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198章 想动陈默?你也配!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连呼吸声都像是某种冒犯。
老周的手指在抖,幅度不大,但频率极快。
那不是帕金森,是嚇的。
他死死盯著那份名单,每一个名字跳进眼里,都像是一颗拉了环的手雷。
全是京城圈子里跺跺脚地皮颤三颤的大人物,而备註里的证据索引,精確到了秒,甚至连转帐的ip位址都有。
“这……这怎么可能?”
老周猛地合上文件,动作大得像是要捂住一个即將爆炸的核反应堆。
他一把摘下眼镜,胡乱用手帕抹著额角渗出的冷汗,嗓音像是被砂纸磨过:
“陈默,你知道这是什么吗?这是要把京城的天捅个窟窿!”
陈默笑了。
他慢条斯理地翘起二郎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击,节奏轻快得像是在弹钢琴。
“捅窟窿?如果这房子地基打得牢,捅个窟窿怕什么?”
陈默身子骤然前倾,目光如刀,瞬间刺破老周那层脆弱的心理防线:
“周书记,既然有人给我扣了一顶『贪污千亿』的高帽,那咱们就別小打小闹。要玩,就玩把大的。”
老周眼皮狂跳:“你想干什么?”
陈默从怀里掏出第二份文件,“啪”的一声,重重拍在桌上。
力道之大,震得茶杯盖子都在跳舞。
“这是我的申请书。”
“我请求组织,即刻启动对陈默本人、以及山水集团所有帐目的『穿透式』审计。”
“上不封顶,下不保底。”
“查我的祖宗八代,查我的每一笔消费,连我早饭吃了几个包子,都给我查得清清楚楚!”
老周彻底懵了。
他在中纪委干了三十年,见过痛哭流涕的,见过死硬到底的,也见过丟车保帅的。
唯独没见过主动递刀子,还嫌刀子磨得不够快的。
“你……没开玩笑?”
陈默站起身,理了理並没有褶皱的衣领,神色淡然得像是在谈论明天的天气:
“我陈默这辈子,信奉的道理只有一个——打铁还需自身硬。”
他指著那份申请书,语气森然,带著一股子血腥气:
“脑袋我就押在这儿。查出我拿了一分不该拿的钱,不用你们动手,我自己解决。”
“但如果查不出来……”
陈默顿了顿,眼神中闪过一丝令人胆寒的戾气:
“那些写举报信的鬼,还有背后推波助澜的手,一个都別想跑。我要让他们,把牢底坐穿!”
……
这一夜,中纪委大楼灯火通明,亮如白昼。
陈默主动申请“双规级”审计的消息。
有人惊疑不定,有人暗自窃喜,更多的人,是搬著板凳看戏。
宋家大院。
宋老听完匯报,手里的紫砂壶猛地一晃,滚烫的茶水泼了一手。
“这小子……疯了?”
“千亿级別的资金流动,就算是神仙做帐,也不可能滴水不漏!他这是嫌命长,自己在找死!”
……
中纪委招待所。
名义上是招待,实际上就是软禁。
陈默被安排在走廊尽头的套间,断网、断通讯,门口两名武警如同雕塑般站岗。
老周隔著单向玻璃,死死盯著监控画面。
他以为会看到一个焦躁、愤怒,或者试图传递消息的陈默。
然而,並没有。
陈默洗了个热水澡,换上一身宽鬆的棉质睡衣,泡了一杯清茶。
然后,他从书架上抽出一本《精选集》,坐在沙发上津津有味地读了起来。
神態安详,呼吸平稳。
仿佛他不是在接受最高级別的审查,而是在马尔地夫的沙滩上度假。
“周书记……”旁边的监控员咽了口唾沫,声音发乾,“这人的心理素质……有点嚇人啊。”
老周脸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装的!绝对是装的!”
“通知审计组,立刻飞汉东!哪怕把山水集团的地砖撬开,也要给我找出他的罪证!我就不信他是圣人!”
……
汉东省,京州。
清晨的雾气还没散尽,巨大的引擎轰鸣声撕裂了天空。
两架运20大型运输机,霸道地降落在军用机场。
舱门打开。
数百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审计精英,提著银色金属箱鱼贯而出,那气场,不知道的还以为是特种部队突袭。
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封锁山水集团总部大楼。
这一幕,让整个汉东官场炸开了锅。
省委大院里,人心惶惶。
李达康站在窗前,看著远处呼啸而过的警车,眉头紧锁。
“达康书记,这……”秘书小心翼翼地试探,“陈省长这次,是不是悬了?”
李达康猛地回头,那眼神sharp得能割人:
“悬个屁!”
“你不了解陈默。这小子从来不打无准备之仗,也不干赔本的买卖。”
李达康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嘴角竟然浮现出一丝玩味的笑意:
“看著吧,这帮京城来的审计员,这次怕是要给陈默当免费的高级会计了。”
……
三天后。
中纪委会议室。
空气凝重得快要滴出水来。
厚厚的一摞审计报告,摆在了老周面前。
审计组长的脸色苍白如纸,像是刚看了一场恐怖片,连嘴唇都在抖。
“说结果。”
老周不耐烦地敲著桌子,声音紧绷,“查出多少问题?有没有利益输送?只要有一笔对不上,就能定他的罪!”
审计组长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
“周书记……”
“山水集团的千亿资產,確权清晰,帐目比教科书还乾净。”
“所有的利润,包括光刻机专利费、氢能源项目收益……”
“没有一分钱,进入陈默同志的个人帐户。”
老周瞳孔一缩,声音陡然拔高:“那钱去哪了?飞了?”
组长翻开报告的最后一页,指著那个鲜红的印章,声音颤抖:
“全部进入了一个叫『大湾区未来发展基金』的独立帐户。”
“这个基金的监管权……归属中央財政部和军委装备发展部双重直管。”
“而陈默同志,只是这个基金的……零薪酬执行理事。”
轰!
老周只觉得脑子里一声惊雷炸响,天灵盖都在发麻。
他瘫坐在椅子上,金丝眼镜滑落到鼻尖,整个人仿佛瞬间苍老了十岁。
什么贪污?什么洗钱?
这是在给国家打工!
还是自带乾粮、甚至倒贴身家性命的那种!
这哪里是一份审计报告?
这分明是一张金光闪闪、万法不侵的“丹书铁券”!
“真金……不怕火炼啊。”
墙深处。
那位老人在听完匯报后,摘下老花镜,望著窗外隨风摇曳的柳树,发出一声意味深长的感嘆:
“有些老同志,眼睛花了,心也脏了。”
“既然树长歪了,那就该修修枝,剪剪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