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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 筠光无解?
    大秦:偷偷签到百年,出世即无敌 作者:佚名
    第309章 筠光无解?
    “筠光派掌门极为神秘,据说九州之內,大半方术皆源於他。”
    “后世诸多术法,皆由其术演变而来。”
    “他门下弟子逾千,个个皆为名动一方的方术之士。”
    “想必那筠光派中,定有记录各类方术的秘典。”
    “若我们能潜入其中,必能破解眼前迷阵。”
    “你这不是说空话吗?”白起不假思索地反驳。
    “这和让我们去盗取燕国的兵力部署图有何区別?”
    “如此机密之地,岂容外人涉足?”
    “再者,天下方术浩如烟海,单是相关藏书恐怕就数以万计。”
    “到时又该如何一一查找?”
    “你急什么,我只是提出一个想法罢了。”
    “又没说真要殿下冒险前往筠光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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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此之外,还有別的办法吗?”贏玄皱眉问道。
    蒙恬所提之策,实难实现。
    且不说能否寻到那神秘莫测的筠光派。
    就算是真让他踏入那藏书阁深处,他也寻不到有关此阵法破解之术的只言片语。蒙恬沉吟片刻,继而轻嘆一声,缓缓摇头。
    “眼下我尚无良策。”
    “要不我亲自去前方探一探虚实?”贏玄开口道。
    “九皇子不可前往,那处太过凶险。”
    “那地方我已勘察过无数次,確是一座迷魂大阵。”
    “不知是以何等阵法所布,但凡入內之人,便再难脱身。”
    “如今当务之急,是如何破除此阵。”
    “天下间精通方术者皆出自燕国,难道我大秦竟无一人能解此困?”蒙恬与白起对视一眼,似有所思。
    白起忽然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確有一人。”
    话音未落,他又轻轻摇头。
    “只是此人行踪难觅,极难寻得。”
    “是谁?”贏玄急忙追问。
    白起答道:“正是陛下身边那位风水奇人,名为袁天罡。”
    袁天罡之名,贏玄早有耳闻——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相地高士。
    “此人也通晓方术?”
    “那是自然,他乃我大秦首屈一指的方术大家。”
    “可惜其人神出鬼没,难以追踪。”
    “自镇灵塔建成之后,便杳无音信,不知隱於何方。”
    “想找他,还不如直接去筠光派的藏经阁翻阅典籍来得实在。”
    见此路不通,贏玄眉头紧锁,一时束手无策。
    若有人略知一二方术也好。
    偏偏他们三人对方术一窍不通。
    贏玄再次发问:“除了袁天罡,难道就再无懂方术之人了吗?”
    “倒也不是全无,只是有些人仅略通皮毛罢了。”
    “无妨,哪怕只懂些许也成,速去將此人带来。”
    “纵使所知浅薄,也远胜我们这般一无所知之人。”
    蒙恬点头应道:“我即刻安排。”
    蒙恬午时离营,至夜幕降临时,带回一名男子面见贏玄。
    那人年近中年,身披灰袍,蓄著八字鬍须,面庞圆阔,神情间透著几分滑稽之態。蒙恬是揪著他衣领硬生生拖进来的。
    一进帐中,蒙恬便將那人狠狠摜在地上。
    “將军饶命!將军开恩啊!”那人跪地磕头,连连告饶。
    贏玄疑惑地望向蒙恬,蒙恬拱手道:“殿下,这便是属下为您寻来的通晓方术之人。”
    “你会方术?”贏玄冷冷问道。
    那人先是点头,旋即又慌忙摇头。
    “將军明鑑,小人確实略知方术,可也只是些粗浅功夫,求您放我一条生路吧!”
    贏玄打量此人,见其眼神闪烁、形貌猥琐,心中顿生疑虑,显然不似正经术士。
    遂转头问蒙恬:“此人究竟从何处捉来?”
    “是从附近北唐郡寻得。”
    “此人在当地声名远播,百姓皆称其方术通神。”
    “不……不是的,將军!那是他们瞎传的!我根本不会什么方术,求您放我走吧!”
    “你在北唐郡与百姓言谈之时,可不是这般说法。”
    “况且北唐郡守亲口向我担保,你是方圆数百里內最出色的方术师。”
    “如今你如此推諉,莫非不愿相助?你可还是我大秦子民?”
    “我……我当然是大秦子民。”那人颤声道,“可我真的不懂方术……那些话都是为了餬口骗钱才说的……”
    “既然你毫无本事,为何郡守会再三向我保证,你定能助我军脱困?”
    “是你撒谎,还是他在欺瞒?”
    男子低头不语,浑身发抖。
    “我看你是故意不肯前来效力。也罢,待会儿你自会开口。”
    言罢,蒙恬拽起那人便往外走。
    “你要带他去哪儿?”贏玄问道。
    “殿下不如隨我一同前去。”
    贏玄放下手中竹简,跟隨蒙恬步出营帐。
    二人御剑腾空,飞离延月城。
    “將军……这是要去何处?”那人死死抓著蒙恬手臂,声音发颤。
    蒙恬冷声道:“待会儿就把你扔进那座山丘。”
    “能不能活著走出来,就看你自己有没有真本事了。”
    贏玄这才明白蒙恬的用意。
    原来他是想將此人投入那设有迷魂阵的山丘之中,以命试阵,逼其显露所学。
    看此人到底能否安然脱身。
    “將军,纵然你权势显赫,我终究也是大秦的百姓。”
    “你们这般强行拘禁我,分明是触犯律令。”
    “我……若能脱身,定要赶赴咸阳,状告你欺凌良善!”
    “好啊,那便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走出来。只要你能从阵中活著出来,任你去咸阳告状,我绝不阻拦。”
    “你……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啊——!”
    话音未落,那人已被蒙恬毫不留情地推下高台。
    贏玄立於高处俯视,只见下方浓雾瀰漫,隱约可见一座土丘轮廓。
    “就这么把他扔下去,真的没问题吗?”
    “我已在那人身上施了引灵之术,倘若他无法脱困,我们隨时可再寻他踪跡。”
    “这阵法看上去玄奥无比。”
    “以他那点浅薄的方术修为,恐怕难以脱身。”贏玄说道。
    “谁又能断定他一定出不来呢?”
    “不过殿下你也瞧见了他方才的態度。”
    “他根本不愿留在边关,一心只想返回郡县。”
    “既不愿助我等,那我也无需对他仁慈。”
    贏玄微微頷首:“好,此事便由你全权处置。”
    言罢,贏玄转身离去。
    回到营帐时,黄蓉已为他铺好了床褥。
    见贏玄归来,黄蓉轻声道:“公子,夜已深了,该歇息了。”贏玄点头应下。
    自黄蓉抵达边关以来,一直与贏玄同住一室。
    边地军营,女子居留诸多不便,故二人共居一帐,分榻而眠。
    贏玄並不惧怕閒言碎语,反倒认为若刻意疏远,反而授人以柄。
    然而此刻他毫无倦意,心中仍牵掛著那座迷阵。
    於是与黄蓉对坐灯前,促膝交谈。
    “如今不可再在延月城久留,必须儘快向燕境推进。”
    “可那迷魂阵至今无解,不知蒙恬请来的那位方士是否真有手段。”
    “公子若无人可解此阵,何不传书咸阳,请陛下派遣高手前来应对?”
    “可公子又怎知陛下身边有哪些神通广大的人物呢?”
    贏玄沉吟片刻,隨即对黄蓉道:“不错,你说得有理。”
    “的確应当向咸阳求援。”
    於是贏玄提笔修书,命人快马送往咸阳。
    他对那位圆脸中年男子本未抱多大期望。
    岂料第三日清晨,此人竟出现在城墙之下。
    守城將士初以为是燕国细作,险些將其射杀。
    幸得黄蓉及时察觉,喝止弓手,才使他免於横死。
    入城后,黄蓉將此人引至贏玄房中。
    此时贏玄正静坐读书。
    那人瞥见桌上茶壶,也不言语,径直倒水饮尽。
    喝罢,又转向黄蓉:“我饿了,可有吃食?”
    黄蓉见状,连忙去取乾粮。
    贏玄望著他,淡然道:“没料到你竟有些能耐,竟能从那迷阵中脱身。”
    “我……我可是拼掉半条性命才逃出来的。”
    “你们也太狠了,竟將我草进那种地方。”
    “幸好我识得那阵门机关,否则早已困死其中。”
    “你能破那阵?”贏玄语气中透出惊喜与怀疑。
    那人默默点头。
    贏玄顿时展顏:“这可是天助我也!”
    “我军深入燕境有望了!”
    话音刚落,那人却摆了摆手:“只有我能出来,你们出不来。”
    “此话怎讲?”
    “我的意思是,那阵法唯我一人可破。换作你们,必陷其中。”
    “我们自然走不出,正因如此才请你出手。”
    “殿下,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是说,那阵法只容我一人通行。”
    “即便我带你们入阵,你们依然无法走出。”
    贏玄眉头微皱:“那阵法究竟是何构造?”
    此时黄蓉端来几块糕点,轻声道:“军中仅剩这些粗食了。”
    “你先將就著用些吧。”
    那些点心已是两日前所余,边缘已然发硬。
    那人抓起糕点,大口大口地吞咽起来。
    贏玄心中迫切想得知真相,但见此人飢饿已久,又不忍心贸然打断。
    待那人终於吃饱,贏玄才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小人名叫郭威。”
    话音未落,蒙恬已从门外走了进来。
    他一掌拍在郭威背上,郭威立刻惊慌起身。
    蒙恬厉声喝道:“谁准你这般隨意与九皇子讲话?简直是无礼至极!”
    贏玄平日並不讲究皇子的威仪,素来习惯以平常之心待人,因此並未察觉郭威言行失礼。经蒙恬提醒,郭威这才意识到不妥,连忙跪倒在地。
    贏玄摆手道:“罢了,不必多礼,站起来说话便是。”
    郭威这才颤巍巍站起身子。
    “你刚才说的阵法,究竟是何种阵法?”贏玄追问。
    “那阵法名为『雾锁阵』。”郭威低声答道。
    “凡是此阵所布之处,便会瀰漫浓雾,遮天蔽日。”
    “不仅能改变地貌,还能幻化虚影,凡入其中者,皆难寻出路。”
    “那你又是如何逃出来的?”蒙恬冷声质问。
    “我……我自幼修习方术,自然有办法脱身。”
    “你先前说独自一人可出,却带不得旁人通过,这是何意?”贏玄皱眉。
    “因我多年修行,那阵法对我无效。”