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摸鱼王爷,签到十年震惊李二 作者:佚名
第61章 监国第一天,打卡上班!
太极殿死一般的寂静。
李福站在大殿中央,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阵阵发黑。
监国?
这两个字,比“皇太弟”三个字加起来还要重一万倍!
这是把他从一个可以隨时跑路的閒散王爷,直接焊死在了长安这个权力的绞肉机上!
他看著那空荡荡的龙椅,再看看瘫倒在地,如同死了爹娘的李承乾和李泰,最后目光扫过那些神情各异的文武百官。
敬畏、探究、嫉妒、幸灾乐祸……
无数道目光,如同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將他牢牢罩住。
他的咸鱼人生,在这一刻,被彻底宣判了死刑。
……
“殿下,殿下?”
阿雪清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李福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赵王府的书房,整个人还维持著一种失魂落魄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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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太极殿出来,他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回来的。
“我没事。”
李福摆了摆手,声音乾涩,他瘫坐在椅子上,目光呆滯地看著房梁。
跑?
现在还跑得了吗?
监国皇太弟,一举一动都在全天下的注视之下。他前脚敢出长安城,后脚“意图谋反”的罪名就能扣下来。
李世民这一招,不是杀招,是“捧杀”之招。
他把你捧到最高,最显眼的位置,让你成为所有明枪暗箭的靶子。太子、魏王、五姓七望……所有人的怒火和敌意,都会从他李世民身上,转移到自己身上。
而他,只需要坐在幕后,喝著茶,看著戏,欣赏著自己这个“逆子”如何在这场风暴中挣扎求生。
內心os:好狠,真不愧是踩著兄弟尸骨上位的狠人。这帝王心术,比我系统里那个初级版,高级太多了。
“殿下,”阿雪递过来一杯温水,“事已至此,多思无益。您……打算怎么办?”
李福接过水杯,灌了一口,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怎么办?
他能怎么办?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上班。”李福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脸上写满了生无可恋,“明天开始,打卡上班。”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儘快把这破差事干完,干得漂漂亮亮,让李世民找不到藉口,然后找机会把这烫手山芋扔出去,继续回他的梁州躺平。
对,只要我解决问题的速度够快,麻烦就追不上我!
……
翌日,甘露殿偏殿。
这里被临时闢为了皇太弟监国的办公场所。
当李福打著哈欠走进来时,饶是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大殿两侧,长孙无忌、房玄龄、杜如晦、魏徵等一眾宰相重臣,悉数在列,一个个正襟危坐,目光如炬。
而在大殿中央,那用金丝楠木打造的巨大书案上,堆积如山的奏摺,几乎要將书案淹没。
黄绢的、白麻的、甚至还有加急的红漆奏摺,层层叠叠,散发著一股令人窒息的“班味儿”。
李福的眼角狠狠抽搐了一下。
內心os:这工作量,996怕是都不行,得007啊,太麻烦了!
“臣等,参见皇太弟殿下。”
长孙无忌率先起身,躬身行礼。他身后,一眾朝臣也跟著行礼,动作整齐划一,气氛肃穆。
他们的眼神都很复杂。
眼前这个少年,昨天还是个可以无视的閒散皇子,今天,却已经成了他们的顶头上司。
大唐的国政,即將交付於他手。
所有人都想看看,这位被陛下强行推上来的“在世圣贤”,究竟是真有经天纬地之才,还是一个银样蜡枪头。
“诸位大人,免礼。”
李福有气无力地摆了摆手,一屁股坐到那堆奏摺后面,整个人几乎都被淹没了。
他揉了揉眉心,脸上是毫不掩饰的烦躁。
“开始吧。”
声音里,充满了被迫营业的无奈。
长孙无忌和房玄龄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疑虑。
这……就是监国的態度?
也太儿戏了。
一名內侍官小心翼翼地捧起最上面的一本奏摺,展开,高声念道:“启奏殿下,此乃户部尚书戴胄所奏,言及关中大旱,赤地千里,灾民日增,恳请朝廷开仓放粮,並减免今岁赋税……”
念完,內侍退下,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李福身上。
这是监国第一道难题。开仓,粮从何来?国库並不充裕。减税,財政如何维持?牵一髮而动全身。
这是一个典型的两难之局,考验的是为政者的魄力与智慧。
李福拿起奏摺,扫了一眼,隨即眉头皱得更深了。
內心os:又是旱灾?土豆玉米不是早就给出去了吗?推广这么慢?这帮官员干什么吃的!
他心中烦躁,直接调出了系统的【大唐地標籤到系统】界面。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处理政务,是否激活技能——帝王心术(初级)、治国策论模板?】
“激活。”
瞬间,奏摺上的文字在他眼中变得不同。
【问题核心:救灾效率低下,地方官僚体系僵化。】
【解决方案a:强令开仓,以工代賑,修筑水利。优点:见效快。缺点:国库压力大,易生腐败。】
【解决方案b:调动商人运粮平抑粮价,鼓励大户捐赠,朝廷予以名誉表彰。优点:节省国库。缺点:见效慢,商人逐利,可能囤积居奇。】
【最优解:a+b结合。由朝廷出面,以『四海商行』为试点,官商合营,定向放粮。同时,从格物院调拨水泥,由灾民组成工程队,以工代賑,修筑水利,工钱一半为粮,一半为新幣。】
李福的眼睛亮了。
这个好,既解决了问题,又能推广水泥和新幣,还能趁机把四海商行的官方地位给坐实了。
一举三得!
他拿起硃笔,看都没看站在一旁的房玄龄等人,直接在奏摺末尾龙飞凤舞地写下一行批註。
“著户部、工部即刻擬定『以工代賑』之细则,以梁州为模板,三日內呈报。另,宣四海商行钱掌柜入宫,商议官商一体、平抑粮价事宜。此事,房玄龄、杜如晦牵头督办。”
写完,他直接將奏摺扔到一边,对內侍道:“下一个。”
“啊?”
內侍愣住了。
满朝文武,也全都愣住了。
这就……完了?
这么大的事,不商议一下?不討论一下?你就这么批了?
房玄龄快步上前,拿起那本奏摺,只看了一眼,瞳孔便猛地一缩!
以工代賑?
官商一体?
这两条,任何一条都是惊世骇俗之举!但组合在一起,却仿佛一下子点亮了整盘棋!
既救了灾,又办了事,还把最难搞的商人给利用了起来!
这……这真是那个咸鱼王爷能想出来的办法?
他看向李福的眼神,彻底变了。
而李福,已经不耐烦地拿起了第二本奏摺。
“剑南道急报,吐蕃遣使,欲与我大唐联姻,求娶公主,否则……將兵犯松州。”
李福眼皮都懒得抬。
內心os:和亲?松赞干布这是皮又痒了?
他再次拿起硃笔,直接批覆。
“兵部尚书侯君集,即刻点兵三万,由牛进达为帅,陈兵松州边境。告诉吐蕃使臣,我大唐的公主,只嫁战胜国的君主,不嫁求和的懦夫。想娶公主,让他自己来长安抢。”
“下一个!”
“轰!”
如果说第一道批覆是惊艷,那这第二道,就是霸道!是蛮不讲理的强横!
程咬金在一旁听得热血沸腾,忍不住大喝一声:“好!殿下此言,说得俺老程心里舒坦!”
魏徵张了张嘴,本想说此举过於强硬,有伤两国邦交,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因为他发现,这看似最鲁莽的办法,却是最有效的。
对付吐蕃那样的豺狼,任何的怀柔,都只会被视为软弱。唯有迎头痛击,才能让他们真正感到畏惧!
接下来的一个时辰,整个甘露殿偏殿,都成了李福一个人的表演秀。
“江南世家状告盐运使贪腐?证据呢?没证据就是构陷。让大理寺去查,不止要查盐运使,更要查那几家盐商的帐本,一併查!”
“岭南僚人作乱?派人去问问他们,是土豆不好吃,还是甘蔗不甜?告诉他们,归顺朝廷,就有高產作物和农具。继续作乱,迎接他们的,只有玄甲军的马蹄。”
一本本奏摺,在他手中不过停留片刻。
一件件在朝臣们看来棘手无比、需要反覆商议的国之大事,被他用最简单、最直接、甚至是最粗暴的方式一一化解。
他的每一道批覆,都直指问题核心,不带半句废话,却又蕴含著常人难以企及的深意与格局。
大殿內鸦雀无声。
长孙无忌、房玄龄、魏徵这些大唐最顶尖的政治家,额头上已经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们看著那个慵懒地靠在椅子上,仿佛只是在处理一堆垃圾文件,满脸都写著“怎么还没下班”的少年。
怪物!
这根本不是什么圣贤!这是一个披著咸鱼外皮的政治怪物!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站在殿角,替李世民观察著一切的內侍总管王德全,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他来到后殿,李世民正背著手,站在一幅巨大的疆域图前。
“如何?”李世民没有回头。
王德躬身,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回陛下……一个时辰,九十三本奏摺,已……全部批阅完毕。无一错漏,且……皆为上上之策。”
李世民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丝毫意外,反而露出一抹玩味的冷笑。
【脑补剧场max!】
果然!
朕就知道!
他的咸鱼,他的懒散,全都是装的!
这哪里是处理政务?这分明是在向朕,向满朝文武,宣告他的存在!
每一道批覆,都在安插他自己的人,推行他自己的政令,收拢他自己的权柄!
好一个李福!好一个皇太弟!
这头潜伏的真龙,终於……开始亮出他的爪牙了!
就在此时,偏殿內,已经快要將奏摺批完,准备提前下班的李福,拿起了最后一本。
当他看清上面的內容时,那一直保持著从容(不耐烦)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他拿笔的手,微微一颤。
一滴朱红的墨水,滴落在奏摺上,迅速晕开,如同一朵绽放的血色梅花。
阿雪察觉到他的异样,凑上前一看,也微微蹙眉。
那本奏摺,来自御史台。
弹劾的內容,直指一家商行——
四海商行。
罪名:扰乱盐铁市价,以不正当手段恶意竞爭,图谋垄断,祸乱国本,其心可诛!
奏请陛下,即刻查封四海商行,將其主事之人下天牢问罪!
李福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主事之人”四个字上。
“糟了,这是衝著我来的!他们查到钱掌柜背后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