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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 诈骗犯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274章 诈骗犯
    听到陈阳的声音,老陈脸上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
    但语气上,却没有太大波动。
    “咋样啊?在里边儿。”
    “挺好的,帐上有钱,想吃啥都能吃上,啥都不缺。”
    “过年吃饺子了吧?”
    其实老陈这么问,纯属就是废话。
    监狱里也不是没有人权,在过年这么传统的节日里,食堂里百分之百会有饺子供应。
    但作为一个父亲,他最惦记的还是陈阳在里边能不能吃好,睡好这些生活上的琐事。
    哪怕心知肚明,也依旧会忍不住去问一嘴。
    “吃了,吃了三十多个,管饱吃。”
    “啊,那就行,这个月还能探视吧?我寻思过几天去再去看看你。”
    “想来就来唄,不过其实也没啥看的,我现在吃的好,睡的好,净养膘了,估计体重都奔一百六七去了。”
    “你个子高,胖点也不显,没事儿。”
    “哎,爸,你这是想我了咋的?咋今天这磕儿嘮的老往人心缝儿里钻呢?”
    电话里,陈阳声音里带著笑,显然心情挺好。
    “少特么扯犊子。”老陈笑骂著回了一句。
    一向嘴硬的他,断然不会承认自己惦记陈阳。
    电话那头,陈阳也不点破,乾笑了两声,接著道:“你咋样啊?爸,大伟他们过去给你送东西没?”
    “送不少呢,几个孩子昨天还搁家陪我喝酒来著,一直到半夜才回去,噢,对了,富贵儿也给我送了,都是稀罕货,得花不少钱。”
    “哎?你不是说要回我奶家过年么?没回啊?”
    “啊,回了一趟,吃了顿饭,怕单位有事儿,二十九下午就返回来了。”
    老陈怕陈阳多想,心里不得劲儿,自然不会说因为点啥才待不住的。
    “我奶身体咋样啊?”
    “凑合事儿,总归是岁数大了,反应有点钝。”
    “我大爷他们都在吧。”
    “在呢,你二大爷他们一家也回去了。”
    说到这儿,老陈略微迟疑了一瞬,接著开口:“嘮起他俩了,有个事儿我得跟你说一声。”
    “啥事儿啊?”
    “你二大爷家陈楠,比你小两岁,一直也没啥正经活儿干,这不回去碰上了么,你二大娘瞅著大伟他们几个挺有样儿,意思想著让找个营生干,我本身是不乐意的,但是大伟给应下了,呃……”
    说到最后,老陈有点尷尬。
    早之前老二家媳妇儿可没少阴阳怪气,再加上陈阳也是个暴脾气,每次回去都跟人吵吵起来。
    所以他也知道陈阳对老二一家没啥好印象。
    “呵呵……再咋说也是咱家亲戚,我还能记仇咋滴,应下了,让大伟看著安排就行。”电话里,陈阳不以为意的说道。
    有时候,真的是实力决定格局。
    要搁之前,陈阳听到老陈这么说,指定不会有什么好话。
    但现在,不敢多说,他百八十万的身家还是有的,对於之前与老二一家鸡毛蒜皮的小事儿,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哎,行。”老陈应了一声,略微紧张的心情稍稍鬆缓。
    “那就先这么著,时间差不多了,后边儿还有不少人等著呢,等然后你来了咱爷俩儿再嘮。”
    “妥,你照顾好自己。”
    ……
    监狱那头,陈阳掛断电话后,瞅了一眼固话上的通话时长。
    接著站起身朝一旁的王管教说道:“说五分钟就五分钟,一秒都不带多打的。”
    “多个三分钟五分钟的能咋滴,上午打电话的也没几个人,让他们等著唄,实在不行下午再打就完了。”王管教说著,朝屋外边瞅了一眼剩下的七八个人。
    正常让犯人给家人打电话应该是下午,但南郊监狱规模不小,关押的犯人也多,所以从早上吃了早饭以后,就让一批沾点关係的先打。
    而像陈阳这种关係稍微硬实点的,能挑个好的时间段儿。
    毕竟昨晚上除夕夜守岁,不少人都熬夜了,打的太早,家里人都不一定能起床。
    “规定在那儿摆著,我也不能让你难做不是?”
    “艹!就咱这关係,还跟我扯这个啊。”王管教笑骂了一声,隨即挥了挥手,“先回监室,等下该集合升旗了。”
    “好。”
    ……
    不多时,陈阳返回监室。
    刚进门,就看到一个三十多岁,长的白白净净,戴著眼镜的犯人面向墙壁,一动不动。
    听见动静,男人转回头朝陈阳望了一眼。
    “站好了!谁特么让你动的?”
    铺上,一个五大三粗,一脸凶相的犯人呵斥了一句。
    这人叫贺雄,不到三十岁,t河县人,早在去年年初就进来了,被判了两年,跟陈阳也算相熟。
    他在县城里管著一个市场,每月定时定点跟商户收点管理费,手下养著不少人,平日里组个局子啥的,在t河也挺有一號儿。
    但说起他为啥被判这两年,就有点招笑了。
    眾所周知,这年头,一到年关,不少人就出来趴活儿了,要不然穷的揭不开锅,连年都没法过。
    而贺雄家里就招贼了。
    趁著他晚上搁外边儿组局不在,两个趴活儿的撬开大门就进去了。
    结果搜刮过后,给贺雄放家里的一支手枪也无意间带了出来。
    偏偏那天晚上点儿背,刚出门儿,被巡逻的民警盯上了,结果一路跟到家,二人还没等分赃,就让按了。
    民警一搜,给枪搜了出来,俩人当场全交代了。
    要说搁平时,沙喷子,单管猎这些玩意儿,早些年民用居多,一般情况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就过去了。
    但搜出来手枪,性质就变了。
    因其体积小,方便隨身携带,杀伤力强的特性,对社会治安和公共安全危害极大,別说几个民警了,哪怕说所长跟贺雄是亲戚,也不敢担这个责任。
    於是乎,贺雄被抓,判了两年。
    所以,这也就导致他对这些坑蒙拐骗,偷鸡摸狗之辈恨的牙痒痒。
    而刚好,此时面壁的男人就是因为诈骗,被刚送进来一个多月。
    正常情况下,只要不是那种没有眼色,特別刺头儿的,进监室以后,喊两声哥,给监室长上点供,也没人为难。
    都不是啥重刑犯,待几年也就出去了,没必要整的太难看。
    但这人进来以后,不光没有上供,还拽的二五八万似的,结果当天晚上就被贺雄收拾了一顿。
    当知道对方是因为诈骗被判的以后,贺雄愈发变本加厉。
    面壁,打扫厕所,洗衣服这些活儿都是必修课程。
    有时候心不顺的时候,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不过恰好此时陈阳刚跟老陈通了话,心情大好,见男人可怜,就帮著说了一句:“行了,雄哥,大过年的,给他放两天假唄,老这么整他,也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