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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太子发威!老狗嚇尿!
    名义:打服侯亮平,众女争相献身 作者:佚名
    第7章 太子发威!老狗嚇尿!
    王立功的声音尖利刺耳,在偌大的会议室里不断迴荡。
    原本因为千亿项目而变得狂热的空气,像是被泼了一盆冰水,温度骤降。
    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齐刷刷地看向那个角落里站著的老人。
    他们的眼神里,有惊愕,有不解,还有一丝看好戏的玩味。
    “陈省长!”
    王立功枯瘦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直直地指著投影幕布。
    “你这个方案,我总结了一下,至少有三大罪状!”
    他中气十足,声音盖过了所有窃窃私语。
    “第一,好大喜功,不切实际!”
    “一千亿的盘子,我们汉东省要拿出几百亿的配套资金!省財政的家底有多少,你算过吗?这笔钱从哪里来?从天上掉下来吗?”
    “你这是要掏空汉东省未来十年的財政,去赌一个虚无縹緲的未来!”
    “第二,破坏规则,扰乱秩序!”
    “跨区域財税分成?这是什么歪理邪说?我们国家实行的是分税制,地方財政有其独立性!”
    “你凭什么把吕州的税收拿去补贴京州?你这是在公然违反《预算法》,是在动摇我们地方发展的根基!”
    “第三,纸上谈兵,外行指挥內行!”
    王立功的言辞愈发激烈,唾沫星子横飞。
    “让吕州的港口为京州服务,让林城的工厂听京州的调度?你说得轻巧!”
    “你知不知道,跨市协调的难度有多大?这里面的行政壁垒,人际关係,利益纠葛,是你一个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的年轻人能想像的吗?”
    他的话,说到了在场不少地市干部的心坎里。
    虽然项目诱人,但执行的难度,確实让他们心里打鼓。
    王立功看著眾人脸上微妙的表情变化,胆气更壮。
    他轻蔑地瞥了陈默一眼,话里带上了浓浓的个人攻击色彩。
    “恕我直言,陈副省长,你就是个没下过基层的镀金太子!”
    “你根本不懂我们汉东的实际情况!”
    “你以为靠著中央的尚方宝剑,就能在这里为所欲为吗?我告诉你,水土不服,是要出大问题的!”
    这番话,已经近乎於指著鼻子骂了。
    会议室里的气氛,紧张到了极点。
    李达康的脸黑了下来,拳头捏得咯咯作响。
    高育良则端著茶杯,眼帘低垂,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
    王立功深吸一口气,拋出了最后的杀手鐧,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威胁。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里!”
    “如果你不修改这个乱弹琴的方案,我分管的那几个市,恕难从命!”
    “我们不会配合这种拍脑袋的决定,更不会为你的政治豪赌,搭上我们市几十万百姓的前途!”
    这番话,无异於公开宣布要拉山头,搞集体抵制了。
    他身边几个同样没分到蛋糕,或者与赵家旧部有牵连的市长、厅长,开始低声附和,交头接耳。
    整个会场,隱隱分裂成了两个阵营。
    那些摇摆不定的墙头草们,全都屏住了呼吸,紧张地观察著局势。
    主位上,一直沉默的沙瑞金,眼中闪过一道不易察明的光。
    机会!
    一个打压陈默囂张气焰,重新夺回会议主导权的绝佳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貌似公允的语气开口了。
    “咳,大家静一静。”
    他看向陈默,脸上带著严肃的表情。
    “陈默同志,王立功同志的话虽然有些激动,但他的顾虑,也代表了一部分同志的心声嘛。”
    “毕竟,这是一千亿的大项目,不是一千块。”
    “牵一髮而动全身,我们还是要慎重一点,要多听听不同意见。”
    他顿了顿,拋出了自己的真实目的。
    “我看这样吧,这个方案总纲,今天就先不表决了。”
    “我们再花点时间,组织相关部门,好好地论证论证,把问题都搞清楚,把帐都算明白。”
    “稳妥一点,总是没错的嘛。”
    好一招“拖字诀”。
    只要今天不通过,他就有无数种办法,把这个项目的主导权,从陈默手里慢慢夺回来。
    “不行!”
    李达康再也忍不住了,猛地一拍桌子,就想站起来。
    到嘴的肥肉,怎么能让它飞了?
    然而,他刚有动作,就看到陈默向他投来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很平静,甚至带著一点安抚的意味。
    只是一个简单的手势,往下压了压。
    李达康满腔的怒火,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了回去。
    他愣愣地坐下,心里又急又疑,完全搞不懂陈默在想什么。
    全场的焦点,再次回到了陈默身上。
    所有人都以为,面对如此尖锐的指责和来自省委书记的“和稀泥”,这个年轻人至少会动怒,会据理力爭。
    可陈默的脸上,没有任何愤怒的表情。
    他甚至都没有看沙瑞金一眼。
    他的目光,始终饶有兴致地落在王立功身上,仿佛在欣赏一出蹩脚的戏剧。
    他就这么静静地看著,直到王立功被他看得心里发毛。
    然后,他才慢悠悠地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王副省长,你说完了吗?”
    这句轻飘飘的话,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具杀伤力。
    那是一种彻底的、发自骨子里的无视。
    王立功一张老脸瞬间涨成了紫红色。
    “你……你这是什么態度!”
    他被气得浑身发抖,口不择言地搬出了自己最后的靠山。
    “我告诉你!想当年老书记赵立春同志在的时候,汉东的规矩不是这样的!”
    “任何重大决策,都要经过反覆討论,集体决策!绝不会像你这样搞一言堂!”
    他试图用旧日权威的幽灵,来压制眼前这个全新的权威。
    听到“赵立春”三个字,高育良的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他在心里暗骂了一声。
    蠢货!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货!
    这个时候,把赵立春这尊早已腐朽的泥菩萨抬出来,除了给陈默送上一个最完美的靶子,还有什么用?
    果然。
    陈默笑了。
    他没有再坐著,而是缓缓站起身。
    他一步一步,不疾不徐地,从主位走下,穿过长长的会议桌。
    鋥亮的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噠、噠、噠”的清脆声响。
    每一下,都像重锤,敲在王立功的心臟上。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逼得王立功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
    就是这半步,让他刚刚建立起来的所有气势,轰然崩塌。
    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知道,一场新旧势力的终极对决,开始了。
    这一战,输的人,將彻底被扫进歷史的垃圾堆。
    陈默终於走到了王立功的面前,停下脚步。
    他比王立功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轻得如同耳语。
    “王副省长,既然你提到了《预算法》。”
    “那我们今天,就好好聊一聊法。”
    他忽然抬高了声音,目光转向孟伟。
    “孟伟!”
    “把投影,切到第二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