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1章 放长线钓大鱼
一是看著小姑娘实在可怜,年纪小小就摊上个不靠谱的爹;
二是李家人心里也清楚,要是当时自己拦一把,何大清未必会走,小雨水也不至於流落街头、无家可归。
自家也有闺女,哪能眼睁睁看著一个丫头片子受苦?
至於傻柱那个玩意儿?李青云的说法很直接:“一个月少揍他两回就是积德了,只要饿不死,別管他。”
李青云带著两个小姑娘十几分钟就回到了四合院,刚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
他定睛一看,差点笑出声——阎埠贵那瘸腿还架著副眼镜,硬是杵在大门口当起了门神。
“三大爷,您这是带伤执勤啊?”李青云调侃道。
阎埠贵一手死拽著自行车龙头,一手扯著他挎包不放,鼻子抽了抽:“青云啊,三大爷闻著味儿了,天福號的酱肘子!分一口,昨天那两巴掌的事咱一笔勾销!”
李青云冲旁边两个小萝莉递了个眼神,俩丫头心领神会,撒腿就往中院跑。
“三大爷,您这鼻子比我见过的野狗还灵,废品站那条长毛黄都得靠边站。”李青云笑著打趣。
“谁是长毛黄?”阎埠贵一愣。
“废品站养的那条大黄狗唄。”身后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回应。
李青云回头,好傢伙,轧钢厂下班的大部队回来了,领头的就是易中海和刘海忠。
一看阎埠贵拽著李青云不撒手,居然还没被撂倒,眾人顿时来了兴趣。
“今儿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李老三吃斋念佛了,这么惯著阎埠贵?”
“可不是嘛,换平时早躺地上哼唧了,今儿还能站著说话,真是奇蹟。”
易中海一听这话赶紧开口:“都胡说啥呢!青云可是懂事的孩子,哪能隨便动……”
话没说完,“咣当”一声响。
所有人顺著声音看去——一把漆黑的手枪,静静躺在地上。
阎埠贵瞪圆了鼠眼,一脸懵地看著地上的铁疙瘩。
我就是拉了一下李老三,怎么还拉出这个玩意了?
李青云眯著眼,玩味地看著瞬间鬆手的阎埠贵:“老閆,认识这东西吗?”
“嗯……”阎埠贵木然点头。
“知道它能打死人不?”
“嗯……”
“说你错了。”
“我错了。”
“说对不起。”
“对不起。”
“乖。”
在一群呆若木鸡的围观群眾注视下,李青云慢悠悠弯腰捡起手枪,推著自行车,跨过门槛进了院子。
“哟,秦姐,洗呢?”刚走到中院,就撞见经典一幕——秦·洗衣姬·莲华·白·淮茹正撅著屁股,在水池边搓衣服。
实话讲,树有名影有痕,这腰臀比確实拿得出手,一看就是宜室宜家的好身板。
老话说得好:屁股大过肩,日子甜如蜜。难怪东绿兄英年早逝——扛不住啊。
但在李青云眼里,所谓四合院第一美人也就那样。这年头饭都吃不饱,秦淮茹又是农村出身,从小下地干活,风吹日晒的,再美能美到哪儿去?
千万別扯什么年轻版十三姨,秦淮茹和十三姨之间差的可不是一点半点,那可是隔了个颐和园的距离。
凡是说她俩像的,估计连块好肉都没啃过几口。
干过农活的人都懂,这手常年操劳,別说嫩了,粗糙得能磨刀——牙籤都能搓成绣花针,还指望啥细皮嫩肉?
秦淮茹眼尾一挑,斜睨著李青云:“青云兄弟回来啦?今儿发啥財,拎这么多好吃的?有脏衣服不?拿来姐给你洗了。”
李青云咧嘴一笑,满脸欠揍:“可別,我那也就两条换下来的裤衩,你要真上手……东绿大哥不得抄傢伙衝过来?”
他压低嗓门补了一句:“回去跟张大妈说,今晚行动取消,咱要放长线,钓条大鱼。”说完转身就走。
眼角余光一扫,东绿已经从前院过来了,中院、后院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街坊也正往这边凑。
望著李青云离去的背影,秦淮茹脸蛋微烫,心跳快了半拍。每次见这混帐玩意儿,屁股都像被火燎过似的发麻。
“李老三跟你说啥了?”贾东旭的声音冷不丁从身后冒出来,嚇得她一个激灵,脸色骤白——正好遮住了方才那抹红晕。
秦淮茹四下一瞄,压低声音:“李老三让我给妈捎句话。”
贾东旭一怔。李青云啥时候跟他娘搭上线了?自家老娘的头號捧场王不是一直是我便宜师父易中海吗?怎么突然换人了?
他眉头一拧,眼神狐疑:“回家再说。”
中院屋里,趴在门缝偷听的傻柱盯著贾东旭两口子进门,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就这脑子还想动李家?纯属找死。別连累我秦姐就好。”
刚踏进家门,李母就瞪了他一眼,语气不善:“又惹事了是不是?”
李青云咧嘴一笑,憨得像个傻小子:“这院里有几个好人啊?阎老西那玩意儿,也算人?”
李母瞥见他带回来一堆果子、麵包、桃酥、钙奶饼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小不点李宝宝塞进他怀里:“非要去招那个不上不下的货,图啥?费劲巴拉的!”
“你瞅瞅你,买这么多零嘴儿!什么条件啊你就挥霍?惯著吧你……”话音未落,她已拎走全部吃食,转身扎进厨房。
李青云低头看著怀里泪汪汪的小傢伙,无奈嘆气:“你看我也帮不了啊,老太太开口,三哥也扛不住。”
四合院里禽兽成群,阎埠贵当然不是最坏的那个。
但李青云第一个收拾他,原因有两个:一是这老东西自己撞枪口上了,二是——他真够噁心。
这老瘪犊子表面不偷不抢,实则满肚子算计,一天到晚琢磨怎么阴你一道。
换別人,你帮一把,人家多半会真心感激。
可阎埠贵不一样,你帮他,他不但不谢,反而背地里笑你蠢,还得吹嘘自己多精明,把你卖了还替他数钱。
不信你看后来傻柱养他那阵子,別扯什么“阎埠贵知恩图报,主动捡废品还钱”。
他去捡垃圾,纯粹是怕外头传开——閆家儿女不孝,老父病重全靠外人出钱。
他一辈子標榜读书人,要是背上个“父母不慈、子女不孝”的名声,整个四九城都会拿他当反面教材嚼舌根。
这种事,他忍不了。所以他才咬牙去捡破烂,拿钱堵傻柱的嘴。
李青云先拿他开刀,不只是恨他的虚偽算计,更是受不了——跟这种人做邻居,日子简直没法过。
每次李青云拎点东西回来,阎埠贵那双眼就跟装了红外线似的,唰一下就扫过来,上下打量个透。
那眼神、那笑容、那语气,甚至连咳嗽一声都带著算计,恨不得从你头髮丝扒拉到脚后跟,顺走点啥才甘心。
最气人的是,这老王八蛋占的全是小便宜——一根葱、两棵菜、半把棒子麵、一个窝窝头的事儿。別说犯法了,连道德谴责都够不上劲儿。不信你去问问姓易的老太监,他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可你要真跟他较真?別人反过来说你小气,丟份儿。
李青云最烦的还不是他抠门儿,而是这傢伙对你家底摸得比你自己还清。月收入多少、花哪了、剩多少、昨儿吃了啥好饭、花了多少钱……他记得比帐本还准。
偏偏李家日子过得宽裕,李青云朋友多路子广,时不时往回捎点稀罕物。每次一进院门,就得先和这只“癩蛤蟆”过招斗智。
你说说,摊上这么个邻居,谁能不闹心?
按李青云这脾气,早该给他一顿教训了。可之前有李镇海盯著,动不得手。如今老爷子出任务去了,短时间回不来——机会,终於来了。
至於易中海和刘海忠那两个老登?倒没惹过什么大麻烦,也没撞到枪口上,李青云懒得理他们。
在他眼里,养蛊嘛,不养肥点哪来的乐趣?往后有的是办法慢慢刺激他们,看他们跳。
老话说得好,下雨天打孩子,閒著也是閒著,不如拿来调教。
不多时,李母把晚饭端上了桌:一盘天福號酱肘子切得厚薄均匀,凉拌黄瓜脆生生的,菠菜土豆汤冒著热气,主食是十个芝麻烧饼加十个糖火烧,香得直往鼻子里钻。
昨天一家人都为李父揪著心,吃不好睡不安。今天这一顿,別说是三个小丫头吃得停不下嘴,就连李母也忍不住多夹了两片肘子肉。
別说这年头了,就算放后世,也算得上一桌像样的家宴。
与此同时,贾家四口也在吃饭。饭菜虽不如李家讲究,但也算过得去:二合面窝窝头、熬白菜、炒咸菜条,只有棒梗一人啃著白面馒头。
贾东旭是红星轧钢厂的二级钳工,月薪三十八块六,加上易中海偶尔接济点钱粮,家里人口少,日子过得还算舒坦。
贾张氏听了秦淮茹的话,眉头立马皱了起来:“李家三小子就这么轻易放过阎老西?不对劲啊,他真没提別的?”
秦淮茹摇头:“妈,李青云就让我带这一句——今晚行动取消,要放长线钓大鱼。”
“放长线钓大鱼?”贾东旭低声重复一遍,转头看向母亲,“妈,您和李老三又在搞啥名堂?”
贾张氏摆摆手:“李老三让我去閆家住两天闹一场,本来我都打算白干了,结果他鬆口给了1斤红糖、5斤小米。”
这话一出,秦淮茹眼里的佩服直接拉满——自己当初对李老三拋了多少好脸色,愣是一粒米都没抠出来。
敢情,李老三吃的不是年轻貌美,是她婆婆这款?
贾东旭嗤笑一声:“还能为啥?捨不得唄!红糖多金贵啊,一年才发几两糖票?”
贾张氏抬手就拍了儿子一巴掌:“瞎唚什么!別说一斤红糖,就是十斤,李老三眼皮都不带眨的。”
自家这个大儿子啊,人品不差,就是格局小了点。毕竟孤儿寡母拉扯大,没见过真正的大场面。
原指望他那个便宜师父多带带,结果易中海那老王八蛋,连徒弟都防著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