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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把枪给我放下!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32章 把枪给我放下!
    一夜无事,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叮,今日秒杀上线:通灵玄猫x1,仅需100元!】
    【特別提示:智商媲美成年人类,可与宿主共享视听感知;战力碾压成年东北虎两倍以上;体型自由变化,最大可达虎级;天生具备领地守护本能,忠诚度拉满。】
    李青云一眼扫完,立马摸出钱包秒下单。正愁自己总往外跑,家里没人盯著,系统这就送上贴身保鏢?统子哥这次真给力!
    心念一动,掌心一沉。一只巴掌大的小黑猫蜷缩其中,通体漆黑如墨,毛髮油亮泛光,像一坨被揉软的夜色,在晨光下闪著绸缎般的光泽。
    “喵~”小傢伙轻轻叫了一声,脑袋在他掌心蹭了蹭,一双眼睛乌黑透亮,宛若黑曜石雕琢而成,深处竟有情绪流转,灵性十足。
    不用多说,系统出品,必是硬货。別的不敢吹,这只猫,绝对比傻柱脑子好使。
    “三锅,哪儿来的小黑咪?”李宝宝一见就挪不动步,连哈欠都忘了打完。
    李青云顺势把猫放进他怀里:“以后归你养了,它是你的小伙伴。好好待它,听见没?”
    “嗯!”李宝宝重重点头,一脸严肃,仿佛接过了什么重要使命。
    低头看向怀中毛团,奶声奶气宣布:“偶叫李宝宝,那你就是偶妹妹,名字就叫李小宝。”
    李青云一听,眼皮直跳,一把拎起小猫翻了个身,瞅了眼底裤部位:“小妹,这是公的,不是妹妹。”
    李宝宝接过猫,歪头琢磨几秒,认真道:“把它嘎了,就变妹妹了。”
    “喵呜……喵呜……”小黑猫瞬间露出一副“我不活了”的绝望脸。
    李青云直接笑岔气,叉腰狂笑不止。
    笑归笑,他也在暗中观察小猫反应——只见它虽不满地抗议两声,但整体情绪平稳,没有应激崩溃,这才放下心来。
    正说著,李母和傻柱端著热腾腾的大碗骨汤麵片走了进来,何雨水和李馨跟在后头,一人一碗麵,一手小菜,香气扑鼻。
    “三儿,你柱子哥凌晨四点半就爬起来给你和面、拆肉、熬汤、煮麵片,这份情得记心里。”李母放下碗,语气里全是疼爱。
    “婶子说得啥话,咱自家兄弟,客气啥。”傻柱摆摆手,笑得憨厚。
    李青云夹起一口肉冻塞进嘴里,眼睛一亮:“嚯!这啥玩意?香迷糊了!”
    “你之前留下的牛蹄子,我醃了一晚上做成肉冻,加点葱丝辣椒拌了拌。”傻柱得意道。
    “绝了!”李青云竖起大拇指,“改天咱们整只牛蹄燉上,再配点牛肉,那才叫一个爽。”
    说著夹了块牛蹄放到小不点碗边。一直躲在怀里的小黑猫鼻子一抽,闻到味儿,自己蹭蹭钻了出来。
    “哟,哪来的小黑猫?机灵样儿真招人稀罕。”李母一眼瞧见,笑弯了眼。
    至於“养猫费粮食”这种话,她压根没往心里去。家里这几个男人,哪个不是赚钱一把好手?这点开销算个啥。
    再说,自从老儿子开始囤粮,她就盘算著弄只猫防鼠患。一直没机会找,如今倒好,自动送上门来了。
    吃过早饭,李青云和大伙儿打了个招呼,傻柱陪著他一路走到大门口。
    路过阎埠贵家时,李青云脚步一顿,眼神冷了一下,二话不说抬脚就踹。
    “哐当”一声,门直接被踹飞了半边。
    閆解成和閆解放刚要站起来,就被李青云一眼钉在原地:“都给老子坐下,今天没你们说话的份。”
    阎埠贵刚张嘴,脸上已经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火辣辣地肿了起来。李青云单手一拽,像拎麻袋一样把他从椅子上提溜起来,声音冷得能结出霜来:
    “阎老西,我三爷要去警校报到了。等我回来,要是听见你敢动我家一根汗毛——別说你,连你这两个崽子,一块儿埋了。”
    话音未落,手臂猛地一抡,阎埠贵整个人腾空飞出,砸翻了条凳,摔得七荤八素。
    李青云看都不看身后那一家子鬼哭狼嚎,转身大步走出院子。
    刚出门,院里早就围了一圈看热闹的街坊。
    他朝眾人抱了抱拳,朗声道:“各位叔伯婶娘,我李老三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有数。我爹前脚刚不见,阎埠贵后脚就上门逼房,算计到孤儿寡母头上,真当李家没人了?”
    “今儿我要去警校上学,家里只剩我妈和妹妹。这老王八蛋要是再敢来噁心人,別怪三爷不讲情面——今天先给他上点规矩,让他知道什么叫怕。”
    说著,“啪”地一声掏出枪,子弹推上膛,枪口直指閆家屋子。
    围观人群倒吸一口凉气,还没反应过来,李母已经快步赶来,脸色铁青:
    “三儿!把枪给我放下!”
    她几步衝过来,指著屋里两个瑟缩的孩子:“你瞧瞧那俩小的,才多大?比宝儿大几岁?你这一枪下去,嚇出毛病来谁负责?你还讲不讲良心了!”
    李青云垂下枪口。他知道老妈最见不得孩子受罪,当年那段日子,她亲眼看过太多小身子骨倒在血泊里。
    李母转头看向满脸血污的阎埠贵,语气平静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老閆啊,你三番两次找茬,我没吭声,是不想落个欺负人的名头。可你要是一而再、再而三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李家大人出手了。到时候,真没你活路。”
    这话从一向和善的李母嘴里说出来,竟带著一股刀锋般的杀意。当年她跟著李父在京津冀特工道上走南闯北,一身煞气藏得再深,也不是普通人能扛得住的。
    四周邻居一个个收了嬉笑,默默退开。这水太深,他们不敢掺和。
    至於替阎埠贵出头?呵,开什么玩笑!
    昨天才端著李家送的滷肉回家吃得香喷喷,今天就敢跳出来跟李家叫板?还在这院子里混不混了?不怕被人戳断脊梁骨?
    再说,阎埠贵是什么货色?整天蹭吃蹭喝,东家討颗葱、西家骗头蒜,门口一站就是“打秋风专业户”。不拿棍子敲他狗脑袋,已经是邻里仁至义尽了。
    真当这群经歷过动盪年月的人脾气好?那是没触到底线。
    人散得差不多了,李青云跟李母和傻柱简短说了几句,翻身上了乌拉尔摩托,轰鸣声中扬长而去。
    前院水池边,两道身影一直盯著这边。
    一胖一瘦,正是刘海忠父子。
    刘海忠咽了口唾沫,低声嘀咕:“儿子,这李家人太狠了,说动手就动手……我好歹也是个居民小组长,算是个『领导』吧?可在人家眼里,怎么跟个屁似的?”
    刘光奇冷笑一声,撇嘴道:“爸,你不爱听我也得说——你这个『组长』,本来就是个摆设。出了咱们这院子,街上谁认你这个『管事大爷』?”
    “想当官?先搞清楚门道。最起码得是个办事员,有行政级別,才算摸到门槛。你现在连编外都算不上,凭啥让人服你?”
    “你看李家——李镇海可是正科级干部,而且是工安系统的。搁你们厂里,那就是保卫科一把手,手下管著六七十號人!你说你跟他比,差几个档次?”
    “你可別小看王红梅,街道办三级办事员,行政21级,相当於你们车间的段长。再往上提两级,就是正儿八经的副科,跟车间主任平起平坐。”
    “李老大、李老二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压根没转业,真要走这条路,李老大妥妥副处起步,对应你们轧钢厂副厂长都算低配了。”
    “我听傻柱讲,李青云警校一毕业就是七级办事员,行政25级,那是干部后备军,起点比我中专出来上班还高一级。”
    刘海忠听著大儿子这番话,脑袋嗡了一下,一时转不过弯来。
    “好傢伙,原来当领导不是谁都能当的,水这么深?那大儿子你说我接下来咋整?能不能跟李青云处好关係,让他家认识的那个市局大人物帮我往上提一提?”
    这话刚出口,差点把刘光奇笑岔气:“爹,你是不是昨儿喝多了才想出这招?”
    “人家李家搭上的是市局的线,又不是你厂里的顶头上司,能提拔也轮不到你啊,人家提拔的也是自己系统的人。”
    “但跟李青云搞好关係,绝对值!將来哪天你被领导注意上了,顺嘴提一句——『我有路子能通到市局大领导』,你说那时候,领导会不会对你另眼相待?”
    “你现在最该干的事,就是学点文化,把锻工做好。看看这几天跟我学的那些话,张口就来,连一大爷都被震得说不出话,你自己脸上是不是也有光?”
    刘海忠点点头。大儿子是干部编制出身,说的肯定没错。尤其是最近易中海看他眼神都不一样了,明显多了几分客气。
    他认真道:“光齐,你说得对。爸是得下功夫学文化了。晚上回家咱爷俩好好聊聊这事,我就不信,我刘海忠这辈子还混不出个名堂来!”
    父子俩並肩走出四合院,身后紧跟著的,是易中海带著两个隨从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贾东旭朝閆家屋里瞥了一眼,转头对易中海道:“师父,这李老三也太横了,一大早衝进去揪著三大爷就扇耳光,这也太不讲理了。”
    傻柱冷笑一声:“东旭哥,照你这意思,阎老西不该挨抽?你瞅瞅他对李家乾的那些破事!我镇海叔都没动手,他就敢喊打喊杀要让人家办白事。我要有青云这本事,下手比他还狠!”
    他又转向易中海,语气带劲:“一大爷,您说是不是?阎老西就是欠收拾惯了,昨天没挨揍,今天一大早就让青云兄弟补上,这就叫——一天不打,浑身发痒。”
    李青云打算先去趟市局,把东西送给郑明。
    一扇羊排,两个生肘子,四个生猪蹄,专门给郑明媳妇燉汤用的;另外还备了十斤猪肉、五十斤小米、五斤红糖、五瓶汾酒、五瓶西凤酒,外加一桶中档明前绿茉莉花茶。
    到了市局门口,郑明正蹲在一辆嘎斯69旁边抽菸打哈欠,等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