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青梅妲己,开局准圣修为 作者:佚名
第11章 游戏规则
冀州城外,夜空。
三道妖光骤然停止,显露出三妖真身。
九尾狐一身红衣,妖嬈嫵媚,眼中却充满惊疑不定。
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分立两侧,气势汹汹。
但看向凌空而立的苏云白时,眼底都掠过深深的忌惮。
准圣!
虽然气息初入此境,尚不圆融,但那浩瀚如星海、隱隱与天地规则呼应的威压,做不得假!
这小小冀州,怎会有如此存在?!
“这位道友,”九尾狐压下心惊,娇声开口,声音酥媚入骨,“我等姐妹奉……”
“女媧法旨,祸乱殷商,断送成汤天下。”苏云白直接打断,声音平淡,却让三妖脸色骤变,
“目標,冀州侯女苏妲己,夺其肉身,入宫惑主。我说得可对?”
三妖骇然!此事乃圣人亲口所传,隱秘至极,此人如何得知?!
“你究竟是谁?!”九头雉鸡精尖声喝问,妖气涌动。
“我是谁不重要。”
苏云白目光扫过三妖,破妄神瞳下,她们身上缠绕的圣人因果线。
浓郁的妖气、以及那份贪婪与恐惧,清晰可见。
“重要的是,苏妲己,我保了。冀州,你们不能进。”
“狂妄!”玉石琵琶精怒道,“我等奉圣人法旨行事,你敢阻拦?!”
“圣人法旨?”苏云白嘴角勾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指尖情丝微微颤动,
“圣人让你们送死,你们也去吗?”
话音未落,他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只是向前踏出一步。
但这一步,仿佛踏在了天地脉络的节点上。
整片夜空微微一震,无形的法则之力瀰漫开来,瞬间將三妖笼罩。
九尾狐只觉得周身妖力猛地一滯,仿佛陷入了无形泥潭,连神魂运转都变得艰涩。
九头雉鸡精和玉石琵琶精更是闷哼一声,脸色发白,几乎要显露出部分原形!
“现在,”苏云白依旧站在原地,语气淡漠,“我若想杀你们,只需一念。”
三妖亡魂大冒!
这是何等手段?!
竟能直接压制她们的道行与神通!这就是准圣之威吗?
“道友息怒!”九尾狐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收起媚態,换上一副恭敬惶恐的表情,
“道友神通广大,我等姐妹自不敢与道友为敌。只是……圣人法旨难违,若空手而归,我等亦是死路一条啊!”
她言语淒切,半真半假。
圣人法旨完不成,惩罚定然极重。
苏云白自然知道她们的心思,也清楚现在不能真的杀掉她们。
杀三妖容易,但立刻就会引来女媧的注视和滔天怒火。
现在的他,还不足以正面抗衡圣人。
“女媧娘娘要的是殷商乱,紂王昏。”苏云白缓缓道,
“未必非得是苏妲己。天下绝色女子何其多,惑乱君心的手段又何止一种?”
他屈指一弹,三缕细微的情丝悄无声息地没入三妖眉心。
三妖浑身一震,隨即眼中闪过迷茫,继而露出一丝恍然,看向苏云白的眼神更加恐惧。
那缕情丝並未伤害她们,却让她们瞬间“明白”了许多“可行”的替代方案。
甚至隱隱指向了朝歌城中几位同样美貌、且家族势力错综复杂的贵女。
“找个替身,或者换条路。办法总比困难多。”苏云白收回威压,
“回去告诉女媧娘娘,冀州此路不通。若强求……”
他眼神一冷,周身气息虽未爆发,却让三妖如坠冰窟,
“我便亲自去女媧宫前,问问娘娘,强夺生人肉身、祸乱人间王朝,可是圣人正道?”
这话已是诛心之言,更是赤裸裸的威胁!
三妖噤若寒蝉。眼前之人不仅实力强横,竟似对圣人亦无太多敬畏!
“滚吧。”苏云白挥袖,“再靠近冀州千里,形神俱灭。”
三妖不敢再多言,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惊惧与退意。
任务失败固然可怕,但立刻死在这里更可怕!至於回去如何交代……总有说辞!
“多谢道友……不杀之恩!”
九尾狐咬牙行礼,隨即化作三道黯淡妖光,头也不回地朝著来路疾驰而去。
速度比来时快了数倍,仿佛身后有洪荒凶兽追赶。
直到三妖气息彻底消失在感知尽头,苏云白才缓缓收敛气势,眉头微蹙。
逼退三妖只是权宜之计。
女媧那边,必然会有后续。他必须加快脚步了。
他回头望了一眼夜色中寧静的冀州城。
尤其是侯府的方向,眼神柔和了一瞬,隨即变得坚定。
转身,一步踏出,消失在夜空。
……
朝歌,王宫。
夜深,帝王寢宫却依旧亮著灯。
紂王帝辛没有休息,他站在那巨大的沙盘前,手中拿著一份最新的边报,眉头紧锁。
北海袁福通叛乱愈演愈烈,闻仲太师远征,朝歌空虚,四方暗流涌动。
脚步声在殿外响起,沉稳,熟悉。
“进来。”帝辛头也不回。
苏云白推门而入,依旧是那身简单的黑衣,身上似乎还带著夜风的微凉。
“处理完了?”帝辛转过身,目光锐利地打量著他。
“暂时。”苏云白走到沙盘另一侧,与帝辛隔盘相对,“三妖退了,短时间內不敢再打冀州主意。”
“你用了武力?”帝辛问。
“一点威慑。”苏云白没有细说,“她们怕死,更怕完成不了任务被圣人惩罚。我给她们指了条看似可行的『岔路』。”
帝辛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但更多的是探究。“你似乎对圣人的心思,也很了解。”
苏云白抬眼,直视帝辛:“大王不也对圣人的『游戏规则』,摸到了一些边角吗?”
两人目光在空中碰撞。
寢宫內一片寂静,只有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响。
许久,帝辛忽然笑了,笑容里带著浓重的疲惫和一丝……自嘲。
“游戏规则?”他放下手中的边报,走到案几旁,再次提起酒壶,倒了两杯,自己先灌下一杯,
“不,这不是游戏。这是屠宰场。我们都是砧板上的肉,区別只在於被谁吃,怎么吃。”
他看向苏云白,眼神复杂:“你昨天说的话,我想了一夜。『坐稳王位』、『清理蠢虫』、『让西岐的凤鸣不起来』……口气很大。但你知不知道,西岐背后站的是谁?朝堂上那些『蠢虫』背后,又有多少双眼睛在盯著?”
“我知道。”苏云白平静地回答,
“玉虚宫,元始天尊。或许还有西方那两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