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63章 红海大院
李怀德本想安排午饭,被眾人婉拒,一行人直奔钳工车间。
秦海凑到李怀德耳边低语两句,转眼工夫,参与铸造的几位师傅的饭盒全由厂里专人送到车间。连上厕所这种小事,都有王大壮和张强轮流陪护,一丝不苟。
看到市局那几位脸色沉下来的同志,大伙心里都清楚:关键时刻到了。保卫科科长沈卫军更是一拍桌子,直接调来一队全副武装的保卫干事,枪在手,人在岗。
进了钳工车间,韩光明立刻请出一位五十多岁的八级老钳工亲自操刀,专攻最精密的环节。
李青云这边也没閒著,先检查刚改装好的m1卡宾枪,又拿起那支1935式大威力手枪的消音器仔细端详。
靠著“枪械大师”的加持,他的眼睛就是游標卡尺。扫过几件成品后,他也不得不佩服这些老师傅的手艺——果真是能徒手造飞机、搓潜艇的一代神人。
他从腋下枪套抽出一把gp35大威力手枪,枪口带螺纹,熟练地拧上消音器,严丝合缝,毫无晃动。
隨即掏出一个备用弹匣,一起递给张强,转头对沈卫军道:“沈科长,麻烦您带我们去靶场试个枪。”
沈卫军是上过战场的老兵,一眼就看出这改装的门道,顿时来了兴趣,咧嘴一笑:“张强同志,走,去咱们保卫科射击区,打两发听听声儿!”
四根枪管刚被八级钳工削完,李青云立马递上一支烟,语气诚恳:“大爷,您这手艺真绝了!要是整把枪都由您来打磨,精度和寿命直接拉满,至少多打出一千发子弹不成问题。您这水平,妥妥的国宝级!”
老钳工眯眼一笑:“哟,小伙子懂行啊!你这眼神,怕不是也有七级八级钳工的底子?”
李青云笑著指向那四根枪管:“膛线我来刻,不过那参数是机密,您老就別指望看了。”
老头哈哈大笑:“行!你这后生有真本事,看不看得见不重要。只要咱们国家越来越强,武器越来越硬气,谁敢蹦出来叫板,咱抄傢伙就给他来一顿突突——只要这样,我这把老骨头就值了!”
李青云也笑了:“您放心,国家只会越来越强。等这款枪定型亮相那天,我亲自请您来观礼试射。”
老钳工美滋滋嘬了口烟:“那好啊,小李,这话我可记下了。到时候你要被领导骂,可別往我身上推。”
李青云朝不远处的韩光明扬了扬下巴,笑道:“葛大爷,您放一百个心,我说话算数。论级別,我不比这位主任差。”
要知道,处级厂的车间主任,普遍是副科待遇。个別技术出身、主抓生產的,也能混到副处。
轧钢厂第一次扩建是在1958年,升为副局级(现称副厅级),直到1962年第二次扩招,才正式提为司局级单位。
一直忙到晚上七点多,工人们早都下班走了,李青云这一组才终於收工。
成果清点完毕:
22个gp35大威力手枪消音器,
1把完整改装的m1卡宾枪,
2套rpk轻机枪零部件,含4个弹鼓。
弹匣不用另做,直接用56式衝锋鎗的就行。
李青云又打著市局的名头,搞来一批高標號钢材和钢管,全是能拿来造武器的硬货。
一看到这堆料子,他心里直竖大拇指——刘海忠这狠人,抡起两块钢板,叮叮噹噹两个钟头,硬生生敲出四个弹鼓外壳,手速快得跟开掛一样。
东西清点完毕,秦海和王大壮掏出副科长证件,麻利地组织大伙签了保密协议。流程走得很顺,文件也早就备好了,规矩一点没落下。
李青云一把攥住李怀德的手,语气诚恳:“今天这事儿能成,全靠李主任和各位领导、师傅们鼎力支持。这份功劳,我回去一个不落地报上去。”
山里出来的狐狸,谁还用讲鬼故事?这话刚出口,李怀德就听明白了弦外之音。
这功劳,李青云打算全记在他们头上。至於那些甩脸子、摆架子、装看不见的“领导”?他也准备往上捅一状——当然,杨厂长的名字,人家一个字都没提。
五辆乌拉尔摩托轰鸣著驶离轧钢厂,一行人转头来到市局门口。
往里一瞅,院里人影晃动,忙得脚不沾地。李青云眯眼看了看,跟同伴交换了个眼神:“要不咱打道回府吧?真进去准被抓壮丁。再说了,这架势,领导哪有空搭理咱们。”
其实主要是郑明和刘东方这两天下了禁令,不让李青云踏入市局面,他才这么怂。
王大壮点头附和:“老大,老五说得对。犯不著撞枪口,不如回家睡个囫圇觉,明儿一早来『匯报工作』。”说到最后四个字,他还故意拖了个调。
別看这货长得像庙里的金刚,一脸憨厚,肚子里的小九九比谁都多。
今天杨保国那孙子连面都没露,傻子都看得出来——压根就没把他们几个放眼里。
那还客气啥?哥几个顺手给他递个“小纸条”,不是很正常?市局那帮大佬护短护到骨子里,一个不高兴就能衝进二机部拍桌子骂娘。杨保国最近日子怕是要不好过了。
秦海还是有点不放心,瞥了眼李青云挎斗:“老五,你那批玩意儿真没问题?”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大你放一百个心。全是散件,枪管连膛线都没有,就算被人捡去,拼都拼不出个整傢伙。扔大街上,也就收破烂的愿意称斤算钱。”
秦海这才鬆口气:“行,你说没事那就真没事。兄弟们收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就是可惜了,这会儿饭店都关门了,不然非得撮一顿不可。”
李青云到家已经八点多,刚迈进中院,就撞见易中海蹲在门口。
“一大爷,您这是被大妈赶出来了?要不今晚跟柱子挤一宿得了。”他笑嘻嘻地打趣。
心里却冷笑:老东西,今天敢揭三爷短,等著瞧吧。
易中海打了个哈欠,抽了抽鼻子:“瞎扯啥呢,我等你半天了。老太太让你回来一趟,赶紧去吧。”
李青云应了一声:“成,我这就去。是不是今天我不在家,她嫌饭菜不合胃口了?”
易中海翻了个白眼:“以前咋没发现你嘴这么贫?谁家天天吃肉啊?这几天老太太的日子可比以前强多了。”
说完懒得搭理他,缩著脖子快步往家走——在外头冻了一个多小时,骨头都要结冰了。
李青云走到聋老太太门前,抬手敲门,推门进去:“奶奶,您找我?该不会是柱子哥今天做饭糊弄您了吧?”
老太太斜他一眼,啐道:“你个小猴崽子,就会贫嘴。”
话落,塞给他一张纸条。上面写著菊儿胡同那套一进院的地址。
“你要的东西都在那儿。外加四个肘子,一千二百根大黄鱼。条件是,你得多带回来十二个人。名单在这儿,上面三个,是我侄儿和俩侄孙。”
聋老太太慢悠悠递来一张泛黄纸条,上面密密麻麻列著十五个名字。
李青云扫了一眼,目光直接钉死在前三人上——这三个“狗东西”他熟得不能再熟。当初就是他给郑明支的招,把人一锅端了。而这三位爷的身份也不简单,正是庆亲王奕劻的孙子和重孙,根正苗红的皇族后裔。
这么一想,眼前这聋老太太的身份就耐人寻味了。能掌握这些信息,八成真是奕劻的女儿。
可问题来了——庆亲王的子女早有记载,哪来的她这一支?莫非是私生女?还是当年王爷留的一手暗棋,为的就是今天这种局面?
李青云盯著名单,忽然笑出声:“哎哟~老太太,您这就不厚道了啊,拿我当小孩哄呢?”
他指尖一弹,点到名单上四个名字:“这四位可是恭亲王奕訢的嫡系血脉,论身份、论分量,半点不比您那仨亲戚差。您说拿他们换人?这不是拿金鐲子换烧火棍嘛。”
顿了顿,他咧嘴一笑:“不过咱李老三做生意讲良心,您要真急,我给您加个码——再添四个肘子,外加一千根大黄鱼。或者更乾脆点,您在这名单里再塞四个人进来,权当是顶替恭亲王家这四位的位置,两边扯平。”
聋老太太脸色一沉,隨即眉梢一挑,笑了:“你这小崽子,脑子转得倒是快。可你这么上赶著图个啥?难不成……还有额外彩头?”
李青云竖起两根手指,语气轻飘却篤定:“八个肘子里,我要两成。至於名单上那几位『八大家』的主事人,哪个不是四九城里跺一脚震三震的角色?一人一百根大黄鱼,不算狠。至於那几个肘子,对你们两大王府来说,不过是牙缝里漏出来的一粒渣。”
聋老太太静静看著他,眼神一点点亮了起来,竟透出几分欣赏。
“你小子啊,生错了年代。”她轻嘆一声,“要是搁在大清那会儿,咱们家拼了规矩也要把你招进府当额駙。可惜嘍……可惜嘍。”
李青云心里翻了个白眼:当您女儿的额駙?老子生在大清头一件事就是拉队伍造反!还额駙,美得你。
他忍不住多问一句:“老太太,我冒昧问句,这群孙子您非救不可?与其花这冤枉钱,不如给我八百根大黄鱼,我帮您让他们彻底闭眼,省心又省钱。”
聋老太太猛地一怔。
她算尽机关,万万没想到李青云能说出这话。
一瞬间,她还真动了心——死人不用救,钱也省下了,乾脆一了百了。
可念头刚起,就被压了下去。
真这么干了,以后谁还认爱新觉罗是主子?连自家人出事都不管,皇族的脸往哪儿搁?
她缓缓摇头:“青云啊,你说你咋不是我们家的孩子呢……唉,算了,不说这个了。这些金条啊,今天不拿出来,明天也得被人惦记走。现在想吃猪肉的,比猪都多。”
这话一出,李青云脑中电光火石般一闪——明白了。
这些人花钱救人,根本不是为了救人,是为了保命!
有人盯上了他们的家產,而且来头不小,逼得这群遗老遗少只能低头认栽。自己这计策看似餿,实则正好给了他们一个台阶——借“赎人”之名,行“散財避祸”之实。
操,谁说这些野猪皮傻?这脑子转得贼溜!
但还不止如此——上头也在演戏。
这些前清余脉,如今就像抱著金元宝走在闹市的奶娃娃,谁都想抢一口。自家乾爹和小叔只让他收钱、不许掺和其他,显然早看透了这点。
能让那些贪得无厌的傢伙乖乖鬆口、主动撒钱的,绝不可能是刘东方那种角色。乾爹也没那本事。
唯一的答案——红海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