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抽取词条开始称霸世界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兄弟皆死
“兄弟们,感谢你们相信我,我將带头衝锋!死,我死在诸位之前,活,我活在诸位之后!”
韩四爷拔出腰间宝剑,对面前士卒高声喊道。
“杀!”
“杀!”
“杀!”
韩四爷身披重甲,在阵前简短鼓舞士气之后,便驭马来到了年庚身旁,年庚正在给自己战马餵豆子,战马吃的多,要想在战场上不腿软,每天都要餵豆子才可以,年庚这匹战马更是一头宝马,所以餵的豆子更加的多了。
“年兄,全靠你了!”
韩四爷道。
“四爷,放心,霍寅什么本事我心里清楚,您把城中两万人全部都引了出来,我这一千精骑才能发挥他们真正的作用,如果攻城的话,咱们根本没什么希望。”年庚拍了拍战马强壮的大腿肌肉,说道。
“四爷,年將军,敌军出了一半城了!”一名斥候瞬间来报!
“时候到了!”
年庚突然看向了韩四爷,跪地询问道:“四爷,我记得老侯爷给了您一件宝甲还有一柄飞龙短戟?”
“没错,怎么了?”
“还请四爷將飞龙短戟赐予我,我与霍寅实力相当,如有飞龙短戟相助,定能迅速斩杀了他!”
“这有什么!为了胜利,我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韩四爷听罢,根本不犹豫,直接从腰间將飞龙短戟递到了年庚的手中。
年庚向著韩四爷叩首,郑重的用双手接过了飞龙短戟,隨后起身上马,对著眾人喝令道:“眾將士,隨我杀!”
年庚率领著一千精锐骑兵衝锋在前,而韩四爷也带著剩余的四千步卒个跟隨在骑兵身后,也不考虑什么阵型,就是主打一个猪突猛进!
还在组织兵马列阵的霍寅看到已经发起衝锋的四爷军,顿时喝骂一声,甩动手中的马鞭,不停的催促士卒快快出城列阵,但越著急越容易出错,大量士卒反而堆挤在城门进出不得。
霍寅见状,登时大急,立即点了几名已经出城的偏將,带领本部先行迎上了马蹄声轰鸣的年庚一千精锐骑兵。
“杀!”
霍寅眼中只有年庚,而年庚眼中更是只有霍寅,他俩分属八爷党和四爷党,也是八爷和四爷极其倚重的军事將领,平时便针锋相对,互不相让,如今两军相逢,终於能將两人甚至是两个派系的恩怨做一个了结了。
霍寅调动浑身罡气,长刀猛然横扫,而年庚毫不相让,长枪一抖,宛若毒蛇吐信刺向霍寅咽喉。
“当!”
一声金铁轰鸣,二人强壮的手臂同时一震,二人对视一眼,霍寅提刀在斩,年庚反手横枪拦住霍寅这重重一击,强大的衝劲几欲將年庚斩下马去,年庚似乎抵挡不住,长枪一扫,短暂逼退霍寅,调转马头便要逃窜,霍寅登时大喜,喝道:“年庚,休要逃走,速速受死!”
霍寅拽起韁绳,驾马便要追击,却不料年庚直接回首,飞龙短戟已在手中握,直接掷向霍寅,霍寅反应不及,飞戟正中霍寅脑袋,兜鍪登时被击碎,霍寅仰著身子摔下了战马。
年庚大喝一声,声震四野,“霍寅已死,眾將士,隨我杀进城去!”
隨后纵马一跃,勇猛非常,竟是不管他人,径直的往城门杀了过去,长枪搠死一將,双目赤红,对著周围敌兵喝骂道:“吾乃年庚,尔等不识乎,休要阻我,阻我者死!”
之前提到过,年庚和霍寅都是城中有名的大將,霍寅曾担任过城防营副统领,年庚更是在军中一直担任校尉,在军中颇为威望!
如今眾人见到霍寅被杀,而年庚杀气正浓,哪里还敢阻拦,如同丧家之犬一般丟掉兵刃往两边窜去,一月发几个大子啊!韩家兄弟自己內訌,你拼什么命啊!
年庚一往无前顿时让城头惊慌失措起来,谁都没料到霍寅带了两万兵出城,竟是一败涂地,韩老八彻底没了刚刚的志得意满,顿时惊慌失措起来,拉著崔平的手大叫道:“先生,这可如何是好!”
“霍寅这个废物!”
崔平表现的极为恼怒,挥舞著手臂大肆谩骂,隨后咬著牙对韩八爷道:“八爷,请立即下令,关闭城池!”
隨后崔平又將几名侍卫召唤过来,让他们立即带著韩八爷离开!
“去哪啊?现在能去哪?”
韩八爷涕泗横流,竟是浑身瘫软,完全靠侍卫架著才勉强站立起来。
崔平苦劝道:“八爷,留的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这时年庚已经带兵杀进城来,两万城防军甚至都没拦住年庚一刻钟,其实死亡的並不多,大多数都是见势不妙逃了的。
崔平无奈的摇摇头,“大事去矣!”
“降者免死!”
一声惊雷在眾人耳边炸响,韩老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崔平也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眾人扭头望去,便见到浑身是血的年庚手持一把钢刀走上了城头。
年庚看到瘫在地上的韩老八,嘴角上扬,笑道:“八爷,您败了!”
隨后更多的年庚士卒涌上了城头,崔平无奈,愤恨的丟掉了手中的宝剑,其余士卒见状,也只好丟掉了手中的兵刃。
“叮了噹啷!”
听到兵器落地的声音,韩老八登时一个激灵,浑身一颤,趴在地上,对著年庚大叫道:“我要见四哥,我要见四哥!”
年庚蹲下身子,低头看著满脸惶恐的韩老八,依旧笑吟吟道:“还请八爷放心,您一定能看到四爷的!”
隨后一挥手,喝道:“带走!”
等韩老八一眾人被士卒带走关押了起来,年庚事不宜迟,返身下了城池,將韩老四迎进城来!
“四爷,八爷想见你!”
年庚道。
“那就去见一见我的好八弟!”
韩四爷咬牙切齿,眼中闪烁著寒光,此时的韩四爷恨不得將韩老八扒皮抽筋,方能解他心头之恨!
而后年庚一方面带著韩四爷去见韩老八,另一方面连连派遣亲信將八爷府看守起来,还有跟老八亲近的那几个兄弟,全部派兵驱逐到八爷府中安置。
然后再命亲信招降城中城防营的兵卒,不管怎么说,这些兵卒都是韩家的兵丁,如今北边有雍王虎视眈眈,士卒能收拢一个,便使军队多一份战力。
韩四爷心中在愤恨这群人的背叛,也不可能把他们都杀了,还是得招降,安抚,而不能惩戒。
韩四爷听著年庚的命令,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韩四爷顿住脚步,突然来了一句,“还有老大!”
年庚上前,贴近韩四爷的耳边,说道:“还请四爷放心,末將明白!”
隨后年庚將一名亲信唤了过来,叮嘱了几句,隨后做了一个下斩的手势。
亲信明了,拱手称是。
而韩四爷的脚步突然加快了许多。
等到了监牢,韩八爷等一眾人,全部被关在了监牢当中。
韩八爷在牢房中痛哭不止,反而崔平盘腿坐在稻草上,神態没有丝毫动摇,甚至还有心情为旁边一位文士捉他头上的虱子。
“八弟!你害的我好苦啊!”
听到熟悉的声音,韩老八身子一抖,都不敢抬头,直接跪在地上,不住的叩首,“还请四哥饶弟弟一条狗命!弟弟只是一时的糊涂啊!”
“你派人去杀十三弟的时候,怎么不见你饶十三弟一条性命呢?”
在韩四爷心里早就对老八判了死刑,今日过来,更多的是想看看韩老八的窝囊模样,果然不出他所料,老八从一开始就是个废物。
但就是这个废物差点將他逼上绝路。
隨后韩四爷看向盘坐在稻草铺上面的崔平,上下不住的打量著崔平,语气平静道:“许平,汉水郡人,自从你加入到老八麾下,老八跟换了个人一般,连我都被蒙蔽了,差点就將我逼死,许先生,你真是好手段啊!可惜,你所託非人,看看这个废物,让你最终的筹谋落了空!”
韩四爷上前两步,来到崔平近前,伸出右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许先生,你可愿意归降於我?想来我应该是比老八强上一些的,有先生相助,我韩禎必將如虎添翼,大业可成啊!”
崔平脸色平静,目光炯炯,却是反问道:“四爷,因为我的谋划,十三爷还有乌先生皆丟了性命,你还愿意容我?”
“当然,彼时各为其主,你为你主全力谋划,又有何错?所以我愿意接纳你,而且愿意给予你更高的位置,我韩禎说话算数,请先生勿要迟疑!”
“韩四爷果然是明主,但可惜了!真的很可惜!”
崔平嘆息著站起身来。
“可惜什么?”
韩四爷不解的询问。
“可惜韩四爷到现在为止都没明白局势,现如今到底是谁贏了?“崔平直直的看著韩四爷。
韩四爷顿感好笑,摊开手掌,环顾四周,反问道:“难道不是我贏了吗?”
一柄利刃瞬间刺透韩四爷的咽喉,韩四爷愕然当场,一股热血泼洒在了还跪在地上痛苦的韩八爷身上,韩八爷萌萌楞楞的抬起头来,便见到年庚面色狰狞,手持利刃,穿透了韩四爷的咽喉。
“啊!”
韩八爷惊叫一声,崔平持起金砖,一板砖砸在了韩八爷的脸上,韩八爷当场身死。
韩四爷摔倒在地,眼中瞳孔动了动,崔平让年庚出去,年庚一挥手,士卒上前,將牢中韩老八的亲信全部杀死,年庚一躬身,离开了牢房,而崔平自己则蹲在了韩四爷面前,自顾自的说道:“四爷,你知道我收买年庚一共花费了多少吗?”
崔平伸出五根手指头,“五千金啊!把主公给我的钱全都填到了年庚身上,可真是痛煞我也!我这人就见不得金钱从我手里溜走,四爷,你知道那种感受吗?”
“哦,对了,忘了介绍我自己了,崔平,雍王国车骑將军刘烈麾下绣衣卫副使,现在您的家人,还有八爷的家人,还有你那一帮兄弟的家人应该是死乾净了,四爷,你就安心去吧,这事必须我来办,要不然我家主公到了的话,还必须体现仁义,也就是会放你们韩家一马,就跟当初的武都郡放了邵家一样,这是后患,你知道吗?稍有不慎,武都郡必然会因此生乱的,主公心里虽然欢喜,但肯定会责罚於我,但我不在乎,这只是当下,但等到將来,我失去的一切会成倍的收回来的!
四爷,你对年庚太苛刻了,到现在为止,你许诺了什么吗?什么都没有,金钱也没有,官职也没有,人心这个东西太复杂了,没有好处,没有感情,凭什么让他听你的?所以我花了五千金,並且许诺了官职,毕竟整个珞郡都將掌握在吾主手里,谁不愿意跟隨在强者麾下呢?
四爷,你很出色,但还缺了一些东西!”
崔平用拇指和食指中间比划出了一个小空隙,絮絮叨叨说了很多,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一切都要详细的告诉韩四爷,崔平心里也承受了太多的东西,他也需要发泄。
韩四爷早就没了声息,或者只有死人能够倾听崔平的牢骚。
“如今,我立下大功,也不知道主公如何赏赐於我!
四爷、八爷,我走了,咱们以后就不见了。”
崔平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头也不回的离开了牢房,只留下牢房內一地的尸首,还有几只躲在地下和稻草里面的蛆虫。
崔平返回了八爷府,远远地望去,府內一片狼藉,甚至在某处假山背后,一双大白腿露了出来,那裤袜就褪到了脚腕处,或许这名侍女崔平还认识,崔平能使唤动年庚,却使唤不动年庚麾下的兵卒,崔平面无表情的走著,直到来到了一处別院。
这是吴管家的院子。
两名士卒守在门外,见到崔平过来,拱拱手,打开了院门。
院中依旧清雅绝尘,好一处自在別院,但院中吴管家的那具尸首却是大煞风景,崔平依旧面无表情的跨过了吴管家的尸首,轻轻推开了房门,掀开了侧室的门帘,映入眼帘的便是冯小娘子手持一把短刃缩在了角落里。
见到竟是崔平,冯小娘子满是泪痕的脸上顿时张大了嘴巴,“噹啷”一声,短刃掉在了地上,冯小娘子整个人扑到了崔平怀里。
呜呜呜,发出劫后重生的嚎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