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灭:完美的永生?我蝶柱不稀罕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山神之怒?
小野位於南丹县,在平安京的西方,是一个以林业和狩猎为主的村镇。
临近夜晚,松木怜抵达的时候,村镇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压抑感,无时无刻影响著这里的一切。
这里往常会有扛著猎物的猎人、採集野菜草药的攀岩人和为酒店旅笼招揽生意的番头活动。
店铺大多是林业產品和猎物的售卖店,吸引很多深居山区的“野人”来这里交换生活物资。
现如今,没有犬吠鸡鸣,没有摆列林產品的摊位,没有瀰漫在空气中的叶子烟味,没有店铺开门。
门窗紧闭,路上几乎没有行人。
要不是有若隱若现的咳嗽声,松木怜还以为整个镇子空了一般。
大福在镇口就焦躁不安,画好妆的松木怜便让它在镇口休憩,等待自己的信號行动。
这让原本打算先补充物资和药材的松木怜心生怀疑:
小野这座村镇,既没有瘟疫的痕跡,又没有发生大范围的自然灾害,那为什么会发生这些可疑的现象呢?
他下意识地按了按藏在樱红羽织下的日轮刀柄,心中那份属於猎鬼人的警觉悄然升起。
更重要的是,他此行还有一个目的:
找到那名庚级剑士,共同调查比他更早派来此地的六名葵级剑士的下落。
……波止隼人、浅羽悠希、仲木武、束村大志、文村大地、高野春奈。
按照约定,他们本该在三天前就该通过鎹鸦传回初步报告。
现如今却杳无音信,仿佛石沉大海。
“那自然是山神大人的怒火。”
镇子上唯一一家还在开门的旅社的老板娘,一脸无奈地回答松木怜的问题。
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躲闪,带著一种深藏的恐惧。
“村长是这么告诉我们的,因为我们做错了事情,引起山神大人的怒火,所以我们还在懺悔弥补,直到我们的罪罚得到山神大人的宽恕。”
松木怜对此嗤之以鼻,但表面上依旧是带著天真好奇的外地游客:
“老板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们做错了什么,会引起山神大人的怒火?我可是一个连鸡都不敢杀的好心人啊!”
刻意佝僂背的他,正佯装不安地搓著手,目光却敏锐地扫视著简陋的旅社內部。
角落里堆著一些沾满泥土的农具,空气中除了霉味,似乎还残留著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腥气。
那腥气似腐鱼混著铁锈,让他不由想起被鱼血浸透的泥土。
“什么意思?还不是那个该死的山神!”
“阿娜达!”
“別拦我,老婆,我就是要说!”
老板激动地挥舞著手臂,咳得更厉害了:
“咳咳!每年这个时候,往后推一下就是祭祀山神的活动,从平安京会有很多艺妓来这表演,多少商人旅客也会来!”
“每年一家人的生计都靠这个祭祀活动……却因为这个该死的山神怒火,全耽误了!”
他闷闷地哼了一声,扶著桌子坐下,声音里满是绝望和愤懣:
“虽然祖宗靠山吃山,一直延续到我这代,日子好不容易好了起来……”
“但我家老大老二马上就要到娶媳妇的年龄了,还有一个女儿出嫁需要嫁妆,我再这么靠山吃山,我能吃出那么多要用的银子吗!”
“可连这些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到,那我还算得上男人吗——咳咳咳!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打断了他的控诉,仿佛要把肺都咳出来。
老板娘连忙用手拍著老板的背,无声地嘆了一口气,对松木怜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没办法的事情啊,客人。”
“毕竟我们世世代代都生活在这片土地,说不定山神大人过几天心情好了……得罪了山神,只能认罚。”
“说不定山神大人心情好了,就会赦免我们的过错,祭祀活动照应都能开!”
『哼,信神,还不如信我。』
松木怜在心中不屑的冷哼一声,他听说过所谓的山神大人,一座泥像还能弄虚作假?
这瀰漫的死寂和恐惧,绝非自然之力或神明之怒所能解释。
那若有若无的腥气,还有老板咳声中透出的虚弱……
更像是某种阴秽之物盘踞的痕跡。
更何况,连受害者自己都不知道犯了什么所谓的错误,这山神做得很是神气啊。
居然连犯错的理由都懒得编了。
直接指著你的鼻子说你犯错了,我要惩罚你!
六百六十六,演都不带演了。
而那六名葵级剑士的失踪,更让这份疑虑沉甸甸地压在松木怜的心头。
他面上依旧维持著困惑和些许惶恐:
“那个,提问——不对,请问一下!”
松木怜彆扭地斟酌著词句,既要打听情报,又不能引起这对明显神经紧绷的夫妻更大的恐慌。
麻烦极了。
他寧愿去太平间睡一觉。
“我们到底犯下了何种错误,会引来山神大人的怒火?”
“而它的怒火,又向我们降下何种惩罚呢?”
“我一路走来,实在……实在有些害怕。”
“……”
老板娘和老板交换了一个复杂的眼神,充满了一种近乎麻木的认命和恐惧。
老板娘压低声音,仿佛怕被什么不可知的存在听见:
“具体的,我们这些小民哪里知道山神大人的心思?”
“只听说,那是有人冒犯了山中的圣地,偷走了不该拿的东西,或者说了褻瀆的话……”
老板娘的话语,开始含糊不清。
老板喘匀了气,声音嘶哑地补充道:
“惩罚?惩罚就是——消失!”
他的眼神空洞的耷拉著头:
“先是进山打猎的好手,一个接一个,没回来。然后是夜里走小路的……”
“再后来,连白天在镇子边缘干活的人,也……也无声无息地不见了!”
“连点声响都没有,就像被山神……被山神摄走了一般,咳咳咳!”
他猛地剎住话头,佝僂著背剧烈咳嗽起来,指节攥得发白。
松木怜瞥了一眼那老板,眼神里带著一丝探究。
这症状……不似寻常的病症引发。
很是怪异。
就好像一个人被锈跡斑斑的刀刃割破手腕后,却有狂犬病的症状。
“连外来的商队旅人……也有失踪的。”
老板娘的声音细若蚊吶,带著哭腔说道:
“前几天,还有六个像客人您这样,看著挺精神的年轻人。”
“他们说是来收购木材药材的,交了一周的住宿钱,住了一晚……”
“到了第二天,我去为他们送去早点的时候,结果发现,他们人都不在了……”
“我们晚上都会锁紧门窗,再加上我们这的木梯踩著会有很大的声音,我和阿娜答再糊涂,也不能听不到他们离开的脚步声啊。”
“那只能说明……是山神大人的怒火……”
像自己这样的年轻人?
收购木材药材……
松木怜的心臟猛地一沉。
这描述,极有可能就是那六名葵级剑士!
他们偽装成商人入住了这家旅社。
“啊?!还有这样的事?”
松木怜装作嚇得往后一缩,脸色煞白:
“那,那他们住过的房间?”
“就在楼上尽头的那间。”
老板娘指了指昏暗的楼梯:“东西,他们的东西都不在了。我们也不敢动那房间,怕触怒到山神大人……”
“我……我能去看看吗?”
松木怜的声音带著恰到好处的颤抖:
“我……我有点怕,想看看有没有……有没有什么线索?或者……他们留下什么话没有?”
他需要一个理由去检查失踪同伴最后停留的地方。
老板娘犹豫了一下,或许是看松木怜嚇坏的样子实在可怜,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递给他一把陈旧的钥匙:“客人,请您自己小心些。看过就快下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