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323章 夜探汉门?
白起本有要事欲请教贏玄。
可当他步入帐中,见贏玄睡得香甜,不忍打扰,只得悄然退下。
这一觉,从將近午时一直延续至夜深。
醒来时,外头已漆黑一片,营地寂静无声。
贏玄走出营帐,方知已是深夜,將近子时。
想来蒙恬与白起二人应当早已歇下。
贏玄正这般想著,准备返回营帐。
可就在他转身的剎那,忽然察觉到一股极为强横的元力瀰漫在秦军大营四周。那股力量的源头,竟来自苏堤河畔。
贏玄立刻警觉起来,迅速朝苏堤河方向掠去。
刚出军营,他便看见林天御剑腾空而去。
两人恰好一前一后错身而过。
因此林天並未察觉贏玄的存在。
这林天,深更半夜究竟要去何处?
想到自己诸多隱秘皆被林天知晓,而他对林天却几乎一无所知,贏玄心中顿生疑虑。
他当即决定悄然尾隨。
他刻意与林天保持极远距离,唯恐被其发觉。
所幸他的修为尚在林天之上,远远缀行之下,林天竟毫无察觉。
一路跟隨,贏玄惊讶地发现,林天竟是朝著汉门城的方向前行。
他心头不由升起一丝不安。
莫非……这林天实为燕国细作?
当贏玄途经汉门城之际,脑海中骤然响起系统签到之声:
“已抵达汉门城,是否进行签到?”
此刻贏玄哪有心思理会此事,直接选择忽略。
只见林天飞至汉门城上空,隨即缓缓降落於一座屋舍之前。
霎时间,城中大乱。
贏玄悄然落在汉门城一处幽暗角落。
那地方若非细察,城中之人绝难发现他的踪影。
燕军很快察觉林天现身,纷纷围拢上前,將他团团包围。
林天却神色自若,立於原地,对四周视若无睹。
片刻之后,一名鬚髮皆白的老者从屋內缓步走出。
林天望见老者,嘴角微扬,拱手道:“师兄,久违了。”
师兄?他竟称这名燕国人为师兄?
贏玄虽不识此老者,但见其年岁已高,且眾人皆听其號令,便知此人身份非同寻常。
“林天,未曾料到此生还能与你重逢。”老者低声道。
师兄?这年纪足以做林天祖父的人,竟与其以师兄弟相称,贏玄愈发震惊。
“是啊,我也未曾想到,还能再见你一面。”
“师弟,夜半三更擅闯我汉门城,意欲何为?”老者沉声问道。
“特来告知你一声——如今我已是大秦的方术师。”
“不久之后,大秦大军將兵临城下,届时便是你我决一生死之刻。”
“若我胜出,繁华阁掌门之位,当归我所有。”
老者闻言仰天大笑:“倘若师父泉下有知,得知你投靠秦国……”
“怕是要气得从坟墓中爬出来!”
林天脸色微变,冷声道:“若有朝一日师父得知,你修习方术,不过是为了炼製长生不老丹药。”
“每年收徒,以弟子精血为引,残害性命……”
“也定会痛斥你这个不忠不孝的逆徒!”
老者闻言勃然大怒,手指林天,厉声喝道:“你……你休得在此信口雌黄!”
“句句属实。”林天目光如炬,“真与假,你心中自有分寸。”
“今日我来,只为下战书——你,可敢应战?”
“我必胜你!”言罢,林天转身欲走。
老者怒喝:“別……別让他跑了!速速將他拿下!”
顿时,四周燕军蜂拥而上,欲擒林天。
贏玄心中震撼不已,不知林天哪来的胆量,竟敢孤身潜入敌城。
更公然当眾宣告来意,还要离去。
或许,林天太过自负於自身法术。
只见他取出符籙,正欲施展絀空遁术脱身。
岂料符纸尚未激活,老者已甩出一道符咒,精准贴於林天胸前。
剎那间,林天全身僵直,动弹不得。
不止未能遁走,连一根手指都无法移动。
“你……你做什么?”林天怒目而视。
老者冷笑走近,轻拍其肩:“你啊!终究太嫩,不知天地之广袤。”
“来人,將他绑了。”
手下正要上前,贏玄心知不能再袖手旁观。
趁著眾人逼近林天之际,他从暗处猛然跃出,一掌震退围攻之人。
贏玄扯下林天背后的符纸,携著他疾飞而出,瞬间离开了汉门城。
身后那些人慾追击,却被他轻易甩开,踪影全无。
两人御剑返回秦国军营,林天怒气冲冲地质问:“你竟敢跟踪我?”
“若我不跟著,你现在早已命丧黄泉。没想到你还有力气跑来质问我?”
“我的生死,不劳你费心。”
“你是不是疯了?”贏玄终於忍不住喝道。
“如今整个秦国军营,只有你一个方术师。你若有个三长两短,我这数十万大军如何是好?”
“我劝你,为了这十几万將士的安危,冷静些,別再做这种愚蠢至极的事。”
说完,贏玄望著林天,轻笑一声:“平日里看你正经得紧,倒没想到也会干出登门挑衅这等蠢事。”
林天沉默片刻,只冷冷回了一句:“你不懂。”
“我確实不懂,但我清楚一点——你不能死。你若死了,边关那十几万將士谁来守护?”
“为了他们,我也必须护你周全。”
“同时我也警告你,珍惜自己的性命,別再干那种以身犯险的荒唐事。”
林天冷哼一声,转身欲走。
贏玄岂会放他轻易离去?
他沉声开口:“我是三军主帅,可以不杀你。”
“但你今日擅离军营,私自潜入燕国地界。”
“幸而我及时查明真相,否则……我恐怕真要当你是燕国奸细处置。”
“依军法,擅自离营者,杖三十。”
话音落下,贏玄立即对身旁士兵下令:“来人,將他拿下。”
士兵毫不迟疑,上前便要押解林天。
林天猛然回头,双目如刀,直视贏玄:“你敢!”
“有何不敢?”贏玄冷笑,手中赫然浮现一道符咒——正是方才从林天背后揭下的那张定身符。
“別忘了,我刚刚才救了你一命。”
“你若不愿受罚,也行。我可將这符贴你身上,让你动弹不得,任人处置。”
“你是自己认罚,还是非要我强行镇压?选吧。”
“哼。”林天冷声一哼,甩袖立定,不再反抗。士兵隨即押住他,他亦未再挣扎。
军营校场之上,棍棒一下下落在林天背上。
他始终跪地不动,未曾发出半点呻吟。
贏玄心知,以林天的修为,区区凡棍根本无法造成实质痛苦。
他之所以坚持行刑,不过是藉此警示,更是为了护他周全。
一旦林天因衝动丧命,他所肩负的十几万大军,必將陷入绝境。
此事翌日便在军中传开。
眾將士皆知,昨夜贏玄下令杖责林天三十军棍。
蒙恬与白起本就对林天心存不满,听闻此事,皆喜形於色,连忙前来探问原委。
蒙恬笑著问道:“殿下,听说您昨夜打了林天?”
贏玄微微頷首:“確有此事。”
蒙恬拍手称快:“打得好!这小子早就该教训了!”
“才三十军棍?太轻了!依我看,五十都不为过!”
贏玄扶额,略感无奈,心中暗嘆:“没想到蒙恬也这般记仇。”
蒙恬又问:“殿下,您究竟是因何事处罚他?”
贏玄稍作思忖,终究不愿透露实情。
只淡然道:“我看他不顺眼已久,便藉机惩戒一番。”
“他在军中跋扈太久,也该吃点苦头了。”
“是……是。”蒙恬连连点头,“確实该教训教训。”
“不过殿下,您这般无由头地责罚林天,將士们会不会议论纷纷?”
“哎呀,蒙恬,你想太多了。”贏玄摆手笑道。
这时,一旁的白起冷声插话:“將士们有何可怨?”
“军中上下,巴不得您能严惩林天。”
“此人狂妄自大,早已惹人厌弃。您今日治他,谁敢言不公?”
“我当然不是那个意思。”蒙恬开口道,“但眼下让林天吃些苦头,也未尝不是件好事。”
“让他明白一下,这军营里到底谁才是主事之人。总是一味跟殿下对著干,成何体统。”
“在背后议论他人,可不是正人君子所为。”话音未落,林天竟从营帐外走了进来,直视著蒙恬说道。
蒙恬没料到他会突然出现,一时语塞,只得轻咳两声掩饰尷尬。
“我也无意瞒你,只是觉得殿下教训得对。”
“像你这样的人,早该有人管教一番了。”
“那是因为我清楚自己有过错,才甘愿受罚,可不是怕他。”
“呵。”蒙恬冷笑著摇头,“事到如今,你还这般嘴硬。”
“既然你要面子,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不再多问。”
“你……”林天怒意上涌,正要爭辩,却被贏玄暗自嘆息打断。
这两人,真是八字不合。
贏玄虽也常与林天爭执,却从未像林天和蒙恬这般剑拔弩张。只要他们同处一帐,劝架的总是他。
“昨夜的事,暂且揭过吧。”
“揭过?凭什么?”蒙恬立刻反驳,“有些人犯了错,就得记住教训。”
“不仅不能揭过,我还打算在军中宣扬此事,让所有將士引以为戒,免得重蹈覆辙。”
可正是昨晚那一幕,让贏玄真正看清了林天的本性。
原来,他並不如表面那般桀驁不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