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65章 弄死一个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65章 弄死一个
    拆迁公司大门外。
    两道人影摸著黑,一前一后走到了大铁门门口。
    此时,大铁门已经上了锁,但旁边的小门却大开著。
    就在二人穿过小门时,门房里下夜的老头问道:“你俩干啥的?”
    “我高志朋友,过来找许振涛,给他送点东西。”说著,说话之人还把手里的纸箱子举了举。
    ”啊,行,送了东西就赶紧的出来啊。”
    “哎,最多十来分钟。”
    待二人走进院子里时,离老远就看到了二楼有一间屋子亮著灯。
    “人在。”
    “嗯,干吧。”
    说罢,二人就把纸箱子放在地上打开,从里面掏出了口罩和手套戴上,接著又拿出了麻绳,棉布。
    最后又从箱子拎出来两根大拇指粗的螺纹钢。
    螺纹钢也就三十公分左右,一端明显磨过,头尖尖的,泛著寒光。
    没有多余的废话,二人拎著钢筋,就快步走进了楼里。
    楼上办公室里。
    许振涛掏出烟点了一根,眼神迷离的朝黄小非说道:“你先坐著,我去上个茅厕。”
    “去吧去吧,等你回来咱接著喝,我屋里还有啤酒。”
    许振涛踉蹌起身,有些无语。
    这逼简直太能喝了。
    一人都喝了一斤白酒了,还要喝啤的。
    难怪能卖房卖的那么快,估计都是把客户灌多了,在酒桌上籤的合同。
    许振涛走出办公室,慢慢扶著墙朝厕所走去。
    待走到楼梯口时,眼角的余光看到有两道人影。
    在这黑暗的环境里,冷不丁被这么一嚇,许振涛顿感肝儿一颤。
    “谁?”
    “我,高志朋友。”黑影说著,已经走上了台阶。
    “啊,刚才就给你给我打电话说要送东西啊。”许振涛稍稍缓了口气儿。
    “你就是许振涛?”
    “对。”
    “噗呲!”一声利刃入体的声音在静悄悄的楼道里响起。
    剧烈的疼痛瞬间侵蚀大脑,许振涛下意识的发出呼喊。
    但当他的声音挤上喉咙时,却发出了“呜呜呜”的声音。
    原来,就在他张嘴的一瞬间,嘴里就已经被塞了一团布。
    “噗嗤!噗嗤!”又两下。
    许振涛一个站立不稳,摔倒在地。
    接著又將螺纹钢插入了他的腿弯处。
    “呜……”
    许振涛疼的头上青筋暴起,身子抽搐了两下,接著两眼一翻,昏死了过去,紧接著,双腿间慢慢渗出水渍。
    “呃?还尿了?”
    “废一条腿就够交代了,绑了吧。”
    二人用绳子把许振涛绑在了厕所的暖气片上,然后把其嘴里的毛巾用力往里又塞了塞,这才作罢。
    “走,去屋里瞅一眼。”
    “好。”
    当两人走到亮著灯的房门前,顿时愣住了。
    办公室里,黄小非听到脚步声,猛的一抬头,看到两个戴著口罩的男人。
    “你们干啥的?”
    “艹!怎么还有一个?”其中一人,已然有了退走的心思。
    不料另一人直接就抄起螺纹钢走了进去。
    “眯著,没你事儿。”
    说罢,就走到办公桌前翻找了起来。
    黄小非在经过短暂的懵逼后,反应了过来,这特么是碰上抢劫的了?
    当他看到自己鼓鼓囊囊的手包在桌上放著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急。
    那里面装了足有五六万,这……
    而恰好,翻腾找东西的男人也看到了手包。
    他拉开拉链一瞧,见里面有几捆现金,眼里顿时露出喜色。
    “虎子,有货!”
    “艹!你喊我名儿干啥?”
    “呃……忘了。”
    “傻逼玩意儿,你是不是缺心眼儿。”虎子皱著眉头走到黄小非身前,停下了脚步。
    而黄小非此时好像也意识到些许不对,出声道:“两位大哥,我啥也没看到,没听到,钱你们拿走,我啥话都没有。”
    虎子朝同伙儿望了一眼,目露询问之色。
    “稳妥点,办了吧。”
    “艹!”虎子眼睛都没眨,直接就把螺纹钢插进了黄小非的脖子里。
    “呃!”
    黄小非一只手握著螺纹钢,双目圆睁,一脸不敢置信。
    他实在没想到,这人竟然说动手就动手。
    不就是听到一个名字么?
    鬼知道你叫啥虎子,至於么?
    艹!还真是有点不甘心吶,还有那么多钱没花……
    “哐哧……哐哧……”
    黄小非还想说点啥,但喉管被插破,只能从鼻子里发出哐哧声。
    抽搐了几秒后,头一歪,咽气了。
    “艹你爹篮子,又背了条人命!”虎子没好气的骂道。
    “我的错,下次注意。”
    “滚你妈的。”
    ……
    半个小时后。
    高志满身是血的被绑起来塞进了他自己的车后座。
    紧著戴著口罩手套的男人掏出手机拨出了一个电话。
    “餵?光哥。”电话里响起了虎子的声音。
    “我这边儿完事了,你那儿咋样?”
    “出了点状况,毛三儿给我名儿点了,为了稳妥,弄死一个。”
    “啥玩意儿?你给许振涛弄死了?”
    “不是那个姓许的,是另外一个。”
    “我就真艹了,咱这刚特么回来,又得跑路了。”
    “呃……”
    “行了,直接去长途汽车站,我跟人把尾款结了就去找你们。”
    ……
    之后光哥打电话联繫了杨鹏后,俩人在一处立交桥桥口见了面。
    “事儿办妥了?”
    光哥盯著杨鹏看了几秒后,缓缓开口:“办妥了,但之后你不管听到啥消息,最好眯著,也不要跟任何人说你见过我们。”
    “咋了?出啥事儿了?”
    “別废话了,钱给我,你赶紧的回去吧。”光哥一把从杨鹏手里抢过了纸袋子,作势就要走。
    “哎?不是,到底咋了?”
    “闭了!”光哥冷声道:“如果你不是林子表哥,你就没了,懂么?把嘴管严实了,让我知道事儿是从你这漏的,那我还得回来找你。”
    说罢,光哥便消失在了夜色中。
    而杨鹏懵逼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啥玩意儿如果不是林子表哥,我就没了?
    ……
    与此同时。
    香坊二院。
    一间能住三人的病房里。
    狗子,雷雷躺在病床上,双眼紧闭,掛著吊瓶。
    而陈阳则和大伟坐在椅子上,低声说著。
    “咱俩几点出去?”
    “等十二点以后,你现在没事干就跟门外那个值班护士嘮两句。”
    “臥槽,你要不想跟我嘮嗑,你吱声儿,让我找人家护士干鸡毛?”陈阳齜著牙花子,一脸蛋疼的表情。。
    “我特么又不是让你去聊閒,是让那个护士记住你。”
    “呃……你是说……”
    “明白了就行,去,嘮两句。”
    “我也没话题啊,嘮啥?”
    “你问问她妈叫啥,多大岁数,看缺不缺乾儿子啥的。”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