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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隨便断个句,大儒们竟跪地喊我圣贤!
    大唐摸鱼王爷,签到十年震惊李二 作者:佚名
    第56章 隨便断个句,大儒们竟跪地喊我圣贤!
    退朝的钟声,对李福而言,不啻於催命的丧钟。
    他混在人群中,低著头,脚步虚浮,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溜回自己的赵王府,然后一头扎进软玉床,与世隔绝。
    格物院祭酒?
    这名头听著就累。
    內心os:好消息是以后不用去边关吃沙子了,坏消息是以后每天都要上班!我堂堂穿越者,奋斗了这么久,不就是为了不上班吗?!
    “十三殿下,请留步。”
    一个阴柔的嗓音在身后响起。
    李福身子一僵,认命地转过身,看到太子李承乾身边的大太监,正皮笑肉不笑地看著自己。
    “太子殿下在东宫设下文会,遍邀长安才俊,特命老奴来请殿下务必赏光。”
    李福眼皮一耷拉,懒洋洋地摆手:“不去了不去了,我一个粗人,听不懂那些之乎者也,去了也是给皇兄丟人。太麻烦了,你跟皇兄说我身体不適,告辞。”
    说完,他转身就走。
    “殿下!”大太监一步拦在他身前,笑容不变,语气却冷了几分,“太子殿下说了,您阵前能观天命,锤杀敌酋,此等豪情,正是我大唐文人风骨的极致体现。您若不去,这场文会,便失了魂。”
    好大一顶帽子。
    李福心里冷笑。这哪是请他去喝酒,分明是摆好了鸿门宴,准备在文坛上把他这个“武夫”的脸皮剥下来,踩在脚下。
    他正想找个更离谱的藉口开溜,另一道声音插了进来。
    “福儿,既然是你大哥一片盛情,你就去吧。”
    李世民不知何时出现在不远处,身后跟著长孙无忌和房玄龄,正一脸“欣慰”地看著他。
    李福:“……”
    【脑补剧场max!】
    李世民心中大点其头。福儿这是在藏拙!他刚被封为格物院祭酒,根基未稳,太子就来势汹汹。他若是不去,显得怯懦;若是去了,正好可以藉此机会,向朝野上下,尤其是那些自视甚高的文人集团,展露一下他深不可测的才学!为格物院的建立,扫清障碍!
    好!不愧是朕的麒麟儿,走一步,看三步!
    “去吧。”李世民用一种“父皇看好你”的眼神鼓励道,“正好,也让那些书呆子们看看,什么叫文武双全!”
    李福脸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得,这下跑不掉了。
    他有气无力地对著太监拱了拱手:“前面带路吧。”
    ……
    东宫,丽正殿。
    殿內薰香裊裊,丝竹悦耳。长安城內有头有脸的文人墨客、世家子弟,几乎齐聚一堂。
    太子李承乾高坐主位,身旁是几位名满天下的大儒,再往下,便是以孔颖达之子孔志玄为首的一眾国子监才子。
    当李福穿著一身常服,打著哈欠走进来时,殿內原本热烈的气氛,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滯。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他身上。有好奇,有轻蔑,但更多的是一种审视。
    “十三弟,你可算来了!”李承乾热情地起身相迎,拉著李福的手,將他按在自己下首的第一个位置,“今日你能来,实在是令我这东宫蓬蓽生辉啊!”
    李福扯了扯嘴角,敷衍道:“皇兄客气了。”
    他一坐下,就自顾自地拿起桌上的葡萄,一颗一颗往嘴里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这副目中无人的咸鱼姿態,让在场的许多文人眉头紧皱。
    “久闻赵王殿下勇冠三军,不知殿下对诗词歌赋,可有涉猎?”一个不合时宜的声音响起。
    国子监的才子孔志玄站起身,举著酒杯,脸上带著一丝傲慢的笑意。
    来了。
    李福眼皮都懒得抬,继续吃葡萄:“不太懂。”
    孔志玄碰了个软钉子,脸色一滯,隨即冷笑道:“殿下谦虚了。我等凡夫俗子,今日斗胆,想请殿下做个评判。我这里有一上联,乃是前朝旧句,至今无人能对,『烟锁池塘柳』。”
    此联一出,满座皆静。
    金、木、水、火、土,五行偏旁,藏於一句之內,意境天成,乃是绝对。
    所有人都看向李福,等著看他出丑。
    李承乾端起酒杯,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然而,李福只是將嘴里的葡萄籽吐出来,隨口道:“哦,这个啊。”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屏息的注视下,懒洋洋地吐出五个字。
    “炮镇海城楼。”
    “轰!”
    孔志玄的脑子仿佛被重锤砸中,瞬间一片空白。
    炮,火字旁。镇,金字旁。海,水字旁。城,土字旁。楼,木字旁。
    五行俱全,且气势磅礴,与上联的婉约截然不同,却又对仗得天衣无缝!
    “这……这……”孔志玄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满殿的文人墨客,如同被集体施了定身术,呆呆地看著那个还在吃葡萄的年轻人,眼神里充满了骇然与难以置信。
    不远处,一直冷眼旁观的魏王李泰,瞳孔猛地一缩,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
    “侥倖,侥倖而已。”李福摆摆手,一副“我就是隨口一说”的表情,“你们继续,別管我。”
    李承乾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他给孔志玄使了个眼色。
    孔志玄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震惊,再次开口,声音已带上了一丝颤抖:“殿下大才!既然如此,我等想请殿下以『边塞』为题,赋诗一首,也好让我等瞻仰殿下的盖世文采!”
    这是要逼他拿出真东西了。
    李福终於停下了吃葡萄的手,脸上露出了明显的不耐烦。
    內心os:有完没完?不把你们这群苍蝇拍死,是没法下班了是吧?太麻烦了!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全场,那懒散的眼神,不知为何,让所有与之对视的文人都感到一阵心悸。
    “写诗?”他撇了撇嘴,“也行。”
    他踱步到大殿中央,看也不看笔墨,就那么负手而立带著一丝厌倦的语调,缓缓开口。
    “秦时明月汉时关……”李福內心喊著,“少伯兄对不住了,借你的诗装个逼......不对,是人前显圣一下!”
    第一句出口,几位大儒便浑身一震,眼中爆发出精光。
    起手便横跨两朝,气魄之大,匪夷所思!
    “万里长征人未还。”
    肃杀之气,扑面而来!仿佛看到了那无尽的边关古道,与累累的白骨。
    “但使龙城飞將在……”
    李承乾的呼吸,骤然停滯!他仿佛看到了霍去病那纵马疾驰的身影!
    李福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睥睨天下的豪迈与自信,响彻整个大殿!
    “不教胡马度阴山!”
    最后一句,如惊雷炸响,金石掷地!
    整个丽正殿,死寂。
    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首诗里那雄浑的意境、磅礴的气势,以及那股深入骨髓的强大自信,震得灵魂都在颤抖。
    这……这是何等的神作!
    孔志玄双腿一软,“噗通”一声瘫坐在地,面如死灰。
    李承乾手中的酒杯,“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呆呆地看著李福,脸上血色尽褪。
    他本想用文采羞辱李福,结果,却被对方用一首足以流传千古的绝唱,將整个大唐文坛的骄傲,按在地上,反覆摩擦!
    李福看著全场石化的眾人,满意地点了点头。
    这下总算能清净了。
    他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转身就准备开溜。
    “等一下!”
    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正是当朝大儒之一的欧阳信。他看著李福,眼神狂热得如同信徒见到了神明。
    “殿下!此等神作,已非人力可及!老朽……老朽有一惑,困扰儒林百年,不知可否请殿下解惑?”
    李福的脚步一顿,烦躁地回头:“说。”
    “《论语》有云,『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千百年来,无数先贤皆以此为愚民之策的圭臬。然,老朽总觉其中或有闕漏,有违圣人教化万民之本意。敢问殿下,此句……当真作何解?”
    这个问题一出,所有文人都竖起了耳朵。这是儒家的一大公案,爭论了数百年,都无定论。
    李福皱了皱眉。
    內心os:断句都不会,还当什么大儒?
    他用一种看傻子般的眼神看著欧阳信,不耐烦地说道:“『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百姓能理解的,就让他们去做;不能理解的,就先教化他们,让他们明白了再去做。这么简单的道理,有什么好睏惑的?”
    “民可,使由之;不可,使知之……”
    欧阳信呆立当场,反覆咀嚼著这全新的断句,眼中那浑浊的泪水,瞬间夺眶而出!
    “圣人之道!这才是真正的圣人之道啊!”他对著李福的方向,轰然跪倒,老泪纵横,“殿下拨云见日,一言解我百年之惑!请受老朽一拜!”
    哗啦啦——
    大殿之內,以欧阳信为首,所有的大儒、才子,尽数跪倒在地,神情激动,五体投地。
    “我等……参见圣贤!”
    李承乾和李泰,站在一片跪倒的人群中,如同两尊孤零零的石雕,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李福看著这满地跪拜的“粉丝”,只觉得头疼欲裂。
    他摆了摆手,丟下一句让所有人再次陷入呆滯的话,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大殿。
    “行了,都起来吧,我回家睡觉了。”
    “对了,父皇让我明日就启动格物院,说是一个月內要看到祥瑞。你们谁有空,明天自己去报导,帮我打打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