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7章 太狠了,真他娘的狠
肩肘如锤,破长打近,硬生生凿开通背拳的远程封锁。
郝猛被撞得踉蹌倒飞,气血翻腾。可未等站稳,李青云已变招,一记“缠丝劲”黏住对方手臂,短打擒拿接连而至,贴身压制,打得他难以喘息。
郝猛咬牙强撑,拼尽余力使出通背绝技——“劈山式”!右臂高举如斧,挟风雷之势猛劈而下,欲以鞭劲震断李青云肩骨,逼其鬆手。
李青云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上步冲掌,一掌拍中郝猛右肩;紧跟著跨步劈掌,直斩锁骨;最后一式沉身塌掌,掌缘停在郝猛心口,只差一分便要印实。
这一连招,正是八极杀招——猛虎硬爬山。
李家秘传,家学绝技,至此毕现。
“噗——”郝猛一口血喷出来,身子一晃,“猛虎硬爬山……小子,那位神枪手,是你家祖上的吧?”
李青云咧嘴一笑,眼神带光:“那是我叔爷爷。我爷爷,是八级高手李书桐。”
郝猛一怔,隨即苦笑摇头:“早知道你们李家这背景,我还试探个屁啊。栽你手里,不冤。”
这一战,本就胜负已分。先不说李青云那经过强化的体魄远超常人,单论拳法本身——通背拳讲究肩背发力,节节贯穿,冷劲如电,韧若钢丝,威力惊人,可一旦被近身,防线就容易崩。最怕的就是刚猛短打、寸劲破中线。
而八极拳的核心,正是“贴身短打,硬开硬进”。全身整劲爆发,一撞即摧,专攻要害,不留余地。
尤其是那一式“猛虎硬爬山”,乃李家祖传杀招。那位叔爷爷苦修数十载,去芜存菁,早已將此招打磨成出手即分生死的绝技——贏的是自己,断的是对手生路。
老郝输得不冤。人家李家几代人,上百年心血,就钻研一件事:怎么一招定乾坤。
到了李青云这辈,早已站在无数前辈肩膀之上。你老郝偏要上去比划两下,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安老爷子踱步上前,搭指一探郝猛脉象,片刻后点头:“还行,青云收了力,没伤筋动骨。歇两天,补点营养就行。”
转头便对李青云道:“侄孙儿,听师爷一句,小郝这两天的营养费,你包了,不吃亏。”
李青云瞪眼发懵:“啥?师叔祖,咱可是正规切磋,打贏了还得倒贴钱?哪门子规矩?”
安老爷子翻了个白眼:“你这倒霉孩子咋就不开窍?小郝是你大爷镇山的兵,跟他是过命的交情。他试探你,图啥?不就是想在你前程路上,给你添点助力?”
李青云一听,立马反应过来,转身就扑到郝猛跟前,一把抓住对方手,声泪俱下:
“叔——郝叔啊!您可不能走啊!我亲爱的郝叔哇,你怎么就这么倒下了!”
见郝猛张嘴欲言,李青云立刻捂住他嘴,继续嚎:
“苍天无眼啊,为何匆匆夺他性命!大地无情啊,怎忍將忠魂揽入怀中!一生清正谁能及,鞠躬尽瘁谁comparable?啊啊啊——天地不仁,竟夺我良师益友!”
煤球棚里,秦海四人面面相覷。王大壮咂咂嘴:“听完老五这段哭灵,我差点真想衝出去给他郝叔磕一个。”
老四刘昊点头附和:“没想到老五还有这手艺,这专业水准,比金门那些干白事的都地道。”
安老爷子在一旁听得直咂舌,眼里放光:“哎哟,我这大孙子还挺有才,等我將来那天,来这么一段,多体面!”
郝猛被捂得翻白眼,终於挣扎挣脱,气得破口大骂:“老子还他妈活著呢!你这是准备现场发丧?”
李青云一愣,满脸惊讶:“郝叔你还活著?哎哟,我以为我下手太重把你打死了……气氛都到这儿了,要不您配合一下,先『死』一会儿?”
郝猛眼睛一瞪,怒吼:“滚你大爷的!那是能说死就死的事?!”
李青云挠头点头,若有所思:“嗯……好像確实不行。对了郝叔,我问您个事,婶子在家是叫您『郝猛』,还是『好猛』啊?”
“嘎——”郝主任双眼一翻,当场晕厥。
安老头急忙把脉,脸色一变:“这回真得送医院了。”
“快!送老郝去八宝山——不对,是协和!”李青云挥手一喊。秦海四人立刻衝上来抬人,那架势,活像出殯抬棺。
安老头望著远去背影,慢悠悠点燃一支红牡丹,烟雾繚绕中嘀咕一句:“这几个小子……应该不至於送错地方吧。”
“老高,郝主任送医院去了,107那屋火不能灭,你帮忙照应著点。”秦海几人路过训练场,顺口朝高猛喊了一嗓子。
高猛眨了眨眼,盯著担架上不省人事的郝主任,低声嘀咕:“太狠了,真他娘的狠。”
秦海瞥了眼停车棚,五辆乌拉尔整整齐齐排成一列,冷光泛著铁锈味儿。“老五,你也骑这铁疙瘩来的?”
乌拉尔m—72三轮摩托,在种花家远没传说中那么稀罕。光是五十年代,就整整运来三千辆崭新的。
后来朝鲜战场上退下来一批,又被分配到各机关单位——工安系统和武装部拿得最多。
李青云他们这批车,正是退役军品。新货?早紧著侦查部队和机械化单位去了。
当年风头无两的摩托化步兵,主力坐骑就是种花家按乌拉尔图纸仿出来的长江750。巧的是,今年正好是长江750定型成功的大日子。
李青云把郝猛塞进挎斗,顺手跟闻声跑来的警卫点头打了个招呼,哥几个轰油门,摩托车队如箭离弦,直衝大门而去。
市局办公室里,刘东方瞄了眼手錶,离下班还有半小时。
今天过得格外舒坦。大儿子刚进警校,此刻正端端正正听课呢;手下两个得力干將也摸到了倒腾军火的线索,连那些跟小本子狗眉来眼去的老韃子都露了馅。
心情一好,就想搞点温情——待会下班接上老婆子,再去弟妹家把小闺女接回来宠几天。
虽说自家没亲娃,可老弟够意思啊,仨儿俩闺女,匀一个给咱也不算过分吧?
咚咚咚!
武小海敲门进来,瞧见领导正哼著小调看表,心里就有数了:今儿准是青云兄弟办成事了,领导才这么乐呵。
“小海啊,待会咱去接你婶子,再去三儿家一趟,我把老闺女接回来稀罕……”
“铃铃铃——”话没说完,桌上的电话炸响。
“喂,我是刘东方。哪?人民警校?啥事?!老郝被李青云打得吐血,送协和了,还住院了?!”
刘东方掛了电话,一脸呆滯,转头看向武小海:“小海,你说……有没有可能,刚才那电话打串线了?”
武小海眨巴两下眼,哭笑不得:“首长,咱是不是先去医院瞅一眼再说?”
刘东方嘆了口气,挥挥手:“去叫郑明,人在局里就一块带过去。他是三儿的小叔,今早还收了三儿一麻袋土特產呢,这事儿他逃不掉。”
半小时后,协和医院走廊。
刘东方带著郑明、武小海站在病房门口,盯著李青云问:“三儿,咋回事?你还能跟老郝干起来?下手这么重,愣是把那头犟驴给干进了icu?”
李青云赶紧摆手:“乾爹,小叔,真不是我动的手!我就问了一句,是他自己气晕过去的!”
刘东方和郑明对视一眼,齐齐鬆了口气。
“我就说嘛,咱三儿出手有轻重,怎么可能真伤著老郝?不过老郝也是越来越不经逗了,问句话都能把自己气进医院,真是出息大了。”
郑明也凑上来问:“三儿,你到底问啥了,能把他气成这样?”
李青云挠了挠后脑勺,咧嘴一笑:“我就问郝叔,婶子在家喊您『郝猛』呢,还是『好猛』呢?”
“噗——哈哈哈!”刘东方当场笑岔气,郑明拍墙狂笑。
躲在后面的秦海四人听得目瞪口呆,眼神里写满敬佩。
“老五牛逼啊,这话也敢问出口?”刘昊压低声音感慨。
“问题刁钻得很,伤害性为零,侮辱性爆表。难怪老郝原地升天。”张强点头如捣蒜。
“其实这问题我一直想问,就怕被老郝活活打死。”王大壮心有余悸。
“你们几个,纯属傻逼。”秦老大冷冷补刀。
刘东方听见动静,抬手冲四人一摆:“稍息。”
秦海领头,四人整整齐齐列队上前:“局长好!”
“嗯,站好了。”刘东方嘴角微扬,眼神扫过这四个毛头小子——根正苗红是真,一个个年纪不大,手段却不含糊,“你们五个小混蛋,还真凑一块儿住一个寢室了?”
“报告局长,我们全是107號寢室的学员。”秦海立正敬礼。
刘东方点点头,笑意加深:“聚在一起也好,彼此照应,互相提点。国家对你们啥期待,心里都有数吧?现在处成铁板一块,將来上战场,那可都是能替你挡子弹的生死兄弟。”
“是!局长!”五人齐声应道,连李青云也跟著抬手敬礼,“我们將来,就是能替彼此挡子弹的生死兄弟!”
“行。”刘东方挥了挥手,“都回学校去吧。三儿,给你小叔、我,还有老郝弄点吃的,完事你也滚回去。”
李青云和另外四人面面相覷,左看看右看看,谁都没动。
刘东方眯起眼:“怎么?有事儿?”
四人齐刷刷看向秦海——毕竟人家是107的秦老大200,话事人。
秦海硬著头皮出列:“报告局长,我们今晚……不回学校了。宿舍没地方睡。”
刘东方一怔:“啥意思?你们把警校炸了?我记得课表上可没安排爆破课。”
“乾爹,”李青云咧嘴一笑,“咱们把床给拆了。”
“拆床干嘛?”郑明皱眉插话,一脸狐疑,“你们几个是不是皮痒了?”
王大壮瓮声开口:“报告处长!我们在寢室盘了铺炕,冬天太冷,睡地板扛不住。”
郑明抬手指向大门,咬牙切齿:“滚!没床睡不会打地铺?一群败家玩意儿,老子看见就来气!”
秦海四人最怵的不是刘东方,反而是这位才相处一周的顶头上司——郑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