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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章 渐渐清晰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作者:佚名
    第四百八十章 渐渐清晰
    法医在检查刘信锐死因的时候,他身上的衣物都被扒拉下来了,陈然一一触碰过。
    这些衣服上没什么特別重要的线索,但手机和他隨身带的一个护身符上,却记载了许多事情。
    这些事情再结合刘福根的物品,又得到印证。
    陈然看过之后,对於刘信锐为何会死的来龙去脉,知晓了个大概。
    事情还得从他在西梁集团製药厂引起虫潮那天晚上说起。
    刘福根接到陶文书的电话后,在去和陶宇晨匯合的路上,给刘信锐打了个电话,说他要是没有回去,不管是死了还是被抓,就让刘信锐在他衣柜里找一个手机。
    他说刘信锐看完手机备忘录里的內容,就知道该怎么做了。
    刘福根虽然过了很多年太平日子,可底子到底不乾净,他一直都害怕东窗事发,受到法律制裁,所以跟陶文书一样,早早的做好了应对的准备。
    他的那个手机里,有他亲自编辑的关於他曾经所做之事的记载。
    他的家人只晓得他以前做过陶文书的司机,对他所做的恶事,一直都不知道,刘信锐看完他老爹的记载,著实被嚇得不轻。
    但刘福根要他儿子看的,主要不是他的经歷,描述他的经歷只是为了让他儿子搞清楚他以前做过什么,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给他儿子留下最重要的,是两个密码和一个刘福根自己的国外银行帐户的帐號。
    “我如果被抓,法律肯定会判我死刑,不要想著救我,不管陶家那时是何光景,也別去多问,这个手机上只有一个联繫人,我跟他共同持有两张瑞士银行的银行卡,卡在他那里,但密码在我这里。
    两张卡里都有很多钱。
    我要是出事,待风平浪静后,你就联繫他,先给他一个密码,再把我国外银行帐户的號码给他,他拿到密码取出钱后,会给我的帐户上匯入一笔资金,绝不会低於三千万。
    如果你觉得满意,就把另一张卡的密码给他,如果不满意,再跟他討价还价,你拿到钱后,就带著家人去国外生活......”
    刘福根的话挺长,末尾是他说的两个密码和他自己的银行帐號。
    刘福根只说自己留了两张银行卡,並没有交代这两张银行卡的来歷,但在刘信锐身上发生的事,让陈然意识到这两张卡並非刘福根自己的,而是另有主人。
    刘福根让他儿子待风平浪静后才去联繫那个人用密码换钱,但刘信锐並没有照做。
    在被专案组的人带去录完口供,查了两天没发现他有问题放他离开后,他便著急忙慌的联繫了刘福根手机上的號码。
    並要求对方转帐五千万。
    之所以这么著急,倒也不是他沉不住气,是他网赌欠了两百多万,其中一百万还是挪用公款,马上就要东窗事发藏不住了。
    因为刘福根被抓,他们家的房子都被充公,他想用房子抵押贷款还债的愿望落空,怕东窗事发后会坐牢,那时想拿钱都拿不到,还会引来调查。
    便想快点拿到钱,把自己搞出来的漏子堵上。
    他联繫刘福根说的那个人后,谈好要五千万,之后便將密码给了对方,一天之后,刘福根的帐户上果真多出五千万来,他十分欣喜,但却並没有按照约定將另外一个密码给对方。
    不得不说这小子还挺贪心的,不仅没有把另一个密码给那个人,回家后还越想越不值,一天之后,又给对方打去电话,索要三千万。
    然而这次接电话的,却不是之前跟他通电话的那个人,而是一个陌生的声音,问刘信锐是谁。
    与此同时,之前那人的声音也从电话里传出来。
    说的是英文,但从语气能听出来好像在求饶,陈然没听懂整个句子,但最后一句“別杀我”他听出来了。
    紧隨其后的,便是接连好几道枪响。
    刘信锐应该也听出来了。
    刘信锐贪心归贪心的,胆子却不大,一听电话那头好像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嚇得立马就把电话掛了,之后也没敢再打过去要钱。
    不过这件事並没有因此结束,两天之后,有本地號码拨通了他的电话,说要见他。
    虽然说的是中文,但口音一听就不对劲,刘信锐是电信公司员工,利用职务之便查了一下这个號码,发现是刚刚才註册的,还是个外国人办理的,想到电话里发生的事,他做贼心虚,哪里敢答应?
    不仅没敢答应见面,还嚇得连家都不敢回。
    因从他爹刘福根留给他的话中得知了老宅地下室的存在,连著几天都躲在这地下室里。
    这便是他为何失踪的缘故。
    正是由於儿子失踪,原本什么都不肯说的刘福根才吐露许多秘密,让专案组的人和宋冉帮他找儿子。
    专案组查的是气血饮的案子,当然没空帮他找,便只有宋冉帮他找,不过宋冉还没找到他,四名杀手就先一步找上来了。
    这地面的屋子里没什么活动痕跡,但地下室里的痕跡却不少,四名杀手留下一个在外头站岗,另外三个则將刘信锐绑在地下室严刑拷打,问他从哪里得到的银行卡密码。
    刘信锐受刑不过,一五一十的全交代了,包括他老爹以前帮陶家干的事。
    四名杀手中身材瘦小的那个好像是头领,將拷打刘信锐的过程全程录像,得到答案后,不知发给了什么人,接著没一会儿功夫,只见他接了个电话。
    陈然只听到他回答了两个“ok”,答应了什么的样子便掛了电话,至於电话那头的人说什么,他就不知道了,听不见。
    接著,他和另外两人出了地下室,而宋冉,则恰巧在此时找了过来。
    四名杀手互相说话用的是英文,但拷打刘信锐时,说的是中文。
    一直问银行卡密码是谁提供的。
    如果那两张银行卡是刘福根自己的,应该很容易查到主人的身份才对,可这些杀手,显然是费了点工夫才找上刘信锐。
    这意味著那两张卡都不是刘福根的。
    也是,要是他的卡,他直接给他儿子不就完了?
    何必多此一举拿密码去换钱?
    因此陈然猜测这卡可能不是他的,但他从別处搞到了密码。
    鑑於他以前帮陶家干了不少坏事,陈然大胆推测,这两张卡很可能是他以前所杀之人留下的,可能以前一直没动帐户里的钱,那些人找不到他头上,如今动用了里面的钱,便让人顺藤摸瓜找上门来了。
    陈然得到的信息虽多,却全都是感应而来,並没有实质性的证据,他也不可能全都告诉卢凯。
    先不说他会不会信,若是问起自己根据,陈然也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连催眠都不信,还能信自己会算命?
    所以陈然別的都没说,只说猜测是仇杀。
    “如果真是仇杀,是为了以前的恩怨,那跟宋冉是怎么牵扯上的?”
    陈然的猜测有道理,但卢凯还是提出了质疑。
    “我都说了宋冉被牵扯进去只是个意外,她刚好在找刘信锐,刚好又遇上这些人,这些人可能刚好要去找陶家人报仇,她就被催眠利用了。”
    陈然说得清清楚楚,然而卢凯对催眠这个说法,却依旧保持怀疑態度。
    “凡事都要讲证据,在没抓到杀手之前,你的推测再合理,也只是推测,宋冉如何跟那些人牵扯上,还有待调查,而这个刘信锐虽然死得蹊蹺,谁又能证明一定是那四个杀手杀的?不排除他死於別人之手,有可能与陶家人的案子根本无关。”
    陈然能感应,卢凯可不能,陈然能將所有信息串联起来,他就费劲了,在他看来,有太多事情无法说通,所以即便觉得仇杀有一定道理,还是没有全信陈然的话,表示存疑。
    陈然有些无语,不过好在他本也没指望对方对他的话有多信服,只是对方如果一直不信他的话,后面的事查起来也麻烦,陈然突然有想甩开他的心思了。
    带著他没什么益处不说,还很显眼,根本不利於查案。
    陈然正琢磨著怎么甩开他,只听卢凯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与此同时,他的电话也响了起来,拿起一看,竟是宋岩亭打来的。
    “什么?”
    接起电话的卢凯吃了一惊。
    而这边,从宋岩亭口中得知刚刚发生了什么的陈然,也皱起眉头。
    陶家除了被关进看守所的嫡系被杀,看守所外没受到气血饮案牵扯的近亲,竟然也被杀了!
    就在刚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