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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 噩梦缠身!妈妈差点掐死爸爸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作者:佚名
    第282章 噩梦缠身!妈妈差点掐死爸爸
    黑色的雨,下了整整一夜。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诡异而压抑的氛围中。
    虽然官方很快发布了通告,称这是因为城郊化工厂泄露导致的“工业污染雨”,让市民儘量避免外出和淋雨。
    但那种深入骨髓的腥臭味,和时不时从城市各个角落传来的、零星的骚乱和犬吠声,还是让所有人都感到了一丝莫名的恐慌。
    四合院里,气氛更是凝重到了极点。
    那两位之前还趾高气扬的专家,在亲眼目睹了流浪狗发狂和黑雨的恐怖腐蚀性后,嚇得连夜带著仪器和报告,灰溜溜地跑回了研究所,再也不敢提什么“科学”和“数据”了。
    江海峰將四合院的大门死死锁住,又仔细检查了一遍所有的门窗。
    他知道,这仅仅是个开始。
    秦天霸那个疯子留下的后手,比他想像的还要可怕。
    深夜。
    风雨交加,电闪雷鸣。
    臥室內,岁岁早已在自己的小床上睡熟,还发出了轻微的鼾声。
    江海峰却毫无睡意。
    他坐在床边,静静地看著身旁熟睡的妻子。
    林晚睡得很沉,呼吸均匀,那张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婴儿般的恬静。
    仿佛外界的一切风雨,都与她无关。
    江海峰伸出手,想替她將被角掖好。
    然而,就在他的手指即將触碰到她的时候。
    “不——!”
    林晚突然在睡梦中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蜷缩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整个人剧烈地颤抖著,像是正在经歷著什么极其恐怖的事情。
    江海峰的心猛地一紧。
    “晚儿!晚儿!醒醒!做噩梦了吗?”
    他赶紧握住她的手,试图將她从噩梦中唤醒。
    然而,他错了。
    那不是噩梦。
    那是被尘封了二十年的,地狱。
    林晚的脑海里。
    无数破碎的、血腥的画面,如同潮水般涌来。
    刺眼的无影灯。
    冰冷的手术台。
    穿著白大褂的男人,脸上戴著银色的面具,手里拿著一根闪烁著蓝色电弧的电击棒。
    “零號,记住这种感觉。”
    “痛苦,会让你变得更强。”
    “忘记你的过去,忘记你的名字,忘记你所有的一切!”
    “你只是兵器,兵器不需要感情!”
    “滋啦——!!!”
    剧烈的电流穿过身体,那种灵魂都被撕裂的剧痛,让她发出了悽厉的惨叫。
    “不……不要……”
    现实中,林晚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
    “晚儿!晚儿你看著我!是我!我是海峰啊!”
    江海峰焦急地呼唤著,他想把妻子抱进怀里,给她一些安慰。
    然而。
    就在他俯下身的一瞬间。
    林晚那双紧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没有迷茫,没有痛苦,没有爱意。
    只有一片空洞的、冰冷的、如同深渊般的杀气!
    那是“零號”的眼神!
    在江海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
    林晚的身体,以一个常人根本无法做到的、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动了!
    她不是坐起来。
    而是像一根被压到底的弹簧,猛地从床上一跃而起。
    下一秒。
    江海峰只觉得眼前一花,一股冰冷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甚至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整个人,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大力量,狠狠地按倒在了床上。
    紧接著。
    一只纤细、冰凉,却又如同铁钳般有力的手,死死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是林晚!
    她整个人跨坐在江海峰的身上,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感情,仿佛在看一个没有任何生命的物体。
    她的手,在不断地收紧。
    “呃……”
    江海峰的呼吸瞬间被截断,他的脸涨成了猪肝色,额头上青筋暴起。
    窒息感,如同潮水般涌来。
    他只要一用力,就能轻易地挣脱。
    以他的力量,甚至可以毫不费力地扭断身前这个女人的脖子。
    但是,他不能。
    他怎么能……对自己失而復得的妻子动手?
    哪怕她现在想要杀了自己。
    江海峰放弃了所有抵抗。
    他只是用那双开始充血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晚,嘴唇艰难地翕动著,无声地诉说著。
    晚儿……是我……
    別怕……
    我不会……伤害你……
    黑色的斑点,开始在他的视野中出现。
    大脑因为缺氧,发出了嗡嗡的轰鸣。
    他感觉自己的生命,正在飞速地流逝。
    就在他的意识即將陷入黑暗的前一刻。
    “吱呀——”
    臥室的门,被轻轻地推开了一条缝。
    一个穿著皮卡丘睡衣的小小身影,抱著一个软乎乎的小枕头,赤著一双白嫩嫩的小脚丫,悄无声息地站在了门口。
    是岁岁。
    她被妈妈的尖叫声惊醒了。
    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床上那副诡异而又致命的画面。
    爸爸被妈妈压在身下,脸憋得通红,眼看就要不行了。
    而妈妈的眼神,好可怕,就像是……就像是钢铁厂里那个戴面具的坏叔叔一样。
    换做任何一个四岁的孩子,看到这一幕,恐怕早就嚇得尖叫哭喊了。
    但岁岁没有。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
    小小的脸上,没有恐惧,只有一片与年龄不符的冷静和……心疼。
    心疼爸爸。
    更心疼妈妈。
    她知道,妈妈又生病了。
    而且,病得很重。
    岁岁扔掉怀里的小枕头,一步一步地,朝著那张充满了杀气的大床,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