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47章 这玩意,必须带走
人在断气前,总会下意识看向能救自己的人。
李青云照例推进,逐个拔除院內三组明暗哨,动作乾净利落,不留痕跡。直到最后,他才悄然抵近那间屋子的窗下,屏息聆听。
屋內,四道呼吸交错起伏。他不再犹豫,精神力一卷,四人齐齐被摄入白色仓库,意识沉眠。
翻身破窗而入,人影落地无声。他將四人逐一释放,每人补上一刀,確保彻底归零。
这些生命体进入休眠后,若未受致命伤,一小时后便会甦醒。李青云正是利用这六十分钟的真空期,完成一场场无声暗杀。
若扔进黑色时间静止仓库,目標当场毙命,毫无转圜余地。可市局的人迟早要来验尸,全无外伤的尸体根本没法交代。
至於死后补刀这种蠢事,更是想都不敢想——活体伤口与死后创口,血液喷溅形態天差地別,稍有经验的老刑警一眼就能识破。
这般手法虽显狠辣凌厉,却能完美掩盖他真正的底牌。
至此,六名明暗哨清除,屋內四人伏诛,外头八人两犬也该已被黄战等人料理乾净。合计十八人落网,地面还剩七人未动。
李青云闭目感应,精神力扫过屋內每一寸角落,最终定格在墙角地板下方——那里,赫然藏著一道地道入口。
探查深入,入口处两名精壮大汉正靠壁假寐,肌肉紧绷,呼吸沉稳,显然是佟佳氏豢养的死士。
老套路再现:精神力发动,两人瞬间被吸入白色空间,意识冻结。
紧接著,地道口开启,李青云缓步而下,落足无声。
待二人被释放回原位,他没有拔刀,而是双拳如铁锤轰出,直击喉结。咔嚓两声轻响,喉骨尽碎,两人连睁眼的机会都没有,便已气绝。
不用刀,自有原因——地道通风远不如地面,一旦见血,腥气会迅速积聚;再加上此处温度偏高,气味扩散更快。那些常年廝杀的老兵油子,对血腥味敏感得像猎犬。
李青云不想冒一丝风险。
解决掉两人后,李青云瞬间展开精神力,如潮水般扫过地道深处。每一个存放军火的密室里,都蹲著一个死士看守。他动作乾脆,一口气將六个死士尽数吸入空间,乾净利落。
直到第七个——终於露了馅。
“呵,哪位高人摸到这儿来了?”一声低笑从最里间的暗门后传来。一个身穿短褂、脑后拖著长辫的中年男子缓步走出,怀里抱著一口寒光凛冽的直柄雁翎刀。
“海冷,眼力不错啊,还真让你找上门了。”他嘴角一挑,语气阴冷。
这“海冷”二字刚落地,李青云的精神力已锁定了最后一个房间——里面那人正伸手去掀一箱rkg—3高爆手雷的盖子。
念头一动,整箱手雷连同人影,瞬间蒸发在原地,被吞进空间之中。
李青云盯著来人,神情漠然得像在看一具尸体:“还叫什么海冷?那是旧称呼了。现在我有新身份——人民警察。你,就是那群混混嘴里供著的『二爷』吧?佟佳氏的人,对不对?”
二爷瞳孔一缩,隨即冷笑出声:“有点道行,可惜……今天你走不出这地道。不光是你,你们来的所有人,都得留下。记好了,收你命的是——佟豹。”
话音未落,刀光乍起!
长刀破空,直取李青云心口,快若雷霆,狠如毒蛇。
李青云脚下一蹬,身形斜闪,左手如鹰爪扣住佟豹右臂,右脚前踏,翻背拳呼啸而出,直轰面门。
佟豹仰头欲避,却已迟了半步。
咔吧一声脆响,李青云左手发力,硬生生將他整条右臂折断!刀脱手坠地,他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已被拽近。
下一瞬,右脚震地,左肘如铁锤砸下——正中心窝!
“咔嚓!”胸骨断裂之声清晰可闻,佟豹张口喷出一大篷血雾,眼中满是惊骇,仿佛见了鬼——这哪是人,简直是怪物!
尸体一鬆手摔在地上,李青云转身便走,动作不停。空间一开,六名死士原地復现,个个还在懵怔之间。
寒光掠过,一刀封喉;黑影一闪,一击穿心。手法嫻熟得像切菜砍瓜。
最后一个,直接扔进走廊,李青云抽出一把53式侦察兵匕首,甩手掷出——
飞刀破空,精准贯心,那人连哼都没哼一声,当场栽倒。
七间堆满枪枝弹药的密室静静矗立眼前,李青云心头一紧,冷汗悄然滑落。
这些东西一旦流入四九城……后果不堪设想。
他迅速清点战利品:五箱mk2a1手雷,美军制式,轻巧猛炸,每箱三十枚,共一百五十枚入帐;三箱f—1柠檬手雷,三箱rkg—3高爆雷,统统收走。有“爆破大师”这个技能在身,不带点炸药出门,浑身不舒服。
接著是枪械——两箱gp35大威力手枪,六十支;四箱9mm巴拉贝鲁姆手枪弹,尽数打包。
离开前,目光落在佟虎那把雁翎刀上。刀身泛著幽蓝光泽,细看竟是陨铁锻造。
“大將南征胆气豪,腰横秋水雁翎刀。”
这玩意,必须带走。
最后一间密室,厚重铁箱静臥中央。打开一看——赫然是一挺组装完成的白朗寧m2重机枪。
外號“老乾妈”,12.7毫米口径,美军王牌武器,服役八十年不退场,堪称传奇。
李青云眼睛都没眨:带走。
顺手收走一个主武器箱,又拎走四个配套大號弹药箱。每个箱子里塞著六组200发车载弹链,或十组100发便携步兵弹盒,火力拉满。
边上还有六个大弹药箱没动,留著应付后续查帐正好。
此外,角落里一堆黄鱼金条,二百多条;另有一箱人民幣,粗略估摸六七万——这些赃款脏物,他看都不看一眼,原封不动。
地道恢復寂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军火库里的人虽已清理乾净,但林冲带人去抓佟虎了,那老狐狸要是招了供,对不上帐可就麻烦了。
毕竟,军火少了十几箱,你说是李青云搬的?他难道把手榴弹塞裤襠里一趟趟运出去,还是把白朗寧m2重机枪卷巴卷巴塞耳朵眼儿里带走?鬼才信这说辞。
可两百根大小黄鱼就不一样了,体积小、来头大,真要查起来不够塞牙缝的,但上面肯定得派人彻查,到时候水深水浅谁都说不准。
神识一扫,確认再无异常,又听见头顶传来脚步声,李青云便装出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拎著那把缴来的大佐军刀,慢吞吞爬了上去。
刚探出脑袋,一张熟悉的大脸就懟了过来——王大壮。
“老五!没受伤吧?底下啥情况?”王大壮一边问,一边伸手把他拽了上来。
李青云喘著粗气道:“搞定了。操,整整十个死士,那个二爷是佟虎的弟弟,叫佟豹,一身本事狠得离谱,刀法快如鬼魅,老郝对上都不一定能贏。”
这话一出,在场眾人脊背一凉。
郝猛是谁?警校教导主任,近身格斗教头,功夫在系统內出了名的硬。连他都未必能扛住,那换他们下去不就是送菜?
要不是今天带著李青云这个杀神,怕是要全交代在里头了。
“还开枪?你脑子进水啦?”有人低声骂,“那是军火库,敢开枪咱们早炸成烟花了。直接强攻多省事,何必玩潜入?”
“云子,干得漂亮!”黄战走过来,重重拍了拍他的肩。
李青云赶紧回话:“黄叔,下面人都解决了。”
“嗯,一共二十五个,你撂倒十个,剩下十五个一个没漏,兄弟们没留活口,全送走了。”黄战语气平静,却透著一股杀伐果决。
李青云抬手往下一指:“黄叔,赶紧叫郑朝阳他们进来,下面堆著好几百箱军火,光手雷就近一百箱。”
“咱这是『悄悄进村,打枪的不要』,可別整出动静。这些东西要是炸了,別说三官庙,四九城都得抖三抖。”
黄战一听,冷汗唰地冒了出来,立刻下令:“马上设警戒哨!通知郑朝阳带人装车,两台吉斯150根本不够用。这地界归丰臺公社管,黑狼,你马上跑一趟,让公社调几辆牛车过来应急!”
命令一下,眾人迅速行动。
李青云也想站起来帮忙,却被黄战一把按住:“歇著吧你,这一仗够呛,没伤著就算万幸。我要是把你带出毛病,回头怎么跟你爹妈交代?”
李青云甩了甩胳膊,咧嘴一笑:“保家卫国还交代啥?再说了,我家三个小子俩闺女,將来养老轮也轮不到我先倒下。”
“胡说八道!”黄战抬手就是一个脑瓜崩,“你喊我这么多年黄叔,要是真在我眼皮底下出事,我还活个什么劲儿?直接一颗花生米送自己上路得了。”
他本是一片好心,想让老领导的儿子露个脸,攒点功劳好提拔。可万一因此出了岔子,別说回市局交差,坟头草都该两米高了。
正说著,郑朝阳大步走进来,看见李青云就笑骂:“青云啊你小子真给脸,这回看你们陈建国还敢不敢背后嚼舌根!”
郑朝阳口中的“局长”,正是东城分局一把手陈建国。此人原是市局治安处副处长,五三年升迁,调任东城当头號人物。
陈建国家有个二闺女,叫陈玥瑶,比李青云小几个月。当年李青云常去市局找乾爹刘东方,陈玥瑶也常去找她爸,两个九岁的小孩总碰面,渐渐就成了玩伴。
小姑娘心思纯净,天真烂漫;可李青云呢?胎穿来的混世魔王,整天嬉皮笑脸,张口闭口就喊人家“小媳妇”。
十二三岁那年,李青云还嘴欠,张口就喊陈玥瑶“小媳妇”,谁知这丫头眼皮都不眨一下,当场应了下来——说你要是不娶我,我就赖你一辈子。
这话一出,两家大人当场乐开花。乾娘拉著亲妈,俩小孩站一块磕了头,连婚都口头定下了。
可后来李青云初中没念完就輟了学,整天混街头,成了人见人摇头的街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