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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苦命鸳鸯
    说好武侠,你怎么开始御剑了 作者:佚名
    第84章 苦命鸳鸯
    红药脸颊红肿,眼神惊怒交加的看向陆宽。
    后者目光平静,声音淡漠的开口,带著一股居高临下的冷漠。
    “结盟?我可从来没说过这话,你別太一厢情愿了!”
    陆宽的目光略过两人,投向了驛馆的方向。
    “还有……”
    “是谁说,我要去杀人了?”
    此话一出,红药愣了一下,神色间透著一股意外。
    “我只是想去给他们赵家父子俩留下点毕生难忘的记忆……”
    陆宽的目光重新看向红药,“就这么杀了,那太便宜他们了……”
    “你知道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的事情,能比死亡更折磨人……”
    说著,他抬手將挡在身前的红药往边上一推。
    一边继续朝前走,一边开口,“这一巴掌是你挡我路的代价……”
    “好好记牢,下次別犯这种错误了……”
    “我不是每天都能有这种好心情的。”
    话音落下的同时,两柄飞剑如同有了灵智一般,环飞一圈钻入了陆宽的袖口。
    直到陆宽走远,红药才缓缓伸手触碰了一下火辣辣的脸颊。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抑著心中翻涌的情绪。
    要不是害怕他把赵家父子宰了,会影响到天宗在江州的布局。
    她才不想来做这个恶人呢。
    “真是个混蛋……”
    另一边,崔明一脸的自责,“您没事儿吧?刚才……”
    红药摆了摆手,打断了他。
    她看向陆宽消失的方向,深吸了一口气,声音都有些沙哑。
    “他……比我们想的还要危险……”
    崔明显得有些侷促。
    刚才就因为自己那一瞬间的马虎大意,差点儿就酿成滔天大祸。
    若是红药死在了这里,天宗降罪,哪怕他是小宗师,也断然没有活路。
    “我……”
    “好了……”红药也並没有去在意他方才的过失。
    “你也不必太过自责,陆宽身上的谜团太多……”
    “方才若是动手,后果很难想像,你没有做错。”
    说著,她又看了一眼驛馆的方向,“希望他说的是真的,要不然,永安县的天就要翻了。”
    ……
    永安县驛馆,夜色渐深。
    绝大多数窗户都暗了下去,只有零星几盏灯笼在廊下亮著。
    光线昏暗,巡逻的护卫脚步拖沓,一些守夜的僕从也已经打著哈欠,昏昏欲睡。
    陆宽刻意等到了这个时辰,他身形几个纵跃之间,轻而易举的潜入其中。
    神识扫视之下,迅速锁定赵家父子俩的房间。
    落在房间外,他並未推门,只是面带微笑的取出了一个小瓷瓶。
    ……
    时间很快到了第二天。
    辰时初,早起的摊贩推著车占位置,力夫蹲在街角等活。
    隨著早起採买的人越来越多,街道上渐渐热闹了起来。
    与往日不同的是,就在永安县最热闹的那条街道上。
    十字路口处,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大团被黑布包裹著的东西。
    黑布底下似乎有活物还在不断的蛄蛹,扭动,发出一阵阵似痛苦又似癲狂的呜咽声。
    那声音不大,断断续续,听得人头皮发麻,心里直犯噁心。
    看热闹,那是人的本性,故此,没多久,那黑布周围就已经围了一大圈人。
    指指点点,议论纷纷,却没有人敢太过於靠近。
    直到天光大亮,街上人声鼎沸。
    终於,有一个胆大的力夫,在眾人的怂恿下,咬了咬牙,上前一把扯掉了黑布。
    “哗啦!”
    黑布整个被掀开,阳光瞬间照亮了黑布下的景象。
    那一瞬间,街口围著的所有人,几乎无一例外的陷入了死寂。
    目瞪口呆,瞠目结舌。
    紧接著,刺破耳膜的尖叫声从几个妇人口中爆发。
    她们惊恐的捂住眼睛,或拉扯身边孩童,拼命的推开人群向后退去。
    男人们则大多面色铁青,满脸皆是混杂著震惊,噁心,古怪的复杂表情。
    甚至有的人都已经忍不住发出乾呕的声音。
    黑布下是赵广富和赵元吉父子俩。
    不著片缕。
    两人皆是神志不清,眼神涣散。
    显然是被人下了极其猛烈,足以摧毁理智的虎狼之药。
    他们浑然不觉周围成百上千道目光的注视。
    在这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
    巫山共赴,猿啼鹤唳。
    不堪入目的画面,怪异的声音,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股极其强烈的衝击。
    狠狠的震碎了在场所有人的认知。
    “天……天老爷!”
    “噁心啊,噁心!简直是畜生!畜生都不如!”
    “快报官,把这俩不知羞耻的贱玩意儿赶紧关起来!”
    短暂的震惊之后,人群迅速炸开。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认出了他们来。
    “这……这不是前些天才来咱们永安县的京城大人物吗?”
    “没错,他们是一对父子啊!”
    “还真是,好像说是皇商来著……”
    “皇商?就这,有钱人玩的就是花啊……”
    有人慌张的跑去报官,有人一脸不堪入目的逃离。
    当然了,更多的人却还是围拢上来,伸长了脖子。
    想要目睹这惊世骇俗,註定轰动整个永安县,乃至整个江州的神奇一幕。
    赵家父子,完了。
    彻彻底底的完了。
    不仅仅是肉体上丑態毕露。
    更是声誉,地位,前途,乃至於做人的基本尊严。
    在这个清风徐徐,阳光正好的早晨,被彻底的碾成了齏粉。
    这註定成为人们茶余饭后一道广为流传,经久不衰的惊悚谈资。
    社死,有的时候,比死亡更让人难受。
    骚乱持续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
    直到急促的脚步声和衙役的呵斥声响起。
    “让开!全都让开!县尊大人到!”
    “閒杂人等速速退散,不得围观!”
    县令李茂才带著大批衙役匆匆赶来。
    看到街口那不堪入目的景象,饶是他宦海沉浮多年,也只觉得是眼前一黑。
    “快!还愣著做什么,围起来!”他几乎是嘶吼著下令,声音都变了调。
    “驱散所有人!赶紧给他们弄走!”
    衙役们一脸凶恶的衝散人群,驱赶围观百姓。
    有人忍著噁心,上前用厚毛毯將那对父子强行裹住。
    然后抬上了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马车。
    整个过程迅速而混乱,李茂才额头上冷汗直冒。
    他知道,看到这一幕的人太多了,根本封不住口。
    赵家父子算是彻底毁了。
    马车载著那对苦命鸳鸯飞快的驶离了这噩梦般的路口。
    只留下议论纷纷的路人还在一个劲的嚼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