过是想看看盛恩颐的底线到底有多低,顺便再捞一笔產业。苏州的丝厂,正好能与无锡的丝厂形成联动,扩大生產规模。
    “开!”
    盛恩颐大喝一声,猛地掀开骰盅。三颗骰子叠在一起,点数赫然是豹子 —— 十八点。
    “哈哈哈!卢少,这下你输定了!” 盛恩颐狂笑起来,拍著桌子:“十八点,豹子通杀!”
    卢小嘉瞥了眼骰子,没说话,拿起骰盅,隨意晃了晃。动作慢悠悠的,仿佛只是在摆弄一件玩具。盛恩颐的笑声渐渐停了,眼神紧盯著他手中的骰盅。
    “咚。”
    骰盅落下,卢小嘉没立刻掀开,而是看向盛恩颐:“你確定,要让盛七小姐来给我端茶倒水?”
    盛恩颐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咬牙道:“愿赌服输!”
    卢小嘉指尖一挑,骰盅被掀开。
    三颗骰子,两颗六点,一颗五点,十七点。
    盛恩颐瞬间狂喜:“十七点!我贏了!卢少,愿赌服输,200万大洋拿来。”
    卢小嘉没动,只是淡淡道:“你再看看。”
    盛恩颐低头,脸色骤然煞白。
    只见其中一颗六点的骰子,居然裂开了一道缝,里面露出一点铅芯 —— 这是灌了铅的假骰子。
    “你…… 你耍诈!” 盛恩颐指著卢小嘉,声音都在发颤。
    “耍诈?” 卢小嘉冷笑,“你拿亲妹妹当赌注,还有脸说耍诈?这骰子是你的人带来的,你当我没看见他换盅时的小动作?”
    盛恩颐身后的保鏢脸色一变,下意识地摸向腰间。陈虎不知何时出现在门口,眼神冰冷,身后跟著两个黑衣汉子,枪口已经对准了客厅里的几人。
    “盛恩颐,” 卢小嘉语气冰冷:“赌局你输了。苏州的丝厂地契留下,三日之內,让盛七小姐来卢公馆报到。否则,我不介意让上海滩的人都知道,盛家四公子为了赌债,卖妹求荣。”
    盛恩颐瘫坐在椅子上,面如死灰。他没想到,自己的小动作被当场拆穿,反而落了个把柄在卢小嘉手里。若是这事传出去,盛家的脸面算是彻底丟尽了,他父亲盛宣怀的棺材板都压不住。
    “滚。”
    卢小嘉的字刚出口,盛恩颐便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跑出客厅,连紫檀木盒子都忘了拿。
    卢小嘉拿起盒子里的地契,隨手扔给卢小旺:“交给帐房,儘快办理过户。”
    “那盛七小姐……” 卢小旺迟疑道。
    “让她来。” 卢小嘉眼神深邃:“我倒要看看,这位能让宋乐水神魂顛倒的盛七小姐,是不是真有倾国倾城之貌。”
    他走到窗边,望著盛恩颐狼狈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除掉徐国梁的毒计已在酝酿,盛恩颐送来的丝厂正好补充產业版图,盛七小姐的到来,或许还能牵制宋乐水。
    一切都在往既定的方向发展。
    上海的夜色渐浓,华界的巡警还在街头巡逻,徐国梁的府邸依旧灯火通明。他们都不知道,一场致命的杀机,已经悄然笼罩。
    卢小嘉拿起桌上的望远镜,望向远处的巡警署。镜片里,人影晃动,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
    三天后,王亚樵的答覆就会到来。
    到那时,利刃出鞘,血溅沪上。
    而这,不过是他改写乱世的第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