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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我在渔村当总裁
    湄洲破浪 作者:佚名
    第96章 我在渔村当总裁
    阿明一愣,搓了搓被海风吹红的脸,实话实说。
    “你姑父下午就在码头打听,说找个刚来的做海参的公司。问了好几家,有人指点到我那儿。他说是员工的姑父,说侄子很久没回家,很担心,我一想你们不久两个男的吗?去了一问,真是你姑父,就领来了。”
    肖阳一字一句问道,“他提的海参……”
    “是啊。你们没联繫?他怎么知道你在做海参的公司?”
    肖阳立刻站起来,看了眼郑恣,又看了眼阿明,“我……老板……你们有没有房源,我得重新租房,他肯定去过我的出租屋了。”
    郑恣点头,没多问,“我帮你找。”
    阿明看著肖阳惨白的脸,语气放软,“咋了阳仔?真是你姑父不?我看他说话挺实在,也真的很著急。”
    “是我姑父。”肖阳声音乾涩,目光投向韩新宇,“你加他微信了?”
    韩新宇正啃著烤虾,闻言点头,“加了,姑父人不错啊,还跟我说了你家的事。”他咽下虾肉,语气里带著年轻人特有的评判,“就是亲生父子也有矛盾的,何况只是姑父,他那么关心你,你就知足吧。”
    “他还说我家里的事了?除了刚才的,还有什么?”
    “他说你总觉得小姨跟人跑了是他没本事,但他一个男人要养你们俩,还在莆田攒钱买了房,挺不容易的。我觉得他说得挺实在的,你別老记恨长辈。”
    肖阳的手指骤然收紧,烤串的竹籤“啪”地折断。炭火映著他眼底极力压制的情绪。
    他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把断签扔进垃圾桶,动作僵硬。
    郑恣把一切看在眼里。她起身,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意味,“行了,今天先散。明天七点准时开工。肖阳,你留一下。”
    眾人收拾残局散去,院子里只剩郑恣和肖阳。海风呜咽,炭火將熄未熄,红光在肖阳脸上明明灭灭。
    “老板,”肖阳先开口,声音很低,“我不会影响工作。”
    “我要听的不是这个。”郑恣看著他,“我要听实话,你姑父的出现,到底会不会成为公司的隱患。”
    肖阳沉默了很久。远处传来海浪拍岸的声响,单调而沉重。
    “他不会……”肖阳终於开口,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他只要知道我在哪儿,在干什么,就够了。这是他的……习惯。”
    “什么习惯?”
    肖阳別开脸。“我小姨……”他顿了顿,喉咙滚动,“我小姨不是跟人跑的。是……是有一天,突然不见了。家里她的东西都在,就像人间蒸发。赵海生报警,跟我妈我姥哭得昏天黑地,所有人都觉得他是深情的好丈夫。只有我知道……”
    他声音发颤,没再说下去。
    “知道什么?”
    “没……我小姨身上没有钱,没钱的人能去哪里,而且我小姨每天都在家里给我做一顿饭,然后去上班,她外面没有……至少没有可以一起私奔的人。”
    郑恣脊背窜上一股凉意,“你怀疑他?”
    肖阳惨笑,“他说的没错,我小姨生得很美,我小时候都想,等我长大我要照著小姨找……我以前觉得姑父一点没本事,一个运货的,赚得也不多,根本配不上我小姨,但家里人都说是小姨赚到了,说姑父老实可靠。”
    “然后呢?你小姨不见了之后呢?”
    “老实可靠的人哭得梨花带雨,所有人都更同情他了,他们觉得小姨那么美,跟人跑了很正常,没有人报警,他们都在安慰这个男人,而且还给了他钱,以弥补小姨对他的亏欠。”
    “没有人去找小姨吗?”
    “他们觉得丟人,没有人去找,更没有人报警。而我和他本来就没有血缘关係,又本来就是没人管的累赘……”
    “你也没去报警吗?”
    “我……”肖阳避开郑子的目光,“我没有,搬出去了,他隔段时间就会出现,永远要知道我在哪,就像今天。”
    “他怕你也会不见。”
    “他不是表面上的那样。”
    郑恣没再追问。
    她只问最后一个问题,“韩新宇加了他微信,会不会有麻烦?”
    “我会跟韩新宇说,让他別多聊。”肖阳顿了顿,“但韩新宇那个人……他好像急於拓宽人脉,不管是阿明叔还是谁,只要来一个人,他都拼命聊……”
    “明天我提醒他。”郑恣拍拍肖阳的肩,“去休息吧。记住,在这里,你不是一个人。”
    肖阳肩膀颤了一下,低声道,“谢谢老板。”
    郑恣进屋,肖阳跟在后面,他看著面前女孩的后背,他一定不会让那个男人再伤害任何他在乎的人。
    次日清晨,海雾未散,老石厝里已灯火通明,团队已经开工。侯千酒足饭饱后连夜剪出的第一支短视频。
    画面从晨曦中的南日岛海岸线开始,航拍镜头掠过灰蓝的海面,落在星星点点的养殖筏上。出镜的是韩新宇,他穿著简单工装,手持网箱,讲解海参苗的投放要点。阳光在他认真而年轻的侧脸停留,他的语气平稳专业。
    “可以。”郑恣点头,“標题定了吗?”
    “叫《浪淘沙,参如金》怎么样?”侯千眼睛发亮,“既点出养殖环境,又暗示品质和珍贵。系列名就用『我们在南日岛养海参』。”
    “系列名肯定,这个標题有点网感不足。”
    於壹鸣举手道,“《逃离大厂996,我在海岛养海参》或者《我在渔村当总裁,浪淘沙,参如金》?”
    侯千拍桌,“哎呀,你这两个听起来比我好啊。”
    郑恣拍板,“那这样,把系列名改成《逃离大厂996,我在海岛养海参》,第一个標题是《我在渔村当总裁,浪淘沙,参如金》。”
    眾人纷纷同意。
    李凤仪切换投影內容,白板上出现的是市场价格数据图。
    “等视频发了我们就同步上架了预售连结。但我们定价……”
    郑恣脱口而出,“这么便宜?”
    “市面上即食冻海参,低至百元一斤。我们综合养殖、加工、包装、物流成本,定价在三百八十元一斤,虽然前期这些是阿明叔那里现成的,但我们最多只能做活动,也不能价格太低。”
    郑恣冷静道,“低价竞爭死路一条,我们必须品质溢价,但光喊口號没用,得让消费者看见溢价在哪。”
    “怎么看见?”
    “体现在视频里。”
    侯千记著,“比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