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神:青梅妲己,开局准圣修为 作者:佚名
第7章 紂王选美?
轩辕坟中。
妖风散去,露出三妖真身。
九尾狐幻化出一面水镜,映照出自己魅惑眾生的妖嬈面容!
眼中却闪烁著野心与贪婪的光芒。
“姐姐,我们真要去做吗?那朝歌王宫,人道气运匯聚,更有能人异士……”雉鸡精有些畏缩。
“怕什么?”九尾狐轻笑,声音酥媚入骨,“此乃圣人法旨!乃是吾等脱去妖身,成就正果的无上机缘!”
她看向水镜,目光仿佛穿透虚空,落在了遥远的冀州。
“听闻那冀州侯苏护,有一女名妲己,有倾国之色,更兼身具灵韵,乃是绝佳的肉身鼎炉……”她舔了舔嘴唇,“妹妹们,我们的『机缘』,就从这冀州开始。”
“先去冀州,占了那苏妲己的肉身与身份,再入朝歌!”
“这成汤六百年江山,合该成为吾等姐妹,登临正果的踏脚石!”
妖异的笑声,在轩辕坟深处迴荡。
夜幕下,三道晦暗的妖气,悄无声息地离开巢穴,朝著北方冀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紂王选美的旨意,比所有人预想的更快。
没有铺垫,没有迂迴。
一道由费仲、尤浑亲自擬定的王命,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
送达各个诸侯领地,其中自然包括冀州。
旨意很简单:新王登基,后宫空虚。
为延绵王室血脉,著令四方诸侯,遴选族中及民间绝色淑女,送入朝歌,以备遴选。
冠冕堂皇的理由下,是毫不掩饰的索取。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冀州侯府,正厅。
苏护面色铁青,捏著那捲绢帛旨意的手,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厅內气氛凝重如铁,侍从皆屏息垂首,不敢发出半点声响。
杨氏坐在一旁,脸色苍白,紧紧攥著帕子。
目光不时担忧地望向门外——妲己的院落方向。
“侯爷……”一位老臣颤声开口,
“王命难违啊。况此番选美,波及甚广,非独我冀州。若抗旨不尊,恐招来灭门之祸!”
“是啊侯爷,大小姐年已及笄,容貌出眾,此番恐怕……”
另一人低声附和,话未说完,但意思已明。
“够了!”苏护猛地將绢帛拍在案几上,发出沉闷巨响。
他站起身,胸膛起伏,眼中燃烧著压抑的怒火与决绝。
“我苏护镇守北疆多年,对殷商,对大王,自问忠心耿耿,从无二心!”
“可我苏护的女儿,不是货物!不是用来討好君王、稳固权势的筹码!”
“当年雪地收养云白,我视若己出。今日,要我亲手將妲己送入那深宫,去博一个虚无縹緲的妃嬪之位,去与无数女子爭宠,將来或许还要沦为政治牺牲品……”
他环视眾人,一字一顿:“我,做,不,到!”
“侯爷三思啊!”眾人慌忙跪倒一片。
“此事我意已决!”苏护斩钉截铁。
“即刻修表!我苏护,抗旨不遵!女儿绝不送入朝歌!若大王降罪,我苏护一力承担!”
抗旨!
这两个字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这意味著什么,所有人都清楚——冀州,將站在朝歌的对立面!
战火,或许顷刻將至!
“父亲!”一声带著哭腔的惊呼从门口传来。
妲己不知何时已站在厅外,显然听到了全部。
她脸色煞白,眼中蓄满泪水,既有恐惧,更有感动。
她从未见过父亲如此震怒,也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父亲对自己的爱护,竟不惜以全族命运为代价。
“妲己,回去。”苏护看到她,语气稍缓,却依旧不容置疑,“这里没你的事。为父自有主张。”
“父亲……”妲己泪如雨下,想要说什么,却被杨氏上前搂住,轻声劝慰著带离了正厅。
混乱、恐慌、决绝的气氛,瀰漫在整个侯府。
……
入夜。
侯府书房灯火通明。
苏护正在与几位心腹將领紧急商议布防,信使已派出联络可能站在己方的诸侯。
每个人脸上都写著凝重。
而在侯府另一角的僻静院落,苏云白的房间一片黑暗。
他静静站在窗前,望著书房方向隱约透出的灯火,目光平静无波。
白日的一切,他都看在眼里。
苏护的抗旨,在他的意料之中。
这位义父的刚烈与对子女的护犊之情,他比谁都清楚。
也正是这份刚烈,在原著的命运里,將苏护和妲己都推向了深渊。
但现在,有他在。
苏云白换上了一身简单的深色衣衫。
心念微动,准圣级的“敛息诀”运转到极致,他整个人仿佛融入了夜色阴影之中,存在感降到最低。
是时候,去见见那位“褻神”的紂王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从房间內消失。
没有腾云驾雾的惊天动地,没有空间撕裂的狂暴波动。
准圣对规则的初步运用,让他融入天地元气的流动,速度却快到了极致。
千里之遥,不过心念转动间。
朝歌,王城。
夜色下的宫殿群恢弘肃穆,灯火星星点点,守卫森严。
浓郁的人道气运如无形的火焰,笼罩著整座王城,对妖邪鬼魅有极强的压制,但对此刻的苏云白而言,如同清风拂面。
他无声无息地穿过层层宫墙与禁制,如入无人之境。
神念微扫,便锁定了王宫深处,气息最沉凝磅礴的那一处——帝王寢宫。
寢宫外,甲士林立,气息精悍。
宫內,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苏云白身形虚化,直接穿透墙壁,进入內殿。
首先映入眼帘的,並非奢靡淫乱的景象,而是一座巨大的沙盘。
沙盘上山川河流、城池关隘栩栩如生,正是大商疆域图。
一个身著玄色常服、披散著头髮的男子,正背对著门口,负手立於沙盘前。
他身形高大魁梧,即便只是背影,也透著一股渊渟岳峙的沉重压力,与久居上位的威严。
正是帝辛,紂王。
他似在沉思,又似在等待著什么。
“你来了。”
低沉浑厚的声音忽然响起,没有惊讶,没有质问,平静得像是在招呼一位预料中的客人。
紂王缓缓转身。
苏云白看清了他的脸。
並非传言中满脸横肉的暴君模样,相反,他面容稜角分明,鼻樑高挺,下頜线条刚硬!
一双眼睛深邃如寒潭,此刻正平静地打量著突然出现在寢宫中的不速之客。
没有惊慌,没有呼喊侍卫。
只有一种沉静到极致的审视。
苏云白也坦然迎上他的目光。
破妄神瞳无声开启,看到的並非被酒色掏空的身体!
也非昏聵的灵魂,而是一具气血旺盛如龙、隱藏著惊人力量的身躯!
和一道坚韧、复杂、甚至带著一丝刻意张扬的戾气与……孤高清醒交织的魂魄。
有点意思。
“冀州侯养子,苏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