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8章 忠於人民,忠於国家,忠於组织
看著那道挺拔霸道的身影远去,秦淮茹心头一热。这年头,谁家燉肉还会特意喊人?还不就是惦记著让她也沾点油星子。
李青云到站前派出所时,已经下午两点半了。王胜利蹲在大门口,正嘬著最后一根烟,忽然看见他从乌拉尔车上跳下来,手一抖,烟差点掉地上。
脑子里“嗡”地一下——市局那份资料他看过,这小子来头不小。
王胜利嘆了口气,心里嘀咕:完了,这脚踹不下去了。
“王大爷,您这是练地功呢?”李青云凑上前,瞥见地上六七个菸头,忍不住笑出声。
王胜利翻了个白眼:“等你这只懒驴。”
“哦——”李青云煞有其事地点点头,“原来不是蹲点抓坏人,是专程接我啊。”
“呵。”王胜利被他气笑,脸都黑了,“行啊李三爷,架子真够足的。让你下午报到,你倒好,拖到两点半才露脸,怎么,不等我下班再过来,显得不够囂张是吧?”
李青云一怔:“两点半……不就是下午吗?”
王胜利一口气堵在胸口,甩手起身就往里走。这混小子嘴皮子太利索,再说下去非得被反將一军不可。
现在几个老兄弟都不在,真闹起来,他一个人还真摁不住。
“哟,小伙子不错啊!”人事科李大姐递过工作证,笑眯眯道,“一入职就是行政25级,七级办事员待遇,月薪三十七块五,跟中专生一个標准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嗨,小功劳罢了,不足掛齿,哈哈。”
这话听著谦虚,可听在王胜利耳朵里却是一震。
一般工安学徒,头一年每月二十七块五;转正起步也是行政27级,九级办事员,三十块出头。
可眼前这位,直接定在25级——破格中的破格。联想到李镇海那些年神神秘秘的行踪和如今突然失踪,王胜利心里咯噔一下:站前所这是又来了一尊大佛。
见王胜利沉默,李青云不动声色打量著他。这位父亲的老战友,人品靠得住,忠心没得说,组织上才会把他放在站前所这个要紧位置。
但就是想得多,顾虑重,这么多年愣是没摸清老爹的真实身份。
“王大爷,”他语气沉了几分,“您是从枪林弹雨里走出来的,有些话我不便多讲。但我可以告诉您一句——李家,永远忠於人民,忠於国家,忠於组织。”
李青云走后,秦淮茹立马蹽腿回家,把话原封不动传给贾张氏。
贾张氏坐在炕沿上琢磨半天,才缓缓开口:“淮茹啊,李老三不会无的放矢。明儿一早你多蒸几屉二合面馒头,水壶灌满,我要回趟张家屯,看看村里那边政策有没有啥动静。”
“现在不是53年以前了,粮食不能隨便买。除了定量,想多弄点就得去鸽子市砸钱。咱们家现在就东旭一个人有配额,要是农村那边口粮地出了变故,日子立马就得掐脖子。”
“稳妥起见,就像李老三说的,要是有机会,赶紧把你的户口迁成市里的。这样你和我大孙子都能有粮本,连棒梗也能落个城镇户口。”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试探著问:“妈,那李老三让我明儿去给他蒸馒头燉肉……我去不?”
贾张氏头都没抬:“去!为啥不去?八成是我昨儿提了一句你身子虚,李老三听著上心了,借这由头让你补补。以他的性子,肯定会让你捎点回来。”
秦淮茹低声道:“妈……李老三这么帮咱们,该不会……是冲咱们家图点啥吧?”
她嘴上问得谨慎,心里其实巴不得他真有点什么心思。可在婆婆面前,总得装一装。
毕竟,这老太太这两年精得不像样,跟刚嫁进来那会儿简直换了个人。
贾张氏摆摆手,毫不在意:“咱家有啥值得他图的?李老三肯照应,一是看在我这些年替他挡过几回明枪暗箭的份上——撒泼骂街这种事,我还真没含糊过。”
“二啊,当初李老三对付前门灯罩那事儿,是我进屋帮他確认人在家没。他能得手,多少有我一份功劳。李老三这人不爱欠人情,后来帮咱们家,就是衝著这个来的。”
贾张氏话音刚落,秦淮茹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脸色煞白。
她不怕李老三敢杀人——那种提刀走街、名震东城的狠角色,动手她不意外。可让她腿软的是,自己婆婆,一个寡妇,竟也掺和进了这种事!
“妈……你……你……”
“你个头啊,瞧你那点出息。”贾张氏一把將她拽起来,语气却不重,“我说这些,是让你心里有数,往后別瞎得罪李老三。”
她冷哼一声,继续道:“现在东旭跟易中海那个老废物学歪了,脑子发热,居然敢打李家主意,纯粹是活得不耐烦了。”
这话一出,秦淮茹彻底慌了神,声音都抖了起来:“妈,那咱们得拦著东旭啊!李家这种人,咱惹不起啊!”
“唉……”贾张氏长嘆一口气,摇头苦笑,“我自己生的什么货色我自己清楚。背地里我不知劝了多少回,他嘴上应得好听,可自从拜了易中海,顺风顺水惯了,这回非要压李老三一头,谁劝也没用。”
她顿了顿,目光沉了下来:“既然拦不住他,那就只能咱们娘俩想办法跟李老三处好关係。万一將来东旭栽在他手里,看在咱们的面子上,或许还能留他一条命。”
“李家是潜龙,咱们这小院就是个泥水坑,人家待不了几天。趁现在搭上线,等他腾空而起那天,念著点香火情,给棒梗谋个出路,那就是天大的造化了。”
这番话,像雷劈一样轰在秦淮茹心上。
她今天才真正明白,眼前这个平日不起眼的胖老太太,心思有多深、眼界有多远。
这种布局算计,別说一个守寡的女人,就算那些穿大褂、坐茶馆的老江湖,有几个能比得上?
“东旭不是那块料,可到底也是我一手拉扯大的。他目光短,我就得多替孙子想几步。”贾张氏语气低沉,却字字千钧。
她握住秦淮茹的手,眼神恳切:“淮茹啊,妈老了,往后,你也得帮妈撑著点。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棒梗將来能有出息。”
这一刻,秦淮茹彻底服了。
她用力点头,声音坚定:“妈,您说啥我都听,以后您指哪我打哪。”
而此时,正骑著摩托在前门大街溜达的李青云,压根不知道自家院子里,有个开窍的胖老太太正在教儿媳妇如何精准抱大腿。
就算知道了,他也只会嗤笑一句:抱大腿没用,得抱腰,不然使不上劲。
李青云揣著工作证往回走,顺道又拐去了徐记火烧,芝麻火烧、糖火烧各拎了二十个。
买不了太多?那就多跑几趟。粮票肉票反正是要清空的,一个月时间,慢慢耗。
眼看快到放学点,两个丫头也该下课了。他跨上挎斗摩托,直奔红星小学。
路上还有点空閒,索性调头进了红星供销社。
昨天买烟买糖特意绕开了这儿,今天正好补上。
“小柔你看,那个帅小伙又来了!”柜檯边的李姨一见人影,立马笑嘻嘻地戳身边那个脸红的小姑娘,“昨儿来,今儿又来,不会是冲你来的吧?哎哟喂——你看他,直奔咱们柜檯来了!”
李青云一进门就听见这话,顿时愣住。
这年头供销社的大妈还能这么热情?他记忆里墙上不该贴著“严禁殴打顾客”吗?
他赶紧赔笑:“大妈好,又来麻烦你们了,还是果子麵包。”
“不麻烦不麻烦!”李姨摆著手,笑得眼睛眯成缝,“活儿都是小柔乾的,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转头又打趣:“小伙子,天天来买果子麵包,家里是开点心铺子的?”
李青云一听,心里顿时鬆了口气。
这就对了嘛。
原来是想摸底。
现在的老百姓一个个都精著呢,果子麵包这种高配货,谁家能天天来买?
糖分足、热量高、还带维生素,搁在潜伏任务里,简直就是续命神食。
李青云瞬间反应过来——敢情人家是怀疑自己身份,不是閒得无聊瞎盘问。
他立马赔笑:“大妈,我爸是站前派出所的指导员,我妈在交道口街道办上班。我下周一就要去警校报到了,家里还有俩妹妹,不多备点吃的哪行啊。”
“哟!上警校?那將来就是人民公安了,好样的,有出息!”旁边一直没吭声的孙姨顿时来了劲,“叫啥名儿?多大了?结婚没?”
李青云咧嘴一笑:“我叫李青云,才18,哪儿轮得到结婚,连对象都没有呢。”
孙姨乐了:“李青云,这名字响亮!没对象不打紧,想要啥样的?姨给你张罗一个。”
“別大妈大妈地叫了,听著显老,孩子要是不嫌弃,叫我孙姨就行。”她转头又指了指身边姑娘,“这位热心肠的,你就喊李姨。”
“这小姑娘叫张柔,我们都喊她小柔,18岁,高中毕业,进厂刚半年,也没处对象呢。小伙子,今天想买点啥?”
李青云眨眨眼:“孙姨,我要20个果子麵包,再打两斤酱油。”话出口却觉得气氛有点怪。
李姨立刻招呼:“小柔,快给青云拿麵包,挑今早食品厂新送的那批,耐放。”
孙姨麻利打好酱油:“青云,你没带瓶子吧?用咱供销社的,两个钢鏰儿一个。”
李青云点头:“麻烦您了,孙姨。”
“客气啥,客气啥。”孙姨摆摆手,回头催张柔,“小柔,赶紧给人算帐!”
张柔低著头,耳尖微红:“果子麵包一个三毛八加三两粮票,二十个就是七块六和六斤粮票。酱油一毛一斤,不要票,一共七块八加六斤粮票。”
那时候酱油、白醋、盐都不用票,一毛一斤,二十年如一日。就是盐粒子粗得很,回家还得拿擀麵杖砸碎了用。
李青云付完钱票,在张柔羞涩的眼神和两位阿姨意味深长的笑容中走出供销社。
“这店里的人怕是脑子有坑……以后真得少来。”他边嘀咕边骑上乌拉尔,拐进一条冷清胡同,把果子面包藏好,又掏出一只处理乾净的大公鸡。
车子停在红星小学门口,递了根大前门给门卫大爷,閒聊几句,才看见李馨和何雨水一蹦一跳混在放学人堆里出来了。
俩丫头一眼瞅见他,撒丫子就衝过来,话都没说,就被李青云一手一个拎上了车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