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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7章 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
    “三儿,这种带消音器的gp35……你到底有多少?”郑明咽了口唾沫,声音有点发紧。没办法,那时候的种花家太寒酸,装备上永远低人一头。
    李青云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抽出一份图纸甩过去:“你以为这是大白菜?想要多少有多少?消音器听著高科技,其实结构简单得很。红星轧钢厂早就有量產经验了。”
    这份图纸可不是当时的土法设计,而是来自后世几十年优化后的成熟版本,精简高效,適合大规模复製。
    “消音器好做,枪口螺纹也不难改。问题在於咱的54式手枪不行——跟m1911一样太暴躁,装了反而浪费,压根发挥不出静音效果。”
    他顿了顿,继续道:“小叔,你自己掂量下,政保系统最常用什么装备?要是需要,我再给你改几款。这几天你先搞几个瞄准镜回来,我给你整几支便携型消音卡宾枪。”
    “两百米內目標,用老毛子的3.5倍pu镜完全够用。至於远程狙杀——不管是56半还是98k,只要你开口,我都能给你调教到位。”
    话音刚落,郑明双眼骤亮,仿佛突然撞开了一扇金矿大门。
    他忽然想起前几天听闻的消息:警备司令部正筹备组建一支神枪手连队,正缺这类定製化特种装备……
    好处?这机会不拿白不拿!
    剎那间,李青云察觉到小叔看自己的眼神变了——那不是长辈看晚辈的慈爱,而是猎人看见肥羊、商人瞅见金条的炽热目光。
    “走!赶紧走!”郑明一把拽起李青云,“去找你乾爹!这玩意得当面讲清楚!”
    两人快步迈进刘东方办公室时,老刘正伏案忙碌,几天连轴转让他鬍子拉碴,满脸倦色。
    “大儿子,你乾娘是不是上你那儿去了?”刘东方抬头一看,勉强挤出个笑。
    李青云点头:“您连著加班,乾娘在家閒得慌,去我那儿带孩子,顺便陪我妈嘮嗑解闷。”
    刘东方点点头,隨即皱眉看向两人身上的武装:“你们这是全副武装,打算干票大的?”
    郑明立马凑上前,噼里啪啦把情况说了一遍,末了把那份消音器图纸递了过去。
    “这玩意叫抑制器,也叫消音器,主要作用是压低开火时的噪音和枪口焰——杀人於无形,听不见响,看不见光。”
    不同的消音器,內部结构各有玄机,有的靠调节推进气体的泄压路径,有的乾脆压低子弹初速,总之一个目的——把枪声闷住。
    “不是我吹,”李青云眼神发亮,“我这款消音器,纯靠重构气体导流通道来降噪,內部设计堪称全球顶尖,科学得不能再科学。”
    “这玩意儿必须上报!甚至得立刻申请专利!”他语气一紧,“真要被哪个外国抢先註册了,咱们以后用自家技术都得跪著交钱!”
    搁这个时代,提“专利”俩字,一百个人里九十九个当耳旁风。
    可刘东方和郑明是什么人?天天跟各国特工暗中过招的老狐狸,哪能不懂那些老外的德行——见技术就抢,见利就咬。听完李青云的话,两人非但没笑他疯癲,反而齐齐点头,神色凝重。
    紧接著,李青云將rpk轻机枪往桌上一放,声音清朗:“全重5.4公斤,全长1040毫米,枪管长591毫米,射速每分钟600发,初速764米/秒,有效杀伤距离1500米。”
    “发射7.63x39mm中间威力弹,供弹方式有75发弹鼓或30发弹匣两种,兼容56式衝锋鎗的弹匣,內部零件四成与56冲通用。”
    “比起咱们现役的56式轻机枪,性能碾压,重量更轻,火力猛、射程远,全方位吊打。”
    “唯一的遗憾是钢材拖后腿,要是材料再强点,还能再减半公斤。”
    话音落下,他抽出一叠图纸,轻轻摊开。
    刘东方和郑明对视一眼,心头皆是一震——这小子,还真捣鼓出个大杀器来了。
    “郑明,”刘东方立即下令,声音冷峻,“马上去红星轧钢厂,把昨天参与试製的所有人控制起来,逐个问话,数据有没有外泄。”
    “杨保国昨儿没露面?今天也別给他脸。我这就联繫武装部,让轧钢厂保卫科配合你行动。”
    “是。”郑明敬了个礼,转身便走,毫不拖泥带水。
    刘东方抓起电话直拨武装部,三言两语讲清利害,那边立马明白分量,二话不说答应全力协助。
    掛了电话,他转头看向李青云,满脸掩不住的喜意:“大儿子,本来我还愁怎么把你昨晚那摊事压下去,现在好了——有这宝贝在手,谁他妈还关心王明辉怎么死的?”
    李青云一怔,隨即咧嘴一笑:“乾爹,您都知道啦?看来是您帮我擦的屁股。”
    刘东方摇头:“这回不是我。是童玉亲自带人收的尸,善后的,然后直接来市局找我,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气得我肺都要炸了。”
    “李克武那个王八蛋,还有他家那小杂种,竟敢耍这种阴招?”他咬牙切齿,“大儿子,记住了,下次碰上这种人,直接毙了都行!天塌下来有乾爹顶著!只要咱占理,就是拿炮轰,我也陪你扛到底!”
    看著刘东方气得脸色涨红,李青云赶紧劝道:“乾爹,別动肝火,该死的不都收拾了吗?”
    “再说,李克武躲得再远,我三叔也不会放过他,搞不好现在尸首都被抬走了……”
    话还没说完,走廊里骤然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来人陌生,显然不是自己这边的。
    李青云瞳孔一缩,顺手抄起桌上的rpk轻机枪——弹鼓满载,隨时能战。
    “人抬不走,”门被推开,李镇江迈步而入,身后四名警卫如铁塔般立於门口,“但可以整锅端。”
    “老侄儿,你这枪口杵著三叔,是要毙了我不成?”
    李镇江刚踏进门,就见自家老侄儿端著一挺机枪正对准自己,顿时哭笑不得。
    “二三零……哈哈哈!”刘东方瞅著李镇江那副错愕样,直接笑出声来,“老三啊老三,你也尝到这滋味了?”
    李青云赶忙把枪放下,咧嘴一笑:“三叔,您怎么来了?”
    李镇江掸了掸衣袖,笑著道:“我亲侄子被人欺负上门,我要是不露个脸,那些狗胆包天的还真当咱们李家没人了。”
    转头又瞪了刘东方一眼:“大哥,咱商量个事——能不能別当著他面喊我『老三』?听著跟叫儿子似的,膈应得慌。”
    “哈哈哈!”这一回,李青云和刘东方齐声爆笑,屋里差点掀了房顶。
    过了好一阵,刘东方抹了把眼角的泪花,正色道:“镇江,听童玉先生说,是大首长亲自下令调你回来的?啥情况?”
    李镇江点头,眼神冷了下来:“老爷子让我回来杀人。这才刚解放几年?有些人尾巴翘上天了,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畜生,竟敢指使警卫营对我自己人动手。这种渣滓,不剁了祭旗,还留著拜年吗?”
    李青云立刻接话:“三叔,李克武家那个二少爷,我已经料理了。”
    “干得好。”李镇江冷笑,“那种王八蛋,难道还留著过年发红包?他爹昨晚就被我炸成了肉酱,他们全家,我都会清乾净,你不必操心。”
    顿了顿,他又看向李青云:“王明辉一家是你动的手吧?东西也是你收走的?”
    李青云点头:“全在我这儿。”
    说著从兜里掏出一块沉甸甸的金条递过去:“三叔,一共600根国际通用金条,香江几大银行出的货。另外还有七万左右的大黑十,珠宝首饰一堆,美刀也卷了三万。”
    “吃的喝的都是进口货,不少罐头洋酒,这些用不用上交?”
    李镇江摆手:“吃喝、大黑十、珠宝,你留下。但600根通用金条必须交公,这个碰都不能碰。”
    “不过——”他压低声音,“李克武家那二少爷身上也有不少金条,归你了。他们全家我会彻底剷平,那些金条从此没了主,算给你补个安家费。”
    李青云一怔:“三叔,您可別搞错了……那二少爷手里可是有整整一千根啊。”
    话音落下,李镇江与刘东方同时倒抽一口凉气。
    “嘖。”李镇江眯起眼,“我说昨儿在李克武老窝只搜出一百根,还以为被他运去老毛子那边了,感情是玩灯下黑,把大头藏在儿子那儿了。”
    刘东方接口道:“月底四九城有一批牛羊要往內蒙送,估计他是打算借车队掩护,从草原偷渡出去。可惜啊,撞上了我大儿子设的局,全截了。”
    “镇江,现在这批金条死无对证,除了咱们仨,谁也不知道去向。”
    李镇江缓缓点头:“老侄儿,这批条子你给我攥紧了。一吨黄金,听见没?一粒灰都別漏出去。”
    “放心吧三叔,风都吹不进。”
    李青云忽然想起什么,又道:“对了乾爹,咱们院里那个老聋子鬆口了,先放七个人——三个是庆亲王奕劻的孙子和重孙,剩下四个是恭亲王奕訢的直系血脉。老聋子出价不低,光金条就给了1800根大黄鱼。”
    “还有翡翠古董一堆。谈判时我抓著他破绽嚇了一记,额外又敲出来400根。”
    “剩下的那些遗老遗少,八大家族掌舵人每人100根,直系子孙一人50根,旁系那些废物点心,一人20根打发。”
    说著递上一张名单:“乾爹,这是明细。我算过,八个掌舵人800根,32个直系1600根,34个旁系680根,加起来总共3080根大黄鱼。”
    “加上庆亲王奕劻和恭亲王奕?一脉的1800根大黄鱼,总共4880根——我靠,这群老傢伙还真是富得流油。”
    不算不知道,一算嚇一跳。4880根大黄鱼,一根按300克算,整整1464公斤,快一吨半的黄金!这数字砸下来都能把人砸晕。
    更別说,还有给自己的那400根没算进去。
    刘东方嘬了嘬牙花子,嘖嘖道:“怪不得李克武和王明辉盯上他们,真不是吹的,这群老韃子手里確实有硬货。”
    李镇海听了这数字,反倒冷笑一声:“多?”
    他瞥了眼刘东方:“大哥,你可別忘了,这八家是盘踞满清两百年的老牌家族。一千四百多公斤黄金,摊到每家才一百八十多公斤,折合清两也就四千九百多两,这就叫多?”
    “当年和珅抄家时,光搜出来的黄金就有三万七千多两。那是因为银子太扎眼,转移不了,只能把金子提前藏了。结果抄出两亿多两白银,有人估摸著,他私底下藏的黄金至少八十多万两起步。”
    “民间不还一直传嘛,恭亲王府藏著八千枚金元宝,一枚五十两,加起来就是四十万两黄金!这都不算夸张。”
    “再看时间线——1883到1884年,就一年功夫,一条老金沟就挖出二十二万两黄金,相当於八点二吨!我侄儿这才捞了多少?毛毛雨罢了。”
    李镇江说得眉飞色舞,一套接一套往外甩,李青云和刘东方听得直发愣,脑子差点跟不上节奏。
    说了半天,嘴都干了,他顺手抄起刘东方的大茶缸猛灌一口,润了润喉咙。
    李青云和刘东方对视一眼,眼神里写满了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