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之下:风水师,我以身镇山河 作者:佚名
第157章 乐乐是谁?
秋去冬来,天津卫的风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但这对於彩虹花园b4栋院子里的几个人来说,完全不是事儿。
院子里,两道人影乍合乍分。
夏禾身形如电,粉色的长髮在空中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她没有使用一丝一毫的异能,纯粹依靠肉体的爆发力和这阵子练就的“观”,在丁嶋安出拳的前一瞬,以一个极其诡异的角度侧身切入。
她的手掌如同灵蛇吐信,稳稳地停在了丁嶋安的咽喉前半寸。
而丁嶋安的拳头,也停在了她的腹部。
“平手。”丁嶋安收回拳头,眼中闪过一丝讚许,“弟妹,你的悟性,比我想像的还要好。虽然我压制了境界,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內跟上我的节奏,你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夏禾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笑容。
“多谢丁哥指点。”
“蛮好嘞。”蹲在墙头看戏的冯宝宝一边剥橘子一边插嘴,“香香现在確实阔以嘞,如果不动用炁,光凭拳脚,打老四应该没啥子问题咯。”
“咳咳咳!”
在一旁喝茶看热闹的徐四一口水呛在嗓子里,脸憋得通红:“宝宝!过分了啊!怎么什么事儿都拿我当计量单位?我不要面子的吗?”
“四哥。”言森笑眯眯地补刀,“要不你上去跟香香练练?我五包辣条赌你输。”
“滚蛋!老子是脑力劳动者!”徐四骂骂咧咧地比了个中指。
“行了,既然任务完成,我也该走了。”
丁嶋安是个雷厉风行的人,从不拖泥带水。他背起那个洗得发白的背包,衝著眾人一拱手。
“丁哥,这就走?再住两天唄?”言森挽留道。
“不了。”丁嶋安眼中闪过一丝狂热,“我之前认识了横练的一个朋友,跟他约好了对练,有机会介绍给你认识。”
言森眼皮一跳。
横练?別是跟你一样的武痴吧?
不过他也知道拦不住,只能拍了拍丁嶋安的肩膀:“丁哥,保重。要是被打得半身不遂了,记得给我打电话,我去捞你。”
“乌鸦嘴。”丁嶋安笑骂一句,转身大步离去,背影瀟洒至极。
送走了丁嶋安,院子里瞬间空了不少。
“那我们也撤了。”徐四看了看表,“公司那边催命似的,我和宝宝得回去干活了。老头子最近身体不太好,我得回去顶著。”
“木头,再见咯。”冯宝宝背著她那个装满了零食的巨大登山包,衝著言森挥了挥手。
夏禾走上前,拉著冯宝宝的手,两人凑到角落里,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
言森这货好奇心重,耳朵动了动,悄悄地就把脚下的土行炁运了起来,想要偷听一下女孩子们的秘密。
“......木头......有时候憨憨嘞......你得......”
“......我知道......下次我就......”
言森正听得起劲,突然感觉一道凌厉的视线射了过来。
只见夏禾猛地转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那眼神仿佛在说:好小子,敢偷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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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没有任何徵兆,夏禾那条长腿如同弹簧般弹出,精准地踹在言森的屁股上。
“哎呦臥槽!”
言森毫无防备,直接被踹的一个踉蹌。
“偷听淑女讲话,要遭天打雷劈的哦~”夏禾撩了一下头髮,笑得风情万种。
冯宝宝在旁边竖起大拇指:“香香,加油!”
徐四看著一旁臊眉耷眼的言森,幸灾乐祸地摇了摇头:“这就是报应啊。行了,宝宝,走了!”
吉普车的轰鸣声远去。
偌大的別墅,突然就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言森和夏禾两个人,还有满院子的落叶。
自从家里那帮人都走了之后,彩虹花园b4栋的气氛就变得有点......古怪。
这种古怪不是小两口之间的冷战,而是一种让人抓心挠肝的微妙。
言森这几天变得很忙。
或者说,他在假装很忙。
以前吃完饭,这货雷打不动地要在客厅里瘫著看电视,跟夏禾抢遥控器,或者在那扯皮逗闷子。
可这两天,只要一放下碗筷,言森就跟屁股坐不住似的,滋溜一下就钻回自己的一楼臥室,还把门反锁得严严实实。
“这混蛋......搞什么鬼?”
夏禾盘腿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著遥控器换台,换了一百八十个台也没看进去一个画面。
她的耳朵竖得像天线一样,时刻关注著言森房间的动静。
“难道......是因为我那天踢了他一脚,他生气了?”夏禾咬著嘴唇,心里有点发虚。
不至於吧?这货脸皮比城墙还厚,平时也没少被损啊。
那是为什么?
夏禾低头看了看自己。
真丝睡袍,光著脚,腿又白又长。
这阵子言森出来倒水的时候,眼神总是有意无意地往她腿上和脚上瞟。那种色眯眯的眼神,夏禾太熟悉了。
可既然有贼心,为什么还要躲著我?
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在夏禾心里升起。
这货......该不会是在外面有人了吧?
毕竟他这几天总是神神秘秘地打电话,而且语气极其温柔,甚至带著点......諂媚?
“不行,我得去看看。”
夏禾扔下遥控器,光著脚,像只猫一样悄无声息地摸到了言森的房门口。
房间里隱隱约约传出言森的声音。
隔音太好,听不太真切。
夏禾把耳朵贴在门板上,屏住呼吸,连心跳都强行压慢了几拍。
“......谢谢......乐......”
“......谢......总......”
“......包容......嗯......我知道......”
轰——!
夏禾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一道惊雷。
谢谢?
这是个暱称吧?肯定是暱称吧!
谁家好人打电话一直说谢谢啊?还“乐”?乐乐?
还有那个“总包容”......
夏禾的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一个画面:
一个年轻漂亮、温柔体贴、名叫“乐乐”或者“谢谢”的小妖精,正要在电话那头跟言森撒娇,而言森这个混蛋,正一脸宠溺地说“谢谢你的包容”。
一股酸涩的委屈感瞬间涌上鼻腔,紧接著就是熊熊燃烧的怒火。
好你个言森!
老娘在这儿天天给你洗衣做饭,又是练功又是陪聊,连人都快是你的了!你特么居然背著我在外面搞曖昧?
还包容?
老娘包容你大爷!
夏禾越想越气,越想越委屈。
这一个月的相处,那些朝夕相处的点点滴滴,还有你对我的关心,难道都是假的吗?
“渣男!”
夏禾咬著牙,眼眶瞬间红了。
她体內的炁因为情绪的剧烈波动而开始有些不稳,粉色的炁流在周身隱隱浮现。
去他妈的冷静!去他妈的控制!
老娘今天就要看看,那个叫“谢谢”的小妖精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屋里的言森正拿著手机,在那头点头哈腰。
“哎呦竇叔,您就放心吧!这人绝对靠谱!履歷清白,而且实力强劲,绝对会成为您手底下的一员虎將!”
“对对对,得嘞,那我俩这两天就去找您报导。您受累,手续那边给走个绿色通道......”
话还没说完。
“砰——!!!”
那扇厚重的实木房门,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惨叫,直接被人从外面暴力踹开。
门板狠狠地撞在墙上,震得墙皮都簌簌往下掉。
言森嚇得手一哆嗦,手机差点飞出去。
他一脸懵逼地抬起头,就看见夏禾站在门口。
她穿著那件酒红色的睡袍,头髮披散著,眼眶通红,胸口剧烈起伏,周身繚绕著淡粉色的炁,像是一只发怒的.......粉色小狮子?
“言森!你这个王八蛋!”
夏禾带著哭腔吼了一嗓子,指著言森的鼻子,手指都在颤抖。
言森赶紧捂住听筒,对著电话那头小声解释:“没事竇叔......那啥,家里养的猫炸毛了,骂我呢......得嘞,那咱见面聊,好嘞好嘞,再见竇叔。”
掛断电话,言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看著夏禾那副要吃人的样子,又是心疼又是好笑。
“怎么了这是?谁惹咱们夏大美女了?门招你惹你了?”
“你还有脸笑!”
夏禾几步衝到言森面前,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不肯掉下来。
“你刚才跟谁打电话呢?啊?”
“那个『谢谢』是谁?『乐乐』又是哪个小妖精?还要包容你?我能见见她吗?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啊?!”
夏禾越说越委屈,眼泪终於忍不住掉了下来,砸在言森的手背上,烫得他心里一颤。
言森愣了两秒,隨即反应过来。
“谢谢?乐乐?”
他看著夏禾那张梨花带雨的脸,突然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你笑个屁!”夏禾气得要咬人。
“不是......香香,你这联想能力不去写小说真是屈才了。”
言森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语气里满是无奈和宠溺。
“哪有什么小姑娘啊。电话那头是哪都通华东大区的负责人,竇乐!竇叔!男的,他都快禿顶了!”
“竇......乐?”夏禾愣住了,吸了吸鼻子,一脸的茫然,“男的?禿顶?”
“对啊!我刚才是在跟他说『谢谢竇总包容』,这不是求人办事嘛,不得客气点?”言森摊了摊手,“你听墙角能不能听全乎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三秒。
夏禾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鬆开言森的衣领,有些手足无措地后退了半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搞错了?
是个禿顶大叔?
“那......那你给他打电话干嘛呀?”夏禾的声音瞬间软了下来,低著头,手指绞著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
言森看著她这副模样,嘆了口气。
他站起身,走到夏禾面前,看著她的头顶。
“你不是一直说感觉迷茫吗?不知道以后该去哪,不知道该干什么。”
言森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我这不是在帮你找工作嘛。”
“华东大区那边情况特殊,竇叔手底下有个『临时工』的名额,专门给公司处理一些事情。在那里,没人会在意你的过去,也没人会在意你的异能。”
“我费了好大劲才联繫上竇叔,准备让你去试试。”
“有了这层身份,至少在异人界,也没人敢隨便动你了。”
夏禾猛地抬起头,呆呆地看著言森。
原来......他这几天躲在房间里神神秘秘的,是在为她的未来铺路?
他没有嫌弃她,也没有背叛她,而是在想尽办法给她一个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你这样搞得我很尷尬的啊......”
夏禾低下头,小声嘟囔著,眼泪却流得更凶了。
这一次,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一种前所未有的、被人在乎的感动。
“哎呀,別哭別哭。”
他伸手轻轻一揽,把夏禾拥入怀里,手掌在她后背轻轻拍著。
“哭什么呀,谁还没点黑歷史了。你要是不想去,咱就不去,大不了我在家养你一辈子唄,反正我也养得起。”
夏禾把脸埋在言森的胸口,听著他沉稳的心跳声,闻著他身上淡淡的洗衣液味道。
心里那块悬空的石头,终於落了地。
她吸了吸鼻子,心里突然下定了一个决心。
她从言森怀里抬起头,那双湛蓝色的眸子里水光瀲灩,却带著一股子孤注一掷的勇气。
“言森。”
“嗯?”言森低头看著她。
“你凑过来,我跟你说个秘密。”夏禾眼神闪烁,声音带著一丝颤抖。
“嗯?什么秘......”
言森毫无防备地凑了过去。
话还没说完,一阵香风扑面而来。
只感觉唇上一软,温热、柔软,带著一丝咸涩的泪水味道,还有一股淡淡的草莓味牙膏香。
这个吻很生涩,甚至有点笨拙,只是简单地贴在一起,却带著一股子不管不顾的热烈。
过了好几秒,夏禾才稍稍退开一点距离。
她的脸红得像熟透的番茄,眼神有些慌乱,不敢看言森的眼睛,但双手却紧紧抓著言森的衣襟,不肯鬆开。
“亲完就告诉你。”
夏禾红著脸,小声却霸道地说了一句。
然后,还没等言森反应过来,她闭上眼,再次踮起脚尖,笨拙却坚定地叼上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