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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还瞅呢?人都走远了!
    四合院:开局十倍体质,拳打众禽 作者:佚名
    第10章 还瞅呢?人都走远了!
    进屋后,他迅速清点装备,二十三支弹药整整齐齐码好。幸亏所有桥夹、弹匣全是满弹状態,不然光压这两千多发子弹,手指头早就磨出血了。
    三把56式衝锋鎗全部上膛验枪,確认无误后,所有武器弹药尽数收入空间。
    带这么多傢伙回来,一是防身备用,二是为应对不同任务环境——变装潜伏时,用白朗寧大威力手枪或柯尔特1911最合適。
    这两种弹药太常见了,尤其是白朗寧大威力,解放前蓝军团级以上军官和军统標配,拿在手里毫无违和感。
    若是国內行动,尤其是火车护送这类任务,首选自然是五四式手枪加56式枪族,一亮相就知道是自己人。
    他低头看了眼腕錶,距离李馨放学还有一小时,该动身去接人了。
    这块表是传说中的宝华路a—11,防尘防水,耐极端温差,战场上都能扛得住。
    他起身走向柜子,拎出两个鼓鼓囊囊的m1951式背包。
    这包和他手上这块表一样,都是大哥李青文从高丽战场带回来的战利品。
    李家老大李青文,跟老一辈作风完全不同。保家卫国不含糊,但绝不委屈自己。
    三年高丽打下来,敌人没少杀,缴获更是没少捞。
    m47派克大衣、m43工兵靴、m19望远镜、m1951背包,羊毛毯、兵工铲、鸭绒睡袋……只要是九成新以上的单兵装备,全被他顺溜打包带回。
    李青云心里清楚,自家这位大哥狠得很——就连敌军尸体上的金戒指都不放过,一擼就是一串,全是莓果鬼子死人手上扒下来的。
    这两个背包里装的,正是全套莓军制式作战装备:睡袋、水壶、工兵铲、指南针、防毒面具,样样齐全。外侧还各掛一把卡八1317军刀。
    卡八1317,是经典1217型號的军用升级版,专为战场打造,刃口锋利,破甲斩绳皆宜,堪称近战利器。
    1942年,美军正式列装这款刀具,1945年定型命名为“mg海军陆战格斗及多用途刀”,自此横跨二战、韩战、越南战场乃至海湾战爭,一路斩风劈雨,锋芒不减。
    李青云將整套单兵装备利落收进空间,翻身骑上那辆二八槓,车轮一转,火花四溅,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出去。
    前门大街是第一站。他腿长步大,踩著脚踏车二十分钟出头就飆到了地头。
    徐记火烧——这名字在四九城的火烧圈子里,稳稳排前三,老字號里的硬牌子。
    芝麻火烧五分一个,糖火烧六分,限购十份,外加一斤粮票。这价格如今看著香得不行,可也就这一年的光景了。到了58年,副食品价格开始往上窜;等到了59、60、61那三年,物价直接飞上天,尤其是吃的,贵得没谱。
    “青云来啦?想吃火烧是吧?稍等啊,这锅眼瞅著就起炉了。”徐立业站在炉边,笑呵呵地招呼。
    他是徐记第五代传人,江湖人称“徐火烧”。
    “不急徐叔,这回您得多给我留点,我后头还跟著人呢。”李青云咧嘴一笑。
    其实哪有什么“后头的人”,他心里打的是长远算盘:往后但凡碰上麵点、点心这类加工食,能囤就囤。反正有静止空间压箱底,坏不了。不然等到那三年饥荒,你想买都没地儿找去。
    再说他这份工作,保不齐哪天就被派去荒山野岭蹲点,乾粮备足才是王道。
    “成!糖火、芝麻烧各三十个,一锅端走。”徐立业爽快点头。
    按规矩,这类加工食品都限购,火烧、炸糕、肉包之类,每人限十件。不过真捨得花这个钱的也不多,大多数人买俩解解馋,再熬锅棒子麵粥,就算一顿好饭了。
    但李青云不一样——两年前佛爷上门闹事,差点砸了徐家招牌,是他出面摆平的。这份情,徐立业记著。
    几分钟后,热腾腾的火烧出炉。
    “青云,两种各三十,我给你十只一包,麻绳捆牢,拿稳了,別烫著手。”徐立业手脚麻利地打好六包,递了过来。
    李青云从挎包里掏出三块三毛和六斤粮票:“谢了徐叔,改天再来。”
    他翻身上车,直奔菜市场,顺手买了些黄瓜、菠菜、土豆和圆白菜。寻了个僻静胡同,抬手一收,四包蔬菜连同刚买的烧饼全进了空间。
    接著调转车头,朝红星小学驶去。
    不是不想多买,是真买不动了。兜里还有三百多块现钱,可票证见底了。
    他用意念扫了眼空间库存:钱剩三百七,粮票只剩两斤半,乙级烟票四张,二锅头酒票两张,其余票券一片空白,清得像被洗过。
    “这不行啊……”他一边蹬车一边嘀咕,“再不来点票,下次遇上百元级秒杀,只能干瞪眼。”
    正愁著,前方胡同口猛地窜出三辆自行车。李青云看清那三个背影,嘴角一扬,笑出了声,眼里却寒光一闪。
    “得嘞,老天爷都不忍心看三爷穷太久——今晚,就你了。”
    那三人正是德胜门北小市的掌控者:贾三彪,以及他的两个贴身打手。
    解放前,贾三彪只是城西黑市鬼爷手下一个小嘍囉;鬼爷枪毙后,他反倒借势上位,成了如今城西鬼市的新掌舵人。
    “嘿嘿,真是心想事成啊。”李青云低声笑,“想喝奶,妈来了;想见亲戚,舅来了。现在三爷缺钱花,你贾三彪就自己送上门——要是我不收下这份大礼,简直对不起老天赏的外掛。”
    赶到红星小学门口时,李馨还没放学。李青云瞄了眼不远处的红星合作社,车头一拐,径直骑了过去。
    横竖今晚就要发財,这点粮票,不留了。
    “同志,来一斤桃酥,再加五个果子麵包。”
    点心柜檯前,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正低头织著毛衣,针线在她指尖翻飞。忽然听见脚步声,抬头一看,眼前站著个高大挺拔的青年,眉眼带笑,阳光洒在他肩上,衬得整个人清爽利落。小姑娘心跳一瞬,耳尖都泛了红。
    “一斤桃酥,五个果子麵包,同志您稍等,马上给您装。”她慌忙收起毛衣,手脚麻利地掀开木箱,拿出油纸和秤盘,动作乾脆利落。
    果子麵包可不是普通货色——那可是义利出品,江湖人称“一斤麵包半斤果”,蜜桃干、葡萄乾塞得满满当当,三毛八一斤,外加三两粮票,价格顶得上一斤带鱼,在当年妥妥是时髦人的標配。
    老北京谁不认这一口?坊间早有说法:“一口义利麵包下肚,记忆直接拉回老宅院,紫檀八仙桌前,象牙柄水果刀slicing麵包的声响都在耳边。”
    就连著名演员牛二(李琦老师)都说过:“那时候谈恋爱,送啥都不如送一袋果子麵包,多少情侣靠它传情定情。”
    “同志,一斤桃酥六毛六,六个果子麵包两块两角八,加上儿童奶油饼乾和四盒大前门……总共四块三毛六,粮票两斤半。”小姑娘报帐像打快板,清脆利索。
    林宇早把钱票备好,递过去时又补了一句:“再称半斤儿童奶油饼乾,再拿四盒大前门。”
    小姑娘瞥见他掏出来的是一张半斤粮票加两张一斤的,心里便有了数,点点头:“好嘞,稍等。”
    长得帅果然有buff加成。要换成傻柱来磨嘰半天,旁边那两位大妈早就抄起扫帚赶人了。
    李青云要的儿童奶油饼乾,是天津仁立厂的老牌子,八毛一斤,八两粮票,甜而不腻,专哄孩子开心。
    接过包裹时,李青云笑著道谢:“谢谢你同志,辛苦了。”
    小姑娘眨了眨眼,俏皮回了句:“为人民服务。”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语气怎么听著有点齁甜?脸“唰”地一下红到脖子根。
    李青云笑著摆摆手,转身出了供销社。
    “小柔啊,还瞅呢?人都走远了!”边上两位大妈立马打趣,“不过这小伙子真俊,就是不知道家里啥情况。”
    小姑娘下意识接话:“他买全是高档点心,还骑自行车来的……应该不差吧……”
    话音刚落,猛然意识到说漏嘴了,跺脚娇嗔:“李姨!孙姨!你们瞎说什么呢!”
    “哈哈哈——”供销社里顿时爆发出一阵熟悉的“姨母笑”,笑声撞在墙壁上,久久没散。
    另一边,李青云在红星小学门口终於等到他的两个小尾巴——李馨和何雨水。
    “三哥~”
    “青云哥~”
    他笑著蹲下身,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肩:“上车,今晚烧饼夹肘子,管够!”
    顿了顿,看著李馨闷头不语,便轻声补了一句:“四妹,爸有消息了,人找到了,没事,等这阵子工作一完就回来。”
    李馨猛地抬头,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三哥你说真的?”
    李青云伸手揉乱她的刘海:“骗你干嘛?今儿我去乾爹那儿,正好碰上我爸打电话,老爷子精神得很,连根汗毛都没少。”
    “太好啦!”李馨瞬间阴转晴,蹭地跳上自行车大槓,刚才那个蔫头耷脑的小影子彻底不见,活蹦乱跳得像只刚出笼的小雀。
    可一旁的何雨水依旧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沉默得像块石头。
    李青云看在眼里,明白她又想起了那个不负责任的老爹。
    他调转车头,认真看向她:“雨水,別瞎想。等过年放假,三哥带你去保定,亲自找何叔问个清楚。”
    这事他早跟父亲聊过。爷俩合计一圈,结论直指何大清家祖传的谭家菜。
    四九城谁不知道?当年蓝军来了要吃,小鬼子来了也得请。手艺摆在那儿,响噹噹一块金字招牌。
    至於“三代贫农”?呵,糊弄鬼都不带这么离谱的。
    本来咱们组织对当年四九城那点事心里都有数,等到摸清情况后,对待何大清这种人,只要没当过汉奸、没祸害过老百姓,基本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顶多思想教育个把月,走个过场罢了,根本不当回事。再说这事儿也属於民不举官不究——没人捅出来,上头压根懒得查,更不会专门盯著何大清翻旧帐。
    可李青云爷俩一合计,这事肯定不对劲,背后八成有易中海那老绝户在捣鬼。
    不过现在还没到动手收拾他的时候,父子俩决定先按兵不动,转而暗中查一查易中海的老底,顺藤摸瓜,说不定能捞条大鱼上来。
    正因如此,何大清一走,李家立马主动照应起何雨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