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娱大导演:这个系统有问题 作者:佚名
第57章 意外
“我说呢,怎么这么薄。”陈墨笑了,拿起来看一眼,没有写片名,只有个代號。
翻开。
里面高园园演的那个角色名字叫瀟瀟。
再看台词。
哦!
这不《十七岁的单车》嘛。
“王晓帅的片子?”
“你怎么知道的?”高园园眼睛圆瞪,心里又惊又喜,扒拉了一下陈墨的胳膊“你是怎么只看一眼剧本就知道的?”
“我好歹也是导演,圈內人,当然是听说过啊。”陈墨道。
“那你觉得这片子能演吗?”
“肯定能演啊,王晓帅导演是个很不错的导演,片子质量还是有保证的。”
《十七岁的单车》这片子在前世是拿了柏林电影节评审团大奖的。
虽然吧,这片子里瀟瀟就是个花瓶角色。
不过对现在的高园园来说也够用了。
况且这也算是一个高园园所演的片子里,有不错记忆点的角色,那副学生装的模样,让陈墨现在还能瞬间回忆出来呢。
能让观眾记住,这就足够了。
“不演有些可惜了。”
“我感觉这角色没什么深度啊!”
“你这不典型的没学会走就想跑?要什么深度啊,先让观眾记住你是谁吧,要不然你拍一辈子的gg啊!”
“行,那我就演了!”听到陈墨都这么说了,高园园篤定地点了点头,而后左右看了看,道,“我告诉你个事,你可別笑啊!”
“放心,我是不会笑的。”
“其实我是希望我可以拿个三大影后的,那样我在演员这一行就无欲无求了。”
“啊……”陈墨差点就笑出了声,幸好在声音將要出现的时候剎住了车,来了个《是,首相》里哈姆希克的同款克制笑容的动作。
“你说过你不笑的。”
“对啊,没笑!”陈墨揉了揉脸,让脸恢復了正常状態,“震惊,我那副表情是表示惊讶。”
“你觉得没可能?”
“那倒不是,可能性是存在的,三大影后也不是只看演技的,她也会分猪肉啊什么的,运气好的话完全有可能啊!”
“你就是觉得我演技不够。”
“我觉得园园你没必要非要追求什么影后,演自己喜欢的角色就好了,影后不影后的,咱们国內总共才几个三大影后啊?当然,你要追求,我不干涉,等以后也会帮你,不过现在可能不信,你演悬疑片,这辈子都別想拿影后。”
虽然不想承认,但在电影节圈子里是存在著鄙视链的。
什么喜剧,悬疑,恐怖片,天生低人一等的感觉。
如果自己是个米国人,在奥斯卡那还有可能靠悬疑片拿奖,在三大,只能说那难度不是一般的高。
“不说这个了,还早著呢,我才刚二十岁,迟早能打你脸,话说你那《致命id》准备放在那个电影节啊?”
“如果时间能赶得上的话,肯定还是布鲁塞尔啊。”
“哦,真不巧!”高园园微嘆口气,“我要是接了王导这个片子,四月那会儿应该就开始拍摄了,和布鲁塞尔电影节时间正好撞上。”
“可惜了了!”陈墨当即做出了一副惋惜的样子。
心里却是鬆了口气。
本来还想著园园和陈郝怎么安排呢,这下倒好了,不用消耗脑细胞了。
在暗自庆幸的时候,一个念头也突兀地在陈墨的脑海里冒了出来。
以后有机会的话,还是挑明算了!
自己又不是干间谍的,喜欢那种走钢丝的生活。
这天天防贼似的防著,挺麻烦的。
至於挑明后会怎么样,爱咋地咋地吧。
事都已经做出来了,一人做事一人当,什么结果也兜著就是了。
“哎,你在想什么呢?”
“没什么,走个神,走吧,一起去吃顿好的。”
“我,我……”高园园声音越来越含糊了,“我爸妈都没在家,要不今晚就在我家?”
“刚过年没多久你父母就不在家?”
“回老家去了。”
“哦,那行啊!”陈墨顿时一喜,“我还没看过你房间呢,正好今晚就在你床上睡了。”
“我那就一单人床。”
“谁说单人床只能睡一个人的,两个人一样睡!”陈墨压根不给高园园拒绝的选择。
两个人睡单人床怎么了?
都侧臥,紧紧贴住,那不就容得下了。
实在不行上下也都行嘛,就那么叠著。
陈墨不嫌弃。
……
“哇,你小时候眼睛就这么大啊?”
来到高园园家里,陈墨第一件事就是翻看高园园小时候的相册。
不得不说。
真是从小美到大的美人坯子。
就连一岁的时候眼睛都大的可以。
从一岁的照片看到现在。
高园园的眼睛从来就没小过。
也从来没丑过。
“真是老天爷赏饭吃啊!”陈墨咂了咂嘴。
从小美到大,过了三十还能越长越有韵味。
样貌这方面,老天爷是真不公平啊!
“你小时候什么样?”高园园一边替陈墨翻著相册,讲解著这些照片都分別是在哪里拍的,一边问。
“就那样唄,没现在帅,等你去了我家我给你看。”
“哎,该吃饭了,我继续看,你先去做饭。”
“你做吧。”高园园憨憨地衝著陈墨笑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只会做蛋炒饭。”
“哪有让第一次上门的客人做饭的道理啊!”陈墨吐槽一声,倒也没拒绝,擼起袖子走进厨房隨便炒了两个菜。
吃饱喝足,饱暖思xx。
陈墨一个公主抱就抱著高园园回到了她的臥室。
一马奔腾。
二龙出海。
三阳开泰。
到了四面楚歌即將结束的剎那,陈墨做著最后一搏。
就感觉整个人“腾”的一下,膝盖顿时就是一空。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本来床板床腿和地面是组成一个长方体的,现在都成一个三稜柱了。
换而言之。
床塌了!
陈墨和高园园一时间有些相顾无言。
“你家这床怎么这么不结实啊!”陈墨起身,一个甩锅大法先把锅甩给了床。
对,不是床不结实,就是地面不平。
“这怎么办啊?我爸妈回来怎么解释?总不能是我睡塌的吧?”高园园道。
“不慌。”陈墨弯腰看了看,“小问题,换两个床腿就能用,正好这才三点,咱们两个出去找个师傅修一下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