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崛起,我能召唤道兵巢穴 作者:佚名
第18章 杀狼王,具现「腐壤蚁仆」巢穴
林叶一路跟著狼王,不快不慢,正好把控著距离。
他心里打著两个主意:一是让狼王多跑会儿、多流点血,等它再虚一点,自己动手才十拿九稳;二是盼著它能跑远些,离营地越远越好。
毕竟等下他要具现巢穴,万一冒出什么龙飞凤舞的异象,被族人或者其他人看见,可就麻烦大了。
就这么坠著狼王又走了一段,远远就见它脚步踉蹌,终於撑不住,“扑通”一声栽倒在地。
林叶眯眼一估,狼王身上挨了自己那一枪,虽没把身体穿成两半,但肯定伤到了內臟,又硬撑著跑了这么远,气力早就耗尽了。
他提著长枪,顺手捡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脚步放轻走到狼王跟前,运起內力,手腕一甩,石头呼地砸向狼王的脑袋。
狼王抬头看见黑影飞来,可身子早虚得动不了,只能眼睁睁挨了一下,“啪”地砸中右眼,眼珠当场爆裂,鲜血糊了一脸。
林叶如法炮製,又捡起一块石头,照样运劲丟出,把它的左眼也砸瞎。
狼王连挣扎的力气都没了,林叶上前一步,长枪一挺,枪尖直刺要害,乾脆利落结果了它。做完这些,他连尸体都懒得多看,转过身环顾四周。
夜色浓重,视线有限,四下静悄悄的,確认没人,也没別的动静。
这才暗暗鬆了口气,心道,“这下距离够远,具现巢穴应该安全了”。
立刻凝神以意念沟通脑海中的家族巢穴,选定“腐壤蚁仆”巢穴,將其具现於此地。
没有异象,没有声响,就像一块土被轻轻按下般自然。
地面上凭空多出一个约一米宽的洞穴,洞口圆整,边缘平滑。林叶俯身往里看,影影绰绰能看到几道矮小的身影在蠕动,正是那些腐壤蚁仆的虚影,静静地待在巢中。
他毫不犹豫,指尖在腕上划破一道小口,將流出的血液滴在巢穴的核心处。血液一触核心,仿佛被吸了进去,巢穴微微一亮,隨即传来一道与心神相连的感觉,契约完成。
几乎同时,林叶感到手臂某处传来轻微的灼热,抬手一看,皮肤上浮现出一个小小的洞穴状花纹,线条精细,与他刚具现的巢穴形状一模一样。
他知道,这就是契约巢穴的標誌,世上所有契约者都会在身上隨机一处生成对应巢穴的花纹,既是联繫,也是凭证。
可以根据契约者的意念,显现或隱藏巢穴花纹。
根据计划,林叶立刻准备给巢穴搬家,以后安置在林家坞。
林叶凝神以意念与花纹沟通,心念一动,收起巢穴。
只见地面上的洞穴骤然缩小,化作一缕褐光飞起,稳稳嵌回手臂的花纹之中。
花纹因巢穴归位而显得更加多彩,隱隱透出一股沉稳的气息。
地面上,则留下一个深不见底的土洞,边缘还残留著刚才泥土翻动的痕跡。
林叶才转身走向地上的狼王。此刻的狼王已不像方才那般凶狠,皮肉正一点点变得暗沉,隱隱散出腥腐的气味。
妖兽死后本就会快速溃散,他刚才击杀时用枪伤了內臟,又拖到现在,腐烂得更快些。
林叶也不嫌弃,从腰间抽出隨身带的宝剑。蹲下身,稳住剑势,手起剑落,乾脆地切下狼王的脑袋,用布隨手包好塞进背囊。
至於尸身,任由它继续在草丛里消融,反正带回去也没用,还会弄脏行装。
林叶四下再看一遍,確认无人察觉异样,这才悄然返回营地方向。夜色依旧,仿佛什么也未曾发生。
回到营地时,战斗已经结束,眾人正围著伤员包扎。
林叶离开前看到地上躺著几名伤者,此刻他们已被集中到一起,隨行的郎中正低头为他们清洗伤口、敷药包扎。
火光映著一张张疲惫却坚毅的脸,空气中混著草药味与淡淡的血腥气。
“追上狼王没?”林强快步走上前,上下打量著林叶,见他毫髮无损,才鬆了口气。
“被我一枪杀了,没事,逃跑的时候它就已经撑不住了。”林叶说著,从背囊里取出那个用布包著的狼头,隨手扔在地上。
布散开,狼头已比刚才又腐烂了一些,皮肉暗沉,腥气更重。
“狼群基本都解决了,跑了两三只,以后再慢慢清。”林强答道。
“轻伤十几个,都是被爪子抓的。重伤五个,都是被狼咬的,好在都避开了要害,没有性命危险。最严重的是田家的一个兄弟,被咬断了一条手臂。”
说到这里,林强神情明显低落下来。
“都怪这些妖兽”,他望著火光下忙碌的眾人,嘆了口气,“朝廷啥时候能封个领主过来就好了,有了道兵巢穴,这些妖兽自己就跑了。”
林叶默默走到伤员那边,一一看过,叮嘱郎中要用好药,务必让大家儘快康復。
这一夜,营地的呻吟声断断续续,林叶枕著兵器,听著这些声音,直到天明。
天亮后,眾人吃了早饭,其余人留在营地休整。带著猎犬的几人继续在马场搜索,其实也没什么猛兽了,一个马场养不了太多大型妖兽,能有的基本都清掉了。
临近中午,大家收拾好营地,准备返程。林叶骑在马上,回头望去。
来时一个个雄赳赳、气昂昂,如今不少人手臂缠著棉布,脸上带著疼痛,但经歷过这一场血战,他们的眼神更坚定,气势也更足。
林叶扬声道:“昨天,我们消灭了两群妖兽,包括两只三流实力的妖兽,这是县城五大家族都不敢做的事,被我们做到了!我为大家感到骄傲。
我相信,只要大家一起努力,以后的日子一定会越来越好。现在回家,家里早就备好饭菜等我们了。出发!”
话音落下,眾人齐声应和,迈开步子向著林家坞的方向稳步前行。
一路上,他们衣袍上沾著斑驳的血跡,走路的姿態沉稳而警惕,像刚从战场上撤下来的战士。
沿途的路人远远望见这支队伍,便心生畏惧,不敢靠近,纷纷远远地绕开,生怕沾上什么麻烦。
快要到坞堡时,远远就见堡门前人头攒动。
原来消息早已传回,留守的家族族人得到信报,早早赶来接应。
他们站在堡前空地上,神情关切又带著几分自豪,看著这支浴血归来的队伍,有人忍不住喊:“大少爷!他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