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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围杀
    朱元璋:这憨子是我失散的儿子? 作者:佚名
    第49章 围杀
    回到中军时,徐达等人已经在大帐。
    “殿下回来了!今日这一战,殿下又立首功!”常遇春大笑著迎上来说道。
    沐英也赞道:“那重骑兵在北元军中號称无敌,今日被殿下一人衝散,此战之后,殿下威名必將传遍天下。”
    朱栐憨憨道:“扩廓跑了,上了二道梁。”
    徐达点头道:“我知道了,探马来报,陇西方向有北元援军,扩廓这是要等援军会合。”
    “那咱们怎么办?”朱栐挠了挠头的问道。
    徐达沉吟片刻道:“二道梁地势险要,强攻不易,但也不能让他们会合。”
    他看向朱栐:“殿下,你带一万精兵,绕到二道梁后,截断扩廓退路,也挡住陇西援军,可能办到?”
    朱栐点头道:“能。”
    “好!”
    徐达拍案道:“常將军,你率两万人正面佯攻,牵制扩廓主力,李將军,你率一万人守谷口,防止扩廓狗急跳墙,沐將军,你隨殿下同去,协助殿下。”
    眾將领命。
    朱栐出帐,点齐一万兵马,准备出发。
    沐英跟上来道:“殿下,此去山路难行,需轻装简从。”
    朱栐道:“俺知道,带三天乾粮就够了。”
    沐英笑道:“殿下倒是爽快。”
    两人率军出营,绕向二道梁后方。
    山路果然难行。
    许多地方马不能过,只能下马步行。
    好在朱栐的亲兵都是山里出身,走山路如履平地。
    沐英的兵也不差,毕竟专门练过的。
    走了一个时辰,前方出现一条峡谷。
    “过了这条峡谷,就是二道梁后山。”沐英指著地图道。
    朱栐看了看地形,峡谷狭窄,仅容三马並行。
    “这地方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憨憨道。
    沐英点头说道:“正是,咱们就在这儿设伏,等陇西援军。”
    “那扩廓呢?”
    “扩廓若从二道梁下来,也会经过这儿,咱们正好一网打尽。”
    朱栐挠头道:“沐哥,你比俺聪明。”
    沐英大笑道:“殿下是猛將,我是谋將,各有所长。”
    两人布置伏兵。
    峡谷两侧山上埋伏弓箭手,谷口设路障,谷中挖陷马坑。
    一切准备就绪,已是傍晚。
    夕阳西下,山谷里一片金黄。
    朱栐坐在一块大石上,啃著乾粮。
    沐英走过来,递过水囊。
    “殿下,有件事我想问。”
    “问唄。”
    “你那对锤子,到底有多重?”
    朱栐想了想道:“有一千多斤吧!”
    沐英苦笑:“今日我见你一锤將铁浮屠连人带马砸飞三丈,那力道...怕是千斤不止。”
    朱栐憨笑道:“俺也不知道,反正能用。”
    正说著,远处传来马蹄声。
    探马来报:“殿下,將军,陇西援军到了,距此五里。”
    沐英起身:“准备战斗。”
    峡谷两侧,士兵们握紧了兵器。
    朱栐提起双锤,翻身上马。
    “沐哥,你指挥,俺衝锋。”
    沐英点头道:“好,等他们进谷一半,咱们就动手。”
    马蹄声越来越近。
    地平线上,出现了黑压压的骑兵。
    打著北元的旗帜,人数约两万。
    领头的是个中年將领,络腮鬍子,目光凶狠。
    他看到峡谷,勒住马。
    “將军,怎么了?”副將问。
    “这峡谷险要,恐有埋伏。”將领皱眉道。
    “那绕道?”
    “绕道要多走一天,扩廓將军等不及。”
    將领沉吟片刻,挥手道:“派一队斥候先进去探路。”
    一队百人骑兵驰入峡谷。
    他们在谷中走了一圈,没发现异常。
    “將军,谷中无人。”
    將领这才放心命令道:“全军前进,快速通过。”
    两万骑兵涌入峡谷。
    马蹄声如雷鸣,在山谷间迴荡。
    朱栐藏在山石后,静静等待。
    一半,三分之二...
    当最后一批骑兵进入峡谷时,他举起了右锤。
    “杀!”
    一声暴喝,如惊雷炸响。
    巨石从两侧山上滚落,砸向谷中。
    弓箭手现身,箭如雨下。
    谷口的路障被推倒,堵住退路。
    朱栐率亲兵从正面杀出。
    双锤翻飞,如虎入羊群。
    陇西援军猝不及防,阵脚大乱。
    “有埋伏!”
    “快撤!”
    但后路已经被堵住了,后路已断。
    谷中狭窄,人马拥挤,自相践踏。
    那络腮鬍子將领还算镇定,挥刀指挥道:“不要乱,向前冲,衝出去!”
    他率亲兵向谷口猛衝。
    迎面撞上朱栐。
    “挡我者死!”將领狂吼,长矛直刺朱栐的胸口。
    然而...朱栐举锤格挡。
    “鐺!”
    长矛顿时便被折断。
    將领虎口崩裂,还没反应过来,第二锤已经到了。
    “砰!”
    胸口凹陷,人从马背上飞出,撞在山壁上,滑落在地,一动不动。
    主將一死,北元军彻底崩溃。
    有的下马投降,有的弃械逃窜,有的拼死反抗。
    但无济於事。
    峡谷已成屠场。
    战斗持续了半个时辰。
    两万陇西援军,被杀五千,俘一万,逃散五千。
    明军伤亡不到千人。
    沐英清点战果,喜道:“殿下,这一下,扩廓彻底成瓮中之鱉了。”
    朱栐点头说道:“回去告诉徐叔。”
    两人率军押著俘虏,返回大营。
    此时天色已黑。
    大营中篝火通明。
    徐达听说全歼援军,大喜过望。
    “好,好啊!殿下又立大功!扩廓现在粮草已断,援军被灭,最多三天,必降!”
    常遇春笑道:“那咱们就围他三天,看他降不降。”
    正说著,帐外传来喧譁。
    “什么事?”徐达皱眉。
    亲兵进帐稟报:“大帅,那个蒙古郡主...又闹著要见殿下。”
    朱栐挠头道:“她又咋了?”
    “她说...她说若殿下不放她走,她就绝食自尽。”
    眾將面面相覷。
    徐达看向朱栐:“殿下,你看...”
    朱栐起身道:“俺去看看。”
    他走出大帐,来到关押敏敏特穆尔的帐篷。
    帐篷里,饭菜原封不动地摆在矮几上。
    敏敏特穆尔坐在铺上,抱著膝盖,面无表情。
    听见脚步声,她抬起头。
    看到朱栐,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听说你要绝食?”朱栐问。
    “放我走。”敏敏特穆尔声音沙哑。
    “为啥?”
    “我要去找我哥哥。”
    朱栐摇头道:“你哥哥败了,陇西援军也被俺灭了,他现在自身难保,你去找他,是送死。”
    敏敏特穆尔咬住嘴唇道:“那我也要去,我是成吉思汗的子孙,寧死不受辱。”
    “没人辱你,等仗打完,俺送你回应天府,俺爹不会杀你,可能会让你嫁人,或者去庙里。”朱栐憨憨道。
    “我不嫁!更不当尼姑!”
    朱栐挠头:“那你想干啥?”
    “我要回草原,放羊,骑马,过自由的日子。”
    朱栐沉默片刻说道:“等天下太平了,草原也是大明的,你想放羊就放羊,没人拦你。”
    敏敏特穆尔瞪著他说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俺的意思很简单,仗总会打完的,到时候蒙古人,汉人,都是一家人,都能好好过日子。”朱栐认真道。
    “你...你真是这么想的?”
    “嗯。”
    敏敏特穆尔低下头,不说话了。
    朱栐指了指饭菜道:“吃饭吧!饿死了,就看不到那天了。”
    说完,他转身出帐。
    走到帐口时,身后传来声音。
    “等等。”
    朱栐回头。
    敏敏特穆尔看著他,轻声道:“如果我哥哥...投降,你们真能不杀他?”
    朱栐想了想道:“这得问俺爹,不过徐叔说了,扩廓是个人才,要是肯降,多半能活。”
    “那...那你能帮我带句话给他吗?”
    “啥话?”
    “告诉他,敏敏还活著,让他...让他也活著。”
    朱栐点头道:“好,俺试试。”
    他走出帐篷。
    夜风吹来,带著血腥味和青草香。
    远处,二道樑上有点点火光。
    那是王保保的营地,王保保是扩廓帖木儿的汉名。
    朱栐抬头望了望星空。
    明天,或许就能结束这场战爭了。
    他紧了紧手中的锤柄,向自己的帐篷走去。
    营地里,士兵们围坐在篝火旁,有的在擦兵器,有的在说笑。
    看到朱栐,纷纷起身行礼。
    “殿下。”
    “殿下。”
    朱栐憨憨点头,走过一处处篝火。
    在他身后,不知是谁先哼起了小调。
    是凤阳的民谣,他小时候常听养父唱。
    渐渐的,更多的人跟著哼起来。
    歌声在夜风中飘荡,飘向远山,飘向星空。
    朱栐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火光映著一张张年轻的脸。
    他们来自天南地北,为同一个目標而战。
    这一刻,朱栐忽然明白了什么。
    他握紧锤柄,继续向前走。
    脚步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