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199章 贪污千亿?那是为国铸剑!
会议室里静得嚇人。
那种静,不是没声音,而是所有人连呼吸都被刻意压到了最低频,仿佛空气里埋著雷。
审计组长把那份厚达三百页的报告往桌上一搁,“啪”的一声轻响,却让在场不少人心头一颤。
他的手在抖,不是因为查出了什么惊天大案,而是因为查出来的东西——太乾净了。
乾净得像一面镜子,照得人心慌。
“周书记,数据核对完毕。”
组长喉结滚动了一下,嗓音乾涩得像吞了把沙子:
“为了防止电子偽造,汉东分队把银行地库里的原始纸质底单都翻出来了,一笔一笔对的。”
老周盯著那本报告,脸色阴沉,指关节用力到发白:“直接说结果。”
“山水集团在汉东的所有项目,月牙湖开发、高新区基建,利润率被死死压在5%以下。”
组长翻开报告,指著那一串红得刺眼的数据:
“但这还不是最可怕的。这5%的微利,扣除运营成本后,没有进任何人的口袋,而是全部打入了这一个帐户——”
他的手指重重点在那个代號上:“『华夏深蓝產业引导基金』。”
老周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这是什么野鸡基金?为什么系统里没有备案?”
“周书记,慎言。”
组长猛地压低声音,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敬畏:
“这是军工最高密级帐户。我们动用了红色权限才查到,这个基金唯一的用途,是死磕大湾区『深海计划』的技术缺口。”
噹啷。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老周手里的茶盖滑落,磕在杯沿上,清脆刺耳。
“还有……”组长深吸一口气,像是要吐出胸中积压的块垒,“关於高小琴同志。”
“查出问题了?”老周下意识坐直了身体,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
“是。”
组长表情古怪,那是一种混合了羞愧与震撼的神色:
“她名下的三套別墅、价值四千万的珠宝,半年前全部变现。”
“但钱没转走,而是以匿名捐赠的方式,填了三菱光刻机生產线落地时的『坑』。”
死寂。
这次是真的死寂。
只有墙上的掛钟,“咔噠、咔噠”地走著,每一秒都像是一个耳光,狠狠抽在在场所有人的脸上。
贪污千亿?权色交易?
这特么哪是贪腐案?这分明是一份毁家紓难、为国铸剑的血泪帐本!
老周缓缓摘下金丝眼镜,整个人像是被抽了魂,颓然靠在椅背上。
举报信里把陈默描绘成吞噬国资的恶魔,现实却是,这个年轻人不仅没拿国家一针一线,反而把自己变成了燃料,填进了国家战略那个无底洞里。
“教科书啊……”
老周喃喃自语,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这是国企混改和社会责任的教科书级典范。我们这哪是在查贪官?我们这是在给一位国士上刑!”
“周书记!”一名年轻干事涨红了脸,拳头捏得咯咯响,“这举报信简直是丧尽天良!写信的人是要毁了咱们国家的工业脊樑啊!”
老周猛地睁开眼,原本儒雅的眸子里,此刻寒光乍现。
被人当枪使了。
中纪委这把斩妖除魔的尚方宝剑,竟然被宋家那帮人借去,差点砍了自己的功臣。这笔帐如果不算清楚,以后队伍还怎么带?
“封存报告,列为绝密。”
老周重新戴上眼镜,语气恢復了冰冷,甚至比平时更肃杀:“没有我的亲笔签字,谁翻谁死。”
他站起身,理了理並不乱的衣领,深吸一口气:
“解除陈默同志一切强制措施。走,我亲自去请他出来。”
……
招待所,走廊尽头的套间。
陈默手里捧著那本《资治通鑑》,正看到精彩处。
窗外的雨停了,阳光透过铁柵栏洒在地板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门锁转动。
老周推门而入,身后跟著两个脑袋快垂到胸口的纪委干部。
三天前的盛气凌人荡然无存,此刻的老周,脸上写满了复杂。
“陈默同志,委屈你了。”
老周走上前,主动伸出双手,姿態放到了尘埃里。
陈默没动。他甚至没抬头,只是轻轻翻了一页书,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周书记,都查清楚了?”
老周的手僵在半空,尷尬地收了回去,苦笑一声:
“查清楚了。铁证如山,清白如雪。关於你和高小琴同志……是我们工作失误,误会了。”
“误会?”
陈默合上书,隨手扔在茶几上,缓缓站起身。
明明他穿著睡衣,老周却感觉像是在面对一位即將出征的將军。
“如果不查个底朝天,如果不把我的祖宗十八代都翻一遍,这『误会』能解开吗?”
陈默走到老周面前,目光平静得像深海,却压得人喘不过气:
“周书记,您信不信,如果我帐上哪怕有一百块钱说不清楚,今天走进来的就不是您,而是宣判死刑的法官了。”
老周张了张嘴,却发现无言以对。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残酷,且不讲道理。
“这封举报信,不是衝著反腐来的,是衝著『深海计划』来的,是衝著国运来的。”
陈默的声音不高,却字字诛心:“宋家那是想借你们中纪委的刀,杀我陈默的人,断国家的根!”
老周额角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连连点头:“是是是,这件事,我们一定严查到底,给您一个交代。”
“不用了。”
陈默越过老周,径直走向门口。
跨出门槛的那一刻,他脚步微顿,並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森然的背影音。
“刀在我手里,我自己会用。”
“既然他们想玩把大的,那我就成全他们。”
陈默大步流星走出招待所大门。
门外,一辆掛著通行证的黑色红旗轿车早已等候多时。
祁同伟一身警服笔挺,肩上的警衔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看到陈默出来,他快步上前拉开车门,敬了一个標准的礼,动作利落,但这汉子的眼眶却红得嚇人。
“老板。”
祁同伟嗓音有些哽咽。这三天,他在外面像条疯狗一样咬住各方势力,生怕老板在里面出一点意外。
“把眼泪收回去,没出息。”
陈默拍了拍他的肩膀,坐进后座:“开车,回汉东。”
祁同伟迅速上车,发动引擎,强行压下情绪:“老板,咱们直接回省委?”
“不。”
陈默靠在后座上,闭目养神,修长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节奏缓慢而有力。
“通知高育良,让他把那个『好学生』侯亮平看好了,別让他乱跑。”
“另外……”
陈默猛地睁开眼,那双眸子里,哪还有半点温润,只剩下令人胆寒的杀伐之气。
“给赵瑞龙发个请柬。”
“告诉他,今晚山水庄园,我请他吃顿好的——断头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