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53章 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整整一万六千八百块钱,一块上海牌手錶,一枚纯金怀表,小黄鱼二十三条,大黄鱼十一条。
厨房里还有两只活的老母鸡,三条肥鲤鱼,外加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黑鱼。李青云拎了拎,估摸著黑鱼得有十五斤往上,三条鲤鱼每条也五四斤重,多半是哪个病人孝敬的。
別看老沈顶著个敌特的帽子,手艺倒不赖,这些年行医救人,名声勉强过得去,时不时还有病人送点吃食药品聊表心意。
出了正房,李青云立马翻脸不认人,直奔老沈的诊所开始洗地。没想到这一搜,竟从角落里扒出五瓶青霉素v钾片——深褐色玻璃瓶装,每瓶整整一百片,妥妥的硬通货。
“这老狐狸果然有门路!”李青云咬牙低骂,“早知道多熬他两天,说不定还能撬出更多。”
顺手又抄走一堆止痛片、酒精、生理盐水、紫药水和碘酒,凡是能处理外伤的,全塞进了包里。至於其他乱七八糟的药丸草根,不认识也不敢碰,但凡带刃带针的器械——剪刀、镊子、注射器,一个没留。
尤其瞅见两个崭新的500毫升大容量注射器时,眼睛都亮了:“这玩意儿秦姐肯定稀罕,必须带走!”
离开诊所,抬头一看时间,凌晨一点整。他在原地咂了咂嘴,没急著回家,反而调转方向,直奔老熟人的地盘——贾三彪子的老巢。
路上撞见两拨巡查队,对方瞧见他的工作证,还客客气气敬了个礼。二十分钟后,顺利抵达德胜门小北市。
照旧轻车熟路:翻墙、上房,一套动作行云流水。结果刚踩上院墙,“我靠!”脚底一滑,差点栽下去——墙头居然埋了一圈玻璃碴子!
“贾三彪子你他妈真阴啊!”李青云拍著手啐了一口。
这次不同以往,他开了精神力扫描。诡异的是,东西厢房堆得满满当当,一扇扇猪肉明晃晃摆在案板上,像是故意晾出来等他来拿。
啥情况?这孙子是记吃不记打,还是设了个局等他往里跳?
他眯眼扫视全场,並无埋伏痕跡。倒是正屋內,传来两道呼吸声。
李青云猫著身子摸到屋顶,屏息凝听。
“三爷,那群老韃子全被抓了,咱明天货给谁送?”
一听嗓音,李青云心里踏实了——孙帐房,没错。
贾三彪子抓了抓脑袋,语气烦躁:“老子招谁惹谁了?生意怎么就这么寸!上次家被抄,这次刚从天津喘口气回来,客户又折了……老天爷是不是在暗示我该改行了?这买卖干不得了!”
顿了顿又问:“老孙,这批货他们订了多少?咱们垫了多少?”
孙帐房翻开本子,念得利索:“东北大米五千斤,富强粉五千斤,优质玉米面八千斤;茅台二十箱,汾酒三十箱,二锅头一百箱;大豆油二百斤,花生油一百斤。”
“肉还是老样子:猪十三头,牛一头,羊三只,大公鸡二十六只。上次牲口被劫,说是祭祖用;这次牲口平安运到,人却被逮了……祖宗怕是要白忙一场,拜不成了。”
贾三彪子嘬著牙花子嘆气:“这群韃子也是够倒霉的,又被那帮孙子忽悠瘸了。”
“不过也好,这些粮肉都是抢手货,好脱手。天冷,肉放半个月都不坏。”他话锋一转,“对了,定金收了几成?”
孙帐房马上掏出挎包,抽出十五根金灿灿的大黄鱼:“他们要得急,我喊高价,总共二十五根,收了六成定金,到手十五根。”
贾三彪子咧嘴一笑:“行啊,白捡十五根大黄鱼!”
话音未落,李青云心念一动,两人瞬间消失在屋內,被扔进白色空间仓库。
下一秒,他大大方方推门进屋,盯著桌上那叠金条,嘴角一扬:“得嘞,介尼玛白来了十五根大黄鱼儿。”
收好金条,精神力再度铺开,细细扫过每一寸空间——尤其是柜子底下,那个藏著暗道的地下室。
果然,贾三彪子这次学乖了,地下室一根毛都没敢留,可隔间里倒藏著三个大竹筐,全是装茶叶的。
李青云走过去掀开一看,嘴角直接咧到耳根子——这回老贾总算开了回窍!三十桶高档雀舌茉莉,六十桶中档明前绿茉莉,整整四十五斤上等花茶,香气都快从筐缝里飘出来了。
更让他眼前一亮的是,筐底还压著一张“种花家茶叶公司津门办事处”的调拨单。这家公司打1950年就成立了,专管华北、东北两大区的茶叶调度,是实打实的国营老牌子。
津门办事处更是牛气冲天,扛著整个天津卫八成以上的茉莉花茶供应。为啥?还不是因为这儿的地儿邪门——地势低,靠海河,地下水动不动就被海水倒灌,咸得跟盐水似的,苦得能涩掉牙。
早年间流传“十井九废”,喝一口就想吐。久而久之,家家户户都靠浓香扑鼻的茉莉花茶压味儿,这才养成了全民嗑花茶的习惯。
所以贾三彪子这点货,在津门办事处眼里连根汗毛都算不上,纯属毛尖上的灰。
可李青云还是忍不住翻白眼:你丫怎么就这么轴呢?一门心思搞花茶,龙井、毛尖、碧螺春这些硬通货就不能整点回来?真当自己是花茶专卖店啊?
收完货,把贾三彪子和孙帐房放出来,俩人还在原地愣神儿。李青云顺手给他们盖了床被子——天寒地冻的,別冻出个好歹,毕竟老贾也算是个“有贡献的好同志”。
转头又把东西厢房、耳房溜了一圈,战利品不算太丰盛:六千斤东北大米,七千五百斤富强粉,一万一千斤优质玉米面,大豆油、花生油各四百斤,勉强够塞牙缝。
酒水也不多,二十箱茅台,四十箱汾酒,一百五十箱二锅头,西凤酒估计路远没送到,这趟落空了。
倒是肉类给了点惊喜。除了孙帐房报的十三头猪、一头牛、三只羊、二十六只大公鸡外,还额外扒拉出十五只老母鸡、两只羊,全都是宰好收拾利索的,拎包就能下锅。
走出东厢房,院里新添的四口大铁锅和汽柴油炉灶直接让李青云笑出了声,连同屠宰刀、烧火煤球一股脑全收进空间——白捡的东西,不要白不要。
返程路上,他骑著摩托嘟囔:“可惜了,这回的铁锅比上回小一圈。”
这小子,典型捧著金碗喊饿,得了便宜还嫌锅不够大。
凌晨两点半回到四合院,挎斗摩托往空间一收,翻身跳墙落在倒座房前,原地摆放整齐——明儿一早准能把阎埠贵那老傢伙嚇出半条命。
躺下睡觉,必须睡个踏实觉。
脱了衣裳泡泡脚,李青云钻进被窝呼呼大睡。
与此同时,德胜门小北市传来一声咆哮:“谁干的?!还有没有王法了?专挑我一个人祸害?连锅都端走?你他妈算哪门子好汉?我日你祖宗十八代!”
一连串“他妈”“操蛋”喷得满街飞,贾三彪子的怒火简直要掀翻屋顶。
幸亏这话没传到李青云耳朵里,不然他还真得犯愁——万一彪哥想不开改行做诗人,以后上哪儿找这么给力又不花钱的黑市扛把子去?
关键是,这傢伙不仅不收钱,回回还能顺点硬货来孝敬他。
第二天一大早,一阵银铃般的笑声把李青云吵醒。紧接著,小不点像枚炮弹似的“咚”一下砸在他胸口上。
“三锅!三锅快起!太阳都晒屁股啦!”她骑在李青云身上,小巴掌啪啪拍他脸,力气贼大。
这段时间伙食顶格,把她养得白白胖胖,胳膊一抡,打得李三爷那厚脸皮直晃荡。
李青云一把捞起她猛亲两口,指了指炕柜:“小妹,去找你四姐,把你俩的小挎包拿来,里面全是好吃的。”
“好次滴!”小不点眼睛一亮,鞋都不脱,“咕嚕”一下滚到炕柜边,手脚並用就开始翻。
打开一看,小姑娘整张小脸都惊呆了:“哇塞!这么多好吃的全归我?三哥说了,姐不爱吃这些零嘴,统统给我扫荡就完事!”
她一边嚷嚷,小胸脯还跟著一挺一挺的,仿佛这样能给这天降福利加个认证。
李青云从自家炕柜里翻出一大兜子战利品:苹果橘子堆成山,外加五个果酱麵包、两斤桃酥、两斤儿童奶油饼乾,一斤奶糖,两斤水果糖,还有两斤酥糖,整整噹噹码了一炕。
这阵仗,別说娃了,大人见了都得咽口水。
“三哥你等我哈!”小不点一溜烟蹦躂出去,那小短腿蹬得飞快,明显是衝著拿她的小花包去了。
【叮,今日限时秒杀已刷新:塔兰pitviper蝮蛇手枪x2,精致帕拉贝鲁姆子弹x2000发,秒杀价100元。】
提示音一响,李青云当场愣住:“不是?昨天不是刚秒过这玩意儿?”
【叮,昨日为古铜色款,今日为黑色限定版,请宿主及时下单。】
他眨眨眼,咂了下嘴——行吧,逻辑闭环了,没毛病。
手起刀落,两把pitviper蝮蛇直接拿下。刚收货,系统仓库里就多了两个宝箱:一个金光闪闪,一个银光晃眼——正是干掉佟虎和老沈后掉落的黄金与白银宝箱。
“等等,”李青云眉头一皱,“我还顺了九个死士、十二个混混,怎么毛都没有?奖励呢?”
【叮,野鸡无名,草鞋无號,杂兵不单独计奖,需累计併入主线目標结算。】
听完解释,他瞬间懂了——敢情佟虎那孙子也就值个白银档次,还是叠了二十多条人命才勉强蹭到黄金宝箱,纯属水分选手。
“开箱。”他有气无力地吐出两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