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生巨鱷叠钢传 作者:佚名
第231章 天柱倾辉酿道韵,剑斩天机定魁元
翌日,天机城的气氛达到了一个新的顶点。
天乾秘境,元婴论道,最终战!
当青玉隨著慧明罗汉、李逍遥以及净严、净思、净慧几人来到天机殿前广场时,这里早已是人山人海,水泄不通。
与前几日金丹决赛时相比,今日聚集的修士平均修为明显高出一大截,金丹只是寻常,元婴修士比比皆是,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凝重而浩瀚的气息威压。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广场上空那巨大而深邃的“天乾秘境”入口,以及分列两侧、即將进行最终对决的两道身影。
万福寺,明锋长老。他今日换上了一身崭新的明黄色劲装僧衣,身形挺拔如松,面容刚毅。
天机阁,周衍。此人乃天机阁此代元婴修士中的佼佼者,面容普通,目光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星河,手持一柄非金非木、鐫刻著繁复星轨的奇特长剑。
他气息內敛,与周围天地隱隱相合。
“阿弥陀佛,明锋师兄今日气机圆融,剑意凝练,更胜昨日。” 净严低声道,眼中满是崇敬与期待。
“天机阁的周衍也不简单。”
李逍遥目光在周衍身上扫过,淡淡点评,“他已將『大衍神数』与『周天星辰剑』初步融合,剑未出,势已布。
明锋师侄若想胜,需以雷霆之势,破其算局,斩断其与天地星象的勾连,方有一线胜机。”
“小李叔说得对!”慧明难得地没有嬉皮笑脸,灌了口酒,盯著场中。
“明锋那小子,走的是『金刚怒目,斩妖除魔』的刚猛剑路,讲究一往无前。
对付天机阁这种喜欢算来算去的,就得快、准、狠,不给他布阵推演的机会!看他的了!”
“地坤秘境,元婴论道,最终战——”
天机阁执事长老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庄严与肃穆,响彻全场,“万福寺明锋,对阵,天机阁周衍!请二位,入场!”
两道身影,一金一银,同时迈入秘境入口。
秘境之內,景象又变。不再是无垠虚空,而是一片浩瀚无边的星空战场。
脚下是旋转的星云,远处是璀璨的星河,明锋与周衍,相隔千里星海,遥遥对峙。
没有言语,没有试探,当执事长老宣布“开始”的剎那,两人同时动了!
明锋率先发难!他低喝一声,周身金色佛光轰然爆发,化作一尊高达百丈、三头六臂、怒目圆睁的“大威德金刚”法相!
法相六臂各持法器剑、杵、轮、索、塔、伞,威严滔天。
他本人与法相合一,手持一柄金光璀璨的“降魔金刚剑”,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星空的煌煌金色剑虹,带著斩破一切虚妄、盪尽诸般魔障的决绝剑意,无视空间距离,瞬间跨越千里,直刺周衍眉心!
剑光所过之处,星辰碎片无声湮灭,空间泛起剧烈涟漪。
这一剑,毫无花巧,唯有至刚至阳,至纯至烈的佛门金刚之力与无上剑意!
面对这惊天动地的一剑,周衍神色不变,手中奇特长剑轻轻一划。
剎那间,他身前星空仿佛活了过来,无数星辰虚影凭空浮现,按照玄奥轨跡急速旋转,化作一面巨大的、不断流转变化的“周天星斗阵图”。
阵图之中,星辰生灭,轨跡推演,將明锋那气势汹汹的金色剑虹纳入其中。
“嗤嗤嗤……”
金色剑虹刺入星斗阵图,如同陷入泥沼,速度骤减。
阵图中星光流转,不断消磨、分化、牵引著剑虹的力量。
更有无数细小的星辰剑气自阵图中衍生,从四面八方袭向明锋法相,试图寻找其薄弱之处。
“果然开始布阵推演了!” 慧明在台下看得分明。
明锋眼中精光暴涨,法相六臂齐挥,將袭来的星辰剑气尽数击碎。
他剑势不变,反而將“降魔金刚剑”催发到极致,剑身迸发出刺目无比、仿佛能净化一切的“大日琉璃佛火”!
“金刚怒目,琉璃净世!”
金色剑虹骤然转化为白金色的琉璃净火剑芒,温度恐怖到极点,所过之处,连空间都被灼烧得扭曲变形。
那玄妙的“周天星斗阵图”在琉璃净火的灼烧下,开始剧烈动盪,星光迅速黯淡。
周衍眉头微蹙,手中长剑连点,脚下步法踏著玄奥的星位,身形在星空中急速闪烁,每一次出现,便有一片新的星辰阵图浮现,层层叠加,试图以阵法数量与变化,困住、耗尽明锋这至刚至阳的一击。
同时,他口中念念有词,眼中星河倒转,显然在急速推演明锋剑法中的破绽与下一步可能。
两人在星空中展开激烈对决。
明锋的攻势如狂风暴雨,金刚法相威猛无儔,降魔剑诀刚猛凌厉,琉璃净火焚天煮海,將力量与攻势发挥到极致,每一剑都力求以力破巧,以快打慢。
而周衍则如星空本身,浩瀚深邃,变幻无穷。
他以“周天星斗阵”为守,以“大衍神数”为眼,总能提前预判明锋攻势的薄弱之处,或以阵法巧妙卸力,或以星辰剑气袭扰,更不断布下新的困阵、杀阵,试图將明锋拖入消耗战,慢慢磨去其锐气与佛力。
一时间,星空中金光与银芒交织碰撞,佛吼与剑鸣震盪星河,巨大的星辰碎片在余波中不断崩碎、湮灭。
战斗的激烈与凶险,远胜金丹对决,举手投足间皆蕴含著对大道法则的粗浅运用与恐怖破坏力。
“好!明锋小子打得好!就这么攻!別给他喘息布阵的机会!” 慧明看得热血沸腾,挥舞著拳头。
李逍遥则目光沉静,缓缓道:“周衍的『大衍神数』已窥得几分『天机』真意,推演极快。明锋攻势虽猛,但久攻不下,气势必有回落之时。周衍在等待那个时机,布下真正的杀局。”
果然,激战持续了近半个时辰,明锋的金刚法相依旧威猛,但周身佛光已不如最初那般炽盛,琉璃净火的威能也略有下降。
就在他一次力劈星辰阵图,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剎那,周衍眼中星河骤然定格!
“就是现在!天机一线,星陨镇魔!”
他手中长剑向天一指,之前布下的、看似已被明锋击破或避开的无数星辰阵图残影,此刻同时亮。
这些残影並非无用,而是他早已布下的暗子!
所有残阵相互勾连,瞬间在明锋周身千里范围內,构成了一座庞大无比、复杂到极致的“周天星陨大阵”!
阵法成型的剎那,星空骤然暗淡,唯有无数璀璨的星辰在阵法轨跡上亮起,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波动。
紧接著,这些“星辰”如同受到召唤,化作无数道拖著长长尾焰的流星,从四面八方、上下左右,以各种刁钻的角度,带著锁定神魂的气息,朝著阵中的明锋轰然砸落!
每一颗“流星”,都蕴含著恐怖的能量与一丝天机锁定之力,避无可避!
这才是周衍真正的杀招!以阵法困敌,以推演算定对方气势转换的微妙间隙,瞬间发动绝杀!
“不好!” 慧明脸色一变。净严、净思等人也瞬间握紧了拳头。
星陨大阵之中,明锋面临绝境。
他抬头,望著那铺天盖地、仿佛要毁灭一切的流星雨,眼中非但没有恐惧,反而闪过一丝奇异的平静,甚至是一丝……笑意?
“阿弥陀佛……” 他低宣佛號,竟缓缓闭上了眼睛。
周身原本炽盛的金刚佛光与琉璃净火,如同潮水般向內收敛,尽数归於体內。
那尊高达百丈的怒目金刚法相,也隨之消散。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他放弃抵抗,准备认输时,明锋再次睁开了眼睛。
这一刻,他的眼神变了。不再有怒目金刚的刚猛暴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一种斩断一切执念、唯余一点纯粹“慧剑”的清明。
“佛曰:凡所有相,皆是虚妄。”
他手中那柄“降魔金刚剑”,不知何时已然消失。
他並指如剑,竖於胸前。指尖,一点微弱却纯粹到极致、仿佛能照见万物本质、斩断一切因果联繫的“慧剑”剑光,悄然凝聚。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他口中轻诵《金刚经》偈语,那点“慧剑”剑光隨著诵经声,微微颤动,散发出一种奇异的气息。
它並不浩大,不炽烈,不刚猛,却仿佛能无视一切表象,直指核心。
面对那轰然砸落的、蕴含毁灭之力的“周天星陨”,明锋只是简简单单地,將那点“慧剑”剑光,向著星空某处看似空无一物的“点”,轻轻一刺。
“破。”
一声轻响,微不可闻。
然而,就是这轻轻一刺,那笼罩千里、威势滔天的“周天星陨大阵”,骤然一滯!
所有正在轰落的流星,所有运转的阵法轨跡,所有闪烁的星辰光芒,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定”住了那么一剎那。
下一瞬,大阵核心,那个被“慧剑”点中的、连接著周衍神魂与阵法所有推演变化的、唯一的“天机节点”,无声无息地破碎、湮灭。
如同被抽掉了最关键的一块积木,庞大的“周天星陨大阵”轰然崩塌!
所有流星、阵光、轨跡,尽数溃散,化作漫天光点,消散在星空中。
“噗——!” 阵破的瞬间,与阵法心神相连、正在全力催动杀招的周衍,如遭重击,闷哼一声,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嘴角溢血,手中长剑光芒黯淡,身形踉蹌后退,眼中满是难以置信与骇然。
他算尽了一切,算到了明锋的刚猛,算到了其气势转换,布下了绝杀之局。
但他唯独没有算到,或者说无法理解,明锋在绝境之中,竟能斩断对“力量”、“法相”、“刚猛”的执著,於剎那间触摸到一丝“慧剑斩虚妄”的佛门至高剑意真諦,以最纯粹、最本质的一点“慧光”,找到了他这看似完美无缺、实则仍有唯一“天机节点”的星陨大阵最薄弱、也最致命的一点,一剑破之!
星空之中,明锋缓缓收回手指,那点“慧剑”剑光悄然消散。
他周身的佛光重新亮起,虽不炽盛,却温润祥和。他看向远处气息萎靡、犹在震惊中的周衍,合十一礼:“周施主,承让了。”
周衍呆立半晌,看著明锋,又看了看自己手中黯淡的长剑,最终,脸上露出一丝苦涩与释然的复杂笑容,拱手还礼:“明锋大师佛剑通神,已窥『慧剑』真意,周某……输得心服口服。此战,在下认输。”
“胜者,万福寺,明锋!” 执事长老激动的声音响起,传遍全场。
短暂的寂静后,广场上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与惊嘆!
万福寺明锋,竟以如此惊艷的方式,破掉了天机阁周衍的绝杀之阵,登顶元婴魁首!
“好!好!好!” 慧明罗汉激动得满脸通红,连说三个好字,狠狠灌了一大口酒。
“哈哈哈!佛爷我就知道明锋这小子有出息!『慧剑斩虚妄』!漂亮!太漂亮了!哈哈哈!看以后谁还敢小覷我万福寺的剑道!”
净严、净思、净慧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与有荣焉。
李逍遥也微微頷首,眼中露出讚许:“能於战斗中临阵突破,领悟一丝『慧剑』真意,明锋师侄心性资质,俱是上佳。此战之后,他元婴之道,当可再进一步。”
明锋与周衍被传送出秘境。天机老人亲自现身,为明锋颁发元婴魁首的奖励,並宣布本届元婴论道圆满结束。
明锋虽神色略显疲惫,但眼神明亮,气息越发沉凝,显然收穫巨大。
“可以啊,明锋小子,今天该给你庆功!佛爷我知道一家手艺绝佳的『松骨阁』,用的都是上了年份的灵药精油,手法那叫一个地道,保管让你浑身舒坦,扫尽疲惫!” 慧明挤上前,勾著明锋的肩膀,眉开眼笑。
“罗汉,这……” 明锋有些无奈,但眼中也带著笑意。今日一战,他倾尽全力,心神消耗巨大,確实需要放鬆。
“不急不急,按摩等会儿再说。” 慧明嘿嘿一笑,目光投向高台之上的天机老人,眼中闪著狡黠的光芒。
“好戏还在后头呢!『算清尽』的酿造,可是十年一度的盛景,错过这次,再等十年!天机那老鬼,也该开始了。”
果然,颁发完奖励,勉励了眾修士几句后,天机老人並未立刻离去,而是拂尘一挥,朗声道:“元婴论道圆满结束,新一届『算清尽』,亦当启封开酿。诸位道友若有兴致,可观礼一二。”
此言一出,全场再次沸腾!
能亲眼目睹“算清尽”的酿造过程,对许多修士而言,是比观看元婴决赛更难得的机缘!
只见天机老人身形缓缓升空,直至悬浮於天机殿正上方,与那接天连地的巍峨“天柱”遥遥相对。
他神色肃穆,双手结出无数繁复古奥的法印,口中念念有词,声音低沉而宏大,仿佛在与天地沟通。
隨著他的动作,整座天机仙城微微一震。
城中无处不在的防护灵光骤然明亮了数倍,磅礴的灵气如同百川归海,向著天机殿上空、天机老人所在之处匯聚而来,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灵气漩涡。
“要开始了!” 慧明收起嬉笑,神色也变得郑重。李逍遥也微微抬头,目光望向那天柱。
“这天柱……” 青玉凝视著那根仿佛支撑著苍穹的巨大柱体,感受到其中开始甦醒的、远超他理解的浩瀚伟力。
“那是天机阁的镇阁之宝,亦是古华界仅存的几件『炼虚遗宝』之一。” 李逍遥的声音在青玉耳边响起,平静中带著一丝感慨。
“古华界炼虚道途被斩断已久,上古炼虚修士遗留的宝物,大多损毁或失传。
这天柱,据传是上古某位精研天机、阵道的炼虚大能,采九天星辰之精与大地祖脉之髓炼成,內蕴一方小世界,更能接引、转化、储存周天星力与地脉灵气,玄妙无穷。
天机阁能稳坐中天魁首,此宝功不可没。酿造『算清尽』所需的最核心的『道韵气运』,便需藉此宝之力,自冥冥中接引、淬炼而来。”
就在此时,天机老人法印一变,遥遥指向那天柱,沉声喝道:“天柱,启!”
“嗡——!!!!!”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震撼整个天机仙城乃至周边天地的巨大嗡鸣,自天柱內部传出!
原本光滑如镜的天柱表面,骤然亮起无数密密麻麻、细小如蚁、却又清晰无比的金色符文!
这些符文古老而玄奥,仿佛记载著天地初开时的秘密,此刻如同从沉睡中甦醒的巨龙鳞片,逐一亮起,並开始沿著某种难以言喻的轨跡缓缓游走、组合、变化!
金光越来越盛,最终,整根接天连地的巍峨天柱,化作了一道纯粹由金色符文构成的光之巨柱!
金光冲天而起,穿透云层,仿佛与九天之上的星辰建立了无形的联繫。
隱约间,似乎有无数星辰的虚影在天柱周围浮现、明灭。
“接引周天星力,淬炼地脉灵机,融匯十年盛会之气运人心……” 李逍遥低声解说。
“以此为基础,方能酿出那蕴含一丝道韵、可涤盪神魂、明心见性的『算清尽』。”
天柱的金光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光芒璀璨到极致,將整个天机城映照得如同白昼。
城中所有修士,无论身在何处,皆能感受到那股浩瀚、神圣、又带著一丝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压。
终於,当天柱的金光炽烈到仿佛要化作实质时,天机老人再次变换法印,双手虚抱,对著天柱的方向,缓缓做出一个“收取”的动作。
“凝!”
隨著他一声低喝,天柱上那无尽的金色符文光芒,骤然向內收敛、坍缩!
所有的金光、符文、星力、地脉灵机、乃至那无形的、匯聚了十年一度论道盛会的气运与无数修士心神波动的奇异力量,被一股无形巨力强行压缩、凝聚。
最终从天柱顶端,流淌出一缕纯粹到极致、不含任何杂质、仿佛由最本源的光与“道”凝聚而成的——纯白色光芒!
那光芒並不刺眼,反而温润柔和,却蕴含著让所有目睹者灵魂都为之战慄、嚮往的至高道韵!
仿佛那是“道”的显化,是“理”的凝结,是超越一切物质与能量的存在!
“道韵气运,至纯之光!” 明锋喃喃道,眼中全是嚮往。
天机老人不敢怠慢,早已准备好的、一只造型古朴、表面刻满日月星辰、山川社稷图案的玄冰所制酒罈,被他以灵力托起,悬於那缕纯白光芒之下。
他小心翼翼地將那缕纯白光芒,如同牵引著世间最珍贵的丝线,缓缓引入酒罈之中。
同时,他另一只手不断挥出,早已备齐的、多达上百种的顶级灵药精华、灵泉玉液、以及数种散发著奇异香气的、青玉闻所未闻的辅料,按照特定的顺序与比例,精准地投入酒罈,与那纯白光芒交融。
整个过程持续了將近半个时辰。
当天机老人將最后一味辅料投入,並迅速以数道散发著浩瀚气息的符籙將坛口彻底封印后,那暗金酒罈微微一震,表面图案光华流转,隨即彻底內敛。
“封坛!入窖!” 天机老人长舒一口气,额头竟隱现汗珠,显然刚才的过程对他消耗也是极大。
他亲手捧著那坛新酿的“算清尽”,身影缓缓降下,在数位天机阁化神尊者的护持下,消失在天机殿深处。想必是送往那神秘的“星髓寒窖”封存,以待十年后开启。
天柱上的光芒渐渐黯淡,符文隱去,恢復了往常的青灰寧静。
但那接引周天、淬炼地脉、凝练道韵气运的宏大景象,已深深烙印在所有观礼修士的心中,久久难以平静。
慧明咂咂嘴,回味无穷,“十年后,又能喝到新酒了!嘿嘿,明锋小子,走!按摩去!今天必须给你好好松松筋骨,庆祝庆祝!”
明锋苦笑,但眼中也带著轻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