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7章 得,这一下身份彻底坐实
李青云抿了口热汤,忽然想起什么:“柱子,后院聋老太太送饭了吗?”
今天在山里跑了一天,寒风钻骨头,此刻喝著热汤才缓过劲儿。差点忘了那位疑似“二奶奶”的老神仙——可得供好了,人家可是攥著两座金山的女人。
要是她真肯把两个宝藏交出来,不管跟爷爷是不是真有关係,李青云立马就能奔八宝山,把“好爷爷”刨出来,捧著那个小木盒,给老太太一个正经名分。
关键是,没这名分,他就没法理直气壮地把庆亲王、恭亲王那些后人一个个收拾乾净。不清场,宝贝怎么落袋为安?
所以,名分重要,大义重要,但比来比去,还是黄金最硬。
“送了。”傻柱答道,“一碗炸酱麵,五个馅饼,照你说的,好吃好喝伺候著。”
“三儿,我问一句,你对那聋老太太这么上心,不像你作风啊。”傻柱忍不住嘀咕。
李青云一笑,隨手扔过去一条金灿灿的大黄鱼。
傻柱一把接住,张嘴就要咬。
“我靠!”李青云眼疾手快一把拦下,“你跟谁学的这土毛病?这玩意也能用牙试?你不嫌埋汰啊!”
傻柱嘿嘿傻笑:“没见过真的嘛,想看看是真是假。”
李青云嗤笑:“我手上出来的东西,还能是假的?拿去,回家慢慢瞅。”
就凭傻柱昨晚敢掏枪护著李家这份胆气,別说一条大黄鱼,十条李青云都乐意给。
傻柱赶紧把那条沉甸甸的大黄鱼推回李青云面前:“这可使不得!这玩意儿顶我好几年工资了,平时在您这儿吃香的喝辣的,早就占够便宜了,哪还能再拿……”
话没说完,李母就笑著打断他:“柱子啊,三儿给你的你就收著。你们打小一块儿长大,跟亲兄弟没啥两样,雨水也是我看著长大的,一条鱼算啥?”
“將来你结婚,三转一响我包了,雨水丫头的嫁妆我也全包!”
这话一出,傻柱眼眶立马就红了,张了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连何雨水都低著头悄悄抹了下眼角。
“对!全包!”一直安安静静的小不点突然冒出来一句,精准补刀,瞬间逗得全家笑成一片。
饭后,李青云转身进屋,拎出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3斤红星苹果、3斤大红袍柑桔,苹果罐头、桔子罐头、山楂罐头、黄桃罐头各两瓶;猪肉牛肉罐头也没落下,一样俩;果子麵包塞了两个,酥糖和水果糖各半斤;奶粉麦乳精各一罐,最后还装了整整10斤小米。
他吧嗒了下嘴,嘀咕道:“这待遇,也就亲奶奶能给了。今晚上那老太太要是不给我五枚大清金幣,明天我扭头就走,谁爱去谁去。”
说完又顺手抓了一把进口巧克力和糖果塞进袋子里。
李家三间正房,中间和西屋打通著门,只有李青云住的东屋单独开门,三间又能互相串通,是北方老宅子里最常见的格局。
中间屋子住著李父李母,李馨带著小不点住西屋,自从李父走后,小不点就一直跟著李母睡。
李青云背著那一大包东西,走到中间屋门口:“妈,我去后院了,你们不用等我,早点歇著。”
李母点点头,看著儿子背那么大一包好东西,非但没拦,反而脸上浮起一丝若有所思的神情。
这聋老太太到底给了他什么好处,能让这小子这么上赶著?
唯有小不点瞪圆了毛茸茸的大眼睛,光著脚丫子张著小嘴,满脸写著“我不信”。
“哎呀妈呀,偶的好次滴啊!”李青云前脚刚出门,小不点后脚就躥了出去,边跑边嚎:“系姐哦!快来啊!出大事啦!”
后院里,聋老太太刚吃完饭,大儿媳黄秀芬正收拾碗筷:“老太太,还有仨牛肉馅饼呢,明早给您熬粥热饼。”
老太太嘆了口气,语气难得温和:“唉,老了老了,倒被这孩子养著了。”
黄秀芬瞥了眼外头,压低声音问:“老太太,您真定准了?青云……真是桐叔家的?”
老太太摆摆手,淡淡道:“秀芬啊,有些事,顺其自然就好,別强求。现在这样,挺好的。”
“你从小跟我,有些事心里该明白。好好跟青云处著,將来总有你倚靠的一天。中海挑的那个贾东旭靠不住,那孩子面相薄,活不长久。”
门外,李青云脚步猛地一顿。
桐叔?谁?
这老太太居然真有点门道,连贾东旭命数都能看出来?
更关键的是——黄秀芬竟是她的人?
那易中海……知道吗?
“咚咚咚。”
他敲了三下门,推门而入。
“老太太,一大妈,吃完了?”他把袋子往炕上一放,笑著开口,“哟,还剩仨馅饼?一大妈您自个儿吃了得了,柱子送的时候专门给您留了一份。”
黄秀芬一听,乐得合不拢嘴:“这好东西难搞得很,老太太爱吃,留著明早配粥。”
李青云摆摆手:“嗨,给您带了就是让您吃的,明天还有明天的,怕啥?”
他转向聋老太太,咧嘴一笑:“老太太,明儿咱喝羊肉汤,啃白面馒头,怎么样?”
说著,已经开始往外掏东西。
这些东西搁在聋老太太年轻那会儿,或许压根不算什么稀罕物,可放到现在,那可真是顶尖的好货。別说普通老百姓了,就是个处级干部家里,也未必能凑得齐这一整套。
李青云笑眯眯地掏出两颗巧克力,递到聋老太太和一大妈手里:“老太太,一大妈,尝尝鲜,这可是从美利坚空运来的洋玩意。”
聋老太太捏著巧克力翻来覆去瞅了半天,眉头一皱:“这啥?黑不溜秋的,跟药丸子似的。那群黄毛鬼子也没见多厉害,整点这种破药片还当宝贝供著?”
话音未落,她倒是一口塞进嘴里,嚼了两下,脸都皱成一团:“甜不甜、苦不苦的,啥味儿都分不清,谁家造出来的怪东西。”
李青云看得直咂舌——这老太太心真大啊,换他,別人给的东西都不敢吃,生怕里头下蛊,当场暴毙。
一边的一大妈却瞪圆了眼:“哎哟喂,我活了半辈子,临老还能吃上外国货!这叫啥……巧克力是吧?”
聋老太太立马补刀:“啥力都不好使,难吃得很。你拿回去吧,还是咱四九城的老酥糖实在。”说著又拈起一块酥糖,咔哧一口,满脸满足。
李青云眨眨眼,心说:您老这是真不怕我毒死你啊?
他又拧开一瓶山楂罐头,递过去:“您再试试这个,东北產的山楂,酸甜可口,绝对嘎嘣脆。”
一大妈麻利地从厨房端出小碗勺子,把罐头舀了出来。
“嗯!这个好吃!”聋老太太尝了一口,眼睛都亮了,“酸中带甜,爽口得很!秀芬你也来一勺,三小子带来的东西,跟供销社那些货根本不是一个档次,强太多了!”
李青云心里门儿清:这哪是普通货?王明辉那傢伙可是商务部副局级干部,专管外宾採购,家里吃的全是特供品,能差得了吗?
“老太太,您再瞧瞧这些——牛肉罐头、奶粉,还有麦乳精!这奶粉上全是洋文,一般人见都没见过。麦乳精更是金贵,有钱都买不到。老易干了一辈子七级工,连一张麦乳精的票都没摸过。”
“还有这小米,油光鋥亮的,明早给您熬锅粥,再烙几个牛肉馅饼,您这日子,比轧钢厂杨厂长过得还滋润。”
一大妈一边收拾一边念叨,每拿出一样就给聋老太太过目,哄得老太太眉开眼笑,乐得合不拢嘴。
李青云暗赞:一大妈真是个人精,嘴皮子一动,全是在给我加分。
“嘿嘿,说真的,老太太现在这生活,还真甩了杨厂长十八条街。那倒霉蛋被人打得住院,牙都掉了好几颗,现在只能喝米汤度日。”
“噗——哈哈哈!”聋老太太和一大妈一听,笑得前仰后合。
聋老太太吃完半碗山楂罐头,放下勺子,看著李青云说道:“三小子,咱也不绕弯子了。不管你图啥,这份心意,老太太我收下了。我的身份,你也差不多猜到了七八分。让我安生过几年清净日子,行不行?”
“你要的东西,我心里有数。放心,时候一到,我自然会给你个交代。”
李青云眨了眨眼,心道:哟呵,老聋子要摊牌了?山里的狐狸碰上山里的猴,谁也別装聊斋那一套。我巴巴地供著你,好吃好喝伺候著,等你哪天嘎嘣一下蹬腿了,我找谁说理去?
心里这么想,脸上可不敢露。
只见聋老太太慢悠悠打开炕柜,拎出一个旧木匣子。
李青云一看这匣子就头皮发麻——怎么又是这套路?以前人咋都爱藏东西在木头盒子里?不是匣子就是箱子,再不就是盒子,就不能换个花样?
可当匣子一打开,他瞬间闭嘴了。
里面静静躺著十三枚大清金幣,金光微闪,沉甸甸的压人心神。更扎眼的是,还有一只金丝楠阴沉木雕的精致小盒。
李青云瞳孔一缩。
他这辈子只见过一次金丝楠阴沉木做的盒子——刘海忠家那对犀角杯,就装在这样的盒子里。
那对犀角杯值多少钱?这么说吧,只要他现在躺平不干,等到2020年之后,光靠那对杯子,老李家三代都能活得像土皇帝。
这次又见著那金丝楠阴沉木雕的匣子,李青云心里能不泛起波澜?
聋老太太瞥他一眼,淡淡道:“瞧你那点出息样儿。”
话是说得轻巧,可那眼神里的肉疼劲儿,李青云看得一清二楚。
老太太掀开盒盖,里头静静躺著一串东珠手串。李青云一怔——这玩意儿在后世顶天了也就三五百万,至於这么宝贝吗?
她轻轻拿起手串,语气忽然柔和了几分:“这串珠子,是我八岁进宫,老佛爷慈禧亲赐的。”
一听这话,李青云立马打起精神,仔细端详起来。
十八颗直径两厘米半的东珠圆润饱满,颗颗如凝脂。顶珠和三通全是纯金打造,雕著团龙纹路,金光隱现。隔珠用的是粉碧璽,老讲究里叫“桃花红”,娇艷得像是春日初绽的花瓣。
背云——就是掛在佛头下方那块装饰件——是一枚心形粉碧璽,精工细琢,边缘一圈黄金包边,奢华而不失雅致。
下头缀著的弟子珠,两边各一颗镶金水滴形碧璽,流苏上还串著几颗嵌小珍珠的金珠,轻轻一晃,流光溢彩。
李青云目光一扫,忽然盯住那团龙顶珠上的几个小字:“崇熙御用”。
心头猛地一跳。
崇熙,那是慈禧升为太皇太后后的徽號全称——“慈禧端佑康颐昭豫庄诚寿恭钦献崇熙太皇太后”的缩写。
他“啪”地一拍大腿,脱口而出:“这不是老佛爷掛在胸前那串宝贝?!”
得,这一下身份彻底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