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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心里有数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74章 我心里有数
    “兑店儿是我们几个商量好的,开了一个多月,每天累的跟狗一样,结果一算帐,拋开成本,四个人一分,根本就没多少,再加上天儿开始变凉,再不兑,就亏大发了。”
    陈阳这倒也是说的实话,一个月下来,营业额差不多在四万三左右。
    拋开房租水电以及食材,净利润也就不到三万块钱。
    分下来確实没多少,还不如他们码人头车马费给的多。
    “那你现在兑店儿不亏啊?”
    “亏肯定是亏的,但也没亏多少,刚好乐乐他爹有点关係,我们合计著再整个游戏厅,让雷雷帮忙看看店,一个月开三千块钱。”
    “赌博的那种?”
    “呃……寻思上几台老虎机,但绝大多数都是玩电子游戏的。”陈阳违心的说道,他其实一台游戏机都没打算上。
    “真的?”孙旺有点狐疑的问了一句。
    “真事儿,孙叔,你不信问雷雷,今天我们都已经给房子谈妥了。”
    “那你这工资开的有点多了吧,一个月给他三千,你挣啥啊?”孙旺齜著牙花子问道。
    他之前上班一个月也就挣不到两千块钱工资,而如今自己家孩子帮人看个店儿,就能挣三千,这咋听也不太靠谱啊。
    陈阳被孙旺这一个接一个的问题问的头都大了,但为了雷雷,他还是耐著性子解释道:“游戏厅挺挣钱的,给雷雷开三千,真不多,再说了,雷雷是我弟弟,就算是多给点,也没啥。”
    “啊,要是还干著买卖,那就行,叔主要是怕你们在外面瞎晃荡,呵呵……没事了,哥儿几个好好干。”孙旺换了脸,乐呵呵的点了点头。
    “孙叔,那我就先走了,晚上要是没啥事,去我家喝点。”陈阳见给孙旺说服了,就想著晚上孙旺过去帮他在老陈跟前说几句。
    “啊,行,等会儿你爹回来了,我过去。”
    ……
    陈阳买了一大袋子熟肉花生米和两瓶白酒,接著见已经五点多,就去饭馆子里打包了几个炒菜,这才回到家。
    但家里老陈还没回来,陈阳有些心神不寧的给手机充上电,打算先给老陈打个电话通通气儿。
    等手机开机,各种简讯就哐哐哐都进来了。
    给拨號键都卡的动不了。
    他点了一下读取键,跳转到了信箱,入眼便看到了最新的一条简讯是大伟发过来的。
    当陈阳看了简讯內容时,脸色微微一变,当即就给大伟拨了过去。
    响了两声后,大伟接了起来。
    “餵?”
    “我瞅著你发的简讯了,啥情况?”
    “也不知道对不对,刚你打车回去的时候,有辆没掛牌子的別克超车跟了上去,怕你出问题,我们四个就打车跟了过来,但到了以后,也没见著那辆车。”
    “你们现在在哪?”
    “就在你家附近网吧上网呢,我合计再盯一会儿,晚上等你一块回去。”
    “不用,我晚上就在家了,你们要没啥事,就早点回。”
    “不著急,再待一阵儿,你电话別关机,真有啥事儿也方便联繫。“
    “妥。”
    掛断电话,陈阳刚打算给老陈拨过去,但院子里的大铁门发出了声响。
    不出意外,老陈回来了。
    陈阳赶忙迎了出去,只见老陈穿著工作服,推著自行车走了进来。
    “爸,回来了。”
    老陈抬起头瞥了一眼陈阳,隨即轻轻点了点头,“你啥时候回来的?”
    “回来有一阵儿了。”
    “烧烤店儿不干了噢?”
    “呃……对,不挣钱,就合计干点別的。”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老陈说著,给自行车支架支起来,起身就走进了屋子。
    这一下给陈阳准备好的说辞都憋了回去。
    他也跟著进来屋子,指著桌上的饭菜说道:“我买了点吃的,晚上把孙叔喊上,一块喝点?”
    “啊,想喝就喝点。”老陈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那我现在去喊孙叔?”
    “去吧。”
    陈阳彻底懵了。
    怎么看老陈都挺正常,但他却觉得极度反常。
    想像中的质问和怒火呢?
    还是说老陈啥都不知道?
    “爸,你没听著別人传关於我的事儿啊?”
    “听著了。”
    “那你咋想的?”
    “还能咋想啊,我不都说了么,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你就没想著骂我几句?”
    “我骂你干啥玩意儿,你要真听我话,指不定现在都上大学了,呵呵……骂不动了,你也都二十三了,不是小孩儿了,该做啥不该做啥,你心里清楚,我就不多说了。”
    听到这话,陈阳自己也不知道心里是啥滋味,感动,庆幸,亦或者是其他。
    总之说不上来的感觉。
    但有一点,老陈真的变的跟以前不一样了。
    晚上,孙旺和雷雷都过来了。
    四个人坐在一起,边吃边聊。
    谁也没在谈论关於陈阳等人的话题。
    很快,两瓶白酒见底,见时间还早,老陈从柜子里又拿出两瓶。
    这一直喝到晚上十点多,雷雷妈过来喊了两嗓子,孙旺这才恋恋不捨的和雷雷离开了。
    陈阳喝的有些上头,话也跟著多了。
    “爸,你真没怪我?”
    “没有,別瞎寻思了。”
    “我咋就这么不相信呢?”
    “你是不是贱?我不骂你两句你还不得劲了?那老子告诉你,当时听完你的那些破事儿確实有点上火,但我没招儿啊,你让我咋办?给你关起来打一顿?还是说揪著你耳朵根子说教?你能听我的么?我整整想了一夜,最后也算是想明白了,一个人有一个人的活法,让你走我的老路,窝窝囊囊的过一辈子,那不现实,与其这样,倒不如装作不知道,只要你觉著对就行,总之你自己心里要有数,別到最后把自己折腾没了,走我前头。”
    说到最后,老陈的声音有些哽咽。
    这个活了五十多年,没掉过眼泪的汉子,眼眶红红的,眼睛里泛起了几滴泪花。
    而陈阳也莫名鼻子有点发酸。
    他想接著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偏偏不知道如何开口。
    老陈说的没错,路是他自己选的,就算老陈说他,骂他,也於事无补。
    良久,陈阳將杯子里剩的白酒一饮而尽,隨即淡淡朝老陈开口:“放心,爸,我心里有数,你辛苦了一辈子,等你退休,儿子让你享清福。”
    老陈直愣愣盯著陈阳看了几秒,接著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哎,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