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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一触即发
    市井龙途:从出狱开始逆袭人生 作者:佚名
    第59章 一触即发
    眼见不听劝,陈总也不再多说,自顾自点好六十万,装进陈阳提供的大塑胶袋里,便提著走了。
    陈总前脚刚出门,后脚陈阳给钱老板喊住,拿了两万块钱递了上去。
    钱老板自然明白这是啥意思,接过钱后,冲陈阳点了点头,说了一句『以后常联繫』,接著便打车离开了。
    陈阳看了一眼时间,见已经晚上十一点多,而万源镇最少也有二十公里,想要在十二点前赶到,那就得马上出发。
    不过此时外面还有一桌客人,正喝的尽兴,吹著牛逼,看样子一时半会儿还不打算离开。
    “说个事儿!”陈阳朝外面喊了一声,给狗子,庄强和雷雷喊了进来。
    六人围在一张桌前,陈阳直接开口:“得干一仗了。”
    “跟谁?”狗子刚才一直在外面,並没有听见陈阳打电话。
    “就那个叫涂彪的。”
    “你有啥想法?”大伟意味深长的朝陈阳问道。
    他比陈阳玩的早,爬的高,心里早已经有了盘算,但既然已经决定要捧陈阳,所以有些决策,只能陈阳自己来定,他不能多说。
    “伟哥这是又给我出题呢,呵呵……”陈阳笑了笑,接著道:“我对这个涂彪不了解,但人家毕竟比咱玩的早,估计咱们在人数上吃亏,所以,得想个招儿。”
    “啥招儿?”
    “强子,你现在帮著联繫人,每人打一辆计程车,先往万源镇赶。”
    “一人一辆?”庄强有点不明所以。
    “对,告他们,钱都好说,到地方就在镇上先等著。”
    有了刚才要帐挣的三十八万,陈阳现在腰杆子明显硬实了。
    “好。”庄强应了一声,拿著手机就去外面联繫了。
    “狗子,你看你这边儿能不能找几个有事儿真上的。”
    狗子斜楞著眼睛,思索了几秒,隨即篤定的点头,“能,不过钱上头……最少也得人头一千,”
    与摆场子的小孩儿不同,狗子说的这些,年纪都大点,说白了,就是职业干仗的,挣的就是这份钱。
    只要有人带头,他们就真敢下手。
    “能找几个?”
    “不一定,四五个吧,我先联繫。”
    “妥。”
    在狗子出去后,陈阳又將目光转向了雷雷,“等会你跟狗子留下来看店。”
    闻言,雷雷顿时把脸耷拉了下来,“哥,因为点啥啊?我这么大体格子放著不用,不觉著浪费啊。”
    其实陈阳也说不上来因为啥,也许是看雷雷年纪小,亦或许是怕雷雷受点伤,不好和孙旺交代,总之就是不想让雷雷去。
    “店里还有客人,你狗哥一只胳膊能好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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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说那几个啊,我认识,我和他们说一声,直接让走人就得了。”
    说罢,雷雷就跑到外面吃饭的那桌人身边,说了两句,隨即喝了一瓶啤酒,三男两女就笑呵呵地站起身结帐了。
    这下彻底给陈阳整无语了,这逼崽子咋这么会呢?
    “行了,雷雷想跟就跟著吧,你別费劲了。”乐乐知道陈阳心里在想什么,插了一句。
    这下没客人了,不让跟也没理由了,陈阳只能苦笑著摇了摇头。
    “那就这样,你去后面把响儿带上,咱们走。”
    大伟全程没有说话,但看陈阳的眼神里,却多了几分满意。
    让庄强找小孩儿一人打一辆车,唱的是空城计。
    到时候身在荒郊野岭中,车大灯一支,对伙儿根本摸不清己方有多少人。
    最关键的,如果这一仗打漂亮了,这些底层的小孩儿绝对会在短短的几天內,给他们一伙儿的名声传出去。
    当然,打的不漂亮,那也不带损面儿的,毕竟涂彪一伙儿也是老混子了,欺负他们,本来就不光彩。
    之前,他只是觉得陈阳能沉的住气,做人做事有原则,挺有样儿。
    但经过这几回共事儿下来,陈阳心思縝密,考虑事情面面俱到,与之前老实本分做买卖时候简直判若两人。
    如果非要让大伟评价一句,那他只能说,像陈阳这种人,天生就是混社会的料子。
    很快,眾人將店里的桌椅收拾好,给狗子打发回去后,就坐上了车。
    当然,狗子还有点不乐意,但被乐乐一句『残疾人就別跟著凑热闹了』顶了回去。
    ……
    四十分钟后,已然临近十二点。
    陈阳一伙赶到万源镇的时候,庄强和狗子喊的人已经到了。
    路上停著足有二十多辆计程车,陈阳爬出窗户外,扇了扇手,喊道:“办完事儿还回这儿,找我拿钱。”
    说罢,麵包车前面开路,后面二十多辆计程车启动,浩浩荡荡朝著北边进发。
    出了万源镇,就没有了路灯,乌漆嘛黑的。
    “往哪开?”大伟踩了一脚剎车,放缓了速度。
    “前面不远,有个大土坡,停土坡下边就行。”
    涂彪当时一说万源镇北坟圈子,陈阳就知道具体在哪个位置了。
    道两边都是坟堆,正前面大土坡四周有一片平地,道儿很多,往西走,是国道,往南走,回市区,往北走,则是一个废弃的化肥厂。
    这路径,就算警察过来,也犯迷糊。
    所以,这地儿就成了混混们约架常来的地方。
    在所有车辆都停下后,陈阳先是把一帮小孩儿聚起来交代了一番。
    接著他们一伙人就和狗子喊来的六个人上了土坡。
    这六个人里有一个陈阳还认识,叫二宽,二十六七岁。
    几年前他们在溜冰场里玩的时候,二宽就在店里看场子,一来二去也就熟了。
    “阳阳,这是跟谁干啊?刚才狗子在电话里也没跟我多嘮。”
    “我也不认识,听说叫涂彪。”
    “跟杜宝放贷的那伙儿?”
    “啊,好像是。”
    二宽齜著牙花子,吸了两口冷气。
    “不是,就咱这队伍,能行事儿么?”
    显然,二宽有些打退堂鼓。
    “行不行事儿先看看唄,咋滴?怕了噢?”
    混社会的,就怕激將。
    二宽一听这话,顿时瞪起了眼珠子,“说啥呢,谁怕了,他涂彪多个几把,我只是觉著咱们人有点少,怕一会儿打起来吃亏。”
    “没事儿,十一点才跟我约的,一个点儿,他们也码不了几个人。”
    话音刚落,南边市区方向亮起了车灯,约摸能有个十多辆车。
    按照一个车坐三个人,这也有三十多號人了。
    “来了。”乐乐说著,给背上的包摘下,拉开了拉链。
    陈阳二话不说,从里面拿起了五连发。
    一旁的二宽见状,脸色一变,“兄弟,玩儿这么大?”
    “呵呵……嚇唬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