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6章 那还比什么?
“好傢伙,政保三科总共才33號人,工作证上写著12个科长、20个副科长,就剩一个不带『长』的,还是在办公室扫地接电话的老嫂子。”王大壮咧嘴一笑,语气里全是戏謔。
“这么说还真没吹牛,光这屋子里,副科长都凑出五个了。”
五人边说边干,折腾將近两个小时,终於把火炕盘得妥帖。
“来,先点炉子试试火。”李青云说著就要动手。
刚盘好的炕必须烧火烘乾,不能靠阴乾——这是关键。只有这样,炕体才能结实密封,传热均匀,效率拉满。
秦海指了指炉边堆著的木头疙瘩:“老五,用这些就行,那四个木架子床拆下来的料,够烧一阵了。”
李青云一点头,懂了。难怪这几个货把屋里能拆的全拆了,原来早打好了算盘。
王大壮扫了一眼,摇头:“老大,这点柴火顶不住。咱最好搞点煤球来,耐烧。这炕少说得连烧两三天,头一天必须猛火烧透,再转文火慢烘,不然根本干不彻底。”
“还得防著湿柴冒烟,万一熏得满屋都是,或者炕面受热不均,咱就得盯著点儿。哪儿发热不匀、漏烟,立马拿黄泥糊上。”
秦海点头:“行,老二你在东北待过,听你的。”
“哥几个,拎瓶汾酒,咱们去找后勤的安大爷,看能不能顺点煤球和劈柴。”
“老五,把你警服换上,穿便衣在学校晃悠太扎眼。”
李青云应了一声,麻利地从背包里翻出制服换上,顺手把便衣叠好塞回柜子。
不得不说,警校住宿条件是糙了点,但基本配置还算齐全——一人一床,两人一柜,也算过得去。
对了,107寢室原来的床全被他们砸了,正在灶膛里烧著;唯一那张铁架行军床也被扔出门外,往后这儿就只有一铺大炕当家了。
五人刚出门,李青云回头瞅见那张孤零零躺在地上的行军床,顺手拎了回去。
“留著,以后咱喝酒还能当凳子使。”
“得,咱老五真是居家过日子一把好手。”王大壮笑著竖起大拇指。
训练场上,高猛正带著一群穿警服的学生练格斗,眼角余光往男寢方向瞟了又瞟,低声嘀咕:“这几个崽子咋还不来?莫非秦海压根没通知?”
正走神,郝主任大步走来,嗓门直接炸响:“这几个犊子跑哪去了?又他妈逃课?!”
高猛赶紧解释:“我通知了啊,怎么一个都没影?”
郝主任一挥手:“老子亲自去看看。”
两千多米的距离,老头几分钟就蹽到了,腿脚利索得很,一看就是老毕k底子硬。
一脚踹开107门,郝主任当场石化——屋里只剩下一铺大炕,床呢?
“这帮兔崽子,胆儿肥到这种地步?!咱学校建校几十年,就没见过这么能造的!”他气得像只暴怒的大猩猩,盯著地上残留的木屑痕跡,咬牙切齿地顺著脚印直奔后勤仓库。
仓库门口,一瓶汾酒、两盒红牡丹已经摆在安大爷桌上。
老头眯眼打量五人:“你们几个小兔崽子又整什么名堂?请假条不能再开了,藉口都没了。”
秦海四人连忙摆手:“不请不请!安大爷,我们就想弄点煤球和柴火。”
只有李青云眨眨眼,心里嘀咕:请假?还能这么玩?
安大爷抬手一指外面的小木棚:“那儿有煤球,也有劈好的柴,自己装去。”
四人眉开眼笑:“谢谢安大爷!”
老头却盯著原地不动的李青云,笑骂一句:“你小子杵这儿干嘛?难不成想陪我老头子嘮嗑?”
李青云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那咱就嘮五毛钱的,横竖閒著也是閒著。”
安大爷摆了摆头,笑著嘆气:“你小子別打请假的主意了,老头子给你透个底——今年你们提前毕业,压根熬不到十二月。算下来,你还能在院里混个三四十天就不错了。”
李青云一怔,脑子里飞速过了一遍1957年底的大事记,愣是没扒拉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动静,要么就是上辈子压根没公开。
正琢磨著,安大爷忽然开口:“小子,你爷爷李镇海、李镇江那俩小瘪犊子,现在咋样?”
一句话把李青云拽回神来,他眼睛一亮,盯著安大爷直问:“您认识我爷?”
安大爷一愣,隨即笑出声:“好傢伙,脑子转得够快。你怎么就断定我不是认识他俩儿子?”
李青云咧嘴一笑:“您要是认得我爸和三叔,能叫他们『小瘪犊子』?敢这么叫的,只能是长辈……您是安庆安师叔祖!”
话音未落,他已经扑通一声双膝跪地,规规矩矩磕下礼去:“师侄孙儿李青云,拜见安师叔祖!”
“哈哈哈!”安老爷子笑得前仰后合,“好孩子,快起来!书桐师兄有你这么个孙子,九泉之下也能闭眼了!”
说著,眼角竟泛起一层浊泪。他一把拉住李青云的手,声音微颤:“往后有难处,儘管来找师叔祖。別的不敢说,除了红海大院那几位祖宗,谁惹你不痛快,我给你平了!”
李青云嘿嘿一笑:“听您的!没想到今天顺嘴攀关係,还真挖出一位护短的靠山。以后在四九城,我不就能横著走了?”
安老爷子眯眼点头:“我第一眼见你就认出来了。你这股劲儿跟你师父祖一模一样——骨头硬,脾气倔,心却装著天下人。认准的事,十头牛都拽不回头。”
“不止像你师父祖,”他顿了顿,又道,“还有你奶那股细劲儿。小高跟我提过,你进门这点事儿看得门儿清,连郝猛那小子都被你气得够呛。”
李青云一愣:“师叔祖,郝猛?这名字听著就不像好人。”
“老子就是郝猛!小兔崽子你说谁呢?!”门外一声怒吼,郝主任铁青著脸大步闯进来——显然,前面那句全被他听了去。
李青云却不慌不忙,咧嘴一笑:“哟,这不是二哥嘛!今儿怎么有空驾到?”
“哈哈哈!”安老爷子乐不可支,扭头冲郝猛道:“小郝啊,这小子是我师侄孙儿,可你要揍他,我绝不拦著。”
李青云一听,立马明白这是要考较自己,二话不说甩掉外套:“二哥,別光站著了,不比划比划,谁也不服谁是不是?”
“哼……”郝猛气笑了,冷哼两声,“行,你小子有种。”
话音落地,他不仅脱了外衣,连衬衫也扯了下去,一身肌肉如磐石垒成,刀疤枪痕纵横交错,烈火灼过的印记赫然在目——分明是个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狠角色。
“小子,別说我以大欺小。”他活动著肩颈,低声道,“老子练的是通背拳,待会儿可別哭爹喊娘。”
原本还在煤堆前装模作样铲煤的秦海四人,一见郝主任进门就缩到了劈柴垛后头。此刻眼看两人对上了,一个个探头探脑,瞪圆了眼死死盯著场中。
“老大,老五跟郝主任槓上了,咱要不要上去帮把手?”王大壮压低嗓门,“郝猛可是真硬手,老五怕是要吃大亏。”
秦海还没开口,张强先嚷了:“老五也不是吃素的!咱们四个加一块都不是他对手。上次郝主任再猛,不也被咱们按了一阵子?我看,郝猛不一定扛得住老五!”
秦海急忙开口:“老三,你不在武门里头,有些事真不清楚。上回郝主任对咱们四个,压根就没动真格——准確说,是老郝放了我们一马。”
老四刘昊微微頷首:“我叔也提过,每一届警校学员里,郝主任和高猛都会挑几个身手硬、底子好的,往后往特殊岗位送。老郝是格斗考官,谁能在他手下撑过二十招,名字立马记进档案。”
“咱们兄弟里,老大撑了二十三招,老二扛下二十四招,我和三哥加起来才三十九招,勉强过关。现在,就看老五的了。”
一听郝主任使的是通背拳,李青云眼神顿时一凝。
通背拳?那可不是寻常功夫——那是江湖上的杀招,黑拳里的狠角色。双臂如鞭,劲透骨髓,打桩都能把力道灌进木心,高手交手,擦著伤,沾著亡。
老话说得明白:学拳若心不狠,莫练通背掌。
这门拳法摹仿猿猴之势,讲究冷、弹、脆、快,专攻穴位、骨缝、关节,散手与套路並重,杀人於瞬息之间。
“起手太阳穴,耳后一击毙命;先打脸,后撩阴”,招招夺命,毫无花哨。江湖上早有定论:通背出,不见血不收拳。
李青云沉腰坐胯,双臂如铁闸横封,八极拳架一开,气势骤然攀升。他目光如钉,低喝一声:“八极拳李青云,请指教!”
八极以刚猛著称,直衝中门,讲究“硬打硬进无遮拦”。但此刻他却稳守门户,背后有因。
其一,他是晚辈,以守代礼,敬意在先。毕竟与郝猛无仇无怨,比试而已,不必拼死相搏。
其二,他体质远超常人,力量速度强化到恐怖级別,一旦全力出手,配合八极暴烈打法,瞬息就能分胜负——那还比什么?
行家一亮相,真假立判。李青云拳架一成,脊背挺直如松,筋脉虬结似蛇游皮下,一看便是真功夫上身,绝非花拳绣腿。
郝猛身形魁梧如蛮牛,双臂展开宛如巨猿,起手便是通背拳招牌式——“通背横拳”!肩、拳、眼三点成线,拳风撕裂空气,呼啸直取李青云双肩。
李青云眼神微动,心中明了:老郝收著力呢。这一拳若走狠路,该是奔著太阳穴和耳根去的。
他不闪不避,沉胯拧腰,使出“崩箭撑锤”硬接。双臂碰撞剎那,两声脆响炸开!
两人同时皱眉——硬!真他妈硬!仿佛砸在精钢之上,整条手臂都麻了半边。
郝猛瞳孔一缩,再不留情。双拳翻飞如暴雨,残影连闪,声如炸雷,通背拳的“冷脆劲”层层透入,肩背如鞭甩出,劲力阴狠精准,专打关节要害。
李青云连退数步,硬吃了三记重拳,脚下青砖寸寸崩裂。怒火也被点燃。
猛然间,他一脚跺地,劲从足起,贯腰达肩,直衝指尖——暴烈之势如山崩地裂!一记“铁山靠”悍然撞出,整个人如炮弹般轰入郝猛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