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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报告司令,弹药已装填完成,请指示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503章 报告司令,弹药已装填完成,请指示
    “哎吆!”
    “我滴妈,这啥?”
    “臥槽!啥玩意儿我崩脸上了!”
    ……
    一时间,叫骂声四起,人群里瞬间乱了套。
    彪子也懵了,反应了两秒后,才看明白,对方这是在对著他们放二踢脚。
    “妈了个逼的,上去给我干他们!”
    但他这句话,马上就淹没在了炮仗炸开的巨响中。
    “咚!咚!咚!咚……”
    “duang!duang!duang……”
    炮架子里的二踢脚被挨个引燃,像义大利炮一样,一个接著一个窜了出去,在人群里炸响。
    乐乐还时不时用炉鉤子拨动著横放的炮架子,调整角度,爭取每一发都能精准的命中敌人。
    短短十几秒功夫,彪子带来的五六十號人队形就被打散了。
    有几个还被炸开的碎屑击打在脸上,顿时哭爹喊娘的叫唤了起来。
    眾人纷纷后退著,朝大门口跑去。
    彪子刚才站的远,並没有被波及到,他对著纷乱的人群喊道:“艹!二踢脚你们没玩过啊?跑啥玩意儿?赶紧的给人摁住就完事儿了!”
    听到这话,那几个被炸伤的就在心里骂娘了。
    合著没给你崩著,是吧?
    那他妈玩的时候和被崩的时候能一样么?
    就刚才他们被纸屑干在脸上的时候,就好像被人用牛皮裤腰带抽了一下,火辣辣的疼。
    其他地方不清楚,但东北地区这时候的二踢脚都是工业量產款,部分威力较大的型號,一米內可击穿易拉罐,近距离接触到人,淤青,划伤,甚至都有可能骨折。
    运气不好,干在眼睛上,一崩一个不吱声儿。
    平房门前,方响给炮架上重新装填好二踢脚,耍宝似的冲乐乐敬了个礼,“报告司令,弹药已装填完成,请指示!”
    “点火儿,发射!”乐乐很配合往前挥了挥手臂。
    “是。”方响应了一声,立马掏出打火机就给二踢脚续上了。
    而一旁的老王看到这一幕,眼角微微抽搐,实在是有点难崩。
    真是什么样的大人带什么样的孩子,这不活脱脱两虎逼么?
    院子中央,彪子也不理会朝后退走的那些人了,他自己直接带著身边的二十多號人接著朝乐乐几人的方向跑了过来。
    这时候,新一轮的“飞弹”再次炸响,而且还是连发。
    一阵“咚咚咚”声过后,就在彪子等人周身炸了第二响。
    好巧不巧的有一发被院子里的砖头弹了起来,直直在彪子大腿中间炸了。
    “哎吆,我艹啊!”彪子发出惨叫,捂著大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可还没等他缓过劲儿来,新的“飞弹”就又炸过来了。
    他顾不上疼痛,立马连滚带爬的就朝著大门口的方向跑去。
    真他妈憋屈啊。
    混了这么些年,还是头一回碰上干仗使热武器的。
    此时大多数人都没有心思恋战了,都想著赶紧跑出去。
    但很快,他们就懵逼了。
    只见大门外,两道人影出现,搬了两个炮架子放在了大门下边儿。
    紧接著,点火儿,发射,又炸了过来。
    “duang!duang!duang……”
    “我艹!没完了!”
    “快,扶我一下,我脚脖子被崩了一下。”
    ……
    前后夹击之下,只能是往左右跑了。
    但很快,左边儿和右边儿也亮起了火光。
    这差点没给彪子整的一口老血吐出来。
    院子长宽也就四五十米,刚好都在二踢脚的射程范围內,实在是不知道该往哪跑了。
    有几个被逼急了,想著衝过去给某个方向的敌人制服,但不曾想,其他方向还有火力援助。
    往往还没等靠近,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一个炮仗就给人干懵了。
    就这样,几分钟后,五六十號人没辙了,只能是跑到了靠近大门一侧的墙根儿躲避著,有几个个子高的,都在尝试著翻墙头了。
    而这时,大铁门开了。
    有几个离铁门近的,就跟兔子似的,那速度,都赶上短跑冠军了。
    “门开了,快跑!”
    ……
    院子里炮仗还在响著,就好像过年似的,氛围感那叫一个足。
    而停在大门口的车,也在二踢脚的欢送中,一辆接著一辆离开了。
    说到底,这么一大帮人,如果在奔著挨炸的决心一股劲儿衝上去,乐乐几人绝对挨干。
    但关键是这么老些人,都是东拼西凑整来的,压根儿不是一条心,甚至於为了凑数儿,还有好多专门站场子的小孩儿。
    一共挣不了二百块钱,如果给眼睛上崩一下,谁能乐意啊。
    就这样,雄赳赳,气昂昂的队伍,被二踢脚给炸服了。
    等车开出一段儿距离后,彪子把冯冲给的三万块钱拿了出来,托下边儿的人给眾人分了。
    儘管挺狼狈,画面儿也没整明白,但好歹他也是社会上有號儿的老混子,如果不给这钱,等明天传出去,名声就臭了。
    等分完了钱,人马离开后,彪子喘著粗气,一通齜牙咧嘴。
    他现在可不光憋屈,还挺疼。
    夏天穿的薄,刚才大腿上结结实实挨了一下,裤子都被崩烂了。
    这时候回过劲儿来,那火辣辣的痛感直衝大脑。
    “老四,给我找个诊所,我去涂点药,其他人先回去吧。”
    他自己这边儿,一共来了七个人,加他八个。
    按照以往的惯例,自己的人不用给钱,但办完事儿怎么著也得摆一桌吃顿饭喝顿酒啥的。
    但现在事儿没办明白,钱也白花了,再加上自己也受了伤,憋了一肚子火气,哪还有什么心情吃饭喝酒。
    再说了,吃饭不得花钱么?
    很快,老四开车拉著彪子,就搁老城区找到一间还开著门的诊所。
    彪子进去给裤子脱下,先消了毒,然后跟大夫买了点药涂上后,几分钟就没那么疼了。
    等从诊所出来,他拉开副驾的车门,直接坐了进去。
    “回吧。”
    话说完,但驾驶位上的老四却没有动弹。
    “杵那儿干啥呢?走啊!”
    “上…上哪儿啊?”
    “臥槽!我不说回去了么?你喝假酒了咋的?听不懂人话呢?”
    “呵呵……他是在问我。”
    一个声音陡然从后边响起。
    给彪子嚇的一个激灵,汗毛竖起。
    “谁?”
    他刚要转头,却不料一个冰冷的硬物指在了他脑袋上。
    “走吧,回华北路,咱聊聊。”林飞嘴角带笑,半张脸从黑暗中探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