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作者:佚名
第307章 顺手救人!小男孩的身份
那黑洞洞的墙洞后面,仿佛连接著另一个世界。
阴冷、潮湿,还带著一股淡淡的铁锈和霉味。
那微弱的呜咽声,就像是受伤的小兽,在黑暗中无助地哀鸣,听得人心头髮紧。
“我先进去看看。”
江海峰將岁岁和林晚护在身后,自己则打开战术手电,第一个钻进了那个狭窄的通道。
通道不长,只有几米。
尽头,是一间不到十平米的、由冰冷的石头砌成的密室。
密室里空荡荡的,只有一张破旧的铁床,和角落里一个几乎要烂掉的马桶。
手电筒的光柱,在密室里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了墙角。
那里,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那是一个看起来只有六七岁的小男孩。
他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单薄睡衣,金色的头髮乱糟糟的,像一团枯草。
他的脸,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瘦得两颊都凹陷了下去。
那双本该像蓝宝石一样漂亮的眼睛,此刻却空洞无神,像两颗蒙了尘的玻璃珠,没有任何焦距。
他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有外人进来,只是抱著自己的膝盖,一动不动,仿佛一座没有生命的雕塑。
江海峰的心,猛地沉了下去。
这孩子,看起来情况很不好。
林晚和岁岁也跟著钻了进来。
当林晚看到那个小男孩时,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了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波澜。
她仿佛,从这个孩子的身上,看到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孤独,无助,被世界遗弃。
岁岁则好奇地打量著这个新出现的小哥哥。
她歪著小脑袋,开启了她的“观心术”。
在她的视野里。
这个小哥哥的身上,情况比她想像的还要糟糕。
他头顶上代表生命力的“气”,非常微弱,就像一根隨时都会被风吹灭的蜡烛。
而他的胸口,那团代表著“心”的光,更是黯淡到了极点。
那是一团小小的、几乎快要熄灭的、冰蓝色的火焰。
火焰的周围,被一层厚厚的、如同浓雾般的灰色气团所包裹。
那是自闭、是孤独、是绝望。
更让岁岁感到心惊的是,在那团冰蓝色的火焰里,她还看到了一丝丝正在不断蔓-延的、如同蛛网般的黑色纹路。
那是病气,一种她从未见过的、深入骨髓的血液病。
“爸爸,妈妈。”
岁岁拉了拉江海峰的衣角,小脸上满是凝重。
“这个小哥哥,生病了。”
“他的血血,很不高兴,在打架。”
“他的心心,也快要睡著了,再不叫醒他,他就要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江海峰的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不知道这城堡里为什么会囚禁著一个孩子,但看这孩子的状况,明显是被虐待和遗弃了。
他走上前,试图跟那个小男孩沟通。
“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別怕,我们不是坏人。”
然而,那个小男孩却像是没听到一样,依旧保持著那个姿势,没有任何反应。
仿佛,他已经將自己,彻底封闭在了自己的世界里。
“让我来试试吧。”
岁岁从爸爸身后走了出来。
她迈著小短腿,走到那个小男孩面前,学著他的样子,也蹲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清澈乌黑的大眼睛,静静地看著他。
然后,她从自己那个宝贝得不得了的小布包里,掏了掏。
掏出了一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
打开油纸,里面是一颗龙眼大小、通体浑圆、散发著淡淡药香的棕色药丸。
这不是普通的糖果。
这是她用神医谷后山那棵千年老参的参须,混合了十几种珍贵药材,炼製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成的“培元丹”。
这玩意儿,普通人吃一颗,就能延年益寿,百病不生。
就算是濒死之人,也能吊住一口气。
岁岁把这颗珍贵的药丸,当成了糖豆。
她將药丸递到小男孩的嘴边,奶声奶气地说道:“小哥哥,吃糖糖。”
“这个糖糖,可好吃了,是我自己做的哦。”
小男孩依旧没有反应。
岁岁也不气馁。
她把药丸收了回来,自己伸出小舌头,在上面舔了一下,砸吧砸吧嘴。
“唔,真甜!”
“吃了就不冷了,也不会做噩梦了。”
那颗“培元丹”的药香,混合著岁-岁身上那股独特的、让人安心的气息,似乎终於引起了小男孩的注意。
他那空洞的蓝色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落在了岁岁手中的那颗药丸上。
他的小鼻-子,也微微动了动,似乎在分辨著什么。
岁岁看到有效果,立刻趁热打铁。
她没有再强行餵药,而是坐在了小男孩的身边。
她靠著冰冷的墙壁,轻轻地,哼唱起了一首古老而又悠扬的曲子。
“呜……呀……呜……”
正是那首,曾经將林晚从噩梦中唤醒的,神医谷的《静心谣》。
那歌声,温暖,柔和,像一缕春日的阳光,照进了小男孩那片被冰封已久的、黑暗孤寂的世界。
他蜷缩的身体,似乎放鬆了一些。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了身边这个正在唱歌的、像个小太阳一样的东方女孩。
岁岁见状,立刻停止了哼唱。
她將那颗“培元丹”,掰成了两半。
一半自己塞进了嘴里,嚼得嘎嘣脆。
另一半,又重新递到了小男孩的嘴边。
这一次,小男孩没有再拒绝。
他犹豫了一下,伸出那只瘦得只剩下骨头的小手,从岁岁的手心里,捏起了那半颗药丸。
然后,学著岁岁的样子,小心翼翼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
一股温暖而又充满了生命力的气流,瞬间从他的喉咙,涌向了四肢百骸。
他那冰冷的身体,仿佛被注入了一股暖流,开始渐渐回温。
那颗快要熄灭的、冰蓝色的心火,也猛地一亮,重新燃烧了起来。
他那双空洞的蓝色眼睛里,渐渐地,重新匯聚起了光芒。
他看著眼前的岁岁,嘴唇动了动。
一个极其微弱的、沙哑的、带著浓重口音的单词,从他的喉咙里,挤了出来。
“ar…thur…”
“亚瑟?”
岁岁眨了眨眼睛,重复了一遍。
小男孩,也就是亚瑟,看著她,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是他被关在这里的三年里,第一次,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
密室外面,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而又慌乱的脚步声。
“快!快找!”
“王子殿下不见了!要是被公爵大人知道了,我们都得完蛋!”
紧接著,几个穿著酒店制服的保鏢,举著手电筒,冲了进来。
当他们看到密室里的景象时,全都愣住了。
他们看到,那个一直不吃不喝、不言不语,如同活死人一般的小王子,此刻,竟然主动地,和一个陌生的小女孩,坐在一起。
他的手里,还捏著半颗不知名的“糖果”。
“王……王子殿下!”
为首的那个酒店经理,看到这一幕,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
他冲了上来,就要去抱亚瑟。
然而,亚瑟却下意识地,往岁岁的身后,缩了缩。
他似乎,很害怕这些人。
“你们是谁?为什么把他关在这里?”
江海峰站了出来,眼神冰冷地挡在了两个孩子面前。
“我……我们……”
酒店经理看著江海峰那如同铁塔般的身躯,和那双能杀人的眼睛,嚇得双腿发软。
他支支吾吾了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最后,还是林忠,从外面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那个孩子,又看了看那些保鏢,很快就弄清楚了情况。
原来,这个叫亚瑟的小男孩,是欧洲某个古老皇室的小王子。
他的父亲,是位手握重权的公爵,也是这次医学大赛最大的赞助商。
亚瑟一出生就患有严重的自闭症和一种罕见的、无法治癒的血液病。
公爵觉得他是个耻辱,在尝试了所有办法都无效后,就彻底放弃了他。
將他像垃圾一样,丟在了这座家族名下的、偏僻的古堡里,任其自生自灭。
这次大赛在这里举办,也是因为公爵要来这里“度假”。
没想到,亚瑟竟然自己从密室里跑了出来。
“一群混蛋!”
秦卫国听完,气得破口大骂。
虎毒尚不食子!
这帮所谓的贵族,心肠怎么能这么歹毒?!
就在这时。
酒店经理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
里面传来一个焦急的声音。
“经理!快!大赛马上就要开始了!”
“所有参赛代表,立刻到一號宴会厅集合!”
“第一轮的比赛题目,已经公布了!”
酒店经理如蒙大赦,赶紧说道:“各位贵宾,比赛……比赛要开始了,我们快过去吧!”
江海峰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然后,他弯下腰,对著岁岁和亚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
“岁岁,亚瑟,我们走,爸爸带你们去看一场好戏。”
他一手抱起岁岁,另一只手,牵起了亚瑟那冰凉的小手。
亚瑟犹豫了一下,但还是顺从地,跟著他们走了出去。
这是三年来,他第一次,走出那间冰冷的石室,重新看到了外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