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26章 他陈默算个屁,常委会见!
门在身后关上。
陈默的身影彻底消失。
吴春林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瘫软地倒回自己的老板椅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办公室里那股冰冷刺骨的寒意,似乎还未散去。
刚才那句诛心之问,还在他耳边反覆迴响。
“让英雄为国家流血,再让他们为体制流泪……”
“这就是你们汉东省委组织部,一直以来坚持的『稳妥』?”
冷汗,顺著他的鬢角滑落。
他呆坐了许久,目光涣散,脑子里一片空白。
直到办公桌上的红色电话,突兀地响起。
吴春林像是被惊醒的兔子,浑身一颤。
他看著那部电话,仿佛看到了救命的稻草。
他连滚带爬地扑过去,抓起话筒,声音因为恐惧而尖利扭曲。
“给我接沙书记!”
“立刻!马上!”
……
省委书记办公室。
气氛压抑得仿佛凝固了。
吴春林站在办公桌前,脸色煞白,声音带著哭腔,添油加醋地將刚才发生的一切,复述了一遍。
“沙书记,他……他就是这么说的!”
“指著我的鼻子,说我们组织部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还说……还说要让我考虑考虑自己的稳妥问题!”
“这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
吴春林一把鼻涕一把泪,將自己塑造成了一个受尽欺凌,却依旧坚守原则的委屈臣子。
沙瑞金坐在巨大的办公桌后,面沉如水。
他一言不发。
只是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闪烁著骇人的光。
办公室里,只剩下吴春林压抑的抽泣声。
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
吴春林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
突然!
沙瑞金动了。
他猛地伸出手,抓起桌角那把他平日里最珍爱,號称出自名家之手的紫砂壶。
那把壶,他每天都要亲手擦拭三遍。
此刻,却被他毫不犹豫地举起。
狠狠地朝著光洁的大理石地面,砸了下去!
“啪!”
一声清脆的爆响!
紫砂壶在地上四分五裂,碎片溅得到处都是。
吴春林嚇得浑身一哆嗦,哭声都憋了回去。
“欺人太甚!”
一声压抑到极点的怒吼,从沙瑞金的喉咙里迸发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著桌面,身体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
“他陈默把省委当成什么地方了?!”
“把组织部当成什么地方了?!”
“他这是在公然挑战省委的权威!挑战我这个班长的权威!”
沙瑞金的胸膛剧烈地起伏著,铁青的脸色因为充血而涨红。
他死死地盯著吴春林。
“常委会是吧?”
“人事推荐是吧?”
“好!我成全他!”
沙瑞金的眼神变得无比冰冷,充满了斗志。
“你现在,立刻回去!”
“给我准备另一份候选人名单!”
“就推荐省人大法制委员会的副主任,王长林同志!”
“他资歷够老,作风稳健,没有任何爭议!”
“我倒要看看,在常委会上,他陈默怎么当著所有人的面,推翻一个各方面都无可挑剔的老同志!”
吴春林听著这番话,心中顿时有了主心骨,腰杆也挺直了。
沙书记要亲自下场了!
“我明白了,书记!”
“我马上去办!”
……
陈默硬闯组织部,逼宫吴春林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省委大院的每一个角落。
高育良的书房里。
他正气定神閒地练习著书法,笔走龙蛇,一气呵成。
桌上的电话响了。
接完电话,他握著毛笔的手,不受控制地一抖。
一滴浓稠的墨汁,精准地滴落在宣纸最中央。
毁了整幅字。
高育良看著那团刺眼的墨跡,久久无言。
他震惊於陈默的胆大包天。
硬闯组织部?
当面威胁省委常委、组织部长?
这是何等囂张!何等霸道!
但震惊过后,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又从他心底悄然升起。
陈默是为了谁?
为了祁同伟!
他的学生!
如果陈默贏了,祁同伟就真的能一步登天,坐上那个他梦寐以求的位置。
而一个手握司法厅大权的得意门生,对他高育良而言,意味著什么?
高育良放下毛笔,看著窗外,眼神变得无比复杂。
……
京州,金融科技城项目征地现场。
尘土飞扬,机器轰鸣。
李达康头戴安全帽,正对著几个下属大发雷霆。
秘书凑到他耳边,低声匯报了几句。
李达康的咆哮声,戛然而止。
他愣在原地,足足有半分钟。
周围的下属大气都不敢出。
突然,李达康的嘴角,咧开了一道弧度。
那笑容,充满了兴奋和期待。
好啊!
打起来!
打得越凶越好!
他才不在乎司法厅长到底是谁。
祁同伟也好,王长林也罢,都跟他李达康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只知道,陈默和沙瑞金这两尊大神斗得越厉害,就越没精力来管他京州的事。
他这个一心只为gdp的市委书记,能得到的自主权就越大!
“看什么看!”
李达康回过神,对著面前的下属们又是一声吼。
“都给我动起来!”
“一个月!完不成拆迁!你们所有人都给我滚蛋!”
高育良和李达康,这两个汉东政坛的老对手,在这一刻,不约而同地做出了同一个选择。
作壁上观。
他们知道,自己即將亲眼见证一场,足以决定整个汉东未来权力格局的巔峰对决。
一个问题,同时在两人心中浮现。
这一次,那个年轻人,还能像上次逼停人事冻结令一样,创造奇蹟吗?
省委办公厅。
沙瑞金冰冷的声音,通过內部电话线,传到了主任的耳朵里。
“通知所有在家的常委。”
“明早九点,省委小会议室,召开临时常委会。”
沙瑞金的语气不带一丝感情,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
“唯一议题:关於省司法厅厅长的人事任免问题。”
掛断电话前,他对著话筒,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倒要看看,他陈默,怎么在常委会上跟我叫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