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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全基地抓鸡!
    三岁神医开张,首长排队来看病 作者:佚名
    第42章 全基地抓鸡!
    雷鸣这一跪,如同一座山,轰然倒塌。
    不仅砸在了指挥室冰冷的地面上,更砸在了在场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吴振宇教授那张因为愤怒和激动而涨得通红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变得惨白一片。
    他踉蹌著后退了两步,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眼神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输了。
    他知道,自己输了。
    不是输给了那个三岁的女娃,也不是输给了那张荒诞的药方。
    而是输给了雷鸣眼中那份沉甸甸的、用生命和前途做赌注的决绝。
    在“救活”这个最根本的目的面前,他所有的“科学”和“原则”,都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不堪一击。
    指挥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之前还站在吴振宇身后,同仇敌愾的专家们,此刻也都像被霜打了的茄子,一个个蔫了下来,再也不敢发出任何反对的声音。
    开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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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基地的最高指挥官都跪下了!
    他们再多说一句,那就是在拿自己的前途和雷鸣的兵对著干!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中,岁岁却像是没事人一样。
    她只是平静地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雷鸣,然后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学著师父的样子,轻轻地拍了拍雷鸣那宽厚坚实的肩膀。
    “雷叔叔,你起来吧。”
    她的声音,奶声奶气,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安定人心的力量。
    “你再跪著,就耽误我救人了。”
    雷鸣浑身一震,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愧色。
    对啊!
    现在不是表达决心的时候,是爭分夺秒救人的时候!
    他立刻从地上一跃而起,动作乾净利落,恢復了特种兵王该有的雷厉风行。
    “小先生!请您下命令!”
    他站得笔直,像一个等待检阅的士兵,语气里充满了绝对的服从。
    这一下,指挥室里所有人都彻底麻了。
    他们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在今天这短短一个小时內,被反覆地、无情地顛覆和重塑。
    岁岁满意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过身,迈著小短腿,走到了那个已经瘫坐在地上,魂不附体的药剂科主任面前。
    她伸出小手指了指他,奶声奶气地发布了第一道“神医指令”。
    “你,就是管药的对不对?”
    药剂科主任一个哆嗦,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脸色比哭还难看。
    “是……是!小先生,我……我叫马建国……”
    “马爷爷。”岁岁很认真地纠正了他的称呼,然后將那张写著“五毒方”的纸,递到了他的面前。
    “照著这个,去把药找来。”
    “每一种,都要最好的。”
    “剂量,不能错。”
    马建国看著那张近在咫尺的“催命符”,感觉自己接过的不是一张纸,而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
    “这……这……”
    他张了张嘴,还想做最后的挣扎。
    可当他对上岁岁那双虽然清澈,却仿佛能洞穿人心的眼睛时,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最终,他只能哭丧著脸,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是!”
    在雷鸣亲自派遣的两名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护送”下,马主任失魂落魄地走向了基地的特级药材库。
    那背影,萧瑟得像极了被押赴刑场的死囚。
    特级药材库里,阴冷潮湿。
    马主任颤抖著手,打开了一个又一个贴著“剧毒”標籤的铅封盒子。
    当他看到盒子里,那些在特殊药液里浸泡著,依旧栩栩如生的全蝎、蜈蚣时,他的胃里就是一阵翻江倒海。
    尤其是当他打开那个装著“斑蝥”的盒子,看到那些色彩斑斕,却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小甲虫时,他“哇”的一声,再也忍不住,扶著墙角就吐了出来。
    “作孽啊!这真是作孽啊!”
    他一边吐,一边哭,感觉自己一辈子的清誉,今天就要彻底毁在这里了。
    指挥室里,岁岁发布了第二道指令。
    她的小手指,指向了雷鸣。
    “雷叔叔,药引,要活的。”
    “而且,必须是跑得最快,叫得最响,长得最精神的那只大公鸡。”
    “它的血,才有『阳气』。”
    雷鸣二话不说,猛地一拍胸脯,声音洪亮如钟。
    “保证完成任务!”
    他转身,对著身后的通信员一声大吼。
    “传我命令!”
    “利剑大队,除警戒人员外,所有人立刻到炊事班后院集合!”
    “任务代號:擒王!”
    “任务目標:炊事班那只最能打的芦花大公鸡!”
    “行动要求:要活的!一根毛都不许伤到!”
    “是!”
    五分钟后。
    “蜂巢”基地那平日里只闻饭菜香的炊事班后院,上演了堪称建队以来,最离谱、最滑稽的一幕。
    十几名在外面都是以一当十的特种兵王,此刻正上躥下跳,围追堵截一只神气十足、健步如飞的大公鸡!
    那只大公鸡,显然是炊事班养了好几年的“鸡王”,不仅体格健硕,鸡冠血红,更是机警狡猾到了极点。
    面对兵王们的包围圈,它时而一个风骚走位,从人缝中穿过。
    时而一个展翅高飞,跳上墙头,对著下面灰头土脸的兵王们,发出一声胜利者般的“喔喔”长鸣!
    “他娘的!这鸡成精了!”
    一个脸上被鸡爪子挠出三道血印的兵王,气得破口大骂。
    “老子在亚马逊丛林里抓鱷鱼都没这么费劲!”
    “二队!从左翼包抄!三队!爬上房顶,堵住它的退路!狙击手……算了,狙击手待命!”
    雷鸣黑著脸,亲自在现场指挥,感觉自己一辈子的脸,今天都丟尽了。
    整个基地,被一只鸡搞得鸡飞狗跳。
    而在这片混乱的中心,江海峰却始终像一尊沉默的门神,守在指挥室的门口。
    他怀里抱著已经有些睏倦的岁岁,用自己那宽阔的后背,为女儿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囂和纷扰。
    他的眼神,冰冷而警惕,扫视著周围的每一个人,每一寸空气。
    他不懂医术。
    但他要用自己最专业的方式,確保女儿的“施法”,不受到任何一丝一毫的打扰。
    他,就是女儿最坚固的“人形药庐”,也是最可靠的“第一保鏢”。
    半个小时后。
    鼻青脸肿的兵王们,终於用一张偽装网,成功將那只筋疲力尽的“鸡王”缉拿归案。
    面如死灰的马主任,也捧著那个装满了“五毒”的铅盒,一步一挪地,回到了指挥室。
    药材,齐了。
    药引,也齐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再次匯聚到了那个气定神閒的小小身影上。
    万事俱备。
    只等……开炉炼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