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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 二合一 无题
    浮天不落 作者:佚名
    第244章 二合一 无题
    满目的紫色,带来的是遍体鳞伤的剧痛。
    心神震颤之际,元婴修士还没搞懂为何对方自爆的如此乾脆利落。
    眼前似乎还倒映著之前发生的一幕,相隔不远的距离,那个见鬼的仙门真传好似脑子不好一般,自顾自的自爆。
    虽然不知道为何,但幸好对方自爆时,修为莫名其妙的下降到了辟海期,否则金丹期的自爆,怕是他也討不到多少好。
    “咳咳……”浑身破破烂烂的元婴修士狼狈的半跪在地上,在另一人出现在面前时,没忍住吐了口血,这才觉得好受了点。
    “怎么回事?”
    他的同伙身后跟著的是数道金丹傀儡,而同伙的脸色却很是难看。
    “为何没有收到你的消息?”
    这么大动静,他不应当察觉的如此晚的,就连神识传讯都没收到一个。
    喘著气的元婴修士闷咳几声站了起来,眯著眼看向远处四分五裂的傀儡。
    “咳,小瞧人了。”
    同伙皱眉,丟给他一瓶丹药,“难不成这育遗城还藏著修为高深之人?”
    不然无法解释堂堂一个元婴修士,能够不敌至此。
    元婴修士嘴角抽了抽,“不,是浮天最小的那个真传,区区金丹期,竟如此厉害。”
    同伙怀疑的看他,“你该不会是觉得丟脸,才刻意隱瞒事情真相吧?但若是被一个金丹期打成这样,面上也並不好看。”
    “办事不利,我还找什么藉口,真是如此。”
    看著自己身上破破烂烂的衣袍,他觉得体內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之后若是看见那小子,全力出手拿下他,仙门真传果然非同凡响,这小子才多少岁,竟有如此实力,若是让他成长起来,对尊者计划不利。”
    同伙虽然对他的说法还保持著怀疑的態度,见他神色如此严肃,也不便再多说些什么,只能应好。
    再厉害也不过是个金丹期,就算仙门弟子擅长越阶挑战,也绝非是两名元婴修士的对手,有何需要担忧的。
    同伙心里想的什么,元婴修士自然知道,他也懒得再去说些什么,届时吃亏了,自然知道他的话是真是假。
    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向尊者交代。
    人质丟了,还被打伤至这种地步……
    想到他们这一派內传言的惩罚,他便下意识的抖了抖。
    巨大的声响同样让陈曦三人的脚步顿了顿,下意识的回头看,见到在天际亮起的紫色雷光,面上惊惶。
    “怎,怎会如此?!”
    其实这种下场,在他们先走的那一刻,便时时刻刻的徘徊在他们的心中,只是此时见到了,却十足的难以置信。
    这可是仙门真传啊,为了救他们三个內门弟子,早早陨落至此,掌门……还有大师兄他们……
    惶恐自己逃出生天之后的下场,又自责於舒长歌的牺牲,陈曦几人面色沉重,连肩膀都塌了下来。
    “现在怎么办……”
    纪冶惶惶的问道,三人面前不远处就是棲子院,虽然被挡住了大半,但每一个浮天弟子,对棲子院都极其熟悉,只是看到一个边角,便能猜到。
    曲灵也是同样茫然的看向陈曦,此次任务行动,他们五人相处下来,最终做决定的,唯有魏清霖和陈曦二人。
    陈曦心中同样不好受,但眼下还有两个同门在等著她拿主意,她心思急转,思索了各种可能性之后,还是下定决心前往棲子院。
    “可是,舒,舒师弟他……”
    曲灵甚至说不出那个字眼,结结巴巴。
    棲子院中有谁,他们完全不清楚,若是他们以为是自己三人害死了宗门真传,那该如何是好?
    陈曦抿唇,“宗门善恶分明,公正行事,必不会如此,我们不要自己嚇自己。”
    纪冶和曲灵嘴巴动了动,还想说些什么,却在陈曦的眼神下停下了动作,点点头。
    “好,我们听你的。”
    一路都这么走过来了,这次还是听取对方的意见,若真的要为舒师弟陪葬,他们也在所不辞!
    就是可惜了舒师弟用自己救回来的三人的命了。
    心中已经做好了最坏打算的三人,视死如归的往棲子院的方向赶。
    而棲子院中,魏尚还在来回踱步,澜阎、魏清霖和黄昊天三人各自坐在椅子上看著他焦躁的走动。
    黄昊天看向魏清霖的视线中满是疑惑不解,两人此刻正在神识传音。
    “你家少家主怎么回事?用得著这么担心吗?”
    魏清霖一直以为自己很懂少主的心思,可此刻看著魏尚的动作,也觉得满头雾水。
    “我也不知道,让我问问看。”
    黄昊天眉头一跳,还未来得及制止,便见魏清霖嘴巴快得很的开口,“少家主,舒公子的本体就在楼上,你究竟在担心些什么?”
    舒长歌只是派出了心神加持的念头分身,若不是失去了心神加持,分身便只有辟海期的修为,舒长歌也不至於如此增加风险。
    为了不让人打扰,同样也是为了保护本体的安全,舒长歌在自己的房间內落下了重重阵法和符籙,这才有些许安心,將心神投入到分身中。
    这样的做法,导致本体对外界毫无反应,就算遇到危险也不会让离体的心神察觉到,因此舒长歌才这样慎重的保护自己。
    魏尚和澜阎两人,与他相处时间很长,但舒长歌的性子向来如此,不愿把自己的性命安全交到活人手中。
    人的心思善变,远远比不上死物。
    若是因为死物的不知变通导致本体受损甚至陨落,舒长歌也认栽,毕竟是自己的决定。
    毫无波动的本体,在此时似乎有某种存在没入,属於人的生灵气息出现,舒长歌缓缓睁开眼,身上还隱隱传来化身上的疼痛。
    但这只是心神携带的幻觉罢了。
    又闭目打坐调息一番,確定自己的状態调整好,舒长歌这才起身,將层层叠叠的阵盘和符籙收起,出门下楼。
    还站在楼梯上,便听到魏清霖清朗的问话,短暂的安静过后,魏尚理直气壮的声音响起。
    “你懂什么!分身不牵连本体有什么用,长歌那傢伙可是全部心神都在分身上,要是对方来个什么神魂攻击,那不是完蛋了!”
    舒长歌缓步下楼,收敛了气息的他无人察觉,这偶然间悟得的小法术,倒还挺实用的。
    “神魂攻击只是少数。”
    舒长歌的话在大堂处落下,魏尚下意识的回答,“少数不代表没有,若是人的气运不好,那便不是少数,而是必然!”
    “你难不成对自己的运气很有信心吗?”
    一边说著一遍顺著声音望过去的魏尚眼睛一亮,“如何?没受伤吧?”
    见舒长歌灵息平稳的模样,便知他情况无忧。
    舒长歌下楼的第一件事,便是走到大堂中央处某个浮天仙门徽记前站定。
    一只手微微悬空在上方,徽记开始发出微光,舒长歌见状,眉头皱了皱,自玲瓏心中取出十多块上品灵石。
    浮在空中的灵石,悉数化作晶莹液体,没入徽记的纹路。
    浅淡的光芒逐渐变得强盛耀眼。
    一群人好奇的围了过来,看著舒长歌的动作。
    “这是在做什么?”黄昊天问道。
    舒长歌收回手,“阵法维持所需灵气。”
    就算棲子院是一件灵器,但灵器也要耗费灵气,否则凭藉什么来开启阵法?
    一群人聚精会神的围著,不知道的还以为在做什么,澜阎突然若有所觉的往外边看。
    “有人。”
    “嗯?难不成是那个叫陈三的傢伙?”
    琉璃镜再度出现,映照出了陈曦三人狼狈的身影。
    “是纪冶他们!”
    魏清霖和黄昊天两人双眼亮起,难掩兴奋。
    阵法感应到了浮天弟子的身份令牌,毫无阻碍的让三人进入。
    心情沉重的三人根本没有注意到棲子院的不同寻常,脸上沮丧著,就被抱了个满怀。
    “纪冶,陈曦,还有曲灵,你们怎么逃出来的?!有受伤吗?”
    陈曦和曲灵嫌弃的挣脱开两人的怀抱束缚,语气低落,“是舒师弟救了我们,可是,舒师弟他……”
    魏尚挑眉,“你居然还能顺手救个人?”
    他的声音让沉重的陈曦和曲灵,以及不停挣扎的纪冶都吸引过来。
    对上舒长歌那沉静的目光时,瞬间愣住。
    纪冶吞著口水,“舒,舒师弟?”
    魏清霖他们面上的喜意还未散去,见他这副没出息的模样,捅了他一下,“怎么,不是说舒公子救了你们吗,救命恩人都认不出来了?”
    纪冶结结巴巴的看著舒长歌,再看看冲他挤眉弄眼的魏清霖,有些反应不过来的张嘴。
    “舒,舒师弟,不是,不是自爆殿后了吗?”
    “……”
    经过一番讲述,几人才从陈曦三人的口中得到了详细的事情经过,若非他们几个当事人开口,这些事情怕是永远也不会从舒长歌口中得到回答。
    “原来如此。”魏清霖拍了拍好同伴的肩膀,“你们看见的那个是舒公子的一种法术,並非他的本体。”
    “法术?”
    对於这种法术隱隱觉得有些耳熟的陈曦几人並未细思,只是鬆了一口气,满脸感激的走到舒长歌面前,郑重其事的和他道谢。
    “舒师弟,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几个身为师姐师兄,却还要劳烦你来搭救,实在是惭愧。”
    舒长歌並没有客套的往来推辞,乾脆的点头,“无事,还望诸位师兄师姐莫要轻敌。”
    “一定一定!”
    救人与被救的往来交谈终於告一段落,魏清霖五人聚在一起兴致勃勃的说著话。
    倒也是幸运,这么些时日过去,他们居然还性命无忧的逃出生天,不得不说运气滔天了。
    这边的魏尚和澜阎坐在舒长歌对面,魏尚抱著手臂,一副从实招来的表情。
    “所以此次冒险,有何收穫?”
    舒长歌的实力和观察力魏尚从不怀疑,他既然愿意冒如此大的危险去探听消息,必然是心中有所想法和猜测,因此才需要亲自动身去证实。
    回想起一路所见,舒长歌蹙眉,“敌人棲身与城主府附近,距离相差无几。”
    澜阎沉思,魏尚挑眉询问,“或许对方就是在监督围困城主府?”
    舒长歌摇头,“育遗城城主离宗时修为不过金丹,百多年过去,最多不过元婴。”
    元婴修为可算不得什么,光是在棲子院前威胁舒长歌等人的敌人,都是两名元婴期,这城主再如何也只有一人,不论怎么看,胜算都不大。
    这种情况下,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城主身上有隱藏的秘密,不管是修为亦或是其他,总归是他自身让人忌惮,不得不围堵城主府。
    另一种可能性,在舒长歌心中涌动,也许城主也是对方的一员,只不过一个在明,一个在暗。
    之所以舒长歌追踪时发现这些人都围在城主府附近,但转念一想,为何不是城主府为这些人的发展和生存提供了空间?
    “反正这城主还是立场未知是吧。”魏尚摸著下巴下结论道,“看那傢伙借陈三之口,表明自己无法现身的样子,我就知道这人肯定不简单,必定与育遗城此事有关。”
    澜阎默默的道:“所以呢?”
    “所以什么所以,知道他们不是我们这边的就足够了,只要立场曖昧,全当敌人对付,多省事。”
    “这些人以渡魂碑旁妖树为尊,称之为圣物,所谋甚大。”
    听闻舒长歌的话,魏尚和澜阎的眉头也都皱了起来,“这树生的如此怪异,以人为食,脑子正常之人都不会如此认为。”
    大概是各有各的缘法,在他们看来几位愚蠢的行为,说不定是他们认知中最为正確的存在。
    “此处阵法不可能长久维持,我们须得想办法突围。”
    看著外边偶尔闪过的阵法光芒,舒长歌道。
    棲子院的阵法如今完全依靠灵石维繫,就算他们手中灵石充裕,却並非长久之计,一旦对方不计代价的拼死一搏,他们的处境,便会变得极其危险。
    魏尚和澜阎下意识的看向他,“你有什么想法?”
    “此次探查无果,但破局点自己上门了,也许我们会有收穫。”
    阵法外边再度传来陌生的气息,舒长歌话落,外面那道颇为耳熟的声音响起。
    “诸位仙门前辈,城主府陈三前来拜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