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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两千三百亿!敲响赵家的丧钟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201章 两千三百亿!敲响赵家的丧钟
    京城的夜,这次是真的静。
    没有往日的喧闹,只有一辆辆掛著特殊牌照的黑车穿梭在长安街上。
    它们像黑夜里的幽灵,每一次停靠,都代表著一个家族的落幕。
    凌晨两点。
    发改委家属院的一栋小楼里,灯还亮著。
    张强副司长坐在书房里,面前的菸灰缸里塞满了过滤嘴。
    那封针对陈默的举报信,他改了整整五遍。
    每一个字本该见血封喉。
    可奇怪的是,外面一点动静都没有。
    “咚、咚、咚。”
    门被敲响了,声音很轻。
    张强嚇得猛地一颤,手里没点火的烟掉到了腿上。
    他连滚带爬地凑到猫眼处。
    门外站著两个穿黑色夹克的汉子,脸上没表情,透著股冷。
    张强腿肚子直转筋,嗓子眼像是被什么给堵住了。
    门锁被利索地撬开。
    “张强,跟我们走吧。”
    带头的汉子进屋后,连多余的眼神都没给他。
    “你们谁啊?我……我要给赵书记打电话!”
    张强疯了一样去抓桌上的红机。
    一只戴著白手套的手,稳稳地按住了听筒。
    “赵立春正在交代问题。”
    那人的语气冷得出冰渣。
    “你觉得,他还能接你的电话吗?”
    张强整个人像被抽了魂,烂泥一样摊在地上。
    这一晚,京城十八个地方,都在演著同样的戏码。
    第二天,消息传开了。
    《关於对赵立春严重违纪违法进行立案审查的公告》。
    短短两行字,却像是在政坛引爆了核弹。
    没人提贪污,直接定性为“叛国”。
    赵家在郊外的一处庄园被封了。
    去清点的审计组,进去的时候还昂首挺胸。
    出来的时候,两个年轻的小伙子是被人抬出来的。
    他们这辈子都没见过那种场面,当场就嚇晕了。
    庄园地底下,整整挖了三层。
    那是用百元大钞堆起来的墙,金砖在这儿只能用来浇柱子。
    字画和古董就像没主的垃圾,隨地乱扔。
    初步一算,两千三百个亿。
    这还不算他们在国外藏的那些基金,还有各大国企里的乾股。
    “简直是祸害啊……”
    陈家老宅里。
    老爷子手里拿著內参,指头不停地抖。
    他这一辈子杀过敌,却没见过这么疯狂的人。
    “这么多钱,十辈子都糟踏不完。”
    老爷子放下杯子,眼里全是火。
    “这是在喝老百姓的血,是在挖咱们的根基!”
    陈默就坐在对面,手里捏著个橘子。
    他剥得很细,动作很稳。
    “爷爷,当权力成了镰刀,资本就是最好的磨刀石。”
    陈默把橘瓣递过去,语气像是在说午饭吃什么。
    “赵立春不只是贪,他是把自己当成土皇帝了。”
    “他还想靠著境外那些势力保命。”
    “这是底线,谁碰谁死。”
    老爷子嚼著橘子,定定地看著孙子。
    他发现,这小子现在比他这个老头子还要沉得住气。
    “小默,赵家倒了,留下的这口肉,你怎么想的?”
    老爷子这是在考他。
    要是陈默想自己吃下去,那他离倒台也就不远了。
    陈默拍拍手,拿出一份早就写好的单子。
    “发改委的位子,分给沙瑞金的人。”
    “公安那边的缺,让宋老推荐一个中立的去顶。”
    “至於汉东赵家的那些烂摊子……”
    陈默笑了一下,眼神里带著点狡黠。
    “让侯亮平背后的那些大人物去分,给他们安排点好听但不实用的项目。”
    老爷子挑了挑眉。
    “给对手分肉?”
    “水太清了,鱼就死绝了。”
    陈默把单子推过去。
    “我要的是汉东的绝对说话权,是赵家的命。”
    “分点汤给他们喝,他们才不会凑在一起咬我。”
    “这就是统战价值,让他们为了骨头自己去打。”
    老爷子看了半晌,突然哈哈大笑。
    “好,这手玩得漂亮!”
    “这就叫鯨落万物生,怎么生,你说了算。”
    ……
    秦城监狱。
    赵瑞龙盯著铁窗,眼睛里全是血丝。
    他在等,等他那个无所不能的爹来捞他。
    “吃饭了。”
    小窗被拉开,白菜豆腐甩了进来。
    “滚!我是赵瑞龙!我要见监狱长!”
    他像头疯兽,死命拽著铁栏杆。
    “省省吧。”
    管教像看傻子一样瞅著他。
    管教从兜里摸出一张报纸,隨手扔进铁柵栏。
    “看看你爹吧。”
    报纸掉在地上,头版大字很扎眼。
    《国贼当诛!赵立春团伙覆灭纪实》。
    照片上的赵立春,头髮全白了,手扣在桌子上,死气沉沉。
    赵瑞龙脑子里那根弦,“啪”地一声断了。
    他跪在地上,死死盯著那张报。
    “不可能……我爸是副国级……谁敢动他?”
    “是陈默!一定是陈默那个混蛋!”
    赵瑞龙突然惨叫起来,拿头去撞墙。
    血顺著脸流,把眼睛都糊住了。
    他终於明白,他在陈默眼里,连对手都算不上。
    只是一头养肥了等杀的猪。
    ……
    三天后,南苑机场。
    一架通体漆黑的商务机停在跑道尽头。
    祁同伟在下面守著,腰杆挺得笔直,眼里透著狂。
    这三天,他亲眼看见赵家是怎么没的。
    什么叫翻手为云?这就是!
    黑色的红旗车停稳。
    陈默穿著件黑风衣走下来,整个人显得很利索。
    “老板。”
    祁同伟赶紧迎上去,把公文包接过来。
    “都办乾净了?”
    陈默看著远处红透了的天,问了一句。
    “名单全在我这儿。”
    祁同伟拍拍脑袋。
    “汉东那边,高书记已经带人盯著了,只要您一回去,谁也跑不了。”
    “嗯。”
    陈默点点头,踩著步子往舱门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脚,回头看了一眼。
    风很大。
    “走吧。”
    陈默进了舱。
    “回汉东,有些老帐,该跟沙书记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