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71章 这盒子本身就不简单!
屋內,李青云正从柜子里取出两把花口擼子,还有一盒子弹。
白朗寧m1910手枪,復进簧中置,採用药筒后坐式结构,套筒口部一圈环形滚花,辨识度极高,在种花家被称作“花口擼子”。
这款枪有两种口径:7.65mm和9mm。其中9mm版本用的是白朗寧短弹,后坐力小,多配发给军警自卫使用;而战场上常见的,几乎清一色是7.65mm版——正是这一款,枪口那圈精致滚花闪闪发亮,也是“花口”之名的由来。《亮剑》里楚云飞送李云龙的,就是它。
李青云手里攥著五支,全都没怎么用过,九成新往上。第一支是从贾三彪子枕头底下缴的,第二支来自老沈的诊所,后面三支,全是王明辉家抄出来的。清一色7.65mm,连同九盒子弹,整整450发,整整齐齐码著。
李母接过枪,翻来覆去地看,眼里止不住地喜欢:“哎哟,真新吶!比我那把强多了。明天我就去街道报个备~嗯哼。”
话音未落,院外传来脚步声,紧接著屏门一响,刘光齐的声音飘了进来:
“爸,您就拿四瓶酒,捂怀里也没用,被人看见也不犯法。”
刘海忠訕訕接话:“这不是头回办事没经验嘛,下次就知道了。”
“你还想有下次?”刘光齐无奈嘆气,“人家青云肯出手一次,全是看在这十多年街坊情分上。换別人,门都没有。”
“啊?那以后不能来了?”刘海忠傻乎乎地问。
“噗嗤——”李青云当场笑出声,转头对李母打趣道:“妈,咱家来了两个说相声的,其中一个还是黑胖子。”
李母还没反应过来,门外已响起敲门声。
她赶紧起身开门,只见刘海忠和刘光齐站在门口,一个憨笑,一个含笑抱拳。
“他二大爷,光齐,这么晚了,啥事儿啊?”李母一边招呼,一边往屋里让。
“弟妹……”刘海忠搓著手,有点拘谨。
“李婶,青云。”刘光齐倒是落落大方,点头致意。
李母心里明白,这爷俩是冲她儿子来的,笑著摆摆手:“老刘,光齐,你们聊,我得回去照看宝儿。”
“哎哟,弟妹您先忙!”刘海忠连忙赔笑点头。
倒也不是他非得这么低声下气——实在是李母手里那把枪杵在那儿,寒光一闪,谁不腿软?
等李母一走,老刘立马像卸了包袱,麻利地把四瓶五粮液码在桌上,规规矩矩往椅子上一坐,腰板挺得笔直,活像个刚被领导训完话的小干部。李青云看了都愣了一下,心说:该不会今天去市局挨批了?
李青云起身,给刘海忠父子俩各沏了一杯热茶:“二大爷,光齐,先暖暖胃,这茶刚泡的。”
“哎哎,好,好!”刘海忠赶紧端起杯子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嚯!这香头儿……真地道!”
李青云一笑:“待会儿带一罐走,朋友专程捎来的,別客气。”
这话刚落,刘海忠急得差点跳起来:“青云你可別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啊,这茶確实香……也不是……唉,我嘴笨!”
看他急得满头冒汗,李青云摆摆手:“二爷您甭慌,你们今晚能来,我心里就有数了。待会儿好茶带走两罐,年底亲戚上门也不掉价。再说了,当领导的也得走动,人情世故嘛,大家都懂。”
这话不假。哪怕老刘只是个生產小组长,逢年过节也有工人拎著点心登门拜年。反过来,他也得请人家吃顿酒,喝到酣处,小工敬师傅一杯,顺道討教点手艺。老师傅也不藏私,该教的都教,图个和气、攒个人脉。
说白了,这不是贿赂,是那个年代工人之间最朴素的人情往来。
“对了二大爷,”李青云话锋一转,“今天谁去市局重签保密协议了?厂里怎么说的?”
刘海忠顿时支吾起来:“就……昨天干活那几个师傅,两个车间主任去了,后来李主任也赶过去。结果……杨厂长脑袋让人开了瓢,直接送医院了。”
“一开始杨厂长跟市局的郑处长顶了两句,火气上来就动手,谁知道郑处长一个背摔,乾脆利落把他撂地上了。紧接著西城分局的副局长刘明义衝进来,对著杨厂长就是几脚狠踹,人当场就晕了,救护车拉走的。”
这话一出,別说李青云傻眼,连刘光齐都瞪圆了眼。
刘光齐心里直嘀咕:牛啊……原来当领导还得练两招防身术,不然真跟杨厂长似的,挨打都没地方喊冤。
李青云咂舌:“我叔和老四他舅这么猛?直接把老杨送进icu了?”
“那下午厂里谁主事?”他接著问。
“李主任啊。”刘海忠压低声音,“听说二机部来人了,李主任要提副厂长,下周一大会宣读文件,任命就下来了。”
李青云点点头:“老李底子硬,靠山也稳。他上来对我们是好事,以后轧钢厂的事也好说话。”
他顿了顿,意味深长道:“他岳父家可是有实权的,老爷子现在是二机部的大人物,不比老杨的后台差。他亲外甥还是我拜把兄弟,在市局上班——光齐,这话你听明白了吧?”
刘光齐一听,心头顿时一松:自己人上位,这事儿稳了!
他立刻从怀里掏出个沉甸甸的木盒,一层层揭开裹布,动作小心翼翼。
“爹,包这么厚干嘛?”刘光齐边拆边嘟囔,“拆了三层还没见盒子呢。”
刘海忠訕笑著:“这是你爷爷留下的规矩,当年亲手包的。他说,这是传家宝。”
李青云也被勾起了兴趣,一直等到第八层布掀开,木盒才露了真容。
只一眼,李青云心里就“咯噔”一下——这盒子本身就不简单!
金丝楠阴沉木打造,纹理如墨流云,岁月沉淀出来的油润感扑面而来。搁后世,这种品相的盒子,没个七八百万根本拿不下来。
盒盖掀开,里面衬著明黄色丝绸,静静躺著两只酒器。
刘光齐朝李青云使了个眼色,李青云伸手拿起一只——不是酒杯,准確说,是酒樽。
这对器物,全名叫“犀角蟠螭回纹圈足酒樽”,仿古制式,形制源自商周青铜器:椭圆口,窄边为流,宽边作柄,长二十三厘米,通体雕琢蟠螭纹,圈足稳重,古意森然。
古人素来觉得犀牛通灵,能驱邪避凶、镇宅安身,更关键的是——犀角本身便是稀世药材。
这玩意儿呈灰褐或浅灰黄色,性寒,味苦中带酸咸,专克高热烦乱,有清热解毒、凉血止血、定惊安神的奇效。
李时珍在《本草纲目·犀》里就提过:“犀角,番人唤作『低密』,陶弘景说过,入药须用野生者才够劲。”
用犀角雕成酒杯,饮酒时药性悄然溶入酒液,一口闷下,等於边喝边滋补,强身健体、明目养神不在话下。
所以对古代权贵来说,犀角杯不只是奢华酒器,更是养生圣物。哪怕搁在过去,那也是千金难求的宝贝。
犀角分两种:亚洲犀角和非洲犀角。
亚洲犀角通常一尺上下,纤维粗壮,內外纹理如同甘蔗断面,丝丝分明,底部切口密布细小颗粒,行话叫“鱼子纹”或“粟纹”。
质地柔韧,色泽如深色蜂蜜,棕褐不透光。角正面靠上有一道天然凹槽,做成杯子后,底沿常显出一段內陷;背面下方则有一条凸脊,导致杯口並非规整椭圆——业內俗称“天沟地岗”。
而非洲犀角个头更大,前后双角,前长后短,最长能飆到二尺六七寸。
质感偏硬,胶感重,纤维细腻,內里半透明,但材质脆硬,乾湿一变就容易裂,药效也差了一大截。晚清才从广州大量进口,中原人管它叫“广角”,自然没有“天沟地岗”这一说。
李青云拿起两只犀角杯迎光细看:色泽棕褐如蜜,通体不透;再翻到底部查款识,不见“广”字印记——心里立马有了数:这俩绝对是正宗亚洲犀角所制,真·顶级珍品!
犀角杯定价看三点:尺寸、造型、包浆。
十六厘米以上算大型,老刘这两只赫然突破二十厘米大关,仿古形制工整,包浆油润古朴,浑然天成。
虽说归类为杂项古玩,可这等成色,实打实能当镇馆之宝供著。
李青云一边琢磨,一边指尖轻叩桌面。就凭这对国宝级犀角杯,只给刘海忠塞个小组长?太亏良心了!
可问题来了——刘海忠没文化,也不是当官的料,往高了推实在说不出口。否则,单冲这两件东西,运作个科长都不是没可能。
刘家父子俩听著那一声声敲桌,心也跟著一颤一跳。
“爸,爷爷这破杯子该不会是假的吧?咱这不得罪人了?”刘光齐急得直朝老爸挤眉弄眼,满眼都是焦虑。
可惜老刘压根没接收到信號。
“咚!”李青云猛然拍案,嚇得爷俩一个激灵。
“青云啊,你要不满意这东西,我再去想想办法,肯定给你淘换到称心的!”刘光齐反应极快,脱口而出,求生欲拉满。
这话反倒让李青云愣住了。
“谁说我不满意?我特么简直爽翻了!”他咧嘴一笑,直接摊牌,“二大爷,光齐,咱打开天窗说亮话——这俩犀角杯,真·好东西!日后必成稀世之宝!我要是收了它,只给你安排个小组长,我自己都瞧不起自己。”
眼看刘海忠要开口,李青云抬手制止:“別急,我懂。先定下来,年后上任小组长。你们也知道,年前提拔,除非特殊情况,单位基本不动人。”
他这么讲,其实是听了李怀德那天的话——老刘想上岗,得等那位老师傅退休腾位置。
等明天见著秦海,让他去跟李怀德递个话,这事基本稳了。本来就是顺水推舟,他李三爷不过轻轻推一把罢了。
“等二大爷当上小组长,就得赶紧收徒弟,好好干出点名堂来,爭取以工代干,退休时混个副科待遇。到时候,好歹也是个有身份的退休干部了。”
不等刘海忠开口应承,刘光齐已经点头道:“我爸文化有限,青云这招儿,已经是眼下最稳妥的路子了。”
李青云接著说:“剩下的人脉,我就全押在光齐身上。等他中专一毕业,直接托人安排进轧钢厂,后面的事,咱们再一步步来。”
“光齐有文凭,操作空间比二大爷大得多,將来的路,也宽得多。”
这话一出,刘光齐心里顿时透亮——人家都快明说了:把你塞进厂子,就是为了往上提你,还能更直白吗?
老刘家父子俩心满意足地拎著一桶中档的明前绿茉莉花茶,从李家走了出来。
“老大,回家整一口?”刘海问。
“整。”刘光齐点头。
而屋里的李三爷更是乐得合不拢嘴——空手套白狼,两件国宝到手,至於以后提不提拔刘光齐?那都是后话,先落袋为安再说。
“本来该云淡风轻、游刃有余,
现在倒好,狼狈不堪、连滚带爬,
睁眼胡扯还哽著嗓子装委屈……”
李三爷哼著小调,美滋滋准备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