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02、义和团
    人在副本,从西部枪手开始 作者:佚名
    02、义和团
    “抱歉,我还是无法信任你们。”权衡许久后,汉斯摇摇头。
    “汉斯先生,你没得选择,我建议你取下种族歧视的有色眼镜,我们只想让这个工地变得更好,顺带提一些小小的诉求。”
    “即便是奎恩市警察来到这里也需要两天时间,如果您成功保护了公司的財產,也许就能调离出这个该死的工地了。”
    “与其指望那群连炸药都不敢点的爱尔兰人,这或许是唯一的机会了。”
    秦毅很有耐心,汉斯所掌管的仓库只是他搞枪的备选,即便是他不同意,也总会想到其他办法,所以他並不生气。
    隨即,秦毅推门,步伐就要离开。
    “站住,你干什么去?”汉斯冷声道。
    秦毅步伐一顿,“告知我的同胞,他们不能白白等死。”
    房间中,汉斯面容皱起,隨即,拨动了一个电话,“请帮我接罗恩探员。”
    ....
    出了小楼后,秦毅又朝著劳工的住所走去。
    劳工的房屋宿舍是由一个个废弃的马厩改造而成,青黑的木墙混杂著马粪气味,门槛两侧的简易木架上,还晾晒著某些不知名的草药药渣。
    刚走到第三间木屋前,秦毅便听到了一声声剧烈咳嗽,掀开斜掛著的灰布门帘。
    视线中,几十张双层木床宛如棺材一般挤在一起,常年堆积的汗臭,脚臭,屁味,瞬间扑面而来,熏得秦毅眉头一蹙。
    “秦先生。”
    见到秦毅走进,火炉边,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劳工连忙起身就要行礼。
    “赵叔呢?”秦毅问。
    “在隔间呢。”
    秦毅点点头,眼神不经意的扫过下层一个靠近火炉的床铺上,蜷著个人影。
    那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面色苍白,额头有冷汗浸出。
    “阿旺怎么了?”
    “秦先生,前个儿白鬼说是要在隧道放炮,阿旺跑迟了,被裹著石粉呛了半盏茶。”
    身旁一位头髮发白的老汉,正用豁口的陶罐煎药,铁勺搅动著药汤,话中低声时忍不住啜泣一声,又用灰布衣袖擦了擦还未流出的眼泪。
    秦毅张了张嘴。
    “秦先生,白鬼不拿我们的命当命。”
    “在这么下去,恐怕钱没存到,我们就都要死光了。”人群中,不知谁怒骂了一声。
    一位普通劳工的月薪是30美元,这个酬劳並不低,但架不住劳工们干的都是最危险的挖掘工作。
    这两年来,光是爆破,坍塌,死了不下上百人。
    可以说,每一个枕木下都埋葬著劳工们的血肉,甚至连所谓的工具,都是自己掏钱买的。
    要知道,现在这个时间,联邦的资本主义与封建主义的大清国,对待所谓的劳工契约完全就是彻头彻尾的奴役制度。
    劳工深受两种制度的残酷压榨,比之包身工还要更甚许多。
    “鬼佬都该死,什么脏活累活都让我们干!”
    人群中议论纷纷,原先的怒骂瞬间引起了一眾人的共鸣,各式话语接连不断的响起。
    “狗草的白鬼,当年老子就该塘沽口多杀几个这群混球!”
    听著耳边骂声,秦毅沉默了好一会,最终什么也没说。
    伸手推开面前一人,眾人声音渐停,隨即纷纷散开。
    望向离去之人的背影,眼神中不自觉的流露出一抹浓浓的失望之色。
    劳工们对於环境的压迫都有著一个承受閾值,若是秦毅不来,他们可以继续默默忍受,直到爆发流血衝突的那一天。
    但秦毅来了,这种无形之间的虚无寄託会使他们希望秦毅能够站出来,去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公道之举。
    儘管这很艰难,那可是反抗白人老爷。
    连大清国都败了,他区区一个秀才,又能做些什么呢?
    “怎么老想著指望別人去拯救,真是~”秦毅在心中轻轻嘆了一口气。
    若是放在前世,面对这种道德绑架。
    秦毅只会尊重他人命运,放下助人情节。
    可眼见所见这一群群穷苦百姓的缩影,一张张老人老嫗的开口哭泣。
    仿佛蕴含褶皱面庞的寧静河水在诉说著命运的不公,你让他怎么去安慰一条悲伤的河流?
    思绪稍许平静后,秦毅步伐又朝著工棚里间走去。
    劳工的居所分为两间,外屋是普通工人居住的地方,中间用一块巨大的木板隔断。
    里屋的环境相对来说会好一些,秦毅住的也是这种。
    房间中,摆放著一张单人床,老式家具,墙壁上还掛著一把把牛尾刀,以及角落处的一架木人桩。
    此刻,木凳上正坐著一位约四十多岁的男子,面容平常,但看起来饱经沧桑,左额处有一道明显的伤疤,一双老手上满是厚茧。
    手里拿著一柄大稍弓,正在弓臂上缠绕著一圈圈布条。
    “秦大人今天也来学拳吗?”
    汉子头也没抬,系了结后,又抓住弓臂握把,些许用力,弓身便弯成了半月。
    “当然不是。”
    自从穿越到了世界后,秦毅也大致了解了自己的处境。
    他想了很多办法,都没触发虚灵世界所谓的代行任务。
    包括学拳,习武,说到底要想彻底通关新手副本,必须要有强大的实力作为依仗。
    而在原主人的记忆中,除了对汉斯,和一眾爱尔兰人点头哈腰外,剩下的便是对眼前之人的畏惧了。
    结合现在的时代背景,以及其他劳工的只言片语,秦毅也知晓了他的真实身份。
    义和团,福省坤坛二师兄,赵三多。
    比起秦毅这个只有半个功名的猪仔监工,赵三多才是暗地里的头头。
    不仅加入过义和团,还闹了太平天国!
    “那就是来问罪的,是我不让他们按兵不动的,秦大人是想责罚我吗?”
    赵三多淡淡回道,又从柜中取出一根三弦绞绕的牛筋,上弓套弦后。
    双眼瞬间锐利起来,整张弓被他拉成了一个满月!
    “也不是。”
    “那是什么?”
    放下大稍弓后,赵三多这才想起来待客之道,给秦毅倒了一杯凉茶。
    “赵叔,如果我搞到了枪,你愿不愿意跟著我干?”一坐下,秦毅直接给他来了个狠的。
    “噗~”
    一口粗茶还未饮尽,赵三多直接喷了出来。
    “秦大人,你要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