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6章 再怎么论,也得喊声叔吧
大春,本名艾春,两米一的铁塔身躯,浑身腱子肉隆起,比郝猛还要壮上一圈。他最钟爱的傢伙事儿是一挺白朗寧m1919a6机枪,配著100发弹药盒,往肩上一扛,活脱脱一个人形坦克。
这哥们儿打过北棒战场,外號“人形坦克”,有多狠?背著一挺m1919a6,揣俩弹药盒,再顺手扛两支八祖卡火箭筒,急行军九十公里面不改色——全军上下,找不出几个这样的怪物。
听说当年打仗时,光靠他自己带的弹药根本不够打,指挥部专门派四个战士全程给他背弹药。为啥?但凡那机枪或者八祖卡到了他手里,指哪打哪,火力精准得不像话。
原本他是五年转业准备去钢铁厂保卫科的,结果刘东方翻到他的档案一眼相中,直接拎著六瓶茅台找武装部硬换回来。如今坐镇政保二科副科长的位置,货真价实的正牌副科级干部——整个政保二科就这么一位副科长,跟政保三科那群掛羊头卖狗肉的不一样,含金量十足。
如果说林冲是市局第一双花红棍,那艾春就是市局头號战神。
眾人一听郑明把大春派出去抓人,顿时瞪大了眼。都知道这位政保处长精得头髮丝都是空心的,可谁也没想到,你浓眉大眼的老小子居然还是个黑心狠角色。
市內抓捕你还让大春扛著机枪出门,是不是对方骨头硬点,你就打算让他当场清空两个弹药盒?
赵政委长长嘆了口气:“还好……没让他背上八祖卡,你郑明还算留了点人性,虽然不多。”
连正在刘东方办公室喝茶的李青云都愣了一下:我草,小叔这是要放大招啊,连大傻春都请出来了?
他脑中一闪,立刻想到自己空间里那把pkm通用机枪,配上蝎式背包的组合——要是给大春配上这套装备,得强成什么样?
只可惜眼下种花家的钢材工艺还撑不起pkm轻量化的优势,否则他早把图纸测绘出来了。
不过现在倒是可以动手改进rpk轻机枪。优化设计后绘出图纸上交,也算为部队添一把趁手利器。
目前种花家列装的最新轻机枪是『56式轻机枪』,仿的是老毛子的rpd。而rpk,正是老毛子正在研发的新一代產物。
名字看著像,本质却不同。rpk是ak枪族化理念下的结晶,用30发弹匣或75发弹鼓供弹,虽在持续火力上稍弱,却与akm突击步枪共享大量零部件。
这意味著生產更简单、训练更高效、战场维护更容易,后勤压力直线下降,弹药和零件通用性拉满,班组战斗力稳如老狗。
最关键的是,rpk整枪才4.8公斤,全长1040毫米,枪管591毫米,射速每分钟600发,初速764米/秒,有效杀伤距离达1500米。
这么一支轻巧凶猛的机枪,完美契合种花家当前推行的快速摩托化作战思路。
刘东方瞥见李青云在一旁偷笑,忍不住问:“大儿子,乐啥呢?”
李青云咧嘴一笑:“老杜让我小叔帮忙撑场子,我小叔倒好,直接派张扬带著大春叔扛机枪上阵——这是抓敌特还是平叛来了?”
刘东方一听也笑出声:“郑明这小子太欺负人了,不过老杜人还行,值得给这点面子。”
真正让他心头一震的是李青云现在的感知力。办公室和会议室同层是没错,可隔了五六十米远,里面的谈话內容竟被他听得一清二楚。
“大儿子,知道这回为啥要把功劳让给老杜吗?”刘东方沉声问道。
李青云点头:“懂,咱这次吃得够饱了,再贪下去容易撑破肚皮。適当让一步,別让上面的人下不来台。再说,老杜也冷板凳坐了两年了。”
刘东方笑著戳了戳李青云脑门:“你小子,老杜是你叫的?再怎么论,也得喊声叔吧。”
“你也知道政保处、刑侦处、东城分局、西城分局,还有侦查大队这些硬茬子队伍,当年哪个不是我亲手拉起来的?”
“现在呢?办公室、后勤、人事处全捏在老赵手里。老杜来了两年,才捞到一个刑侦二科,外加个消防科,连汤都没喝上几口。”
(特別说明)眼下说的四九城工安分局,沿用的是1958年划出的十六个行政区,並非49年后军管会设的“內七外五郊八”那二十个分局。
比如:东城分局,是原內一分局和內三分局合併的;西城分局,则由內二、內四、內五、內六、內七拼成;朝阳分局来自郊一和郊二;海淀分局由郊五、郊六整合;丰臺分局前身是宛平县警局下属的丰臺分局。
剩下的就不一一列了,不然显得太水。
李青云点头,这些他心里有数,但还是开口道:“乾爹,这次事完之后,总不能让老杜啥也没捞著吧?您在部里也不好交代啊。”
刘东方轻笑一声,眼里多了几分讚许:“不错,有点政治嗅觉了。告诉你个风声——部里那位分管刑侦的副部长,再过两三年就得退。部长的意思,让我顶上去。”
“你爸这次回来,位置也该动一动了。上头有意从內务部和市局政保处抽调一批精锐,另起炉灶,组建一个专盯敌特、守护国安的新部门。”
“你三叔现在的位置,肯定要转过去。以镇江现在的级別,进去就是二把手,至不济也是三號人物。这样一来,你爸就进不去了,甚至以后都別想再碰政保这块。”
“部长的盘算是:先把你爸下放地方歷练几年,等我上位后,再调他回市局。老杜当一把手,你爸坐第二把交椅。”
李青云瞬间明白——要是三叔和老爸全挤进那个新部门,整个安全部都快成李家后院了。
而且,既然上面已经递了话,那就等於板上钉钉。自家老爷子已经是市局副局长的候选人之一,能不能真正坐稳,就看接下来这几年在地方的表现了。
不过这事儿跟他关係不大。自从被两位老爷子收为门生那天起,他的路就被定死了。
现在拼死拼活攒下的每一分功劳,將来都会变成履歷上的硬通货。
看著李青云眼神一沉,刘东方就知道这小子已经想通了关节。
“三儿,按这个节奏走,你在铁路待不了多久了。我和你爸当初坚持让你去那儿,就是想让你借这段时间走南闯北,摸清各地的水土人情,为將来铺路。”
“你以后的去向,最终还得由那两位老爷子定夺。这不是偏心,而是……他们一直遗憾当年没能护住我那个乾爹。”
刘东方嘴里的乾爹,正是李青云的爷爷李书桐。这是个隱秘,只有李家极少数人知道。哪怕还在世时,刘东方也从未在外人面前喊过那一声“乾爹”。
李青云本想问大爷李镇山到底是怎么牺牲的,可一想到母亲当时铁青的脸色,便把话咽了回去。
他知道,等到能说的那天,无论是乾爹还是亲爹,都会把真相原原本本告诉他们三兄弟。
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这是李家的规矩。真有人害了大爷,他们哥仨,必定血债血偿。
“乾爹,”李青云低声开口,“小叔说了,这次四九城那帮老傢伙闹得太大,上头十有八九要拿东北的敌特开刀。搞不好,这次得让我爸去东北走一趟。”
刘东方点点头,语气篤定:“不光你爸要去东北,等郑耀先的案子一查清,就让他俩搭伙一块儿过去。往后没准真能组个黄金搭档——这两位,可都是情报口子上的顶尖人物。”
李青云眨了眨眼,脑子转得飞快。六哥是自己人,本事也硬,可问题是,那十年风浪一起来,像六哥这种身份敏感的角色,日子註定不好过。
再想到自家老爹那根筋到底的性子,要是真跟六哥处出了情分,到时候还不得豁出命去护著他?
他抿了抿嘴,心头一紧:有些事,得提前布局了。李家压箱底的“里子”,也是时候动一动了。
回学校那天,得给安老爷子递个话:“安爷爷,我想吃鱼了。”
“乾爹,老杜走了,咱们还过去不?”李青云听见杜胜利带著郑明和张强从会议室出来,立马凑上前问刘东方。
刘东方笑眯眯地一点头:“你小子,精得很吶。”说著拍了拍他肩膀,“跟爹走。”
话音落下,父子俩大步流星朝会议室走去。
刚推开门,刘东方就扯开嗓子嚷道:“哎哟,老杜人呢?我酒席都订好了,就等他来喝酒!”
赵政委、郑建国、魏军三人齐刷刷瞪眼,眼神写满两个字:编吧!
刘东方却一脸坦然,大马金刀往主位一坐,气场拉满。
赵政委忍不住翻白眼:“老刘,咱也不指望你摆宴,请客不敢想,但你多少出点钱票,买些肉回来。这两天忙得脚不沾地,给同志们补点油水总行吧?”
刘东方豪气一挥手:“小事一桩!”
转头看向李青云,嘴角带笑:“大儿子,机会来了,表现的时候到了。”
要钱要票请客,刘东方还真怵;可让大伙儿吃顿好的?他眼皮都不眨——毕竟背后站著个阔到流油的好大儿。上次抄贾三彪子那一票,好东西捞得盆满钵满。
当然,他还不知道,这位“好大儿”在1957年11月7日星期一凌晨两点,又悄无声息干了票大的,受害者还是同一个:贾三彪子。
要是刘大局长知道了,非得拍著李青云脑袋教训一句:薅羊毛可以,但不能光盯著一只薅,薅禿了羊就跑了!
李青云一脸大方:“赵叔,要多少肉您开口。”
赵政委竖起一根手指:“东西分局不少人也在,最少……”
话没说完,李青云直接摆手打断:“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儿,不就是一头猪嘛。赵叔您放心,一个钟头內,肉送到。”
说完转身就走,背影乾脆利落。
会议室里,赵政委愣住,转头看刘东方:“老刘,青云该不会误会了吧?”
刘东方一怔:“你不是让他弄头猪吗?”
赵政委哭笑不得:“我是说十斤五花肉,晚上燉锅大锅菜就成。”
刘东方翻了个白眼:“全局上下快三百號人,十斤肉够谁吃?闻香味儿啊?一头猪正合適,今晚食堂安排红烧肉,管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