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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不行让他当个局长啥的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260章 不行让他当个局长啥的
    “天儿怪冷的,都回吧,我走了。”老陈生怕老二家媳妇儿又扯个没完,出声打断。
    “叔,后备箱里拉了不少东西呢。不留点啊?”狗子指了指车后边问道。
    “不用,大伟他们都送了不少,够了,走吧。”
    老陈说著,拎著大伟给他买的衣服袋子就要上车。
    不料老二媳妇儿赶忙上前拦下。
    “老三,等等。”
    “咋了?还有事儿啊?”
    “呃……”老二媳妇將目光转向狗子,“这位老板,看我们老三面上儿,你看能不能给我家孩儿送你那儿上个班儿啥的,本来我还以为上午来的那帮人是干啥大买卖的,结果听你这么一说,又是夜场,又是要帐公司的,可不是啥正经活儿啊,我给孩子送去,这不往火坑里推么。”
    一听这话,狗子齜牙笑了。
    他瞪著仅剩的一只眼睛在人群里扫了扫,看到了最后边依旧低头玩游戏机的陈楠。
    “就他呀?”
    老二媳妇儿一把给陈楠拉过来,介绍道:“这就是我家孩子,叫陈楠,跟阳阳从小玩的老好了。”
    狗子瞥了陈楠一眼,开口朝老二家媳妇儿说道:“婶儿,还是先让他去君豪当服务生吧,待一段儿,看適应不?要实在待不住再说,这是我名片,有事儿打电话。”
    说著,狗子拉开包,从包里边儿掏出一张纸片子递了上去。
    他这把倒是真心为了陈楠好。
    拆迁公司说白了,平日就是一帮閒人,但真赶上强迁的时候,除了摇人儿,干仗没別的。
    反倒是搁君豪里当服务生,那正儿八经一点危险没有。
    “当服务生啊?那能挣几个钱啊?”老二媳妇儿一脸不情愿的接过名片,骂骂咧咧的说道。
    老二见自家媳妇儿没皮没脸的,实在忍不住了。
    “差不多得了,你这还挑上了,不干服务生干啥?要不你问问哪个局缺人,不行让他当个局长啥的?”
    “滚他妈犊子,鸡毛正事儿没有,埋汰人倒有你一个。”
    狗子也懒得再搭理老二媳妇儿,摆了摆手,拉开车门,就要上车。
    而这时候陈丰赶忙上前,“哎?哥们儿,你刚才说的君豪,是香坊裤襠街那块儿那个么?”
    “啊,咋了?”
    “没事儿,就隨便问问,你忙,一路顺风。”陈丰笑著,贴心的帮狗子关上了车门。
    之前不知道大伟那些人具体是干啥的,但现在知道了,凭他和陈阳的这层关係在,要点供应的活儿,咋的都能挣钱。
    ……
    从万源镇离开,回去的路上,狗子见老陈一直看著窗外不说话,於是主动挑起话题问道:“叔,待的的好好的,干啥又回去啊?”
    “啊。”老陈回过神,点了点头,“怕单位有事儿,回去候著。”
    “你一个人过年过的多没意思啊,不行今天晚上,还有明天去我家得了,跟我爹还能喝点,嘮会嗑。”
    “呵呵……还是算了吧,我怕那婆娘拿眼珠子给我瞪死。”老陈开起了玩笑。
    狗子后妈啥德性,周围人都清楚。
    別说去家里吃饭了,就算是借点米麵粮油啥的,都能在背地里嚼半天舌根子。
    “她敢?嚇死她,艹!”狗子又开始装逼了,“叔,不跟你吹,就我现在往那儿一坐,让她给我捏脚都得照做。”
    “哎呀,行了,別特么嘮虎磕了,好歹也是你长辈,让人听著笑话。”老陈一脸无奈。
    “不是,叔,你不信啊,那你跟我回家,我让你看看,”
    “我信,你现在好使了,有钱了,那指定得供著你。”
    “那必须的。”狗子齜著大牙,脖子梗的跟二百五似的,要多嘚儿有多嘚儿。
    嘚儿了一阵儿后,狗子再次开口问道:“叔,你真不上我家过年啊?”
    “不去了,一个人隨便对付一口,利索。”
    “就算一个人那也不能隨便应付,好歹过年吶,我给你买了老多稀罕物件儿,有刀鱼,红龙……”
    狗子自顾自数落著,但后边坐著的老陈那是一个字儿没听进去。
    平时一个人生活习惯了,在吃上头真没啥讲究,吃啥都一样。
    “哎,富贵儿,你跟我说说阳阳的事儿,他一直也不跟我嘮,你们这不干烧烤以后,又干啥了?”
    “呃……也没干啥,就整了个游戏厅,然后认识了个大哥,办两回事儿,挣点钱。”狗子敷衍的回了一句。
    具体的细节,他是真没办法说,陈阳不乐意多说,就是怕老陈担心,他自然也明白。
    而老陈听狗子这么回,也明白人不乐意多说,所以也没再多问。
    一直到车开回新桥村,也没什么交流。
    狗子给车停在胡同口,接著跟庄强还有开车的小青年开始搬东西。
    东西不算多,但都不是便宜货。
    猪牛羊肉大骨头就不说了,像什么刀鱼,带鱼,红龙,鲍鱼,辽参都有。
    还有一箱茅台和一袋子烟。
    对此老陈也没有多说,他也明白现在这帮孩子都挣了钱,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要是陈阳在,估计会买更多。
    给东西搬到屋子里后,狗子三人陪著老陈抽了根烟,便告辞离开了。
    房间里顿时变的空落落的。
    老陈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心情突然变得异常烦闷。
    前几年,陈阳在里边儿蹲著的时候,他也没啥感觉。
    但今年,或许是爷俩儿关係缓和的缘故,他真的很想爷俩儿能一起过个年,喝顿酒。
    但总是事与愿违,刚放出来没多久,赶在年前又进去了。
    也不知怎地,老陈心里总是隱隱有一种预感。
    以后,再想跟陈阳坐一块儿喝个酒,怕是难了。
    ……
    与此同时,小姬耷拉著胳膊,单手开车,停在了通往梁欣家的胡同口。
    再次来到这里,心情变得愈发沉重,同时也使他心里的怨气更甚。
    这段时间,他都能清晰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变了个人。
    不愿意多说话,不爱笑,胸中时时刻刻都压著一口气,释放不出去。
    整个人都感觉变的有些阴沉。
    他给车窗打开,点了根烟,缓了片刻,这才掏出手机找到老梁的电话號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